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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說服了自己,憑管冽的姿色,即使是個男人,他也不虧,可當眾表演神馬的,程慣表示他還沒有這個嗜好。喜歡就上520。
而媚由於太過震驚導致魔氣不穩,構造的結界因為而產生一瞬間的鬆動,外面不斷降落的火石便洶湧的朝他們砸來。
除了管冽之外,如今清醒的三人中,便是媚的修為最高,這時候,必然是她打頭陣,可是對於這兩個人,媚卻並不是很信任,而且他們竟然當著她的面,說要和魔主雙修,這真是太過分了,若不是因為此刻沒有功夫去搭理他們,媚早就將他們吊打了。
一個瞬步,便移到了幾十米開外,而原本他們站著的地方,則早已被火石腐蝕掉,塌陷,然後那些焦屍又爭先恐後的從洞中鑽出來,簡直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似的。
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死,魔族和人族雖然站在對立面,可這無間煉獄若是完全開啟,可就不是計較這些私怨的時候了。
那可是以大陸的毀滅為代價的。
整個失落之地大部分已經被砸的一塌糊塗,原本雖然荒涼黑暗,卻也算是平靜,而現在,幾乎已經不能稱為平地了。
到處都是焦屍,而那些焦屍還在源源不斷的繼續從地底下鑽出來。
三人幾乎可以說是寸步難行,看起來似乎只有坐以待斃,偏偏唯一能夠阻止這場浩劫的,此刻卻昏睡著,外界的一切都似乎感覺不到。
忽然,天邊閃過幾道青色的光芒,緊接著,一群面熟的或者是面生的人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程慣認出其中幾個人的時候,差點一口血沒噴出來,尼瑪,不是說這裡是魔界嗎,為什麼這些修真者能夠進來?
而且這些人的修為,最低的也在元嬰之上,這算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嗎?
這其中很多人其實程慣不應該認識的,但五年前他參加過先天祕境,自然就見過一些流弊哄哄的人。
包括天玄宗的隋卞,白青門的玄易,為首的那個,程慣也在鏡無淵的記憶中見過,正是他恨之入骨的混沌門掌門,管閒石。
程慣看了看和他一起被狗剩馱著的管冽,又看了看將視線投注在他身上而皺眉的管閒石,下意識的挺了挺身擋在了他面前。
希望能夠替他拉掉點仇恨,畢竟管閒石對於鏡無淵可是也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的。
可是他似乎忘記了,現在的他,可不是頂著鏡無淵的臉了。
這些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程慣用眼神問著蕭樊。
蕭樊便用神識傳遞給他:“無間煉獄是大陸浩劫,這時候,還分什麼魔族人族,自然是合力將無間煉獄的門關上最為重要了。”
程慣想了想,覺得未必沒有道理,畢竟比起魔族,人族總是更加有人性一些的,更何況他們離飛昇還有很遠的距離,這塊大陸和他們本就息息相關。
“把他交出來。”管閒石自然也看到了另外幾人,可是那幾人的修為,他並不放在眼裡。
不只是管閒石,其餘幾位地位稍高一些的,自認也認出了管冽魔君的身份。
虎毒還不食子了,管冽是管閒石的親兒子,將他交給管閒石,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吧,程慣試著這樣說服自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有一種感覺,那種感覺告訴他,不能將管冽交出去。
但未等程慣做出決定,媚和蕭樊便已經默契的擋在了他們的面前:“不能將魔主交出去。”媚回頭看了一眼被狗剩馱著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轉頭看向蕭樊的眼神,又有著一絲明顯的探究。
方才那行為,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程慣一看這架勢,便知道這兩人是打算讓他離開,而他們擋住這些人。
可惜程慣自己也知道,這根本於事無補,那些人的修為,隨便拎出一個來,便能夠輕易幹掉蕭樊,至於媚,雖然不知道她修如何,但也絕對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
管閒是見到他們的動作,眼中閃過不悅,屬於強者的威壓漸漸的透過來,壓得他們有些踹不過起來。
好在這群人中還有替他們說話的,那便是跟在隋卞身後的一名白衣女子。
程慣認識這名女子,除了路清宜,還能是誰,沒想到她竟然還活著,並且已經到了元嬰,也不知道當年遇到了什麼機遇。
程慣是有些替她高興的,畢竟路清宜也算是當年他有過好感的,即使做不能後宮,做朋友也是好的。
而路清宜,雖然認不出程慣,對於管冽,卻是認識的。
當年管冽和鏡無淵二人一起消失在迷霧森林,沒想到先如今,管冽竟是成了魔主,而鏡無淵......
