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上一章重複的改了
“而初家的傳承就會繼續下去。”
“所以,樂七爺,樂家之所以會傳承百年而未曾斷絕,必然也有著自己傳承延續的經驗。”
“那麼我初家將樂家作為一個今後崛起的後手與保障,七爺您覺得,若是您,就不會動心,並做同樣的打算嗎?”
樂七爺細細想想,雖然他手中不曾擁有入股初家的資本,但是如果有一天有這樣的一個機會的話,那他可是會非常的心動的。
所以,他特別不自覺的就點了點頭,瞧著邵年時臉上那種大家都懂的笑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見到對方的態度已經有了幾分的軟化,邵年時覺得是時候再許以重利,給這個提議加一把火,從而達成他最初的目的的時候了。
於是邵年時又說出了一個讓樂七爺都心動的好處。
“這讓初家入股的好處三嘛……自然就是遇到再大的經濟危機,資金鍊斷裂,以及藥品的供需問題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實力強大的盟友站在你身後。”
“只要是生意,就有低谷。”
“若是樂家今後再碰到像是現在這般情景,連年戰亂無以為繼的情況的時候,樂七爺就無需想著走偏門快速攏財的主意。”
“只需要與初家老爺商量一番,就能獲得大筆的讓老號扛下去的投資啊。”
“待到來年亦或是幾年後,形式轉好,樂家盈利的時候,你們再以高利彙報給初家,豈不是皆大歡喜?”
“有這麼一個勢站在樂家的身後,那今後碰到多大的坎兒豈不是都能過得去了?”
這實在是太誘人了。
樂鏡宇知曉,邵年時對他所說的都是實話。
別瞧著初家人在外的名聲不顯。
但是據他入了山東這麼長時間的瞭解,初家在山東這地界中的經營可真是屬於潤物無聲的。
若是不招惹到初家,對方真是再低調不過的存在。
他來山東後所接觸到的人當中,但凡是做生意的,就沒有不稱一句初家老爺的仁義的。
而那些軍政界的大人物,不少人對於初老爺的感官甚佳。
一些權勢之人,甚至還有意無意的替初家的生意保駕護航。
樂鏡宇見識過了初家的廣博,更在今天用最直觀的方式又見到了初家當家人那乾脆果決的手段。
對於初家實力之大,也算是見到了冰山的一角了。
而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樂七爺甚至對於初家對於他們家的看好竟然還有了幾分的得意。
相應的對於初家的入股,自然也就沒有了排斥。
他只坐在座位上,思考了許久之後,也就點頭應了下來。
到了現在,兩個人就算是臨時達成了協議的合作方了。
待到樂鏡宇明日返回濟南,將會與邵年時一起去拜見初老爺,由他親自與初家的老爺簽訂協議。
等到了那個時候,邵年時於鋪子中的最大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順利的解決了東阿阿膠販售的危機,找到了事件的源頭,順便還將樂家這條大船給拉進了初家的海域之中。
邵年時在與樂七爺寒暄幾句後就離開了小院。
他邊往東阿保安團的駐軍基地走去還邊想著,這初家有關於阿膠的問題就算是徹底的解決了。
而初家大少爺調他進初合堂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像是他這般並不懂行醫製藥的外行人,彷彿也沒什麼繼續待著的必要了吧?
那離了這初家的初合堂了之後,也不知道初老爺會將自己調到哪一處的產業中去,只希望無論是哪個行當,能給他像是以往那般的許可權就好。
自己可以隨心所欲的經營,無論是賺還是賠。他都不會覺得虧得慌。
想到這裡邵年時就抬起了因為思索而低著的頭,郭德強與初山之捆在一起建立的巡防營地也到了眼前。
由著傳令兵通報一下,邵年時就帶著身後的初定大管事的進了營地。
與指揮部所在的營帳內跟二位長官碰了一個面。
前來拜訪的邵年時十分的直接,將自己今後的行程跟這兩位說了一下:“東阿鎮以及初家初合堂阿膠的事兒已經基本上解決了。”
“從今往後,東阿的膠坊就不愁沒有驢膠熬製了。”
“初管事這下可不愁那些多出來的驢皮怎麼處理了吧?”
“原本這東阿西面的河溝兩邊還有些旁的家的作坊,現如今我們與樂鏡宇家的膠場一併,怕是這些小作坊也要想盡辦法與我們取得聯絡,以求自保了。”
“這下算是藉著這個契機完成了初老爺早幾年就想做的計劃了。”
“將東阿的膠場生意往壟斷的方面拓展。”
“若不是受名聲所累,初老爺不想失了仁義的作風,早在樂七爺過來之前,怕是就已經完成了。”
“不過現在這樣更好,因為所有的謾罵怕是就要被樂七爺給擔著了。”
“畢竟這巨集濟堂的阿膠包裝上要加上一個初家的名號,但是在那些小作坊主的眼中,擠兌的他們熬不下去膠的人可是外來的樂七爺不是?”
“於老爺的名聲無損,算得上這個計劃的意外之喜了。”
這番話聽得初定內心大定,面上就不由的帶上了幾分的喜色。
而一旁對於邵年時的計劃也有一定知曉的聊城現任的守備官初山之還是多問了一句:“那邵經理,這件事情解決了之後,我們與初老爺之間的協議也算是完成了吧?”
“只是不知道後續還需要做些什麼,希望邵經理回到濟城之後尋初老爺問上一句,然後再給我回一封信才是。”
這本就是應該,邵年時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別瞧著初山之與郭德強手中的兵員質量是差了一些,但是經過初老爺這神來一筆的攪合,愣是讓他們將濟城以西的大部分城鎮以及周邊的遠郊縣的軍事力量給聯合到了一處。
不說別的,最起碼是做到了化零為整,機動協作的效果。
而他們抗匪軍演也真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透過這兩天的磨合,最起碼這些部隊已經做到了基本的熟識,並可以進行簡單的混編了。
在全員拉練的時候,也發現了許多不錯的好苗子,完全可以考慮進行全聯軍的統一培養。
然後再透過這一個個聚集起來的個體,完成這麼多個勢力與小軍閥的大融合。
根據自身的實力進行權利的劃分之後,一個具有很大話語權的新部隊就產生了。
雖然他們的裝備不強,還不曾擁有統一的制服,一瞧就像是烏合之眾。
但是架不住他們的人數多啊。
好幾十股人馬湊一起,竟然也達成了上萬人的規模。
只是在閱兵的時候,瞧著面相未免過於忠厚了。
不少人還帶著憨厚的笑容以及常年種地晒出來的兩陀紅呢。
但是這對於有志氣有理想的初山之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所以現在的他對於間接達成了他擴軍心願的邵年時那是十分的客氣,這份客氣可不單單是因為邵年時替初老爺辦事兒的緣故了。
而邵年時呢,對於初山之遞過來的橄欖枝那也是欣然的收下。
因為他那個最不省心的朋友,初家的三少爺,已經抵達了廣州,並跟著他的導師一起籌備南方軍事學院,又叫黃埔軍校的初邵軍就在前幾天給他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