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福晉,你也知道她只不過是側福晉而已?王府裡到底是誰說了算?我同意了嗎?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們也敢動府裡的燕窩?”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下人連連低頭認錯。其實食房裡每天都會給嫡福晉燉燕窩,自從田媚兒入了王府,食房就給她多燉了一份而已。沒想到嫡福晉會因此而發火。
“燕窩燉好了都送到我的房間裡。側福晉那邊,只需要一日三餐就夠了,別的補品都用不著。”
“是的,嫡福晉。”
嫡福晉冷哼一聲就揚長而去。
“嫡福晉,她畢竟是側福晉。這樣做好嗎?”小巧感覺不妥,擔心的提醒嫡福晉。
“有什麼不妥?她宮女出生,哪來那麼高貴?一日三餐,養活就行了。”嫡福晉敖氣十足。
“但是,王爺正寵著她,若是讓王爺知道了……”
“她敢?”小巧還沒有把話說完,嫡福晉就打斷了她的話。
小巧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其實田媚兒根本就不在乎吃不吃燕窩。當小妙憤憤不平的來告之她這些,田媚兒不過一笑置之,並沒有放在心上。
“側福晉,我們去告訴王爺吧。”小妙提議。
“哦?這事若是讓王爺知道了,那會怎麼樣?”田媚兒故意問。
“王爺一定會罵嫡福晉的,也許以後都不理她了。”小妙想著就痛快,她早就對嫡福晉不滿了。
“那嫡福晉豈不是失勢了?”
“失勢了才好。以後王府就是側福晉你作主了。”
“小妙,怎麼說,你的姐姐現在也是跟著嫡福晉的。嫡福晉一旦失勢了。對她可沒有什麼好處。”
“側福晉,要不,你把我的姐姐要過來吧。我們姐妹倆一同侍候你。”
“有你一個都已經夠多了。”田媚兒哭笑不得。
“可是燕窩一事,側福晉就這樣算了嗎?”小妙不甘心。
田媚兒盯著小妙的臉,沒好氣的說:“我天生麗質,根本就用不著吃什麼燕窩。我一點也不在乎。”
田媚兒不過是隨口說說的話而已,沒想到傳到了嫡福晉那裡。卻變了個說話。側福晉天生麗質,用不著吃燕窩來保養。嫡福晉長得不如她,才要天天吃燕窩。這一回。嫡福晉是被氣炸了。決定要和田媚兒開戰!
一天又一天過去了,小炤呆在少主府裡的時間也不短了,卻依然見不到大哥的蹤影。他怎麼會想到,他的大哥就是田煥慈?只可惜他到現在也不知道田煥慈的全名。不然應該也會猜到的。
對於大哥的長期在外。小炤不是沒有懷疑過。對此也追問過楊青衣。雖然楊青衣一直避而不答,但小炤也猜到了幾分。楊青衣說京城裡的大部分客棧和布衣坊都是少主的,所以少主有的是銀子。對此,小炤也深信不疑。不過這裡到處都是侍衛,不能隨意出入,可不像是一般人有錢人的住宅。而且小炤還曾聽府裡的侍衛喊楊大哥作楊將軍。這一切,小炤都看在眼裡,心裡有幾分明白。
大哥有反清復明的嫌疑!當這個猜測萌生時。小炤感到害怕。對於父皇母妃之死,家破人亡。他不是不恨。他恨得很!只是他不願意帶著仇恨活著,不願意為了報仇而生存。生死離別之後,令他更加珍惜生命。他並沒有奪回江山的大志,他只希望能和大哥、長平姐相認,然後平平安安的一起生活下去。小炤暗暗下決心,等大哥回來之後,他一定要好好勸說大哥。讓大哥放棄報仇的念頭,他們一家人可以平平安安的活著。
小炤蹲在**海前,撫摸著一朵**,自言自語:“母妃,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勸服大哥。當年我們好不容易才活下來,不能再去送死了。”
小炤在自說自話,沒有發現長平正站在他身後。不過由於小炤說話的聲音太小了,長平沒有聽見他在說些什麼。只是覺得這個人太奇怪了,竟然在對著花說話。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長平忍不住問。
小炤回過頭一看,竟然是白髮女人。她不是鬼,也不是大哥的妻子,卻是府裡的女主人,小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稱呼她。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是怎麼到我們府上的?是誰讓你進來的?”長平覺得疑惑,府裡怎麼會有一個“不正常”的人?
“是少主同意讓我在這裡幹活的。”小炤急著解釋。
“煥同意的?”長平皺起了眉頭,煥選人的眼光怎麼那麼差勁了?
