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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盡梨花-----下篇 二十四、輪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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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篇 二十四、輪迴(下)

韻柳從當鋪老闆的手上接過那枚翠玉戒指,用手帕包好,放進了包裡,轉身走出當鋪的時候,她的心也莫名的沉了一沉。

她本來可以早一些把它贖回去的。 但是,這些日子,沒有這戒指在身上,她似乎也隨之輕鬆了許多。 她心裡也知道那是因為什麼。

剛才在當鋪的時候,那老闆也不知是不是存心,拖延了很長時間才把戒指給她拿出來,這會兒,外面的天倒已經黑下去了。冬天的白天就是這樣的短暫,一晃就過去了。

韻柳放慢了腳步,微微抬臉望著那黛藍色的天。 雖然天冷的像是空氣也凝滯住了,不過冬天的夜空卻有著一種別樣的美,那幽明的天空就像是水沖洗過一樣的明淨,兩顆已經早早亮起來的星星也亮得不似一般的清澈。

韻柳忽然長嘆出了一口氣,如果自己的心也能夠洗淨纖塵,清新明淨……在這一刻,她的心間第一次閃過了一個念頭:有些東西,若有可能拋開,就試圖去拋開,會不會好一些呢?——比如仇恨。

韻柳不覺間停下了腳步,怔怔站在路邊發著呆,倒有一個黃包車以為她是要叫車,就上來兜生意。

“麻煩送我到小安裡。 ”韻柳上了車後,說。

“好嘞!小安裡。 ”天冷,那車伕給韻柳放下了車篷,轉身拉起車來的時候,一面口中唱了一遍。

車子剛一拉走。 隨後,一輛汽車緩緩駛了過來,司機把剛才車伕地那句吆喝聽得清清楚楚。

“老闆,是到小安裡。 ”司機忽然一側臉,對身後坐著的人說。

“嗯。 ”後面坐著的人是沈新南。 “就跟他們後面。 ” 他低沉的聲音說。

小閣樓裡,先一步找到韻柳住處的瀟席還在一個人靜靜的等著她回來。

剛才無意間從小夢口中,瀟席知道了韻柳今天會去取回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雖然小夢也說不出具體是什麼,不過卻知道那東西是她母親留給她地遺物。

恐怕瀟席再難想到那東西正是他曾經見過的那枚翠玉戒指。 他只是在想。 原來,她地母親已經不在了,不知道在這世上她是不是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呢?這讓他又想起了初見她的那一幕,她躺在雨地裡,昏迷不醒,那種淒涼的境遇。 雖然還不知道她的身世如何,不過他覺得其中一定是飽含著辛酸。

“咦?秦醫生。 怎麼不多等一會兒?韻柳小姐就快要回來了呀。 ”小夢媽媽見瀟席下來了,要出去,立即趕上來問道。

“不是,”瀟席卻道,“現在天黑了,我先到路口去等她。 ”

“哦。 ”小夢媽媽點頭道,“也好,也好。 外面那條巷子裡也沒路燈,黑咕隆咚的,姑娘家一個人走是挺怕人的。 ”

外面地空氣近乎於冰冷,不過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韻柳了,瀟席身體裡卻像是燃著一團火。 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也覺得神清氣爽。 隨即就見他邁開步子,快步往巷子口走去。

巷子裡真的很黑,他徑直往巷口去的時候,沒留意到路過了一個窄仄的支弄口。 他的身影剛走過去,從那條支弄裡就轉出來了一個女子的身影。 是韻柳。

韻柳轉入這條巷子來,徑直往家去。 她和瀟席兩個人背向走著,誰也沒看見誰。

不多會兒,又有一個男人的身影也從那條支弄裡走了出來,這次是沈新南。

韻柳回來地時候,小夢媽媽正在裡間屋裡忙著拆一床棉被的被面下來洗。 起初聽見了韻柳進屋來的腳步聲。 正要出去的時候,卻又隨後聽見一個男人進門來的腳步聲。 心想著一定是韻柳和秦醫生兩個人回來了。 她暗自笑了笑,也沒出去打招呼。 在醫院的那段時間就看見他倆走地近,心裡隱約也知道這兩個年輕人之間是怎麼一回事,這時候小夢媽媽就心想著:“還是識點趣,不去打擾他們倆人的好,免得惹人閒。 ”於是又坐了下來忙乎她的。

