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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他現在的狀態,我只是在幫他。”見魔蛟沒有讓開的意思,程慣繼續遊說,強制性的魔化,本就是極為傷神的事情,管冽又是在非自身意願下的魔化,保持這樣的狀態,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當然,程慣也不是因為想要幫他而幫他,只是這樣的管冽,總是讓人感覺到有幾分危險,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魔蛟猶豫了一會兒,見程慣身上的確沒有殺氣,這才變回原來泥鰍的樣子,退到了一邊。
程慣靠近管冽,直接一拳將他轟暈了過去。簡直不要太乾淨利落。
路清宜:“......”
魔蛟:“......”
鏡堂:“......”主人乾的好!
“淵大哥?”見程慣將人打暈之後便置之不理準備朝內艙而去,路清宜看了看四周霧濛濛的環境,感受到空氣中的溼度不同尋常,終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別管他。”程慣看都沒看他一眼,示意鏡堂和路清宜進屋商量如何走出這裡的方法,鏡堂自然沒有異議,路清宜也只是同情的看了看管冽,最終還是跟著鏡無淵走了進去,她可不敢違抗鏡無淵。
只有一旁的魔蛟,飛到管冽的身上,搖了搖和身體極不和諧的腦袋,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默默的鑽進他的衣領,睡覺補充方才消耗過多的體力去也。
“那地圖上可是有記載了什麼?”從那艘船上被黑氣趕出來之前,他分明看到路清宜順手牽羊將櫃子中的一卷牛皮卷帶了出來,他猜想應該是地圖之類的東西。
說來也怪,那些黑氣似乎只是想將他們趕出那艘船,並沒有追過來的意思,所以他們才能夠在靠近他們的甲板上折騰這麼久。
“我現在就看。”路清宜將那捲牛皮卷拿了出來,對準油燈細細看了起來,這是一幅海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便是這幻海的全景,中間有一處地方畫了一個骷髏,大約指的便是這失落之處,也就是他們目前所處的位置,骷髏的四周分別有八處礁石,若是一個不慎,便足以船毀人亡。
即使沒有霧氣包圍,想要成功渡過這八處暗礁,也是需要非常專業的航海士才能做到,在這樣可見度不多於五米的情況下,想要渡過,用具通俗的話來講,便是隻能靠運氣了。
更何況,他們目前所處的具體位置,便只能確認到在失落之處之中的某一處而已。
路清宜將地圖攤開放在桌子上,三顆腦袋齊丁丁的看著地圖,想要研究出什麼來。
看了良久,鏡堂突然說道:“這八處暗礁分佈的方位,看似隨便,但又似乎蘊含了什麼。”
聞言另外兩人又將注意力從骷髏上轉移到八處暗礁處。
看著看著,程慣突然發現,將八個點連線起來,似乎越看越眼熟。
他用手指沾了沾放在一旁的茶杯中的水,隨後在地圖上畫了起來,用水漬將八個點連線起來......
去掉北邊的一點之後,將圖倒了個方向,然後出現了一個勺子的形狀,尖端出正對著最北邊的那顆礁石。
這,這不是北斗七星和北極星嗎?
這對好基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像是一個陣法。”路清宜看著成型的突然,突然想起了什麼:“等等,那些迷失的船隻,其實都是被這陣法引入之後,因為種種原因而無法出去,導致困死在這裡的吧。”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程慣點了點頭,隨後指著北斗星說道:“若這真是陣法,那麼這七處暗礁應該也不是固定的。”
“北斗七星,分別由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以及搖光七星組成舀酒的鬥形,這七顆星雖形狀不會變,但方位卻是以四季為單位旋轉,與之相對的,便是這顆紫微星。”
“紫微星又稱北極星,和北斗七星不同,紫微星自古不會發現變化,北斗七星也是圍繞其二旋轉......”
“如此說來,這期初暗礁,其實只是用來故布迷陣,只要找準紫微星,便能出了這失落之地?”路清宜突然露出一個笑容:“怪不得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人出得了這神祕之地,原來是他們不知道北斗七星是會變化的。”
那當然,這可是哥自帶的金手指。
程慣暗自得意,路姑涼雖然沒有很直接的表示對他的崇拜,不過指不準心裡正在給他瘋狂點贊呢!
“可是,我們該如何找出這處暗礁呢?”
正在程慣已將腦補出妹紙從含情脈脈到投懷送抱的一系列的時候,路清宜突然發出致命一擊,正中紅心,頓時將程慣從雲端打落到了深淵。
是啊!就算猜到了破陣的方法,可是,要在這忙忙迷霧之中找到自帶隱身技能的陣眼,絕壁不會簡單到哪裡去好嗎?
