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剛剛走進機場,雨中走來兩個人,女孩有著一張和雪小狐極其相似的臉,手中拿著一個大大的波板糖,身邊,高大的男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修長的骨節微微泛白,漆黑漆黑的眸,看向機場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思緒不明。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帝,你吃糖。”千雲菲抬頭,一臉溫柔的笑,舉起手中的波板糖看著身邊的男人,捏住波板糖的手指,纖長白皙,塗著淡色的指甲。
他低頭,張口含住了她遞過來的糖,她滿足的笑了,突然又縮回手去,看著被男人咬過一口的糖,興奮的放進了嘴裡。
這個男人,現在這麼聽話,這個男人,是她的,不管是現在以後還是將來,永遠都只會是屬於她的,呵呵……
只要離開她百米範圍,只要她不給他解藥,他就會生不如死,所以她不怕的,就算他什麼都知道了,就算她控制不了他的思想了,她也不怕的,離開她他就會死,哦……不對喔,是她想讓他死他才有機會死,她不想他死,他就只能生不如死才對。
帝國學院,是亞特蘭帝最高學府,雪小狐三年前考上了帝國學院,今年已經大三,還有一年就要畢業。
帝國學院不同於其他的學校,因為它有一個最最特殊的研究院,院長是一位對咒術研究成痴的老頭,當然對外招生的時候不會打出咒術的名義,只是對外說是靈異研究院,因為做這個沒有什麼前途,整個學院四個年級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來個人,多數都是被騙來的,知道自己上當的時候就已經晚了,只好硬著頭皮跟著院長老頭做各種奇怪的研究,被老頭折磨。
雪小狐是院長最喜歡的學生,因為雪小狐對咒術的瞭解比他這個研究了咒術幾十年的老學究知道的還多,雪小狐在的時候,他就會不停的拽著雪小狐做各種奇怪的實驗,去研究各種奇怪的只有圖畫的天書,雪小狐不在的時候,其他人就遭了秧,會被院長強行拉著做各種奇怪的事情,還動不動就會捱罵。
雪小狐請假的一個月,學院裡的人早就被折磨瘋了,每天的燒香拜佛乞求上蒼讓雪小狐趕緊回來,他們就全都解脫了。
所以當雪小狐出現在研究室門口的時候,受盡折磨靈異研究院瞬間爆發了極為熱烈的歡呼,歡呼聲極大,雪小狐嚇得後退了一步,卻被一個興奮的花白鬍子精神抖擻的老頭子抓住了,一臉諂媚的笑看著她:“乖徒弟,你終於回來了,你不知道,在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都被這幫笨蛋兔崽子給氣死了,你看看,老師都瘦了。”
研究室裡二十來個人,全都一張倭瓜臉,苦逼兮兮的看著雪小狐,一臉的哀怨,再看向老頭,則是一氣兒的義憤填膺。
說話都不帶眨眼睛的,他們這一個月都被折磨死了,他還好意思告狀?親愛的老師,這樣真的好麼?
雪小狐看了一眼面前的老人,鬱悶的蹙起了小眉頭:“老頭,雙下巴都出來了,還有,鬍子上的蛋糕渣沒擦乾淨,下次偷吃東西的時候,注意別留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