韻柳上了樓,推門進了屋子,走過去捻開了書桌上的檯燈。 微弱的燈光映亮著這間小小的屋子,在外面那一片濃稠的黑暗包攏下,更顯得有這麼一間被昏黃的燈光充盈著的小屋子,裡面孤單單隻有她一個人。 ……韻柳撇下了望著黑漆漆窗外的目光,伸手過去拉上了窗簾,正在這時,忽然聽見身後地房門‘吱呀!’一聲緩緩開了,伴著一個男人厚重地皮鞋聲停在了房門口。

“這幾個月,你就是住在這裡。 ”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隨後響起。

韻柳剛把窗簾拉上,收回手來,還站在桌邊沒有轉過身去,不過一聽見這個聲音,她地心卻是一震,她知道是他,沈新南。 ……他還是找來了。

韻柳把身子轉了過去,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正是沈新南。 她低垂下了眼睛,依然站在那裡,沒有移步,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雖然他的到來,沖淡了這樣一個悽清寒夜的清冷,可是,她真得並不願意他找來,不願意他這樣放不下她。 他對她的那份心,她不是不知道。 但是,她真的不能給他什麼。 一次的傷害已經足夠她承受了,希源至今還隱隱纏繞在她心裡。 她現在的心已經很難再向任何人敞開,她不想耽誤了他。

“一個人躲起來,過著清苦的日子。 ”沈新南緩步走了進來,一面四下環顧了一番這間屋子,口中一面淡淡的說道:

“你是不是藉此來懲罰自己?好讓自己的良心能好過一些。 ”

韻柳地心顫動了一下,他的這一句話正戳中了自己心裡最不堪觸碰的那一處柔軟。 人往往會如此。 把自己的軟弱包藏得太深,連自己也一起欺騙著,可是這個男人總能觸碰到她最隱祕的心思。

忽然就有些累,一手探過去撐在了身後的書桌上,身子也疲累的kao了上去,……不過,似乎也正因為此。 在這個唯一瞭解自己地人面前,她身上重重的偽裝都會自動地剝落下來。 不由自主的就會袒lou出自己的柔軟與無力。 ……她閉上了眼睛,輕輕嘆息著。 ……

依稀,忽然似乎感覺到了有男人的厚重的鼻息聲離得自己很近,韻柳把眼睛一睜,面前不知何時走過來的沈新南正低著臉,深深的看著她。 韻柳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立即直起了身子。 離開書桌,撇開面前的沈新南,往一旁移開了兩步。 ……不知怎麼,她有些害怕他那種深邃的眼神,好像要把她整個吸進去似的。

“你為什麼連我也要躲?”沈新南開始一動也沒有動,他是忽然朝她轉過身來的,同時他投射過來的目光裡有著太多複雜的情緒。 他的喘息聲也明顯地濃重起來。 那是四個月來積壓的情緒一時間的爆發,“你真得讓我很不高興。 ”話音還未落定。 他又朝她猛地跨進一步,直逼到了她的面前來。 韻柳下意識往後一退,兩腿硬生生撞上了身後的床沿上,一時沒能站穩,一下子坐到了**去。

她仰臉看著面前的他。

他地眼睛裡也是一種強勢壓迫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使她忽然不自主的想起了希源……

就在她的一愣神間。 沈新南突然一伸手,把她從**一把拉了起來。 韻柳還沒能有任何的反應,已經被他抱住了。

他抱著她,很長時間,什麼也沒說,只是緊緊的抱著她,讓這幾個月來積壓在心裡的所有的對她的擔心與思念慢慢地消融在懷裡她柔軟地身子上。 ……韻柳的腦子也一片混亂。

“你倒是走得乾淨,想過別人地感受沒有?”他緊勒在她身上的雙臂終於慢慢松下去了一些,他的聲音也恢復了原有的平定。 ……韻柳卻也同時感覺到他的手忽然在一點一點撫摸著她的後背,“身上的傷都好了嗎?”他一面問她。

她的身子突然之間整個都僵住了。 身體裡卻滾熱的生出一團火來。 她想起了希源那一次酒醉,也是這樣撫摸著她受傷的後背。 ……韻柳緊促的喘息著。 她腦子混亂的無從思考。 她不敢閉上眼睛,害怕一閉上眼睛,就會把抱著她的沈新南當作希源。 她知道自己不該那樣。 她竭力的睜著眼睛。

