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自醉酒瓶敲醉。
封聆拿起那瓶紅顏容,就隨甄總一起往門口走。
封聆不知道石瑾葫蘆裡在賣什麼藥,封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石瑾的。
好吧!既然都上了賊船了,那就豁出去了。
毛主席說的好: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小封啊!這酒都喝完了。”
甄總看看封聆手裡的空酒瓶說道。
“額……我喜歡這酒,連這酒瓶也喜歡,多漂亮啊……”封聆邊說邊**她臉上的38塊肌肉,綻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喜歡這酒?”甄總笑咪咪地問道,或者說是笑著對咪咪問道。
封聆繼續哭著笑。
甄總打了個響指,“服務員……再給我兩瓶HAUTBRION。
帶走!”荷爾蒙和酒精總能在恰當的時候產生化學作用,直接擊打男人的大腦小腦和腦垂體,特別是甄總這麼好色的男人。
在他腦子裡封聆已經是躺在**的木魚了,任由他怎麼敲打。
現在的他要儘可能的紳士大度,所以就算封聆要星星甄總也會立馬幫她摘來。
“甄總你人真好!”封聆嗲聲嗲氣地說了句。
“天啊!我怎麼會說這種話!一定是石瑾靈魂附體了!媽媽咪啊!”封聆說完就暗自問道。
“小封啊!別老叫我甄總多見外啊!今後叫我耀?吧。
我也喊你聆聆吧。
聆聆……”封聆噁心得起了一後背的冷汗。
回頭一想甄耀??真要命?人如其名,噁心的要命啊!看著封聆抱著兩瓶酒隨著甄總走出店門,石瑾躲在角落依舊悠然得品著自己的紅酒。
石瑾微微抿了一口酒延,閉上雙眼感受了一下紅酒在舌尖上打轉的滋味,又香又醇,接著又品了一小口,嘴角掛起享受的笑容。
這簡直就是紅酒的享受!石瑾口中死,做酒也風流啊!石瑾又嫵媚又高雅的動作,引起了鄰桌顧客地張望。
“果然是好酒啊!”石瑾小聲得自語道。
放下酒杯,又發了條簡訊給封聆。
“到了賓館房間後,說要去洗澡,然後打電話告訴我你在哪。
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了哦!”簡訊後依然跟著一個調皮的表情。
餐廳的旁邊就有家5星級的賓館。
甄總熟門熟路地帶著封聆走進去。
來到大廳甄總對接待員使使眼色,後者會意得笑笑,裝模作樣得給了甄總房間鑰匙。
封聆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突然她萌發一種念頭--石瑾和甄總不會是一夥的吧?甄總接過鑰匙熟練地去勾封聆的小腰,這時簡訊來了。
“誰的簡訊啊!”到嘴的豆腐就這麼飛了。
甄總不耐地問道。
封聆翻開手機快速得看完後,急忙把手機放進包裡,生怕甄總看見。
“我姨媽打來的。”
“啊?她說什麼啊?”“她說她明天要來!”“啊?”“是二姨媽!”甄總心想是大的才好呢,這樣今晚小弟弟就不用帶浴帽了。
一進房間,封聆就說要先去洗澡。
這倒是讓甄總有點以外,看封聆平時文文靜靜的,怎麼這時候比他還猴急。
“別急嘛,我們再先喝點酒,培養下氣氛。”
甄總邊說邊伸手把封聆摟進懷裡,封聆一個閃身,躲進了衛生間。
開啟淋浴,便撥通了石瑾的電話。
“喂,我就在飯店旁邊的賓館裡,5078號房。
你這千年蛇妖快點來,那甄耀?還真色的要命,我頂不住了。”
“小青你乾的真好!不愧我白素貞的教導。
要不我就不來了,給你一個得到成仙的機會。
記住,跨過這個坎,保證你的工作做的是風調雨順。
你聽好你一定要讓那豬頭去洗澡哦,我可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就算抱大腿也成。
讓他洗的時間越長越好,然後你就偷偷用她的手機打給他老婆。
我等等在你房門外等你。”
“你!這下非害死我不可!”“封聆,這就是你不對了。
你要是不練就一套忽悠老闆的本事,怎麼照顧你肚子裡的孩子?”石瑾憋著笑,義正言辭的說。
“好吧……那我現在怎麼辦。”
“現在?現在你就洗個澡吧。”
說完,石瑾掛了電話。
“該死的石瑾!”封聆緊張得有點站立不穩。
“現在還讓我去洗澡。”
半小時後,封聆在衛生間裡喊道,“甄總你快點進來啊!”這可讓在外面的甄總再一次血脈噴張。
甄總一把衝了進去,封聆這才側身走出衛生間。
只見封聆裹著浴巾,一邊“欲拒還迎”地走出去一邊小心翼翼地遮著若隱若現的乳溝。
還曖昧地說道:“現在輪到你洗了,洗的乾淨點哦,沒有半小時別出來。”
甄總聽得是心癢難耐,但沒辦法,小寶貝有潔癖,還是得洗乾淨了才能出場。
但剛才一番話可真是難為了封聆,她可是在衛生間裡練習了好幾十遍!只見她哆哆嗦嗦地幫甄總脫外套,甄總自然樂意,一邊享受著服務,一邊順帶摸了下小手。
封聆咬著牙忍耐,順帶著替甄總關上了門。
聽到衛生間裡有水聲,封聆才從外套裡摸出了甄總的手機,撥通甄總老婆的電話。
“喂,是甄夫人了嗎?”“你是?”“甄總在保升路的前進賓館。
你快來!”封聆所在的是個小城市。
從城東到城西開車也不過1個小時。
甄總的家離這雖不至於近到他老婆可以在陽臺上看見他挽著小祕的小手進賓館,可也沒逃出甄夫人的五指山。
更何況對於一個母夜叉似的女人眼裡,二萬五千里長徵也只是小菜一碟。
30分鐘後,甄總美美得從衛生間裡出來,嘴裡還哼哼道。
“聆聆啊!等急了吧!”然而!房間裡已經多了一個女人--甄夫人。
甄夫人瞪著牛眼得望著他。
而**坐著的也不是封聆,而是一個比封聆更漂亮的女人。
“甄夫人,你要為我做主啊!”漂亮女人哭著向甄夫人說道。
甄總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不斷得跳,突如其來得刺激讓他的心臟有點受不了,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的他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婆!你聽我說……”話沒說完,甄總兩眼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