沒有過多久,考試便是結束了,呂后於是讓諸位大臣品評,諸位大臣礙於呂后的面子,都是變著法子讚揚。呂后便是令人將那考卷呈遞給她,當下便是大怒,“這就是最好的答案的嗎?簡直是題不對義。難道諸位大臣都是這般的有學問嗎?”
呂后的聲音很冷,滿朝文武都是嚇得跪倒地下,“微臣惶恐。”
呂后便是直接的道:“呂產、呂祿、呂臺有待深入學習,哀家認為應該好好去學習,什麼時候達到了要求,才會封官。哀家今天就是要告訴諸位一個道理,沒有真才實學,想走偏門的,那是不可能的。”
“太后英明。”諸位大臣都是執笏齊聲的道。
呂后便是望向劉盈,“皇上,你說對吧?”
劉盈本來就忌憚呂家人把持大權,當下點首道:“太后所言即是。”
回到了詠春宮之後,呂后便是又將呂產、呂祿、呂臺等三人召集而去。三個人都是一肚子的委屈,但是在呂后面前又不敢有半點的不滿。
呂后笑著道:“今天你們是不是覺得哀家沒有給你們面子?說實話哀家不想讓你們踏入其中。回去好好讀書,如果能夠憑藉真才實學能夠得到封官,天下人也不敢說什麼了。”
那呂產不滿的道:“姑母,你這是搞的哪一齣啊?侄兒真的不明白啊。”
有了呂產的開口,呂祿也是附和道:“是啊,姑母,有我們陪在你的身邊,可是最大的保障啊。”
呂后只是笑著搖頭,然後望向一直沒有開口的呂臺道:“臺兒,你怎麼不說一句話?”
那呂臺便是恭敬的回答道:“侄兒無話可說。侄兒父親去世不久,心裡正無限悲傷。”
呂后便是嘆息道:“真是好孩子啊。臺兒,哀家決定重用你,你意下如何?”
那呂產、呂祿當下大驚失色的道:“姑母,你不能偏心啊。我們也是你的侄兒啊。”
呂后便是拍了拍桌子,有點氣憤的道:“你們兩個沒有真才實學,需要進一步的學習。將來哀家若不在了,你們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那呂產不滿的道:“如果我手裡有兵馬的話,那些人誰能對付的了侄兒?”
那呂祿也是附和道
:“是啊。如果我們有兵馬,誰也不怕了。”
呂后便是搖頭嘆息道:“有兵馬還不夠,關鍵是有腦子。你們爺爺去世的時候,曾經囑咐哀家不要重用呂家人。但是哀家做不到,可是哀家不想重用沒有能力的呂家人,所以如果你們想讓哀家重用的話,就必須拿出哀家欣賞的本事。”
那呂產、呂祿頓時氣餒了。
呂后便是安慰道:“呂產、呂祿你們兩個也不必灰心,回頭好好學習。至於呂臺,他早年的時候就大哥呂澤作戰,又有如此孝心,哀家欣賞這樣的呂家人。”
呂產、呂祿便是唉聲嘆氣,一起拱手的道:“侄兒一定要好好學習,一定不會辜負姑母的期待。”
“你們兩個下去吧。哀家要與呂臺侄兒好好談談。”呂后語氣淡淡的道。
呂產、呂祿便是躬身的道:“侄兒告退。”
“臺兒,考試的時候為何交了白卷?”呂后奇怪的問道。
呂臺便是恭敬的回答道:“侄兒只是遵從家父的遺言而已。”
“呵呵,你是個好孩子。可惜呂祿、呂產卻一直不明白。你身體不太好,回家好好養病吧。當然,如果你想做官的話,也可以提出,哀家對你是破例的。”呂后笑著道。
呂臺推辭道:“侄兒不想做官。”
呂后沉思一會,笑著道:“好,好,好,這個也依你。回去吧。”
“侄兒告退。”呂臺便是鞠躬道。
大殿之中再次的空空蕩蕩的,呂后沉默了一陣之後便是威嚴的道:“哀家去去看望盈兒。”
左右的侍從便是一旁引路了,當呂后來到了未央宮的時候,卻是發現劉盈與宮女們玩弄貓捉老鼠的遊戲。呂后當下臉色大沉,生氣的道:“盈兒,你這是幹什麼?身為帝王,豈能將時間都是用在這些事情上?”
那劉盈便是鞠躬行禮,旋即苦澀的回答道:“朝中的一切自有母后安排,盈兒能做什麼呢?”
呂后便是嘆息一聲道:“盈兒,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母后的一片苦心呢?天下雖然看似統一了,但是有不代表別人沒有異志。母后為了你,在你父皇活著的時候,將有野心的異姓王都除掉了,可是同姓王難道就沒有野心了嗎?你
說說看,如果母后將大權都交給你,你會怎麼做?”
那劉盈苦澀的搖搖頭道:“我們都是兄弟,誰坐不是坐呢?兒臣要的是和睦一家,而不是靠武力與霸道。”
呂后便是苦澀的笑道:“和睦一家?你以為是平民百姓的家庭嗎?自從你坐上這個皇位,就註定那只是個幻想。看來哀家做的是對的。”呂后說完便是有點傷感的離開了未央宮。
不久,齊王劉肥進京拜見新帝劉盈。兩個人好久不曾見面,這一次見面兩個人都是十分的開心。劉肥一直十分的感激這個弟弟,當初他尚且還在宮中的時候,如果劉盈將他挾持的事情說出來的話,他恐怕早就被處死了。而劉盈天性就很善良,宮中的皇子一個個都是去了封地,所以見到親兄弟,自然十分的開心。
劉盈便是笑著道:“大哥難得來長安一趟,今天我們是兄弟,不是君臣,就不必拘禮了。”
齊王劉肥也是笑著道:“盈兒,大哥最為擁護的人就是。只要有大哥在,我們齊國永遠都是你的堅強後盾,你讓大哥往哪裡打,大哥就往哪裡打。”
劉盈哈哈大笑道:“現在天下太平,又不是戰爭的歲月,大哥說笑了。”
兩個談笑自若,不似君臣,倒好像是朋友一般無拘無束。
不過這件事很快就被呂后知道了,呂后很生氣,覺得這齊王劉肥壞了宮中的規矩,如果不加以處置的話,勢必會其他的王子看輕了皇上。當下便是起駕未央宮,怒氣勃勃的指著齊王劉肥罵道:“肥兒難道就不知道君臣之禮嗎?莫非齊國想造反了不成?”
齊王劉肥惶恐不安,“臣沒有這個意思。”
劉盈也是為大哥開脫道:“母后,大哥沒有這個意思的。我們是兄弟,這裡又沒有外人,君臣之禮可以免除啊。”
呂后便是生氣的道:“你是皇上,不可為無禮的臣子求情。來人,送皇上去書閣好好學習,看來,這些禮儀他也是有所淡忘了。”
齊王劉肥斟酌了一番便是再次的道:“太后,臣的封國的地大物博,願意將城陽郡獻給長公主。”
呂后這才笑著道:“哀家本來也沒有處罰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一下,這君臣之禮要時刻的牢記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