還好,這時沈新南把她放開了。

“來,把東西收拾一下,現在就跟我走。 ”沈新南說著,伸手去拿起了被韻柳放在桌子上的那個小拎包,遞給韻柳,一面又說,“不要再一個人住在這裡了。 搬去我那裡,你的房間,我早幾個月前就替你預備下了。 ”

見韻柳只是壓低著臉,也不說話,也不接包,沈新南一把抓起她的手,把包硬塞在了她手上。

“你的手怎麼會這麼涼。 ”一碰到到她的手,沈新南卻發覺她的手冷的像是冰塊一樣,一面說著,一面就把她的手握在了他自己滾熱的手心裡;轉而又去撈起了她的另一手來,也替她焐著。

“你怎麼了?”沈新南不經意的一抬眼,朝韻柳臉上看時,卻注意到她白皙的臉上有兩朵紅暈,“手這麼涼,臉上怎麼倒在發燒?”他淡淡的說。

那盞檯燈柔和的燈光下,沈新南定定看著目光有些躲閃不定的韻柳,他收斂著臉上的笑,輕描淡寫的語氣又道,“是不是我剛才抱你抱得太緊,讓你害臊了。 ”

韻柳明顯感覺到沈新南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臉燒的更熱了。 可是她的身體裡卻有陣陣的涼意直往上竄,又冷又熱,煎熬著她。 她把臉往一邊一側,撇開了他的目光。

新南看著她,不自禁的把臉朝她的臉湊近了一些,忽然很想吻她。 ……他的動作忽然一滯,——

“好了,走吧。 ”就見他顯得有些突兀的過了身去。 “我看這裡也沒有什麼必須要帶走的東西。 ”他環顧著四周,避免朝韻柳看。

他似乎也不想在剛才那種曖昧的氣氛裡深陷下去,他怕自己會一時控制不了自己。 畢竟他是一個男人。 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需要時時壓抑自己的情感,規範自己的行為,有時候真的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

“我不走,”身後的韻柳卻忽然低聲開了口,“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也要躲著你嗎?”她極輕的嘆了一口氣,“那我今天就再明白的告訴你一次,真的不要再把時間白白浪費在我身上。 ”

“你說什麼?”沈新南霍的一轉身,直盯盯的目光看向韻柳,“白白浪費?你認為我一直以來——”

他忽然收住了口。 幾乎他就要把蘇逸鳴和秦世梵的事告訴她。

不過,他知道不能說。 因為明白如果讓她知道了,她心裡一定就會有負擔。 他就是不想讓她活得太累,才會去幫她做那些事。 更不想讓她因為覺得虧欠他才接受他。

他沒有再說什麼,慢慢地走上前,把她輕輕摟住,竭力按捺住自己身體裡此刻紛雜的濃濃情感,他把臉埋在她柔軟的頭髮裡,深深的吸取著她的味道。

“好吧,”他忽然長嘆了一聲,說,“就算是這一輩子就浪費在你這個女人身上,我也不會後悔。 ”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我不走。 ”

樓下里間屋裡的小夢媽媽忽然聽見樓梯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是下樓來的,還有韻柳小姐的說話聲。 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就出了屋子。 當看見韻柳被一個陌生男人拽著胳膊,硬拉著往外走,她吃了一驚,又是搞不懂眼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又是意外這男人怎麼不是秦醫生?

“這位大嫂,很抱歉,叨擾了。 ”沈新南注意到一臉吃驚的小夢媽媽楞楞站在那裡,轉身和她說,“這段時間,幸虧有你們收留韻柳。 明天我會讓人送一份謝禮過來。 ”

“不,不,不,”小夢媽媽聽這陌生男人說話的口吻,好像跟韻柳小姐很親密似的,可是韻柳明顯是很不願意要跟他走的樣子,更加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她還在那裡支支吾吾,眼前這個陌生男人隨即的一個舉動又讓她震驚不已,幾乎叫出聲來,幸虧兩手抬得快,及時捂緊了嘴巴。 就見這男人忽然將一直試圖掙拖開他的韻柳給一把橫抱了起來,也不管懷裡的韻柳如何掙扎,抱著她隨即就快步往屋外去。

“韻柳小姐,”他們已經出了門了,小夢媽媽忽然才想起秦醫生的事,也顧不上許多,她連忙跟在後面喊了一聲:

“秦醫生他來了。 ”

韻柳和沈新南一聽,都是一怔。

“他說他在路口等你,”一靜下來,只剩下小夢媽媽怯生生的聲音,在那裡道,“你回來時遇見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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