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吻,像是輕輕的夜風般從臉頰滑過,她抬頭,那人已經走了很遠,回頭衝著自己揮手,微微眯起的眸子,星子樣閃爍,迷人。
南宮君帝跟雪楠公開交往的第四天,週六。
雪小狐買了一大堆的零食,窩在沙發裡一邊看著新聞一邊吃著薯條。
斯洛白在陽臺上澆花,微微側眸,就看到某隻窩在沙發裡的小東西正在撕扯著包裝袋,還有著往自己嘴裡放的架勢。
清淡的眉,微微蹙起,輪椅轉眼間就已經到了雪小狐旁邊,指著她身邊的一堆零食:“小狐,別把袋子吃了,這裡還有很多呢!”
雪小狐好像沒有聽到一樣,鬱悶的嘟著脣鼓起雙腮,義憤填膺的指著電視:“哥,他怎麼能這樣,他……他對我都沒有這麼溫柔過,還給那個壞女人買東西,還去挑戒指,挑他孃的戒指啊,氣死我了!!”
小狐狸一下子站了起來,把手中的包裝袋給撕了個稀巴爛。
斯洛白看向電視,才發現螢幕上全都是關於南宮君帝最近高調戀愛的訊息,好笑的搖了搖頭,害怕她一生氣不小心掉下來摔到,拉著她坐了下來,薄脣輕啟,笑道:“這不是你出的主意嗎?他只是在配合你。”
雪小狐一屁股坐了下來,伸手又撈了一袋薯條,抓了一大把洩氣一樣塞進嘴裡,狠狠的大嚼著:“是又怎麼樣,我只是找他演戲,誰他孃的讓他假戲真做了,死殭屍臉,給我等著。”
斯洛白微微蹙眉,湛藍的雙眸突然抬起,不悅的看著她,伸手奪走了她手裡的薯片:“雪小狐,誰教你爆的粗口?”
雪小狐一怔,抬眸看到斯洛白的眼神,怕怕的往後縮了縮,訕笑:“是南宮君帝,是他教我說的。”
某隻小狐狸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她一般不罵人,也不爆粗口,頂多也就是當初去找雪葉凡的時候學了兩句用用,死殭屍臉把她惹急了她也會爆粗口,可是在哥哥面前,她一直都是乖乖的好孩子。
“南宮君帝?”斯洛白不信,少有的揚高了聲調,再次重複了一遍。
雪小狐很是篤定的使勁點頭,死殭屍臉,讓他死不要臉秀恩愛秀甜蜜,哼,早晚有他好過的。
斯洛白沒有繼續問下去,其實心裡,早就知道了一切,這丫頭什麼都寫在眼睛裡,就是他不想知道也很難。
雪小狐這次是真的醋了,醋的家裡一整週都滿滿的醋味,就連袁茵都能感覺到她明顯的變化,一直在旁敲側擊的問她是不是失戀了,雪小狐一副乖乖女的模樣,繼續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說自己沒有戀愛。
怎麼可能失戀了呢!是把自己的男人推給了別的女人,這話,她好意思說嗎?
夏米這段時間不是消失不見,就是和雪小狐錯開了去她家,其目的當然是斯洛白,有時候碰巧了她就裝作是去找雪小狐的,雪小狐也樂得她去纏著哥哥,哥哥都這麼大了,要是再不找女朋友,她怕他就娶不到媳婦了,蝦米長得又漂亮,家裡還那麼有錢,除了脾氣有點不好之外,都很適合哥哥,不過也說不定,死殭屍臉脾氣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