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身不由己,雪小狐知道,也沒有怪他們,大家以後見面,還是朋友。
她沒有把那件事告訴南宮君帝,南宮君帝也不說不問,好像他根本也不知道一般,只是說話幹嘛的越來越溫柔,也不有事沒事的吼她了,雪小狐知道, 死殭屍臉只是自責罷了,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沒在身邊。
其實她不怪他的,不怪任何人,不是他們不想去救她,而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她又有什麼權利去責怪他們。
八月末,雪小狐已經整整在家裡窩了半個月,千凌雲每天會過來陪她說話打遊戲,這段時間他還跟媽媽學了廚藝,媽媽上班,中午不回來,他就負責她的午餐。
九月二十號是南宮君帝的生日,雖然時間還早,雪小狐怕那條項鍊被人買去,早早的就跑去買了那個她看中的生日禮物,攢的錢還剩下了一點,她又給袁茵買了一條裙子,袁茵開心了好久,好幾天一直穿在身上,逢人就說是女兒送給她的。
雪小狐自從知道了南宮君帝回來的確切日子,就每天掰著手指頭倒數,今天,離他回來還剩下兩天,她蹲在陽臺上,給花兒澆水,自從哥哥離開之後,這些事情就是她接手了,給花兒施肥澆水捉蟲子。
夜空,漆黑一片,連一顆星星也沒有,烏雲把整個天空都給嚴嚴實實的遮住了。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行駛在陡峭的盤山公路上。
南宮君帝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兩天,他特意調整了時間,想要給小狐狸一個驚喜。
看向窗外,有些陰沉煩悶,他的心情卻很好。
對面,突然衝出十來輛車子,朝著那輛黑色的林肯瘋狂的撞了上去。
南宮君帝漆黑的眸子殺氣四溢,倏然緊縮,駕駛座上的司機,突然回過頭來,猙獰桀笑:“帝君,我們送你一程。”
一時間,狂風肆虐,刮過車窗,發出壓迫似的嘶吼。
嘭的一聲巨響,車子之間摩擦出絢爛的火花,南宮君帝呼吸一滯,對面狂暴的掌風朝著面門席捲而來,在身前爆裂開來,夾雜著噁心的臭味侵卷著他的神經。
“杜少昊!”南宮君帝低低出聲,看著面前惡鬼一樣可怕的男人,冷笑。
“南宮君帝,母后讓我偷偷學了亞特蘭帝皇族的禁術,你以為我為什麼能站起來,用我50年的壽命,換你死,值了!”一張看不到眼睛好像平板一樣的臉上,那兩個黑漆漆的洞,瘋狂的閃射著利劍一般的黑色物體。
“亞特蘭帝的黑咒術!”南宮君帝驀然冷笑,巨大的痛楚朝著他鋪天蓋地的襲來。
亞特蘭帝皇族被禁止的黑咒術,他竟然練了黑咒術,用自己的生命來殺人的黑咒術!
眼前一黑,慢慢閉上了眼睛。
造化弄人,沒有想到,他南宮君帝,竟然會死在一隻沒有被他弄死的小蟲手裡。
可是,不能死呢!
小狐狸還在等著他。
心很痛,那麼痛,那麼痛,痛到了骨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