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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狼性王爺欺上身-----第二百零三章懷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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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懷璧

第二百零三章懷璧

藍心和鳳婁越回來的時候,憐霜一行人已經準備穩妥,隨時都可以出發。

一路上,異常順利,那兩個殺手再不見蹤影,憐霜疑惑,深覺和郎遠有關,卻未深究。

半日的路程,總算是到了威遠。繁華的鬧市,第一次於憐霜而言顯得那樣親切。若是在窮山惡水之地跋涉千里,每日惶恐,忽然到了熟悉而安全的地方,相信你也會有相同感受。

侯府,偌大的兩個字金碧輝煌。

下了馬車,憐霜久久的看著那一目字,眸沉如水。他沈萬君不知道他們會活著回來吧。

沈萬良下車以後,一行人慾進去,卻被門丁攔下。

“何人?侯府也是你等亂闖的?”穿黑色家丁服的男子面色嚴肅,眼神帶有輕蔑。

看憐霜等人如今的穿著,風塵僕僕而歸,哪裡顧得多少,如今卻被人小瞧了去。憐霜為此也不怒。

她神色淡淡的,試著要和看門的人溝通。“我們是——”

然而,她的話還未完全的說出口,那人已經夥著同伴對自己橫眉豎眼。

“再不走我就動粗了!看你長得還不錯,怎是無臉的乞丐亂闖私宅!”那廝口無遮攔,一席話逼得藍心紅了臉。

“你說誰是——”她急著欲上前理論,憐霜扯住了她的衣角給她使了一個眼色。

她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侯府怎換了門丁。

憐霜覺得,在為弄清楚狀況之前,切勿莽撞行事。

鳳婁越不動聲色,他的想法亦是如此。

“我們先找客棧住下。”憐霜建議到。

眾人點頭,同意憐霜的意見。

他們選了一家離侯府很近的客棧落腳,在二樓的位置,正好可以越過大門看見侯府內的動靜。

也正是這時,憐霜看到一派詭異的景象。

紫竹殿外竟被一行家丁圍得水洩不通。

孃親——

憐霜神經一緊,有深深的不安。

沈萬君,若你敢動孃親一毫,我要你死無葬身。

憐霜手指抓著門廊,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木頭裡也渾然不知。她如今只恨自己當初存有的仁慈,沒能在沈萬君動手之前先將其誅滅,如今成了大患,害了孃親深陷囹圄。

“夫人不會有事的。”鳳婁越不知何時站在了憐霜的身後,彼時出聲大驚了憐霜一跳。

“希望如此。”憐霜幽幽道,視線始終移不開紫竹殿。

“這個給你。”鳳婁越掌心一鬆,一枚玉掛在他的指尖,熟悉的文理令憐霜吃驚不小。

她震驚道,“你哪裡來的?”

“這塊玉對你來說意義非常,下一次別那麼傻了。”然而鳳婁越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微笑著道,眼底光芒萬丈,那是憐霜從未見過的爛漫。

原來這個冷峻的男子,也有溫情的一面。

“謝謝。”憐霜實在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這塊玉於她而言,意義非凡,不僅僅是因為那是家人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是孤兒,她不願意承認,即便是對美娘她也撒了謊。

死於惡雪氣候的那兩個人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即便她曾無數次的告訴自己自己的爹孃就是他們,但那也不過是她麻痺自己的藉口。

她骨血至親遺棄她,是善良的農婦將她帶回了家,她記憶中的父母親的樣子,也只是勤勤懇懇在莊稼地裡耕種的他們而已。

然而,命運於她而言總是那樣的不幸。

她視作親人的夫妻倆在饑荒與大雪中死亡。

她之所以珍視,是因為從小的缺失。這也是她被錢堯與沈碧茹玩弄於鼓掌的致命因素。她太渴望真情,她卻總心高氣傲不願意承認自己很孤單。

她以為她一輩子都不會記起將她拋棄的人,然而將玉佩當去的那一刻,她的心揪心的疼,從未有過的疼。其實,她是在乎的,即便過去了那麼久,她心底甚至有著小小的期盼,憑著這塊玉或許會有和生身父母重逢的那一天。

只是那一天是多久,這是沒有答案的。憐霜只是還抱著希望,那中期盼,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她或許是不甘,或許只是想問問,他們當初為何狠心遺棄尚在襁褓中的她。

“怎麼了?”察覺到憐霜的異常,鳳婁越擔心道。

“沒事。”反應過來,憐霜竟察覺自己哭了,她有多久沒有哭過了——

拭乾眼淚,斂去眼底的傷感,她又是那個百毒不侵的沈憐霜。

這樣的一個要強的女孩,鳳婁越怎麼不心疼。

他的嘴脣動了動,卻不知道如何安慰,或許憐霜根本就不需要安慰,猶豫之下,他終究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我還有事要進宮,你好好照顧自己。”鳳婁越道,眼底始終不放心。他覺得憐霜此時需要自己為她騰出地方獨自舔舐傷口。

即便他無從知曉她的憂傷從何而來。

鳳婁越出門的時候遇見了郎遠,這個對他有著莫名敵意的老人,這是一個鳳婁越看不透的怪人。他有著高明的醫術,一眼便能洞察一切的銳利雙眼,卻總是時時刻刻的防備著什麼。

“朗先生。”鳳婁越朝他點頭,禮貌的打了招呼。

然而郎遠不理,繞開他就橫衝直撞的要進憐霜的屋裡。

鳳婁越皺眉,伸手攔了他的去路。

“讓開!”郎遠沉著嗓子,眼中已然有憤怒的光彩。

鳳婁越面色依舊,只是聲音也不由自主的冷了幾分。

“現在不方便。”

郎遠沉默,充滿敵意的瞪著鳳婁越,一雙眼睛似要滾出來般。鳳婁越很是不解,一個七旬老人為何會有這樣澄亮的眼神,犀利、睿智。

然而這一次郎遠竟沒有和鳳婁越抬槓到底。他朝著憐霜的房間深深的望了一眼,朝鳳婁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那顫顫巍巍的背影或許是因為憤怒更加的搖曳不穩。

鳳婁越望著他遠去,無奈的搖搖頭。真是個怪老頭。

夜半時刻,憐霜還未睡。

燭臺已經快燃盡,睡在她身側的藍心呼吸平穩,已經墜入沉沉的夢鄉。

憐霜踱著步子走到窗戶邊,這個位置她可以看見紫竹殿外巡視徘徊的人影。月華清冷,映得偌大的宅院靜謐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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