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我們去把那些黑子罵下去，真是太可惡了。”
“對，這次非把他們打成渣不可，以往黑子們被罵下去，起碼也得過幾天才能抬頭，今天居然這樣反常。”
……
那位粉絲說的沒錯，黑子們剛被他的新歌和微博打壓了下去，怎麼也得過幾天才敢冒出來吧。
而且就算要反擊自己，也得找一個合適的時間吧，但現在都快十二點了，顯然不是一個理想的戰鬥時間。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名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在裡面，只是他現在還不能看清楚，對方到底謀劃的是什麼。
“算了，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先下線休息吧，這個事情我看沒那麼簡單，先看清楚再說。”
“好的大大，我們聽你的話。”
“大家都下線吧，養足精神為大大做戰鬥準備。”
……
之後的幾天裡，黑子們鬧得並不強烈，沒有形成有像以往一樣，大規模的有組織的進攻，李名覺得很奇怪，所以他沒有讓粉絲們一起反擊。
但是這一天，他正在上課時，突然簡訊鈴聲響了起來。
“李名早上好，我是王編輯，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一下，方便的話儘快回我電話。”
在學校上課時，李名的手機是調到震動狀態的，而且知道他號碼的也都是認識的人，有事情一般是發簡訊溝通。
李名一看時間，才剛剛開始上課，但看對說的也挺著急的，他便偷偷從後門溜了出去。
不管是老師還是學生，都知道李名的情況，只要他不影響課堂秩序，也沒有人會說他什麼。
“王編輯怎麼了？”李名打通了對方的電話。
“是這樣的李名，我們之前不是定好了開四場籤售會嗎，但是現在有些領導不同意，覺得你的書市場後勁不足，可能達不到預期的目標，所以。”
李名一聽對方的話，直接打斷道：“王編輯，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現在告訴我要取消籤售會。”
“沒有，這個大家簽了合同的，我們自然不會反悔，而且我們主編也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些情況，今天早會時，出版社其他部門的主編，向我們主編開炮，說對你這樣已經在網上連完的書，還要花那麼大的力氣宣傳，顯然是太浪費了。”
王編輯和李名說過他們的情況，因為出版社規模太大了，主編就有十幾個，每個人都帶領一個部門。
主編之間因為存在競爭，所以大家的關係不算太好，工作裡時不時有矛盾和衝突，有的人還會下絆子什麼的。
只要做的不過分，社長對這樣的行為也不干涉，覺得有競爭是好好事，有競爭才有發展的動力嘛。
正是如此，主編間的摩擦也日益加深，有時還會為搶一個作家、一本要出版的書，鬧得不了開交。
“然後呢？”
“有幾個主編告狀到了社長那裡，要求我們主編減少你的宣傳，但你也知道這樣的行為，等於砸我們主編的飯碗，主編當然不可能會同意了。”
李名有點不耐煩了，麻蛋的你們出版社內部有問題，拿哥當砍刀幹嘛，哥又不是你們內部的人。
“王編輯請你長話短說，我想知道最後的結果。”
“抱歉、抱歉，最後社長同意了他們的要求，讓我們主編除了籤售會可以保留外，前面按排的宣傳活動都要砍掉。”
“你是說上市前的宣傳活動，你們都要停止”，李名的語氣很冷，誰都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是的，真的很抱歉，目前是這樣的結果。”
“好的我知道了，先這樣吧。”
李名不等對方回話，直接掛掉了電話，再說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之前是怎麼也不會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要上市的書籍，無論是出版社還是作者，當然都會希望能銷售火爆。
給書籍宣傳，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比如書店內的海報、媒體上的廣告等等，都應該會有。
當時簽訂的合同，雙方只約定要開籤售會，連開多少場都沒有寫明，更別提出版社要進行哪些宣傳了。
這個算不上陷阱，系統自然不會提示，李名現在才有些後悔，看來自己還是太過依賴系統了。
