闢陽侯審食其經過此事之後,便是不敢主動的去見呂后了。每次呂后召見,他都是託病在家。呂后內心便是很不是滋味,心裡卻是暗想惠帝要殺他的時候,她沒有主動的出擊,食其怨望了吧。
“巧兒,哀家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呂后怔怔的望著外面的天空,有點傷感的道。
那巧兒丫鬟便是恭敬的回答道:“沒有。太后做的都是對的。”
“那你告訴哀家,哀家以後該怎麼做呢?”呂后有點迷茫的道。
“不如賞賜審食其大量的美女,如此,皇上就不會猜忌了。”巧兒丫鬟思索著回答道。
呂后心裡便是有點不開心,片刻之後卻是笑著道:“你的主意不錯。就這麼辦吧。”
審食其得到大量的美女之後,一個也不敢碰,訊息傳到呂后哪裡之後,呂后表面上雖然十分的生氣,但是內心卻是很開心。
適時周勃從燕國回來,呂后以為周勃一定將盧綰的人頭帶來了。於是垂簾聽政。
“周勃,那盧綰的人頭呢?”呂后有點激動的問道。
那周勃有點難過的道:“臣帶領大軍趕到燕國的時候,那盧綰已經攜帶家眷逃往匈奴去了。”
呂后便是生氣的道:“你這個人真是沒有用,那盧綰帶兵打仗的本事並非厲害,你卻讓他跑了。”
周勃惶恐的道:“臣無能。”
“既然如此,你就回家好好反思去吧。”呂后沒好氣的道。
那周勃無奈,只得告退而去了。
呂后剛回到後宮,呂澤、呂釋之等人便是親自來求見了。現在的呂澤、呂釋之已經是膏肓之年,行走施禮都是頗為的艱難。
呂后慌忙的道:“兩位哥哥免禮了。”
於是呂澤、呂釋之便是站立在哪裡,呂后便是吩咐宮人道:“賜坐。”
呂澤、呂釋之坐定之後,便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呂后便是主動的問道:“兩位哥哥前來,不知道有什麼話要對哀家說?”
那呂澤斟酌了一會,便是
執笏道:“太后娘娘,現在朝臣對我們呂家可謂是議論紛紛,十分的不滿。如今皇上已經是加冠之年,還是還政皇上吧。”
那呂釋之也是勸告道:“太后娘娘,呂家的前程可都是在你的手上了啊。”
呂后臉色便是有點陰沉,沉思片刻之後,卻是笑道:“天下是劉家的天下,哀家自然要還政的。不過,現在卻不是時候,兩位哥哥不必為此事煩神。”
那呂澤便是老淚縱橫,“太后娘娘,臣已經是快入土的人了,對世間的一切看的已經很淡了。臣如果死了,臣的兒子呂臺不求高官厚祿,只要做個平民百姓安穩的活著就好了。”
那呂釋之也是請求道:“太后娘娘,臣也是多病之身,恐怕活不了多少年月,兩個兒子呂產、呂祿才智平庸,不堪重用,不可讓他們把持重權,能做個鄉下的富戶就行了。”
呂后便是笑著道:“能力小,可以培養啊。不過,既然兩位哥哥這般的說了,哀家自然也會聽從。爹爹去世的時候,也是這般的囑咐過哀家,切不可重用呂家之人。那個時候,哀家還不明白這句話的真實的含義,如今算是有點明白了。”
呂澤、呂釋之便是一起跪倒地下道:“太后娘娘英明。臣等告退。”
“兩位哥哥快快請起。”呂后內心頗為的過意不去。
呂澤、呂釋之起身之後便是搖頭嘆息,然後便是各自的離開了。
呂后沒有想到的是,呂澤、呂釋之這次來拜見她,居然成為了人生的句號。
呂后在得知兩個哥哥撒手人寰之後,內心十分的悲痛,本來要加封呂臺、呂產、呂祿的,但是為了尊重哥哥的決定,呂后便是將呂臺、呂產、呂祿召集而來。
坐在高臺之上,望著自己的三個侄子,呂后的內心也是很複雜。片刻之後,呂后便是笑著道:“知道哀家召集你們的緣故嗎?”
三個人便是一起跪倒地下道:“臣等不知道。”不過那呂產沉不住氣,當下嬉皮笑臉的道:“姑母,是不是給我們加官進爵啊?”
呂后便是拍打了一下桌子,“你們覺得你們有那個才智嗎?哀家要給你們加官進爵,那要服眾才行。今天召集你們過來,就是讓你們參加考試的。”
“考試?”三個人同時大吃一驚。
“怎麼?都不想考試嗎?只有考試通過了,才會加官進爵。”呂后淡然的道。
“參加。一定參加考試。”三個人立馬的答應道。在他們看來這只不過是走走場子而已,姑母如何會為難他們呢?
“宣文武大臣上殿。”呂后威嚴的道。
三個人一聽,當下內心便是十分的緊張,不過想想有姑母做主,內心便是鬆弛了許多。
不一會兒文武大臣便是排成兩列來到了大殿之中。呂后便是威嚴的道:“此次召集大臣而來,而是做監考官的。不過哀家可說好了,這監考官一定要做到公平嚴明,否則哀家就罷官。”
文武大臣便是一起跪倒道:“太后英明。”
皇上坐在龍座之上,並不說一句話,他已經習慣這種上朝了,一切都是太后發號施令。
此時呂后便是命令人搬進大殿一個長形的桌子,三把椅子,三個人便是分別坐了下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呂后便是繼續的道:“方今大漢天下已定,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雖然呂臺等人是哀家的親侄子,但是哀家也不會偏私,此次考試如果通不過,哀家也不會姑息。”
“太后英明。”眾位大臣再次的拜倒道。
“蕭何、陳平,你們給三位發考卷吧。”呂后威嚴的道。
蕭何、陳平便是分別給三位發了竹簡考卷,那三位感激的接過,一看到那考題,頓時都是目瞪口呆。這些治理天下之策,他們那裡懂得?當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擠眉弄眼。不過呂祿稍微的聰明一點,他對音律十分的感興趣,於是將音律的知識篆刻上面了。那呂產以為呂祿知道答案,便是不停的偷看,不停的抄襲,唯有那呂臺端坐在那裡,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他身體不好,自然也不想在這官場上過多的折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