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狐說她不會走,夏米就真的以為她不會逃走,第二天早上,白澤和皇甫冰焰就趕了過來,雪小狐卻莫名的失蹤了。
斯洛白和皇甫冰焰還有白澤在書房裡商量了半天,夏米坐在別墅不遠處的花架下閒著沒事刺繡,偶爾還能聽到他們激烈爭吵的聲音,她微微蹙眉,撥通了雪小狐的電話。
雪小狐哪裡有走,她其實就是滾去了自己在家裡的實驗室,此刻睡的正香,卻被一陣鈴聲給驚醒了:“蝦米,爹爹他們來了嗎?”
“嗯,吵架呢,挺激烈的,雪小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都算計好了?你哥哥這次是下定了決心了,就看是叔叔堅持還是他堅持了,反正你好好待著,你哥哥那個該死的傢伙早上天沒亮就起床走了,我都沒來得及教訓他,你自己注意下,有訊息我隨時通知你。”夏米抬頭看了眼對面的書房,卻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掛了電話就偷偷潛了過去,反正是他們自己一家人的事情,她就算聽了也不算是偷聽吧,打定了主意她就悄悄躲在了二樓書房陽臺上蹲了起來,裡面的對話清晰的傳入了耳朵裡。
“姑父,您沒有權利這麼做,小狐她,當初姑姑就是因為生小狐差一點就死了,亞特蘭帝的神女死在生產上的不計其數,你想要小狐也步她們的後塵嗎?”斯洛白拍案而起,生氣的看著皇甫冰焰。
“你姑姑不是因為生小狐死掉的,斯洛白,你給我聽清楚了,小狐要是想要那個孩子,你們誰都不準給我攔著,我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會保她們母子平安。”皇甫冰焰也毫不退讓,指著斯洛白大聲說道。
“不是嗎?姑姑因為生小狐才會那麼虛弱,她一身的靈力流失了八成,要不是因為這樣,她怎麼可能死掉。”斯洛白握緊了拳頭,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
那雙澄淨的藍色雙眸裡濃烈的哀慟夏米隔著很遠都能看到,心有些犯疼,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繼續潛伏。
“我就知道,你一直都在恨著我,斯洛白,你恨我可以,小狐是你疼著寵著長大的,你也知道她的性格,你要是堅持的話,失去的東西,絕對不會是你想要承受的,小狐是我女兒,我不會讓她出任何事。”皇甫冰焰雙眸一暗,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白澤看戲似的一直坐在椅子上轉著筆玩,看到皇甫冰焰甩袖而出,他抬頭,看著斯洛白笑得妖嬈:“別這副要死的表情,你姑姑的死是意外,不怪任何人,還有啊,你要是敢動小東西,看我怎麼教訓你,哎呀呀,想到不久就會有個小東西供我玩兒了就興奮啊!”
斯洛白突然抬頭,認真的看著白澤,低聲道:“你會幫小狐嗎?”
神使是不會幫任何人的,不然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麼多的神女因為生產死去,眼前的人,看似有情,實則,比任何人都要無情,人命在他眼裡,就如浮雲一樣,一切跟他永久的壽命比起來,都不過是過眼雲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