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五蝠沉聲說道。
綺羅沒的選擇,只能隨著這破裂聲,緊緊閉上眼睛,而後一咬牙,身體向硃砂撲去,似是要護住她。
可是等了好久卻沒有聽到兵器碰撞的聲音,而是五蝠脫口而出的一聲“大哥”。
綺羅回頭一望,卻看到上官流雲已經站在了房間中,而在他的旁邊,則站著一個陌生的公子,這公子身上穿著一身素色衣衫,不過奇怪的是頭髮卻由一條紅色的絲帶束起。
“大哥,我聽老三老四他們沒了動靜,以為被幹掉了。”
五蝠的眼中全是慶幸,整個人也似乎鬆了一口氣。
“怎麼可能,他們不會同時出狀況的,只1 小 說 α.整理
是打退了那些人,又看到我們來了,所以才隱去了。”那個束著紅色絲帶的公子笑吟吟的對五蝠說道。
“不要說這些了。”上官流雲已經走到硃砂的床前,看著面無血色的硃砂說道,“我用你曾給我的凝神丹護住她的心脈,如今已經八天了,不能再耽擱了。”
聽到上官流雲的話,這位公子急忙走到床前,看到**的硃砂先是一愣,而後則對周圍的人說道:
“你們都出去吧,這裡有我同上官就可以了。”
眾人退下後,季仁逸不再多說什麼,立即為硃砂診脈,只是看著她那張同水落以及小師妹相似非常的臉卻有些吃驚。
看到他的樣子,上官流雲知道他在吃驚什麼,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剛剛見到你的妻子時,我也很吃驚,不過她們絕不是同一個人。”
“我知道!”季仁逸淡淡一笑,放下硃砂的手腕,而後沉吟了一下說道,“她的情況很奇怪,不過此時絕不會喪命。”
“你是說她有救?”
上官流雲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