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洗乾淨一些
用離宮和離炎殤的名譽來讓離炎殤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準確無誤地捏住了離炎殤的弱點。
真是高。
玄秋月丟擲這個話後,她讓離炎殤自己琢磨是一個婢女的性命重要呢,還是離宮的名譽重要。
離炎殤陰雲不定的圍繞著玄秋月繞了一圈。
所散發的霸道的男子氣概迷的玄秋月是神魂顛倒。
還故意撅起了臀部來**離炎殤。
讓芷茶看的陣陣作嘔。
腦子裡開始幻想著手握著小皮鞭抽打著玄秋月臀部的情形。
想著想著就抿著嘴兒樂了,這一幕落在離炎殤的眼底,不悅的蹙起了眉頭。
忽地,佇立到玄秋月的一旁,寒若冰霜的話吹的她耳膜生疼:“月王妃不說,叮囑手下的人不說,還會有誰知道。”
“戰王的意思是……”
“若是被人傳出去本王因為一個區區的榮譽就殺掉了一個孩子,讓天下人如何想本王。”離炎殤冷颼颼的瞪著玄秋月:“難道王妃想讓天下人說本王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臣妾不敢。”玄秋月知道觸犯了離炎殤的逆鱗,急忙跪下。
離炎殤的殺戮天下人是知道的。
但,他這兩年他正努力的想讓百姓們知道他並非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濫殺無辜之人。
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吧。
哼,活該。
離炎殤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王妃叮囑宮人去吧。”
“是。”
他既然已然放話兒,玄秋月怎敢再多說話,恭著身子退下了。
玄鳳殿只剩下離炎殤和芷茶。
她不想與他共處一室。
“奴婢也退下了,省得汙了戰王的眼。”芷茶腳下的動作比說出的話快。
“等等。”離炎殤喚住她,來到她面前攔住她。
他們之間靠的太近了。
近到芷茶的呼吸都被離炎殤剝奪了。
她步步後退。
他步步逼近。
吞了吞口水,芷茶抿著小嘴兒:“戰王想殺了我嗎?”
“你不是很有骨氣麼。”
她愈是後退離炎殤就愈是緊逼著她,讓她無路可逃。
砰。
後脊背撞了鳳柱上。
芷茶靠在上邊,小手捏著衣裳的下襬,明明是嚴寒的冬季,她的後背上卻浸滿了汗水。
“有骨氣就要死麼?”芷茶依舊倔強,從來不會服軟,就是這點讓離炎殤每回都氣的壓根癢癢:“那戰王豈不是更有骨氣,戰王的骨氣若是是全天下第一,誰又膽敢說第二呢。”
“找死!”離炎殤掐住了她白嫩的脖子。
“死就死。”芷茶昂著頭,把白皙如天鵝的脖頸伸的更長了,方便他掐的更輕鬆。
她這副滾刀肉的德行讓離炎殤又生氣又憤怒,粗糲的指腹摸著她柔軟的脣瓣兒,摁住,暈開的紅潤愈發的嬌豔:“你不是說喜歡享受,好,本王會讓你好好享受的。”
真是病的不輕。
當玄秋月回來後就撞到了這一情形。
她煞紅了眼。
但還是保持著沉穩的性子:“戰王,臣妾已經把事情辦好了。”
“……恩。”離炎殤沉默了半晌才懶懶的迴應她,很明顯,她突然進來打斷了他讓他極為的不悅。
離炎殤鬆開了芷茶。
她的脣瓣兒上深深淺淺,顏色不一,這讓玄秋月的妒火更甚了。
想著方才他們是不是發生了曖昧的事情。
可惡的是竟然還在她的宮殿之中。
“芷茶姑娘要不要留下來……”玄秋月試探的問著。
“不必。”離炎殤冷冷的打斷:“她去本王那兒。”
芷茶大驚。
他想幹什麼。
“戰王,芷茶是女子,她去戰王那多少有些不方便,還是留在臣妾這兒吧。”玄秋月擔心極了,急忙阻攔。
“不需要王妃教本王做事。”離炎殤不看她,掃了芷茶一眼:“還不走,是想留在王妃這兒用午膳?”
一個是蛇,一個是鷹。
都不是啥好鳥兒。
芷茶只好跟著離炎殤朝宮殿外走去。
踏出了宮殿檻兒迎上了扶宸擔憂的眸子。
“嗨。”芷茶微笑著朝他打招呼。
扶宸苦澀側揚了揚脣,本想安撫她,但看她這
幅樣子卻將事先打好的腹稿吞了回去。
他是個臣子,沒資格隨便出入宮殿。
只好孤寂的佇立在凜冽的寒風中看著他們離去。
來到離殤宮。
芷茶本想去看看滾滾,離炎殤卻揪著她的衣襬把她拖到了鷹塌前。
他這幅豺狼虎豹的樣子真驚著芷茶了。
心突突的跳。
她現在還是貞潔之身,可不能毀在離炎殤的手裡。
葡萄般的大眼睛悄悄的轉著,芷茶忽地露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雙腿勾在鷹塌上,雙手撐在塌上:“戰王要做什麼?效仿那個刺客嗎?”
“……”他怔愣。
身子僵硬,面具如地獄的鬼差。
“是你說要享受的。”離炎殤如獵豹似的撲在她面前,結實的雙臂撐在她的頭頂。
芷茶強忍著內心的狂亂,笑道:“原來戰王喜歡吃別人剩下的。”
她一次次的挑釁著他的底線。
芷茶能夠感覺到他強大的怒火在燒灼著。
僵持了半晌,芷茶都快要洩氣了。
這時,離炎殤從鷹塌上退下,站在地上看著她。
“你這麼髒,本王不會碰的。”離炎殤倨傲的說,指著殿外:“滾。”
“好咧。”芷茶正等著他說這番話呢:“奴婢這就滾,滾的愈遠愈好。”
聽到宮殿門的闔上。
離炎殤平復了下怒火,摘掉了鷹頭面具。
那刀鑿般的臉上滿是蒼白,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嘴脣也慘白。
這些日子為了尋找芷茶他日夜不能寐,茶飯不思,弄得自己甚是狼狽。
他戴上面具就是不想讓芷茶看到他這幅樣子!
無論何時,他都要保持最完美的狀態!
將面具丟到鷹塌上。
一把拂下了鷹塌前的帷幔,沉聲道:“三公公!”
片刻。
三公公急忙趕來,手臂上垂著淨鞭,聲音尖細:“奴才在,戰王有何吩咐。”
隔著帷幔,離炎殤揉捏著眉心,三公公垂著頭不敢看他,他聲音有些沉啞,但卻比悶在面具裡時候清亮多了:“讓月王妃安排給芷茶沐浴,洗的愈乾淨愈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