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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步寵後-----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石二鳥除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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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一石二鳥除心結

正當劉榮在自己宮殿越來越不舒服的時候,事情就是有那麼湊巧,來了個相士又在他耳邊吹鼓,說是根據他的推算,劉榮本是人中之龍,不過是遭遇小小的劫難所以才會落到臨江這個地方暫時受點磨練。

此時劉榮灰心喪氣,聽到相士的話更是將他作為自己的知己好友;要說這個時候出現一個“志同道合”的相士,恐怕有點懸,當然,劉榮這個知己好友不是別人,正是長安的王皇后為他精心安排好的,所以相士“算”出來的那點破事肯定精準得劉榮還以為相士曾經親眼看到過。

“唉……”劉榮現在習慣唉聲嘆氣,跟隨身邊的相士曹翁看到劉榮自怨自艾,於是自告奮勇地走上去說道:“王爺怎麼終日垂頭喪氣?如此一來,龍氣也會受損啊。”

“想到我娘,想到以前在長安的一切,我怎能不傷心?”劉啟搖頭說道:“也罷,不提也罷。”

“其實王爺有沒有想過有機會再返回長安?”曹翁引導地問。

劉榮雙眼一亮,這不說到他心坎上了嗎?

“曹翁,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曹翁欲語還休,似笑非笑地說道:“王爺,天機不可洩露啊。”

劉榮見曹翁這麼說,越發地感興趣了,其實曹翁不過是跟劉榮玩點小把戲,只要對方越是感興趣,那麼接下來他要說的話只會讓對方堅信不疑。

“曹翁,雖然你我相識不久,但是你一開始就算出我前半生的所有事情,實乃神仙降世,我劉榮此生也沒有佩服過什麼人,你可是第一人啊。”劉榮拉著曹翁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所以,在我心目中我早就將你當作我的良師益友,掏心掏肺的話都說給你聽,你還有什麼不能跟我說的呢?”

曹翁淡笑一聲,凝重地說:“小的知道,王爺一直都很想返回長安做回太子,但是時機未到,王爺強求也沒有辦法。”

“那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啊?”劉榮憂慮地說:“我倒是沒什麼,就是擔心母親等不及了。”

曹翁半眯著雙眼,掐指一算,煞有其事地說:“王爺,實不相瞞,這個時機還真就在您自個兒手中攥著。”

“此話怎講?”

“看看您現在的宮殿,風水大大地有問題啊,斬斷龍尾讓您飛不上天。”曹翁拉著劉榮走到露臺,指了指宮殿的角落,一本正經地說:“要想飛上天,就必須像個對策應付斷龍尾的破局。”

“什麼對策?”劉榮還真就被他套進籠子裡拔不出來了。

“那就是把宮牆向前再移動三尺,弄出一個‘龍抬頭’的陣法壓住‘斷龍尾’的死局。”曹翁撇了撇嘴,湊上去說道:“王爺,這可不是小事,一旦成功,必定能飛龍在天,又能讓您回到長安了。”

劉榮對宮殿本來就不太滿意,經過曹翁這麼一說,他更加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動宮牆的話必然會觸犯宗廟,這可不是小事啊;怎麼辦?兩件事情都不是小事,讓劉榮一時間陷入沉思中,曹翁擔心劉榮動搖,於是又說:“王爺,話呢,我是說到這裡了,其實我洩漏了天機,相信也會短几年的壽命,不過沒關係,只要能幫助王爺恢復太子的身份,這點犧牲根本不足掛齒。”

“真是多虧了曹翁解惑,其實一直以來我也覺得宮殿住著很不舒服。”劉榮對號入座地說:“可能真的是壓住了我,讓我透不過氣吧。”

劉榮這麼一想就徹底完了,主意已定,當然有臣子站出來否決,好說歹說也是擔心朝廷的怪罪,畢竟宗廟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動,萬一事情處理的不好,說不定還會給臨江王帶來血光之災。

要說劉榮,還真是沒有慄妃半點的精明,當然慄妃也不算大智慧,他一心只想快點回到長安,重新恢復以前的榮耀,也能和自己母親在一起,所以其他什麼事情都不重要了,抓住這棵極不靠譜的救命草之後,劉榮當機立斷地決定將宮牆移三尺。

動工的那天,曹翁就悄悄地找機會溜走了,他的任務就到這裡,一切就看劉榮的造化,雖然說是相識一場,但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曹翁只想得到王皇后的獎賞,所以他也沒有想過做這件事情的後果有多嚴重。

