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狐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皇甫冰焰急了,慌張的想要去哄她,心疼的摟住她小小的身子。
和小時候一樣,她的小身子,還是軟軟的,香香的,襁褓裡那個小小的丫頭,每次大哭的時候,一看到他就會破涕為笑,一轉眼小丫頭長大了,小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南宮君帝剛剛煎完藥回來,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雪小狐的哭聲,扔掉手中的藥碗就衝了進來,該死的老頭子,敢把小狐狸給弄哭!!
“皇甫冰焰,你把她怎麼了?”南宮君帝狂吼出聲,像是一隻發了怒的野獸。
雪小狐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突然抬起滿是淚痕的小臉,一雙清亮的眸子眨呀眨,無辜的皺了皺小眉頭,扯了扯皇甫冰焰的衣服,軟軟糯糯的聲音甜甜的,有些沙啞:“爹爹,他是誰啊!”
一道天雷劃過,帝君再一次被雷焦了。
漆黑的眸子,不敢置信的看向那雙無辜的大眼睛,那雙澄澈透明的雙眸裡,清楚的印出了他此刻的表情。
小狐狸,失憶了?
搞什麼飛機?
他萬里迢迢,不顧生死的闖了進來,結果他的小狐狸,竟然不記得他了?
皇甫冰焰立刻明白了女兒的意思,白了南宮君帝一眼,得意的哈哈大笑:“丫頭,他是跟著爹爹做事的僕人,專門伺候我們父女的,小僕,讓你去煎藥的,藥呢?”
南宮君帝身邊的桌子,瞬間化為了飛灰,漆黑的雙眸,怒火燃燒:“老頭,你特麼對她做了什麼?”
從來不罵人的帝君,第一次氣的爆了粗口。
眼神深邃,懾人,似乎帶著把一切都給灼燒的熱度。
雪小狐怕怕的看著他,躲在了皇甫冰焰身後,軟軟糯糯的聲音很是動聽:“爹爹,他好嚇人哦!”
帝君徹底傻眼了,小狐狸忘記他了?
小狐狸怎麼敢忘記他?
雪小狐狡黠的雙眸在某人背後閃閃發光,死殭屍臉,讓他跟哥哥串通起來欺負她騙她,還敢抹去她的記憶,哼!這次就讓他們好好嚐嚐被人忘記的滋味,等她氣消了,再考慮要不要原諒他們。
雪小狐失憶了,南宮君帝氣瘋了,想盡辦法的幫她找回記憶,可是小狐狸莫名其妙的擁有了一身的靈力,每次他只要靠近她兩米範圍,指定會被掀翻在地,小狐狸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護犢子護到無可救藥的絕頂高手爹爹。
帝君這次,徹底淪為了僕從,奈何他傷勢未愈,也不是皇甫冰焰的對手,那廝好不容易可以霸佔女兒,想盡了辦法不讓他接近雪小狐。
帝君憋了一肚子的氣,他千辛萬苦,差點兒被雷給劈焦了才找到她,可是她卻忘記了他,還每天的跟死老頭子一起對付他氣他,憑什麼他們每天的吃喝玩樂享受他卻要什麼活都做,帝君扔掉手裡的抹布,轉身就走了出去。
這幾天,雪小狐正在皇甫冰焰的指導下練習靈術,雪蝶谷沒有晝夜之分,無論何時天光都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