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滿城?”馬維屏和幾個從奉天趕來的jing官,都被店主提供的情況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和魏蘭金一起來郭家店的姑娘,竟然也是從滿城來的。
這樣他們就認定魏蘭金死前極可能也去過滿城。
馬維屏驚喜地問:“滿城在什麼地方?”“滿城就距本地30公里,就是有名的葉赫城啊!”店主信口答道。
馬維屏聽了驀然意識到,他們現已接近了那個神祕的滿城!馬維屏道:“魏蘭金當時是什麼表情?莫非他也想回滿城嗎?”“當時那個禿頂男人坐在**,臉sè看不清楚。”
店主回憶說:“他好像在燈影裡,對姑娘哭著急回滿城,禿頂男人一言不發。
真搞不清他和那女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在我店裡住宿的一天一夜,他倆好像一直都在爭吵打架!”“有這樣的事?”馬維屏聽得十分仔細,對魏蘭金生前活動的關注甚至超過對他死後屍體的解剖。
店主說:“我看他們這對年齡不般配的男女,絕不像真正的夫妻。
女人似乎老在逼他做什麼,可那男人一個爺們兒,竟在個年輕女人面前嗚嗚地哭泣。
儘管我親眼看見那禿頂爺們兒,老是陪女人去街上飯館吃吃喝喝,花錢如同流水,可那女人好像始終有滿腹的心事。
一副鬱鬱寡歡的樣子。
對對,還有更奇怪的事呢,就在那禿頂爺們兒死去的當天上午,我見她一人站在旅店後院的桃樹下,望著一隻從外邊飛來的小鳥,在那裡悄悄哭鼻子呢!”“從外邊飛來的小鳥?”馬維屏越聽越感到店主提供的情況出人意料。
林月茹死後屍邊有隻紅嘴小鳥盤旋啁啾,伊萬諾夫死後他的襯衫上也沾有鳥糞,此事讓她再與和死在郭家店客棧的魏蘭金聯絡起來,難免備感蹊蹺。
既然郭家店距滿城只有三十幾裡,那麼,小鳥會不會是從那裡飛來的?想到這裡,馬維屏問店主說:“那鳥兒可是紅紅的小嘴兒嗎?”“也許是吧,反正那鳥兒很漂亮,叫聲啾啾啾的,十分悅耳。”
店主想了想道:“哦,記得那鳥兒的羽毛是淡黃的,非常引人注目。
它從院外飛進來後,就落在那棵桃樹的枝上,住店的女人是因為聽了小鳥的啾啾叫聲,才從客房裡跑出來的。
我見她對著那隻在桃枝上盤旋的小鳥,有種依依不捨的神態!”“這種鳥兒經常飛進你的客店裡來嗎?”馬維屏感到紅嘴小鳥簡直就是可怕的催命鳥。
只要有人遇害,它就會出現在殺人現場上。
前次林月茹死後它飛臨了柴河,這次魏蘭金服毒身亡之前,紅嘴相思鳥竟又鬼使神差地提前飛進這將要死人的客店來,而且又和那在魏蘭金死後失蹤的女人,在客店後院的桃樹下悄悄見了面。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不,不常見,或者說我店裡從沒見過這羽毛美麗的小鳥飛進來。”
店主語氣肯定地說:“也許是附近哪個大戶人家養的鳥兒吧,不然它怎會叫得那麼悅耳動聽呢?”馬維屏又向店主問道:“昨天晚上,是什麼時間發現魏蘭金死的?”店主道:“半夜11點左右,那時,我到車站上去接回了新客人,剛進門不久,就聽到走廊深處那客房裡,隱隱傳來幾聲呻吟。
當時我以為這老夫少婦一定又吵起來了,男人定是在裡面哭呢,所以也就沒有介意。
直到後來聽裡面傳來‘砰’一聲暖瓶落地的響聲,我才跑過去看。
可是,開啟門一看,只見那禿頂男人早已躺在**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