現在的時局很顯然,就算王姝不派人参一

本,相信也有人為了邀功,在劉啟面前也會上奏,所以臨江王劉榮的一舉一動實際上還是在長安城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活動的,那麼說,動工移宮牆將“宗廟”都給佔了去,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劉啟耳朵裡。

宗廟神聖不可侵犯,按照漢朝的法律法規,不管是誰,觸犯了宗廟那都必須受到嚴懲。

事情既然已成定局,那麼說派誰去臨江走一遭成了劉啟的難題,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派出的人如果太弱,劉榮壓得住他,那等同於沒什麼用;如果太強,劉啟也於心不忍,並不想把兒子往死裡逼。

這事情,王皇后也沒閒著,她得知訊息後,心中早就有了人選。

“啟稟皇后娘娘,李澤李大人到。”柳意通傳一聲。

王姝深吸一口氣,轉身瞥了一眼李澤,但見李澤跪在地上請安:“臣叩見皇后娘娘。”

“起來說話吧。”

“多謝娘娘。”

王姝對李澤並不陌生,這個男人雖然跟自己沒有直接關聯,可是又有說不清楚的糾葛;當然,李澤因為張鷗的緣故,早已經對王皇后放下芥蒂,並且也覺得皇后娘娘是個識大體大智慧的女人。

“李大人現在官居中尉,聽聞在長安秉公執法,從不徇私舞弊,是個好官。”王姝知道李澤受了張鷗不少影響,兩人都是難得的好官,只可惜,她心裡有一道疤痕好不了,所以要用李澤的鮮血才能治癒。

“臣等只不過做了份內的事情,不敢邀功。”

“李大人真是太謙虛了。”王姝始終保持微笑,處之泰然地說:“其實陛下也有好幾次都說到大人,大人的前途無可估量。”

“臣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一定誓死效忠陛下。”李澤依然謙卑地說。

“很好。”王姝滿意地說:“現在陛下就有件頭疼的事情要處理,相信也只有李大人為陛下解憂了。”

李澤微微蹙眉,好奇地問:“不知道娘娘說的是什麼事?”

“相信李大人應該也聽說了,臨江王目無法紀,擅自佔用宗廟,棄祖宗不顧,只為了能讓自己的宮殿再大一點。”王姝厲聲說:“這件事情不少人上奏陛下,讓陛下實為震驚。”

李澤頓了頓,定神地說:“臣也知道這件事情。”

“李大人以為該如何處置?”王姝故意又問。

李澤以為王皇后正在考驗自己,便一本正經地說道:“臣以為秉公辦理,宗廟之事非同小可,就算是皇親國戚也不能隨隨便便移動,所以臣以為,這件事情絕不能姑息。”

王姝聽到李澤的回答,笑意更加深遠了,當李澤還不清楚王皇后到底有何目的的時候,他就這樣莫名奇妙地被陛下派去處理臨江王的事情。

事情處理好了,讓最高領導人滿意了,那麼說飛黃騰達在所難免;但是,有的時候富貴險中求,這險中求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過去的坎;王姝之所以在枕邊吹風想要劉啟將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李澤,其結果可想而知,無論李澤如何處理,他的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之前說了,王姝心中有道疤痕需要用李澤的鮮血才能撫平,其實這道疤就是當年的長陵的案件,若不是李澤苦苦相逼,臧大娘也就不會被慄妃利用了,最後逼上絕路;有的時候,人就是如此,公正廉明瞭,可是害了自己,當然王姝本來是很敬佩這樣的人,只可惜李澤偏偏就撞到了她的槍口上,所以這個結果也是他的宿命。

且不說李澤的事情,那是後話;當李澤派人前往臨江後,劉榮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人都傻了眼,他千辛萬苦地期盼著,沒料到盼來了長安的酷吏。

劉榮想找始作俑者的曹翁,但是人早就消失無蹤了,他嚇得暈死過去,醒來後發現自己就在地牢;經過王皇后的提點,李澤更加堅信這件事情必須秉公辦理,那是皇帝和皇后共同看著呢,斷不可有一丁點的徇私枉法,所以說劉榮也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危險,死亡似乎越來越靠近自己了。

就在劉榮抱著必死之心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還想著他,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劉榮當初的老師,也是當朝魏其侯竇嬰;要說看到老師的那一刻,劉榮才明白當初竇嬰的良苦用心,才知道這世上誰還惦記著他。