關於這一點,因為太過得意而忽略了的程慣,一時間找不到回答的點,於是只好沉默的裝某字母,慵懶的看了妹紙一眼。
路姑涼頓時感覺到自己彷彿低微到了塵埃裡去,她覺得自己好像在鏡無淵眼中看到了這麼一句話:“無知就去死。”
簡直累覺不愛。
“鏡堂。”
“是。”作為鏡無淵的超級召喚獸,鏡堂向來都是隨叫隨到,簡直不要太好用。
“你來守夜,你去休息,明天再想辦法。”說完便自己朝房間走去,今天一天驚嚇不少,累的也夠嗆,最重要的是,他需要時間來回答妹紙方才的問題。
“是。”鏡堂領命後便朝外面走去,留下路清宜一個人呆呆的站了一會兒,隨後才想起來門外似乎還有一個人在。
最終還是空間之中拿出一床絲綢被子,走到外面,想要給管冽蓋上,卻在接近他的一瞬間,對上了一雙墨黑而犀利的眼眸。
“你想做什麼?”管冽突然站了起來,察覺到胸口隱隱的作痛,做防備的姿勢,看的路清宜心裡直髮涼。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眼神,即使是鏡無淵,雖然眼神也是冰冷的,但卻也不會讓人打心底裡發涼。
“我只是想給你蓋被子。”路清宜舉了舉拿在手中的被子,示意自己並沒有惡意。
管冽看了看四周,先前發生的一幕慢慢湧入腦海,突然,他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讓人更加發寒的笑容,喃喃自語道:“鏡無淵......”
路清宜頓時有種撒腿回去碎覺,眼不見為淨的感覺,總覺得站在這裡好危險啊。
隨後管冽並沒有繼續看她,而是朝裡面走去,路清宜見狀頓時默默鬆了一口氣,然後飛速的回了房間。
..............
管冽捂著胸口,走到程慣的房間前面,正要如往常一般推門而入時,卻發現這門被下了禁制,除非鏡無淵撤掉禁制,否則他便不用想要進去。
“就憑這個,也想擋住我嗎?”管冽表情在笑,眼神之中卻是徹底的寒意,他伸手推開門,無視禁制,直接走了進去。
因為設了禁制,以為很安全的程慣,已經迅速的進入了睡眠,並沒有防備。
管冽進去的時候,便看到那平時從來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的人,此刻正閉著眼睛安靜的睡著,看起來竟是意外的乖巧。
乖巧?管冽被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來的形容詞逗笑了。
他刻意收斂了氣息,接近程慣,伸手摸上了程慣的脖子。
那裡原本光滑細膩的肌膚,因為白天他的行為,而多了一個傷口,傷口已經結痂,摸上去凹凸不平。
管冽用力一按,已經癒合的傷口再次被撕裂,鮮紅的鮮血再次流了出來。
被突然傳來的痛意驚醒了的程慣,倏的睜開了眼睛,直直的望入了一片平靜的墨色。
“你......”程慣條件反射的想要掙扎。
“別動。”管冽舔了舔脣角,那甘甜的血液的味道,似乎還停留在嘴邊,此刻正在不斷的**他:“如果你不想讓人看到我們現在的姿勢的話。”
程慣這才注意到他們目前的姿勢有多曖昧,他整個人幾乎都被壓在程慣的身/下,而對方正一隻手扣住他的脖子,曖昧的撫摸......
我去,又是這招,主角你其實是不掐脖子會屎星球來的吧?
又是咬脖子,又是掐脖子,到底對他的脖子是有多怨念啊,他這是人脖子,不是鴨脖子啊親!
“你怎麼進來的!”他明明下了禁制,為的就是防止這傢伙不請自入搞夜襲,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完全沒有道德觀念的主角早該下臺了。
“你我是命運共同體,小小的禁制,又如何能夠阻止我。”管冽不屑的一笑。
什麼!
什麼命運共同體?我讀書少你不要忽悠我,不對,是不要嚇我!
“那次在祕境之中你因為和冥蛇戰鬥而昏迷,還記得是我救了你嗎?”
根本不是好嗎!你根本就是撿便宜的,救我只是順便!
程慣在內心大聲反駁,莫不是管冽趁著他昏迷對他做了什麼吧?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沒錯,就是那時候,我和你定下了契約。”
“可是生死契約不是要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才能定的嗎?”
“呵,原來你知道啊。”管冽露出一個失望的表情,彷彿因為沒有忽悠過去而失望。
見此程慣頓時鬆了一口氣,是真忽悠還好,若是真的,那不是悲劇?
“你又騙我!”鬆了氣的同時,程慣不滿的瞪了管冽一眼。
“沒騙你,生死契約是真的,不過,雙方都同意的生死契約,是你們人類的方式而已。”
你,你們人類!
這話說的,已經完全不將你自己當成人類了嗎?好歹也有一半的人類血統啊,這麼忘本真的好嗎!
不對,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
“什、什麼意思?”
“魔族有一個強制契約的方法,只要取得被雙方的精血融合,畫出法陣,即可契約成功。”事實上這個方法是真的,可是卻不是百分百能夠成功,畢竟是逆天而行,所要但的風險不是一般的大。
用血畫法陣,這得要多少血?怪不得那天他醒來後都感覺自己渾身虛虛的,他以為是和冥蛇戰鬥後脫力的後遺症,原來,完全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嗎?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涼介禮奈醬的地雷,麼麼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