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七十六章:無形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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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無形的在意

“啊?”慕容絮先一步一驚,她一向懼血,不可多看一眼。忙背過身去,也沒看清血的出處,“小邵子,你的、你的嘴好似破得出血了!”

聽罷才晃神,抹了抹嘴角,才覺有股溫熱的血液,慢慢自鼻中淌出!難道是流鼻血了?!

邵漣亦是一驚,忙安撫道,“主子莫懼,定是吃壞了什麼東西,奴才去處理一下,很快就回來!”

說罷,慌忙逃離了浴室!

也顧不得什麼鼻血,在外好幾次深呼吸,才漸漸安心下來。

安心一刻,才漸漸恍然,明明是個好機會,自己何故如此緊張?反正主子以為自己是太監,侍浴便侍浴吧!

剛這樣想,又急著否定自己。明明是假太監,怎麼能趁人之危?如此非君子行為,自己絕對不能做!

還是撐到香卉回來吧,那樣就可以理所當然地讓她去伺候主子了!

鼻血止得也快,仰頭一盞茶不至的工夫,就全然止住了。只是鼻尖有些疼痛,應該是過於燥熱的緣故。

又去房間,拿了些性冷的藥,降一降心頭的火氣。本以為香卉已經回來了,卻不見她的人影!

這姑娘真是,平時快步匆匆的,今日怎麼這樣慢騰騰?不就是見個情人麼,方才才見過,有什麼稀罕的?

等待的時候可真是折磨人,邵漣也不知自己往門口瞧了幾次,卻都不見香卉回來!總不能一直晾著主子,萬一惹了疑心就不好了。想罷,便下了決心,快步往浴室而去!

先前還是快步的,走至浴室門口,卻又不敢進去。心裡掙扎好幾番,才憑著一股衝動而進。

本以為主子還在喝茶等他,沒想到簾帳已然放下,桌上的花凝汁也有用過的痕跡。想來是主子自己動手了吧!

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本想外出,卻隱隱約約瞧見簾帳內的美人......

因著隔著三層簾帳,他看得沒有那樣清楚,只在心下清楚地浮現主子的身姿,美妙而動人!

此時此刻,唯美之景,只想起入宮前的單純女子,不由得心下一動。

那時的主子,雙目天真、笑容甜美,好似無憂無慮地暢玩在花草之間。偶時微風吹起她的髮絲,如花仙子一般妙不可言!

入宮的主子,雙目含情、笑容嫣然,好似一位情竇初開的女子。每每聽到關於皇上的言說,就算是病著,她也能迴光返照,好似所有病都能因皇上而去!

病癒的主子,雙目苦澀、笑容平靜,無異於失戀傷懷的女子,卻多了一分穩重。一身素淨衣裳於身,也再抵不住她的氣質。幾乎沒了先前的那一份純真,卻更是引人矚目、迷人萬千!

歸寧後的主子,雙目淡然、笑容卻恢復了之前的甜美,像是又沉浸在愛戀之中。可那甜美之中,總摻雜諸多鮮血,好似笑裡藏刀般,叫人猝不及防!

這樣的主子,叫人生憐、叫人生佩!究竟是什麼事情,讓這個心思單純的少女,也敢動刀殺人、連眼睛也不眨一下?

冥想之間,慕容絮已然著上浴衣,撩開簾帳而出。

好一位出浴美人,純潔得仿若一塵不染!倏爾莞然一笑,如清風拂面,即便合上雙眼,也能感受到她的溫柔!

即便氣質變了,她的優秀之處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奴

才來晚了......”他恭首上前,扶主子下了階梯。

慕容絮埋怨地笑笑,“你也知你來晚了,這還是本宮第一次自己伺候自己!”

一臉尷尬之下,邵漣難為情道,“都怪奴才的嘴巴不爭氣,偏偏在那個時候流血!不過娘娘自己動手也好,省得奴才笨手笨腳的,反而惹娘娘不開心呢!”

往主殿而去的路上,慕容絮默了許久,才故作平靜地問道,“本宮沐浴期間,可有人來尋過本宮?”

邵漣不解,“娘娘是問皇上、還是長公主?”

聽這一問,估計他是沒來過了......忽而心下一冷,就算是陰險詭計,他也總要解釋一二,怎麼就這般冷淡下來了?還是他的本質,其實與南宮策無異,不過是玩弄女子罷了!

越想越是心亂,只好拋之不想。實質也非初次,何故弄得自己與初次般緊張呢!

見主子沒有迴應,便抬眸一看,卻見主子一臉冷色。心下擔憂,卻也不多問,想來是憶起了昨晚的事,有些許心亂吧!

約是午膳的時辰,便聽得外頭一陣通報:皇上駕到、皇后駕到!

倒是第一次兩人一同來,慕容絮忙收拾收拾頭髮,便出門迎接,“臣妾恭迎皇上、恭迎娘娘!”

經過上次落水,南宮策好似變得更殷勤了些,親自俯身扶起美人,“愛妃快請起,風寒可好些了?”

如此關懷,好似真心般。慕容絮只是一笑,“有皇上的問候,臣妾已然痊癒了!”

他既想曖昧,她也就曖昧著,反正閒來無事,正好拿著打發打發時辰!

