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第八十章 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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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章 美人計

第八十章 美人計

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據說在死人島這片有一個神祕的江池。

這片江池的神祕之處就是無論在多麼嚴寒的冬季裡。

哪怕是鵝毛大雪,大雪飄飄。

這片江池都不會凍住。

而且分為陰陽兩片。

陰面是潺潺的涼爽小溪。

陽面是火熱朝天的溫泉。

寂靜的雪天,日頭探出頭來,絲絲縷縷將一個頎長的人影折射出來。

這個人影就靜靜的佇立在那。

紋絲不動。

他手握著長長的魚竿坐在岩石上釣魚。

似乎很有耐性的等著魚兒上鉤兒。

大大的斗笠帽子扣在此人的腦袋上。

帽簷遮住了這個人的眉眼。

但透過他緊抿成一字形的嘴脣能夠看出來他的心不算那麼平靜。

僵硬的後脊背如一塊鐵板。

餘光總是瞄著一旁竄動的樹葉,又似是在等什麼人到來。

烏鴉鳴叫。

這就是死人島的標緻。

常青松的叢林悉悉索索昭示著有人闖入。

那人動了動耳朵,似是不怕,但,他的脣瓣兒抿的更緊了,昭示著他十分緊張。

忽地。

一抹矯健的身影迅速從叢林中躥了出來。

動作行雲流水,‘撲通’跪倒在釣魚的人跟前,行的是戰軍禮:“炎將軍,屬下回來了。”

來人是衛海。

“事情辦的怎麼樣?”炎闕依舊不急不躁的釣魚。

衛海抬頭,臉上的刀疤那麼猙獰:“回炎將軍,全都辦好了,屬下見到了小公主,小公主過的並不好,在離宮為奴為婢,過的十分清苦,離炎殤這個禽獸!屬下恨不能現在殺了他!”

‘喀’的一聲。

炎闕的手掌吸出來一些水花轉頭噴在衛海的臉上。

衛海的口鼻嗆了一些水,握著空拳隱忍的咳嗽了幾聲兒。

“愚蠢!現在你能殺的了他?”炎闕呵斥道。

衛海抹了一把臉,滿是慚愧,知道自己的性子又衝動了:“屬下不該如此衝動,望炎將軍責

罰。”

“你若是在這樣,死一百次都不夠!”炎闕手裡的魚竿抖動了下,他不驕不躁,動作卻乾淨利落的迅速將魚竿挑起。

一條罕見的大魚被他釣了上來。

衛海驚歎。

在這嚴寒的冬季竟然能夠釣上魚兒來。

炎闕不以為然,將魚兒用匕首一刀致命丟到了旁邊的桶裡。

幽幽的轉過身來。

那副陽光的面容有一絲絲烏雲,明亮的大眼鏡,雙眼皮,整個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是眼眸裡的殺意和恨意卻昭示著他並非人如其表。

“把東西給公主了?”炎闕用眼神示意衛海起來。

衛海起來,膝蓋上盡是雪土,他粗粗的拍了拍,毀了面容的他有些自卑的垂頭:“給了,公主也收下了。”

“恩。”炎闕滿意的點點頭:“沒有告訴公主我還活著吧。”

“沒有。”衛海道。

炎闕從桶裡將那條大魚撈出來,拎著魚尾巴,用匕首熟練的刮魚鱗,刮完魚鱗丟在水裡衝了衝:“這樣才能讓芷茶更加恨離炎殤。”

“可……”衛海知道炎闕想吃魚了,他搬來了一些松樹樹杈搭在上面,用火石擦起了火,擦火時抬頭看他:“可是炎將軍,公主並不知道離炎殤就是仇人。”

許久,他都沒有作聲。

直到把大魚用竹子串起來放在火上烤好後才慢悠悠的抬頭看他:“現在她不需要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誰,她現在只需要慢慢的積攢仇恨。”

“這樣瞞著公主好嗎?難道不需要公主和我們一同報仇嗎?”衛海有些不解。

炎闕掃了他一眼:“她現在就是在報仇,只是,她有她的計謀,我們有我們的計謀。”

“公主也有計謀?”衛海翻了下烤魚,不解的問:“什麼計謀。”

炎闕朝火堆裡丟了一根松樹杈,凝著火苗兒,慢慢道:“美人計。”

密室之謎讓芷茶茶飯不思。

每日都想著密室去哪兒了。

有時深夜她會悄悄出來再次尋找。

可是每次都是無疾而終。

她失望的坐在紫薇樹下,抖動的樹葉簇簇而落,落在她的頭頂上。

誰?”敏銳的耳朵聽到了有異樣的動靜,芷茶警惕的躲在樹根後面。

“是我。”扶宸熟悉刻意壓低聲音傳來。

揣小兔子的心安了下來,芷茶呼了口氣從樹根後出來。

扶宸穿著青灰色的斗篷坐在芷茶旁邊,邪魅的桃花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芷茶忍不住:“你怎的深更半夜跑來了?”

他的口吻閒寧安然:“來看看你,放不下你。”

“喔。”芷茶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淡,迴應也是漠然的,她溢滿泉水的眸子盯著前方:“扶宸,你信我嗎?那日,我真的被王妃關到了密室裡。”

聞言。

扶宸灼灼的看著她:“我信。”

“他都不信。”芷茶悶悶的說。

“你很在意他的看法。”扶宸細細的吐了一口氣:“我相信還不好嗎?”

芷茶摁了摁自己的眉心,故作輕快:“沒有啦,你信也很好,不過他是戰王,只有他信才能證明我沒有說謊啊。”

是啊。

一切的區別只是因為扶宸只是個謀士。

脣角悄悄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所以芷茶,我就不能護你周全了麼。

扶宸乾脆利落:“恩,也是,不過這個玄國本就是玄秋月的,所以就算是有一個密室也不足為奇。”

“……”芷茶神情驚愕:“可是,離炎殤不是戰王嗎。”

“玄秋月姓玄,這個是玄國,你還不明白?”扶宸敲了敲她不算剔透的小腦袋瓜兒。

芷茶的好奇心全都被他勾上來了:“怎麼回事?他們難不成是什麼親戚?”

“不是。”扶宸靠在樹根上,雙腿支起,雙手耷拉在膝蓋上:“離炎殤是玄國國王收養的義子。”

話,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芷茶不知該如何接話兒。

兩個人談天南海北,談人間趣事,笑的嘻嘻哈哈直到芷茶來了倦意。

約莫子時,扶宸提議送芷茶回到柴房去,芷茶推脫不了只好應了。

走到柴房門口,芷茶微笑朝他擺擺手。

扶宸安心的離開。

推開柴房的門。

一股強勢的寒意席捲而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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