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心計-----第一百章:促膝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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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促膝長談

使臣館背陽,按說是委屈了他們,慕容絮卻是歡喜得很。正嫌姚國太過炎熱,這背陽一涼,再配上冰,才稍稍涼快了幾分。

昨日見那女皇,只覺得嚴肅刻薄,且敵意十足。本以為今日還要看她臉色,沒想到一大早就聞到了一股菜香。若是她沒猜錯,那應該是御膳!

給使臣吃御膳,真是同昨日的樣子截然不同!慕容絮心下思忖,難道姚國對嗣國有敵意,這是一頓殺頭飯?

聽罷這話,紹才是一怒,“她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殺人吧!簡直無法無天!”

這高聲要是傳出去,定然落人話柄。

忙伸手拉他坐下,“哥哥急什麼?我不過隨口一句,你何必當真呢?”

看著這一桌御膳豐盛,紹更是肯定了妹妹的想法,沒想到姚國如此道貌岸然!平時給人一種大國的穩重之感,不想也是陰險狡詐!

想著更是怒然,“殺我也就罷了,她若敢碰你一根汗毛,我拼了命也要殺了她!”

早知就不說出想法,現下這急色一上來,就難下去了……慕容絮無奈,隨即討好一笑,“咱們嗣國再怎麼說也是強國,她自然不敢動咱們。哥哥莫急,咱們都不會有事的!”

像是想到了什麼,紹才漸漸平靜,“對了,你不是重活一世麼?前世咱們是怎麼逃出去的?前世姚國,也這般暗箭難防麼?”

被他問得一愣,“前世我那般笨拙,皇上哪裡會讓我去說親?至於前世的姚國,我更是沒有接觸了,如何知曉逃出去的辦法?”

紹隨即一哼,“實在不行,我就帶著你殺出去!”

正想著要不要將生身母親的事告訴他,便聽得外頭一陣通報:皇上駕到!

該是他們去拜見才對,她怎麼親自來了?難道真的是容不下他們?慕容絮心下快速想著,許是另有他事,想來青天白日的,她也不敢真的為難吧?

進門便是一群人齊齊跪倒,姚淑並沒有瞧之一眼,只看向桌上的飯菜,“怎麼都不吃呢?不合胃口麼?”

說著,隨即怒然,“朕不是說過,按著嗣國的口味做嗎?御廚都把朕的話,當耳旁風了?!”

這般“寵溺”,更讓兩兄妹提心吊膽。

見兩人還跪著,忙親自上前去扶,“這兒背陽,地上定然也涼,快且起來!”

明明是一句慈祥的話,聽在紹耳裡,卻是笑裡藏刀。毫不客氣地拂開她的手,劍眉一橫,“男女授受不親!女皇還請自重!”

被兒子說這樣的話,姚淑只覺莫名其妙。彆扭地笑笑,才坐於飯桌之上,眉目依舊和藹,“你叫慕容紹?今年多大年歲了?”

目光觸及紹的臉,卻只瞅得一片冷色,“回女皇的話,臣確名慕容紹,只是這年歲,似乎不幹女皇的事吧!”

看著哥哥少有的疏離之色,同昨日自姚淑身上的冷意,似乎有幾許相同。或許……她真是生身母親!

面對他這般不守禮數的樣子,姚淑臉上的寵溺更甚,“那你家中有什麼人?”

紹依舊是疏遠之色,更有幾分輕蔑的笑意,“臣家中有家人!至於什麼家人,似乎也不幹女皇的事吧?有什麼話,女皇儘可直說,不必這般拐彎抹角!”

這孩子,今日吃錯了什麼藥?姚淑心下不

解,面上還是耐心,“瞧慕容公子說的,哪裡不關朕的事?瞭解了公子的情況,朕也好給公子指一門親事呀!親事這事,直說難免不好意思,只得拐彎抹角了!”

一聽親事,紹的面色頹變。雖沒有笑,卻已少了疏離之色,“年歲二十,家中有父、有家妹。”

姨娘、庶妹等人,他從來不放在眼裡,平日也只當她們是下人,所以並不提及。

慕容絮錯愕一驚,無奈看了看哥哥。這一聽親事,前後反差就這樣大。哥哥這是,真對四公主一見鍾情了?

似也瞧出了端倪,香卉悄悄隱去,也不留下隻字片語。

姚淑遂一點頭,“二十,果然是二十!那你妹妹呢?就是這位曦昭媛麼?”

指親事,又關妹妹什麼事?還沒等他發問,姚淑便嚮慕容絮一笑,“你叫什麼名兒?今年多大年歲?”

慕容絮也聽得彆扭,只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兄長,才道了一句,“回女皇的話,臣妾已為人妻,不必指婚了。”

這話逗得姚淑開懷一笑,卻笑得兩兄妹沒底。只見她笑臉燦燦,好似遇了什麼喜事,“你只顧回答朕,朕沒有給你指親的意思!”

她還未開口,紹便恍然道,“絮兒無需答,這女皇要問清咱們的底細,再行殺害!”

聽得這話,姚淑更是開懷,“朕為何要殺你們?”

被兄長突然的話驚住,急忙解釋一句,“女皇莫要誤會,哥哥不過玩笑一句……”

姚淑遂不計較地笑笑,“朕聽得出來,你且回答朕。”

雖不知她的意圖,慕容絮還是答道,“回女皇的話,臣妾閨名慕容絮,今年十七。”

十七,算來她也確然是十七歲了!姚淑欣然一笑,“那你的生辰?”

