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第七十九章 怎麼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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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九章 怎麼不見了

第七十九章 怎麼不見了

玄秋月喝了滿滿一肚子辣椒水。

揪起來一看。

哎呀呀。

滿面的紅光啊。

這可比用任何胭脂水粉都強多了啊。

她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瞧瞧這紅紅的美人臉兒。

定能讓戰王愛不釋手。

拍了拍小手,芷茶聞了聞,無比的嫌棄的看著她:“王妃,你幾日沒洗頭髮了,怎的這麼臭。”

“芷……咳咳……咳咳。”玄秋月的喉嚨被辣椒水嗆的都要吐血了。

一個勁兒的咳嗽。

“戰王駕到!”三公公獨特的公雞嗓音又來了。

黑麵王要來了。

“呀。”芷茶故作驚訝,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遲緩了,小巴掌推開了玄秋月的額頭,提起裙裾‘撲通’跪在地上等著接駕。

她懶懶的,腰板兒也癱軟了。

瞧,戰王的在觸及到一地的狼狽時臉愈發的黑了。

若是丟到煤灰裡定是尋不到。

“奴婢……參見戰王。”芷茶懶散的掏掏耳朵,雙手伸向前,拍了下,叩頭。

這麼個行禮讓三公公嚇的差點兒二次回爐重造。

這個丫頭是不要命了麼?

竟然用叩拜死人的禮來拜戰王。

三公公偷偷瞄了一眼離炎殤的臉。

哎呦喂。

不忍直視啊。

要出人命了。

“你在咒本王?”離炎殤甚是不悅。

不吉利的禮讓他心裡埋上了陰沉沉的雲。

芷茶如醍醐灌頂般拍了拍腦門:“戰王大人,奴婢忘了,奴婢該向滾滾行禮,可是戰王大人是滾滾的主人,只好由戰王代過了。”

“滾滾怎麼了?”離炎殤繃緊弦的心猛地一彈。

“駕鶴西去了。”芷茶說的輕鬆,心裡煎熬的不得了。

她知道,若是不說的嚴重一些,離炎殤還以為滾滾只是打個盹兒呢。

“你怎麼照顧滾滾的!”離炎殤屈尊蹲在滾滾面前,探出長指去觸控滾滾的呼吸。

連問都不問就胡亂發火。

芷茶厭惡死了這樣的離炎殤。

“戰王大人麻煩弄清楚。”芷茶挺直腰板兒跪在那

裡,指了指玄秋月:“是你的王妃讓掌事給滾滾的碗裡下藥。”

滾滾是離炎殤的愛獸。

他心裡發悶,若銳箭的鷹眸掃向倒在地上,溼漉漉的玄秋月,蹙蹙眉:“滾滾怎麼回事?”

問完,又補充了一句:“你又是怎麼回事!”

她算是抓著了救命稻草,抓著離炎殤一頓訴苦,巴拉巴拉說了好久。

將矛頭全都指向了芷茶。

“洗個澡洗的雞飛狗跳的!”離炎殤命三公公把太醫換來給滾滾鍼灸。

懲罰玄秋月閉門思過。

這個懲罰簡直是一毛不拔。

一個思過能思哪兒去。

芷茶杏眸輕閃:“戰王,月王妃的種種罪行難道只是一個閉門思過就能解決的嗎?”

此刻,她早已起身,義憤填膺的同他對視:“今日奴婢為了滾滾小小的懲戒了一下王妃,奴婢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的。”

“種種罪行?”離炎殤英眉一蹙:“王妃都有何罪行。”

他的閃躲態度擺明了是要維護玄秋月。

可芷茶偏偏不想得了他們的心思。

“在奴婢被此刻挾持的前一日,王妃為報一己私怨將奴婢關押到了密室濫用私刑折辱奴婢。”芷茶聲音鏗鏘,眼眸綻出的溫怒燒的離炎殤鷹眸刺痛。

密室。

離炎殤聽到這個字眼時明顯的震動。

玄秋月的眼眸閃躲,噙著掩飾神情的淚水簇簇掉落:“臣妾冤枉啊,哪裡有什麼密室啊。”

她轉而看向芷茶:“芷茶,你怎能這樣汙衊本宮,難道那刺客給你灌了迷魂湯了麼?”

話不投機半句多。

太醫前來把滾滾抬到了離殤宮診治。

芷茶也安心了,眼裡蘊著挑釁的光:“月王妃既然如此篤定,可否敢隨著戰王和奴婢前去看看。”

離炎殤沉吟了下:“你帶路。”

玄秋月那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反而芷茶有些不自信了。

她記憶猶新。

雖那日是夜晚,但芷茶也能清楚的記得從哪裡會通往那個密室。

芷茶走在最前面。

離炎殤邁著矯健的步伐,玄秋月搖曳著玉步,一行宮人跟在後面。

沿著那條青石小路。

一路上盡是不平的鵝卵石。

高高的宮牆上落著幾隻懶的往南方遷徙的鳥兒。

芷茶沿著路和記憶尋到了那顆**在外面的樹根的參天大樹。

“就是這兒了。”芷茶興高采烈的對離炎殤說。

他挑了挑眉頭,示意她繼續。

她的興奮勁兒顯然沒有方才那麼激烈了。

彎下腰,跪在地上,雙手扒弄著地上的雪。

這片地上的厚厚的積雪似是許久都不曾被人打掃了。

芷茶的小手挖的青紫,她神情變幻。

由篤定、喜悅、微愣、驚愕到失望。

她如一尊定住的雕塑愣在那裡,眼神渙散,有些迷茫,環視了一圈,心裡暗忖著就是這個地方啊。

為何密室忽地不見了呢。

“怎麼會這樣呢?”她喃喃自語。

看她如此。

玄秋月那雲收霧散的月眸立即變的陽光起來:“芷茶,冰天雪地的你把我們叫過來看什麼?看樹?看雲?還是看你在這兒挖雪?你如此戲弄戰王和本宮,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流光溢彩的杏眸黯淡若一塊兒燒焦額黑炭石。

芷茶覺得這個玄秋月至少沒有像表面這麼溫涼無害。

密室。

那麼大的一個密室竟然說沒有就沒有了。

短時間內怎能填平。

況且,看著迷茫的離炎殤,芷茶篤定離炎殤定是不知這個密室的事情。

在離炎殤的眼皮子底下能夠將密室完美的隱藏起來。

玄秋月的心計不是一般的深。

而她自己已然掉在了玄秋月布好的陷阱裡。

“鬧夠了?”離炎殤看著芷茶一個人‘自導自演’的樣子有些溫怒。

鷹隼的眸底映著空中飄落的雪。

“沒有!”芷茶被玄秋月耍的團團轉,胸腔裡好想堵了一塊兒棉花悶的她透不過起來:“我沒有鬧,我句句屬實。”

“那你自己挖出來一條密室吧!”離炎殤不想理會她們的小兒科,憤怒的拂袖離開。

宮人們也隨著離開。

鵝毛大雪迎頭而下。

玄秋月如披著羊皮的母狼捻著步子朝她走來,捻著地上的雪,眸底的得意彰顯:“芷茶,你鬥不過我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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