但是就算當時他看了合同，他也不一定會想得到，還要約定對方提供什麼力度的宣傳，因為這在常人看來，根本不需要的嘛。
吃一塹長一智，李名現在也抱怨不了什麼，就算是對方的不是，起碼也不是那個王編輯和他的主編的錯。
畢竟對方還為他爭取了一些利益，不然可能連籤售會都會變成一場，滿足合同要求的開籤售會的條件而已。
……
“哈哈，老六今天干得漂亮，今年部門排名的第一名，看來是我們五部拿定了。”
“老五，別忘記你答應過我的話，拿到獎金時分我一半。”
“知道了，這事自然忘不了，不是你小子想出來的主意，估計這第一名，肯定要被老三拿走了。”
南方出版社大樓旁邊，某一個酒店包間內，兩名喝得微醉的男子，在談論著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如果是出版社內的人員，一定會認得出這兩名男子，不正是編輯五部和編輯六部的主編嗎。
在南方出版社，那些主編私下聊天時，一般不會稱呼對方的名字，而是以對方所在的部門代替，比如那個男子說的老三、老五之類的。
“老五，拿到錢準備怎麼花呀。”
“想提輛四圈A8，可是被你小子分了一半的，看來只能換A6了。”
“靠，你還和我計較，要不是我給你出的主意，獎金不都是老三的，你連A1都別想。何況A8也有低配的，雖然分了一半給我，但你剩下的也夠買了。”
“算了，我還是要個A6的高配版吧，明年再換個A8，你是不知道那天我在車展上，看了那輛A8的高配版，看得我口水都流下來了。”
……
南方出版社的社長，為了提高員工的積極性，每年都會在年終時，以為出版社創造利潤的多少，評選出最佳的部門。
最佳部門的員工，可以獲得相當於一年工資的獎勵，而其它的部門只能象徵性的，多發一個月的工資當鼓勵。
現在已經是十二月初，眼看就要到年底評選了，三部和五部的利潤差不多，如果大家都沒有新的大單子，應該還是五部能贏。
但是這個時候，偏偏出現了意外情況，三部簽約了李名，而且李名的書還是今年內上市的，這就讓五部的主編坐不住了。
他也知道李名的小說有市場，可是出手晚了一步，只能讓三部的主編得意了。
知道了情況的六部主編，這個和他關係最好的主編，找到了他並給他出了主意。
“老五，幹嘛苦著個臉呀，老弟我給你出個意見，保證第一還是你的。”
“真的”，五部主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六部主編笑了笑，“那是自然，不過我有條件，事成之後你的獎金分我一半。”
五部主編不樂意了，這是趁火打劫呢，“給你三分之一”。
“不行，少一分不幹，而且就算你知道我的主意，沒有我的配合，你也拿不到第一，所以你看著辦吧。”
“成，分你一半”，五部主編咬咬牙答應了，他是真不甘心呀，但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痛快，就等你這句話。”
於是六部的主編，把他的主意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第一步，找水軍在網上抹黑李名，貶低龍虎和草莽，讓它的市場前景看來很不好。
原本這樣做並不容易的，就是能成功那也得花很多的錢，可能花的錢比他們的獎金還多，畢竟這兩本書已經連載完了，網友都能看來實際好不好。
但六部的主編到網上一看，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龍虎和草莽在微博、部落格，以及一些貼吧上反響都很好。可是在讀書網，這個最大的中立書評網上，卻遭遇了另一種景象。
先是龍虎這本書，開始連載時討論帖子很多，幾乎每一個都能收穫上千條回覆，而且還登上了周排行榜。
但是一週之後這本書就下榜了，雖然和連載結束有一定的關係，但總不至於討論的帖子幾乎沒有了吧，這很不符合熱門小說的規律。
再接下來是草莽，從開始釋出到現在，所有相關討論的帖子，加起來還不到一千個，而且很多是零回覆的。
這個奇怪的現象，讓六部的主編很是不解，但不解歸不解，並不妨礙他僱傭水軍進行抹黑。
他很高興，看來這個李名的仇家不少呀，而且得罪的還是個大人物，連讀書網這樣的網站都能買通，換了他肯定是辦不到的了。
他正好搭這個大人物的順風車，引用讀書網上的評價，做為證據證明龍虎和草莽，並不是值得購買的好書。
有了水軍的抹黑，他就可以進行第二步的計劃，進一步對李名進行打擊了。
他找了幾個其他部門的主編，都是以往評選比較靠後的，許下他們好處，讓他們和自己一起找社長，對三部的主編進行質疑，質疑對方浪費出版社的資源。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