小炤重重的點點頭。心裡納悶,這白髮女人叫大哥怎麼喊得那麼親熱呢?她到底是誰啊?
“真沒眼看!”長平搖搖頭,就轉身離去了。
小炤愣愣的站在原地。白髮女人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對他非常不滿。什麼跟什麼啊?他哪裡不好啦?小炤憤憤不平,越想越不服氣,就想追上去問個清楚。
一名侍衛和長平迎面相遇。侍衛停下了腳步,喊了聲:“公主!”
長平點點頭,徑直走開了。
小炤在身後聽得清清楚楚。公主?什麼公主?府裡的女主人是公主?那麼她是……小炤連忙攔住那名侍衛,急著問:“你剛才喊她什麼?”
“公主啊。”侍衛脫口而出。
“她就是長平公主?”
“是啊。
你不知道嗎?你是新來的?”
小炤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卻說不出話來。
“你沒事吧?”侍衛搖了搖小炤。
“長平姐,長平姐她的頭髮為什麼會這樣子的?”小炤不敢相信長平姐竟然是一頭白髮,她明明還很年輕的。
“唉,遭遇了那麼大的變故,公主她愁得一夜白了頭。”侍衛嘆了口氣。
一夜白頭?小炤連連後退。怎麼會這樣?老天為何要如此對長平姐?她那麼年輕就有了一頭白髮,叫她日後的日子怎麼辦啊?
“喂,兄弟,你怎麼啦?”侍衛見小炤眼溼溼的樣子,擔心的問。
“沒事,我只是覺昨太婉惜了。”小炤咬了咬嘴脣,儘量控制自己的情緒。
“所以我們要盡全力,助少主把江山奪回來。”侍衛義氣凜然的說。在少主府裡的人都是自己人,侍衛也沒有把小炤當外人,有話是直說了。
小炤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侍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就走了。
侍衛的話已經證實了小炤的猜測。大哥果然是準備著報仇!不可否認,當他聽到長平姐愁得一夜白頭的時候,他也有一種想去報仇的衝動。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他們去報仇就是去送死!好不容易才找回大哥和長平姐,小炤還捨不得死。小炤決定暫時不向長平姐表明身份。他要先去勸服大哥放棄報仇,然後和大哥一起再勸長平姐。他要充當這個勸說人,而且一定要成功!
小炤讓楊青衣幫他找到了大量的醫書。沒事的時候就呆在房間裡看醫書。
“小炤,你怎麼突然看起醫書來了呢?你這是要奮發向上嗎?”楊青衣很好奇。
“楊大哥,我想學!”小炤的心思,楊青衣是不會明白的。他是想多看看醫書,希望打到辦法讓長平姐的白髮變黑髮。他卻不知道,他的大哥醫術高明,卻也無能為力。
“哎喲,太陽從西邊出來啦?”楊青衣笑著說:“這醫學啊,可不是想學就能學的。”
“我一定行的!你出去吧,別打擾我看書了。”
“你還來真的?行!我出去,不打擾你了。”楊青衣聳聳肩膀,關門離去。
嫡福晉已經認定了田媚兒威脅到她的地位了,在府裡開始處處針對她了。
“福叔,側福晉這個月的月俸怎麼少了一半?”小妙數了數銀子問。
“側福晉,小妙姑娘。嫡福晉說為了節省府裡的開支,把費用減少了。”福叔不好意思的對著田媚兒說。
“為什麼要節省府裡開支呢?王府沒有銀子了嗎?”田媚兒沒有說話,倒是小妙不服氣。
“不是王府沒有銀子,嫡福晉說要在府裡從上到下養成節省風。嫡福晉的月俸也同樣減少了一半。”
“可是……”
“小妙,算了。我平日裡也不太花銀子,一半也夠了。”田媚兒打斷了小妙的話,拉著她就走。
“側福晉,嫡福晉她分明就是在欺負你。”小妙耿耿於懷。
“不過是小事一樁。”田媚兒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王府裡的銀子都是歸嫡福晉她管的,就算她不領月俸,也不會缺銀子的。她真卑鄙!”
“我吃住都是王府的,少些銀子又有什麼關係?”
“側福晉的嫁妝豐厚,倒是不缺這些銀子。不過嫡福晉處處針對你,欺人太甚了。側福晉,還是把這些事都告訴王爺吧。”小妙越想越生氣。
“與人為善,你沒聽說過嗎?”田媚兒搖搖頭,她並不想和嫡福晉結怨,能忍則忍。
“側福晉,小妙是最瞭解嫡福晉的脾氣了。她是欺善怕惡的,你越是讓她,她就會越囂張。”
聽了小妙的話,田媚兒沒有再言語,沉默了,似乎在想著什麼。(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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