這個時候竇嬰閒在家中,有名無權,因為與陛下在保太子的事情上起了衝突,所以竇嬰還在家中閒著,聽到劉榮被押回長安,他託人週轉好不容易才來到地牢見上一面。

“魏其侯,救我啊……”劉榮哭得泣不成聲,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竇嬰將劉榮扶起來,畢竟也是皇子,多少還得有點尊嚴,他拉著劉榮的手,同情地說:“事已至此,我……我也沒有辦法了。”

“嗚嗚,我想見父皇,我相信父皇不會這樣對我。”

“可是如今你犯下大錯,就算陛下有心袒護,可其他大臣也都紛紛上書參你一本啊。”竇嬰無奈地嘆道:“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是你自己太糊塗,唉……”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很怕死。”劉榮抹去眼淚,抽噎地說:“我是擔心我母親,這麼久了,我一直沒有機會見她一面,我相信母親也一定十分擔心我。”

“慄妃娘娘被關在冷宮,也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看她的。”

“老師。”劉榮噙著淚,懇求地說:“您可否派人送刀綃筆墨,我想最後給母親留點什麼。”

“你等著。”竇嬰看著劉榮稚嫩的臉龐,淚漣瑩瑩相視無語,一切盡在不言中;其實竇嬰也猜到了劉榮想怎麼做,或許這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尊嚴吧。

竇嬰走了之後,確實派人送來筆墨紙硯,劉榮含淚寫下給母親最後的一封家書,悲憤交加後了無牽掛,或許他也很清楚,有這麼多大山在前面阻擋著,他這輩子是不會有翻身的機會了,既然如此,倒不如走得體面一些,於是做了一個跟臧大娘相同的決定,在獄中懸樑自縊。

劉榮自縊的事實幾乎同一時間傳到王皇后和竇太后的耳中,知道劉榮死了,王姝才真正的塵埃落定,可是竇太后卻不幹了,畢竟是皇長孫,之前還以為陛下是嚇唬嚇唬劉榮,押回長安教訓一下就好了,可是沒想到李澤這個傢伙居然對皇子苦苦相逼,才會導致劉榮毫無眷戀,但求一死的決心。

李澤返回皇宮覆命,劉啟本來是沒什麼生氣可言,雖然心疼皇子,可是犯錯在先,又是他自個兒自縊的,怪不得人家李澤;可是竇太后越想越不舒服,越覺得事情蹊蹺,將矛頭一下子就全都指向了李澤。

這正是王皇后要的結果,先利用李澤剷除了劉榮,再借用竇太后剷除李澤,這一石二鳥之計可謂是天衣無縫,根本就沒有人想到她身上;李澤是個人才,劉啟剛開始也會護著他,久而久之,劉啟因為討好竇太后,不得已罷免了李澤的官職,當時張鷗也有說情,但是暗中有王皇后攪合,就算真的是於心不忍,劉啟也沒有辦法,最後李澤還是死於欲加之罪中,他的死安了竇太后的心,實際上是平復了王皇后多年來的傷痛。

劉榮死了,李澤死了,這些該死的人都死了,王姝氣兒也順了,當然這裡還有一個人不能忽視,那就是一文不值,什麼都不是的慄妃娘娘,她還在冷宮盼著兒子,並沒有斷氣。

王姝也會對她下手,除掉她嗎?當然,慄妃活著始終是個威脅,至少那股氣還頂在心裡頭,不太順暢;不過呢,慄妃苟活於冷宮,得知劉榮的死,她的心其實是死了,她所有的希望本來都是寄託在兒子身上,不管怎麼說,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如今劉榮一走,將慄妃的所有期盼一併帶走了。

王皇后她如今等得起,只要將劉榮的死訊傳到冷宮,她就在椒房殿安安分分地等著,每天就這樣數著日子,看看苟延殘喘的慄妃還能堅持多久。

終在一天夜裡,雷雨交加的夜裡,王姝從驚夢中醒來,她突然有種感覺,感覺慄妃的影子在寢宮出現;常理來說,相近的親人之間會有這種心靈感應,可是沒想到的是,兩個死對頭可能是相互鬥了這麼多年,也會有這種奇妙的感應。

翌日,柳意前來椒房殿稟報,慄妃,昨夜子時,薨於冷宮,死因自縊身亡,就跟當初她逼死母親一樣,死得悽悽涼涼。

歷時近十年,她們的爭鬥至此結束,然而慄妃到死的那一刻其實都未曾向王姝低過頭,唏噓是留給該緬懷的人,王姝以為,慄妃根本不值得自己同情與緬懷,她現在沒有什麼好擔心了,當處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榮耀中,難道真的就擁有了一切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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