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聆坐在辦公室,無聊得拿起電話準備打給石瑾。
反正用的是公家的電話,能揩油就揩油,不打白不打。
她剛愜意的翹起二郎腿,就透過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瞥見一員工正盯著自己看,正有種做賊被抓的感覺,那小職員就嚇得低下了頭。
封聆很是納悶,自己怎麼就突然變成觀世音了,人見人鞠躬,狗見狗低頭。
“喂,哪位啊?”“我啊!石瑾你昨晚回來的好晚啊,你後來去哪啦?”“唉……別提了,我後來去了醫院。”
石瑾在那天打著哈欠說道。
顯然剛剛睡醒。
“啊?醫院?怎麼了?”“那豬頭後來一頭倒地上——暈了。
唉……還死沉死沉的,扛的我累死。
最倒黴的是還要我出錢,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什麼啊?你慢點講,慢點講!”“你走後,那豬頭一出來看見我和甄夫人就暈過去了。”
“怎麼就暈過去了啊?”“這個我後來也想過了,可能是浴室裡太悶溼了,那豬頭又胖,肯定有三高五高什麼的,再加上突然受到刺激,林林總總的,他就暈了。”
“怪不得,怪不得……”“什麼怪不得?”“怪不得甄總今天沒來,然後怎麼樣呢。”
“然後?然後我就和甄夫人把甄總扛到了我車裡,接著送到醫院。
那死豬死重死重,我肩膀到現在還酸著呢。”
“那什麼叫錢是你出的啊?”“捉姦那麼急,還顧得上帶錢啊。
所以住院的錢都是我付的。”
“捉姦?”石瑾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可不能告訴封聆這是場和她聯袂出演的雙簧,連忙打岔:“總之女人身上不能帶太多錢,免得劫財又劫色。”
“那甄總身上的錢呢?”“為了泡你擺了個血本無歸的鴻門宴,又為了泡你開了沒有阿嬌的小金屋,錢就剩一塊兩毛五了,哪還有啊?”“不會吧?甄總身上就那麼點?”“你好煩啊!好了不說了,晚安!”“喂喂……”“死石瑾!”封聆無奈得掛了電話。
“現在都快中午了,說什麼晚安啊!”無奈歸無奈,封聆可不敢再打擾石瑾睡覺,要知道石瑾發起火來可是非同小可。
石瑾有三項不活動是不允許人打擾的:睡覺,SPA,和瑜伽。
不過對於昨晚,封聆還是有很多疑問圍繞在她的腦子裡。
最大的疑問就是,甄總回來後會不會弄死自己?想到這裡她就恨不得合起掌來道一聲阿彌陀佛,期待他一去不回。
“算了,吃飯最重要!”笨人總有笨辦法,想不通就不必多想。
石瑾懶懶地躺在**,睜著眼看那天藍色的窗簾,這窗簾是石瑾自己選了的。
她說喜歡藍色那淡淡的憂鬱,清風拂過像海面一樣靈動。
但封聆不喜歡,她說藍色的窗簾像神經病醫院,加上石瑾的床單是條子裝的那就更像了。
“我們女人真命苦啊!日防夜防,花心難防。”
石瑾腦子裡迴響起甄夫人的話。
“我們這些好女人就是男人的學校,教的都是基礎課程。
男人過來假惺惺真性情的也就為了換張畢業證。
畢了業就海闊天空任君飛,再也不瞧不上你嘍。”
“我不是也一樣嗎?可惡的林逸之,可惡的狐狸精!”想到狐狸精,石瑾就恨得牙癢癢,挫骨揚灰都不解氣。
不過光恨並不能解決問題。
“幸福還是要靠自己的。
妹妹啊!當他發現這個世上還是你最好的時候,他就會乖乖的回到你身邊的。
你要記住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不過光用死勁還不行,得用巧勁。”
甄夫人的話再一次浮上心頭。
石瑾拿起電話,撥通了林逸之的電話。
石瑾只記得四個號碼,自己的、封聆的、林逸之的和110的。
“老公啊!”石瑾又酥又嗲地說道,只可惜有點像花旦一早還沒吊開的嗓子。
“啊!是林夫人吧。
我是白鵬飛,林總在開會。
有什麼事呢?”這一聲飛來的“老公”讓白鵬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哦!阿飛啊!也沒什麼要緊事,待會兒說也罷。
對了阿飛,你還沒結婚吧。”
石瑾邊說邊把玩著自己剛剛做過的頭髮,好不容易醞釀好的嗲意,這一刻煙消雲散了。
“是啊!”“沒女朋友吧!”“是啊!”石瑾兀自地笑笑,“你沒什麼不良的嗜好吧?”“沒啊!”“你愛賭嗎?”“沒啊!”“你愛嫖嗎?”“啊?沒啊!”“你會玩玩後就不再聯絡嗎?”“這個……啊!林總來了。”
“喂!”林逸之拿起電話,“找我什麼事啊?”“問你回不回來吃完飯嘛。”
封聆又拿起剛剛放在一邊的撒嬌。
“我很忙,估計沒什麼空!”“不準說沒空,人家現在可是懷了你的孩子啊,知道不?醫生說了不能心情不好的!這也是胎教,你總不想生出個皺眉的小老頭吧。
再說了你也好久沒回來吃過飯了!”不知這招軟硬兼施,挾胎兒以令夫君能否見效。
“那好吧!我能帶鵬飛來嗎?我們有事要談。”
“嗯!好!還是老公好!”果然前輩的話不能不聽,這對付男人啊,還得用巧勁。
掛了電話,石瑾大喊了一聲,“齊媽,逸之晚上回來吃飯!”“還有白鵬飛!”石瑾又補喊了一句。
白鵬飛,白鵬飛……石瑾邊唸叨邊嘴角笑笑。
邊笑邊掰著手指,邊掰著手指邊說好登對啊!從石瑾有記憶起,白鵬飛就跟著林逸之,人如其名,喜歡穿白色的西裝,話說男人二十是奔騰,三十是微軟,四十是松下,五十是聯想。
可就外表看來白鵬飛可強壯的很,石瑾想他肯定有定期健身的習慣。
可他為什麼還沒結婚呢?難到他是個打破老婆終身制,實行小姨股份制。
引入小姐競爭制,推廣情人合同制的情場老油子。
如果是那樣絕不讓他再進自家的門,省的林逸之被帶壞了,說不定林逸之就是被他帶壞的。
石瑾越想越有趣,不自覺得嘴裡哼哼道:“非是我囑咐叮嚀把話講,只怪你呆頭呆腦慌慌張張。
今夜晚非比那西廂待月,你緊提防,莫輕狂,關係你患難鴛鴦,永宿在池塘。
既然錯請生波浪,怎能夠粗心大意你再荒唐。
鼓打二更準時往,桃花村口莫彷徨。
你不要高聲也不要嚷,你必須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不但要仔細聽你還要仔細想,是不是有人拍巴掌,響一聲你就還一掌,響兩聲你湊近身旁,倘若是你響他也響,那就是來了我西廂帶路的小紅娘。
你把我當作諸葛亮,聽我的號令上戰場。”
擺了一個蘭花指,撒了歡地從**蹦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