想到這裡,路清宜心裡有些難過,管冽如今變成這樣,大概是鏡無淵的死脫不了干係。
路清宜是當然最清楚管冽對鏡無淵的感情的,所以對他有些同情,心想著,畢竟當初有過一段交情,能幫襯些,便幫襯些吧。
“管門主,現如今難道不是合力阻止無間煉獄嗎,若是為了這幾個魔族,而延誤了最佳時期,您可是擔待的起?”
管閒是自然是很不悅,先不說輩分和修為在那裡,不過一個小小的天玄宗掌門之女,也敢對他說教。
不過,即使不悅,管閒石卻也不會表現出來。
“是啊是啊,管門主,如今還是先想辦法阻止這人間浩劫的發生吧。”玄易等人立刻附和,魔主的力量在他們之上,雖然現在看上去不太好的樣子,可萬一他在這時候醒來,可是大事不妙。
管閒石心中更加不悅了,心道老子的兒子,老子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要和你們打招呼?
可惜,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和管冽的關係,他自己自然不會說出來。
“各位有所不知,魔主體內的魔氣,和這無間煉獄息息相關,如今無間煉獄蠢蠢欲動,便代表了魔主的魔氣無法壓制住無間煉獄的封印了。”管閒事回頭對著眾人解釋道:“所以,要封印無間煉獄的大門,除了喚醒魔主,讓他來封印無間煉獄之外,還有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隋卞摸了摸鬍子,眯著眼道。
“抽掉他體內的魔氣,讓它和無間煉獄的封印魔氣相撞。”管閒是說出答案。
而程慣等三人聽到他這樣說,簡直倒抽了一口氣,活生生的抽掉管冽體內的魔氣,這簡直和剝離他的靈魂沒什麼兩樣。
該死的,這傢伙真的是管冽的爹嗎?有這樣當爹的嗎?
不過這對於修真界來說,卻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更何況管冽現在看上去很虛弱的樣子。
路清宜雖然想要阻止,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若是她再說兩句,管閒石就很有可能扣一定大帽子給她了,勾結魔族的罪名,她可擔待不起。
想到這裡,路清宜朝昏迷的管冽遞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管冽沒有接收到,程慣卻是看到了,這下心裡可是真的急了。
不行,管冽死了,他也別想活。
早知道,之前就不猶豫了,當眾表演總比死了的好吧,現在也沒時間了。
而這時,管閒石已經從空中踏步而來,朝著管冽一步一步的走來,彷彿走在他的心中,那莫大的壓力,讓他們並不好受。
管閒石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一揮手,管冽便跑到了他的手中。
程慣瞪了他一眼,鼓起勇氣,揭露真相:“管門主,虎毒還不食子了,您這是要親手殺了您的兒子?”
程慣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震驚的表情看著管閒石,一邊懷疑程慣說的話的真實性,一邊卻忍不住去相信。
那個小魔族應該知道,說這樣的謊話,一下便是能夠被揭穿的。
管閒石似乎也愣了一秒,似乎在驚訝程慣竟然知道這個事實,隨後便露出一臉沉重的表情:“管冽雖然是我的兒子,可是他自甘墮落,如今,本座這也算是大義滅親了。”說完還重重的嘆了口氣,彷彿真的很難過的樣子。
程慣好想一口鹽汽水噴死他,還能不能夠再不要臉一點了?
明明就是怕管冽的天賦,怕他超過自己給他娘報仇,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說給誰聽呢?
可惜,管閒石的偽裝太好,除了個別幾個知道他陰險的為人的,大部分都被他這份氣度給折服。
大義滅親,試問能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而且還是親子。
就在管閒石帶著管冽就要朝眾人方向而去的時候,一道黑紅色的光芒突然竄了過來,眨眼間,管閒石手中的管冽便已然不見。
而程慣身邊又出現了一個熟人。
程慣抽了抽嘴角,看著似笑非笑的木赤楨,心道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
然而木赤楨接下來的舉動卻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間他將管冽放到狗剩身上,隨後重重的拍了一下狗剩的屁股,對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道:“帶他離開,你知道該怎麼做。”
隨後便和管閒石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