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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眸三生,傾城色;驚鴻一舞,貫九天......”未等程慣將上面的字看清,路清宜已經用那柔和細膩的嗓音唸了出來。
很顯然,這是一首情詩,文采還挺不錯。
而地上的這位女子,也當得起這幾個字。
程慣將路清宜手中的書拿了過來,繼續往後翻,也只看到女子不同的舞姿,以及各種風花雪月的文字,落款無一例外——壕。
這麼標榜自己是土豪真的好嗎?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出自這艘船的主人之手。”管冽將程慣手中的書接過,魔蛟還爬到書上嗅了嗅。
想也看出來了,這麼大的一艘船的主人,可不就是土豪嗎?
可惜土豪已經死了,不能做盆友了。
程慣心情有些複雜,作為一個修真界的土豪,怎麼能夠整天沉醉於這種風花雪月之中,難道他的遺書上不能寫些關於寶藏之類的嗎?有沒有點追求了?
此時管冽已經蹲在那名女子身前,皺著眉將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也沒發現什麼。
“路姑娘,你去看看她身上有什麼。”
管冽退開聲,將位置留給路清宜,這時候有個女的,還是挺方便的。
其實程慣更加樂意於幹這種事,只不過人太多不好表現的太過明顯。
路清宜點了點頭,正要上前,程慣突然攔住了她:“等等,畢竟是死人,如何能夠直接接觸。”
萬一染上什麼屍毒之類的可怎麼辦,再說,萬一這女子不是一般的死人,而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變的,直接接觸更加不好。
不過,死了上百年了還新鮮成這樣,能是普通的死人才怪。
路清宜一想也是這個理,於是從空間中掏出一副白色的手套,套上後便開始替女子搜身。
過了一會兒,路清宜站起身來,對著眾人搖了搖頭,表示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時,鏡堂突然驚呼:“這書......”
眾人視線一下子便集中到他身上,只見他的左手拿著那本管冽放回到桌上的書,右手周圍散發著淡淡的靈力,而那攤開的書面上,文字和圖案正在漸漸發生變化......
程慣立刻將拿書搶了過來,那上面的情詩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變成了另外的,密密麻麻的文字。
程慣從頭到腳翻了一遍,裡面的內容像是在講一個故事。
原來,這艘船的主人,名字喚作土壕,是一名元嬰期高手,地上的這名女子是雲傾城,也是一名修者,二人系夫妻關係,原本可以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的,但是好景不長,雲傾城懷孕了,這原本是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事實卻沒有那麼令人興奮,原來雲傾城先天不足,修煉初期又因為不得當是傷了身,能夠懷孕本就是極為難得的事情,但若要安全將孩子生出來,必須要有神獸之心頭血。
於是土壕便帶著妻子和一干人等出海去往妖獸山脈拜佛求親,不對,是拜獸求心,後誤入神祕之地,便再也沒有出去過,元嬰期的修仙者是不需要進食的,他們可以閉關幾十年乃至上百年都不進一滴水,若是隻有土壕一個人,即使在這失落之海上百年不出去,也不會有事,只是雲傾城不行,她並未到辟穀期,又懷著孕,斷水斷糧,腹中又有吸收靈氣的胎兒,自然是支撐不住的。
土壕選擇留下雲傾城,打掉胎兒,只是好不容易懷孕的雲傾城自然不肯,於是為了保住胎兒,雲傾城選擇將自身的靈力全都渡給腹中的胎兒,自己則支撐不住就此身亡。
土壕見妻子如此選擇,悲痛欲絕之下,還是選擇尊重妻子的決定,用定魂珠固定住胎兒魂體,隨後選擇和妻子共赴黃泉。
書中最後寫道,若是有朝一日船飄出了這篇失落之地,有人發現了雲傾城,希望那人能夠救救他們的孩子。
.......
路清宜看完這些,已經淚流滿面,拿著書嚶嚶嚶嚶的哭著,口中一邊喃喃自語道真是好感人。
鏡堂看上去似乎也有些動容,管冽則是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至於程慣?他表示現代催淚戲看太多對於這種故事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不過,書中寫的定魂珠,聽起來倒是一種寶貝。
“鏡大哥,我們救救這個孩子吧?”
路清宜的話音剛落,程慣和鏡堂同時看向她,隨後她便發現自己的稱呼似乎有些不妥,鏡無淵和鏡堂都姓鏡來著。
立刻就改了稱呼:“淵大哥。”
原本想改的是鏡堂的,只是她覺得叫堂大哥,似乎乖乖的,而且,叫淵大哥的話,感覺又親近了不少呢。
外面傳言鏡無淵冷酷無情,但是事實卻並非如此呢,雖然人是冷了一點,可是倒也不是那麼難相處。
程慣沒有指正她的稱呼,倒是一旁的管冽聞言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路清宜的稱呼有些不滿。
不過他也沒有說什麼,大概也是沒有立場去說什麼。
“如何救?”程慣淡淡的問道,心中卻是一萬匹草泥馬神獸奔騰而過,踏的他的小心窩那個疼。
拜託這可是一具女屍,死了上百年的那種,你現在讓我救她肚子裡的孩子,這不是在逗我嗎?