冷美人說出這樣的話,總讓人不由得珍惜。南宮策開懷一笑,也不顧皇后在場,便牽著美人的手,同行而入殿內。

正位自然還是南宮策與皇后一同安坐,慕容絮親自奉茶,才坐於一旁的側座上,“臣妾病癒,該是臣妾拜見皇上和娘娘才是。這麼大熱天的,皇上和娘娘也不怕累著自己?”

少有的賢惠,也讓皇后一笑,“既是大熱天,就更不能委屈了你這個病者。修儀身子弱,日後的例行請安,就都免了吧?”

說著,看了看皇上,只見他滿意點頭,“養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請安也不必日日去,有敬重皇后的心便可!”

也不知他們在打什麼啞謎,慕容絮只能恭敬笑著,“臣妾不敢逾越本分,請安之事還是必要去的!”

南宮策緊眉,“朕說不必去了,就不必去了,修儀的身子最重要!”宮中可免例行請安者,除惠妃外,便就是慕容絮了。

前世的惠妃,為後之前也是免去請安的。可前世的慕容絮就沒有這樣的殊榮了,今生忽而降臨,也不知是福是禍!

不過既是聖旨,她也不好違抗,正好免去一分暑熱,遂謝了恩,“皇上與娘娘一同來,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畢竟是後宮的事,還是由皇后發言。只見她端莊一笑,也不乏本有的尊貴氣質,“宮中一下沒了三十三位小主,太后深感悲痛。畢竟都是官家、富家千金,皇上已然追封了她們,並葬於妃陵。”

雖是哀痛之事,她的臉上也沒有一點悲色,好似沒有死人一般。她本該裝作悲痛的,可正宮該有的穩重還是要保持。先前已然悲過,現下自然是節哀了!

慕容

絮早已經聽說,便也沒有驚色,只耐心聽她道,“小主們死得委屈,不過也無可奈何。太后和本宮雖是哀之,但也要以皇嗣為重,遂臨時為皇上擇了三十三位秀女。”

這種事讓太監曉諭六宮就好,何必親自來說?正疑惑,只聽皇后平靜一笑,“三十三位秀女中,有一位最為卓越。不過皇上考慮到修儀,所以親自來問問修儀的意見。”

是什麼秀女?細細回憶前世,久久才晃神過來,是庶妹慕容婉!

那是慕容戰在外的女兒,她的母親早亡,所以格外得戰憐惜。建國之前,她便為學習而遊走四方,現下可該是回來的時候了!

婉兒雖為她人之女,卻是生性溫和善良,少時與慕容絮的關係甚好。只可惜她母親死後,她便不怎麼玩耍了,整日將自己關在房中,有時也不吃不。

正想著,只聽皇后一句,“那秀女便是修儀的庶妹!若是修儀同意,皇上發了話,依修儀初入宮時的位分,封慕容氏三姑娘為貴人。”

初入宮的秀女,位分都在才人以下,獨慕容家與楊家享受過這等殊榮,慕容絮卻是不悅。遂是一驚,“可婉兒尚未及笄呀,怎麼能......”

南宮策終是發話,“這不要緊,朕可以等到她及笄之後,再安排她的牌子!”

不過就是選庶妹來玩弄,有什麼意思?她原就為失母而痛,怎麼能讓她痛上加痛?

心下快速想著措辭,卻聽南宮策一句,“麗貴人一事,愛妃便是百般推脫婉拒,現下不會也要拒絕朕吧?”

既不允許她拒絕,又何故來問她?多此一舉!

慕容絮只勉強一笑,“臣妾的意思,等到婉兒及笄,再行入宮也不遲。那孩子心思單純,宮中只怕容不得呢!”

又是這般婉拒!南宮策亦是一笑,“靛修容已處斬,修容之位正有空餘。不如就破例封她為修容,與愛妃同住棲鳳閣!至於封號,就由愛妃親自起,可好?”

連封號都懶得想,可見只是佔有慾的作祟。慕容絮低低垂首,表情漸漸從容,“皇上好意,只怕太后不同意呢!到時,皇上不會又要婉兒歸寧吧?”

這樣晉封,太后確實不會同意。皇后輕啜了一口茶,方道,“既然修儀不同意,此事就先擱置著。至於那三十三名,臣妾再尋人補上就是!”

說罷,話鋒一轉,“除此事外,皇上還有要事要與修儀商量吧?”

反正也是遲早得到的美人,先擱置著也無礙!南宮策也不予計較,“五月一過就是盛夏,避暑的行宮已然建成,便是皇后的故鄉。太后不欲前行、惠妃有孕不好行動,便留在宮中。朕想著,必要帶上愛妃一起!”

天氣確實越來越炎熱了,出去避暑也好,省得太后又找麻煩!

也不知怎麼,心下不由得一緊。慕容絮低眸微笑,“皇上之命,臣妾自然隨同。只是敢問,還有什麼人一同去麼?”

他也記不清什麼無關緊要的嬪妃,便看了皇后一眼,由她細細說道,“德妃、敬妃為四妃之一,自然要隨同,還有云妃......”

聽得她報完一個一個,也沒有聽到慕容絮想聽到的詞。

這是皇帝與妃子的避暑之所,他不過質子,應該去不得吧!想著,便多問了一句,“喬長公主同去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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