似是明白了什麼,慕容絮眼中,亦生出幾分情愫,“回女皇的話,甲戌年九月二十一。”

正是甲戌年!強力抑制住心內的澎湃,眼中卻忍不住盈眶的淚水。自己還未感知,只欣然笑著,“快坐下,同朕一起用膳!”

這才注意到眉心一點桃粉色,心下更是肯定幾分,卻還是多問了一句,“這美人痣,是生來就有的麼?”

拉著兄長坐下,慕容絮方回答,“是,聽爹說,生來就有。瞧著甚是好看,臣妾也沒捨得去掉。”

兩母女漸漸沒了嫌隙,紹還是不明不白。只一心想著親事,這女皇捨得嫁公主麼?

並非他一時起意,打從弱冠之齡,他就幻想過日後的陪伴。便是劉宇這般,直爽、果敢之人,雖才見過一面,卻讓他印象深刻!

以他的直覺,她應該也是習武之人。以往同妹妹玩耍,不是詩詞就是歌賦,怪是無趣!因而他唯一的願望,就是找一個興致相投之人!

依他的直覺,劉宇就是!

正談天說地,忽而說起文武狀元一事,慕容絮才問道,“不知狀考是什麼日子?”

此時,宮人們都已經被遣了出去,只母子、母女促膝長談。姚淑也放下了皇帝的架子,淺笑親切,“怎麼?昭媛對狀考還有興趣?”

慕容絮一笑,“也不算有興趣,只是有位朋友想考取文武狀元,就順便一問。若是不方便回答,女皇儘可不答吧!”

姚淑亦是一笑,“這有什麼不方便回答

的?最後的殿試,估定在五日。對了,你們多留幾日,與朕一同看看武狀元殿試吧?”

如是這樣說罷,才問道說親一事。有了母女這層關係,自然也好說些。姚淑遂一笑,“太子確然未曾娶妻,不過已有幾名妾室,長公主不會介懷吧?”

慕容絮笑,“哪裡的話?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公主自然不會介意。只是太子肯不肯娶公主……”

她戛然而止,像是在問意見。只聽姚淑一笑,“太子愛美,豈有不肯之理?這樣吧,等幾日朕就讓太子,親自去嗣國一趟,看看你說的那位喬長公主!”

早膳的談話那樣和諧,雖然都沒點明,兩人之間卻有一股心有靈犀之感。直到目送姚淑離去,紹還未全然晃神,“沒想到這女皇,還是挺好客的!能親自接見使臣,而非使臣前去拜見的君王,世上估此一位了!”

這哥哥,習武時速度倒快得驚人,碰到這些感情的事,反應便這般遲鈍!慕容絮也不點破,只微微一笑,“是呀,真是對她刮目相看呢!”

紹亦是贊同一笑,“既然決定留這幾日,就不得不賞賞姚國的兵器了。聽說皇宮裡有一處兵器庫,蒐羅了世上有名的多件兵器!”

又是兵器,慕容絮無奈一笑,“那哥哥一人去賞吧,好不容易自由一回,我想出宮瞧瞧姚國的夏花。”

一聽出宮二字,紹便是一驚,“那我不看兵器了,我陪著你!”

慕容絮只噗嗤一笑,“讓哥哥看那靜靜的夏花,不過半個時辰必就受不住了,我可是要看上一整日的!哥哥還是去看兵器吧,我會帶著侍衛護身的!”

又是多句囑咐,才放心讓妹妹離去。去兵器場的路並不遠,邊遊邊玩,很快就找到了那處。

巧了,姚淑也在。其實也不算巧,紹兒這孩子抓周抓的就是兵器,定然對這些感興趣!她雖是個不稱職的娘,可這些還是記得的!

迎面便是一笑,很快免了他的禮,“看公子的氣質,便與這些兵器相符。朕便來此處等你,你果然來了!”

依舊同她保持一段距離,總覺得哪裡彆扭得很。只應了一聲,便自顧自地看兵器。忽而瞧見一支彎月刀甚美,便多瞧了幾眼。

姚淑有意無意地看他一眼,忙道,“來人,將這傲天彎月刀收好,贈予慕容公子為禮!”

這刀少說也要三百金,如此貴重的禮物,他怎麼能收。

剛要託辭,便見她討好一笑,“公子就收下吧,就當是朕的心意。早膳時,公子有些許疏離朕,希望這個禮物,能拉近咱們的距離!”

紹更覺彆扭,卻也說不出哪裡不對,只不自在地笑笑,“那臣就多謝女皇了!”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說著,接過宮人包好的兵器,“宮裡見不得血色,公子若要練武,除了練武場外,都不要動用這刀。另外,公子若還中意其他兵器,儘可都帶回去!”

說罷,雙手輕輕搭在紹的手上,慈母般深深看著兒子。這些兵器都是為他而收藏的,自然是他要什麼、她就給什麼!就算全要了回去,她亦是欣然接受!

原是慈眉善目,紹看著卻如夜裡驚魂,一口就可以將他吞噬!一時間嚇得落荒而逃!

早膳時說要指婚,現下又這般殷情,這變態女皇,不會是要嫁給他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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