要知道哪吒也才在他娘懷中呆了三年而已,這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胎兒,呆在死人肚子裡上百年,難道還有活著的可能?
“傳說定魂珠有固定魂魄修復*的功效,大概那個土壕便是將定魂珠放入雲傾城的體內,讓其固定胎兒的魂魄,同時封印住他的生長,又使雲傾城的*不滅。”管冽解釋道。
兄臺你真的好博學多才!
“那如何取出定魂珠?”定魂珠他要,可是孩子他不要啊,退一萬步來講,這孩子萬一真的活了,誰養?
“取出定魂珠容易,這書上都寫了,只是......”
“只是什麼?”路清宜介面道。
“土壕以自身為代價,給定魂珠設定了一個契約。”管冽緩緩啟口,臉色有些為難:“若想要定魂珠,必先發誓將這孩子撫養成人,若不然定當神形俱滅。”
發四神馬的信不信他分分鐘可以發?
封建迷信神馬的一點也不可取。
程慣有些淡淡的不屑,只是心中也不是沒有一點點的害怕,修真者最重誓約,若是發了血誓,而沒有做到,那麼渡劫時的天雷絕壁比一般的渡劫者要狠許多,幾乎沒有人能夠撐得過去。
萬物有因皆有果,修真世界,誓,是不能亂髮的。
“你想救這孩子?”程慣轉頭看向路清宜,開口道。
說老實話,他不想養孩子,他以後可是要後宮三千的,怎麼可以有拖油瓶?而且還是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胎兒,年紀都比他大了好嗎!
他想要定魂珠,因為聽起來就是個寶貝,還能讓福爾馬林用呢,最重要的是,定魂珠能夠固定魂魄,他這具身體是鏡無淵的,靈魂卻是他程慣的,誰知道鏡無淵的靈魂還會不會回來,上次在幻境中不是就受到了影響嗎?有了定魂珠,至少他的靈魂便不會被驅趕了,不是嗎?
在不知道能不能回去的情況下,先保住這具身體的使用權再說。
只是,想要定魂珠,就要買一送一替人養孩子,實在是好為難!
“我只是覺得怪可憐的。”路清宜微微撇過頭,雖然很想救這個孩子,可是她畢竟是個女孩子,突然養個孩子,將來還能嫁的出去嗎?
雖說很多女修都選擇不嫁人,可是她卻還是想要找一個人一起雙修,一起生活的。
程慣明白,天玄宗是家族企業,是需要傳宗接代,開枝散葉的,若是路清宜將這孩子帶回去,估計她父親和哥哥也不會承認,到時候就算沒有虐待,冷眼相待也是少不了,根本不利於孩子的身心健康,若是因此養出一個大魔頭來,這不是給社會添堵嗎?
只是,如今在場的,排除掉路清宜,排除掉自己,還剩下鏡堂和管冽,鏡堂是他是一派的,他帶孩子和自己帶幾乎沒有區別,至於管冽......先別說他願不願意,即使願意,這孩子將來真的能夠健康愉快的長大嗎?
見程慣似乎在為難,管冽突然上前一步,趁他意外沒有準備的時候,拉住他的手,放到女子的上方,隨後說道:“定魂珠對你來說是必須的吧?”
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看的程慣心驚肉跳,心道他莫不是知道了什麼?甚至腦海中還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這管冽,莫不是蕭樊那小/賤/人穿越的吧?
管冽可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他原本就只是想要試探他的,不過鏡無淵的眼神,看起來倒是很微妙呢。
“放心吧,這孩子一時半會兒還是醒不了的,暫時不會阻礙你,定魂珠只是固定了他的魂魄,阻止了他的*生長,在還未長成的情況下,他也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胎體,必須要找個母體供給營養,才能確保他順利生長。”雲傾城畢竟已經死了,無法繼續供給營養,所以這孩子在未足月的情況下,是不能生長的。
“你的意思是,讓我收養這孩子?”養小孩神馬的聽起來就好麻煩,雖然這孩子可能會長得可愛,畢竟他母親傾城絕色。
若是個女孩,還能夠玩養成什麼的......
等等,這個想法太過猥/瑣了,奏凱!
“放心吧,我是不會害你的,你可是我的大哥呢。”管冽笑的意味深長。
程慣聽得很想(╯‵□′)╯︵┻━┻
這話說的,好像你沒害過我似的,還要不要臉了?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六可能要請假一天,和好基友約好出去玩,不過也不一定,因為據說那天台風,出不去就只好在家碼字了_(:3∠)_
雙颱風神馬的,哈哈哈,在情人節吹散一對是一對!!!fff!
其實好想來一發,可是現在*查的好嚴,這幾天已經收到二十多條站短說我內容不和諧鎖章了,簡直不能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