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歡:王爺有點渣-----正文_第七十五章 反抗不了就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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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七十五章 反抗不了就享受

第七十五章 反抗不了就享受

扶宸這個臣子不能踏王妃的寢宮。

那顆心如焦灼的火炭卻只能在外面候著。

他來回的踱步。

握成拳頭的手一下下的砸著掌心。

巴望著腦袋恨不得自己長了一雙千里眼。

一路上芷茶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誰能看出來芷茶著會遇到如此悲切的事情。

離炎殤一襲鷹頭黑色斗篷,面具上那凜凜的寒霜愈發的幽冷了,他一個箭步衝進了玄鳳殿。

他以為的畫面是芷茶會窩在角落裡低低的抽泣著,將之前所隱藏起來的悲傷全部發洩出來。

那麼,這樣就會觸碰到他心裡最柔軟的那一處。

他會把芷茶抱起安撫她。

他不會在意她所犯的那些過錯和事情。

他也不會在乎那鮮紅處子血的流失。

可……

這一切只是他的想象而已。

似是聽到了外殿的聲音。

撩開那層薄薄的嫩黃色流蘇帷幔。

玄秋月似乎很傷心的樣子,捏著刺繡鳳凰帕子在眼處輕輕的拭淚。

她牽著芷茶走出來。

芷茶恍若沒事兒人兒似的。

喜笑顏開咧著小嘴兒看著殺氣騰騰的離炎殤。

現在弄的好像玄秋月是那被人糟蹋的人兒。

芷茶反而成了安撫她的那個人。

這個沒心沒肺的小東西!

遇到了這種事情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嗚嗚嗚……”玄秋月痛哭流涕,如嫦娥奔月似的奔到了離炎殤的懷裡,揉夷撫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嗚嗚……炎殤,芷茶真的好可憐啊,臣妾沒想到她居然……居然被那刺客玷汙了,白瞎這如花似玉的好年紀了,這可怎麼辦啊。”

玷汙二字讓離炎殤的眼睛都綠了。

不悅的推開玄秋月:“王妃不必重複,本王已經知道了。”

“……”玄秋月怕自己裝的太過頭,哽咽了下,離開他的懷抱:“炎殤,臣妾會好生照顧芷茶的,會請太醫看看是否有傷口。”

她一邊說一邊盯著離炎殤冷冷的面具看,故意煽風點

火的說:“炎殤,臣妾擔心,芷茶雖然還未及笄,但也是個女子,臣妾想著要不要讓芷茶服用水銀。”

水銀!

聽及此。

芷茶那平靜的臉上才浮現了懼怕的表情。

她在書籍上看見過水銀的記載。

這個蛇蠍心腸的玄秋月竟然想要如此害她!

若是服下了水銀,那麼,她將來怎麼辦!

不行,她不能讓這個毒婦得逞!

“戰王!”芷茶清脆如黃鸝的聲音響起。

離炎殤的視線很快被芷茶吸引了過去。

因為她的眸子隱藏在面具裡,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芷茶。

他還未來得及想用,居然被一個銀賊禍害了!

“講。”儘管不願意理他,離炎殤還是忍不住從齒縫中擠出來一個字。

“奴婢覺得奴婢不必用水銀。”芷茶梨渦乍現,一副倔強小馬駒的樣子:“奴婢雖然已不潔,但是那人還算是有良心,破了奴婢的身後並沒有將汙物弄到奴婢身子裡。”

“……”離炎殤怔愣了一下。

這個小東西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玄秋月的臉‘唰’的紅了。

“你說什麼?”離炎殤黑著臉。

芷茶雲淡風輕的好似說別人的事兒似的:“做了一半,只做了一半。”

一半!

離炎殤的拳頭攥的‘嘎吱,嘎吱’響。

腦袋裡呈現出芷茶在別人身下承歡的樣子。

他要抓狂了。

“況且適才奴婢也跟月王妃說了。”芷茶的視線落在玄秋月身上,她的眼底出現一瞬的慌張:“月王妃怎的還攛掇著戰王讓奴婢用水銀呢。”

聞言,玄秋月的臉色變的發白,她這樣說來好像是故意挑撥,故意害她似的。

她趕忙反駁:“芷茶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本宮好心好意的為你著想,你怎的這般說本宮,本宮哪懂你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羞死人了。”

“……”真是裝白蓮花沒夠兒。

芷茶不是說得理不饒人,而是實在受不了玄秋月這虛偽的德行:“月王妃和戰王親密無間怎會不懂。”

“你……”玄秋月摔著帕子:“別說了,本宮羞死了。”

她冷哼一聲。

“那水銀就不必用了。”離炎殤終於開口。

這讓芷茶那顆惴惴不安的心總算放到了腹中。

對付玄秋月還真是費腦袋,費精力。

她總是出其不意的讓芷茶措手不及。

“多謝戰王。”芷茶拂了拂身子,掃過玄秋月。

只見她臉色氣的發青。

空氣忽然寂靜,詭異的很。

離炎殤黑底鷹頭靴緩緩朝芷茶踏來,芷茶原封不動的佇立在那兒。

感受著他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

粗糲的指腹抬起捏著她尖尖的下巴,芷茶抬高了眼睛看他。

眼神不閃躲,倔強的要命。

“遇到了這種事居然還能如此鎮定,本王還真是小看你了。”離炎殤寒涼的話如冬季的冷風。

芷茶笑,梨渦淺淺的嵌在臉頰上:“難不成讓奴婢撞牆而死麼?奴婢為什麼要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既然掙脫不了就享受好了,只是失去了貞潔而已,人又不會怎樣,再者說,失去貞潔是早晚的事兒。”

“你說什麼!”離炎殤被她獨特的思維和話驚住了:“享受?早晚的事兒?”

“難道不是麼?”芷茶挑著秀氣的眉毛反問:“我這顆好白菜早晚會讓豬拱,不過,總比讓別的動物拱了好。”

別的動物。

離炎殤代表著鷹。

那也就是說。

寧可讓豬拱了,也不讓鷹叼了。

真想撕爛她的小嘴兒。

甩開她的臉,離炎殤胸疼的怒氣早已滕然而起,別過頭看向玄秋月:“王妃覺得應該怎麼處理。”

又把問題拋給她。

芷茶的心縮成了一團兒,面上強裝鎮定,豎起耳朵聽玄秋月說話。

餘光掃著她柔軟的腰肢扭著來到離炎殤跟前兒,故作惋惜卻又為難的拉扯著他的袖袍,道:“戰王,臣妾管理後宮定要恪守宮規,按理說是要杖殺的,畢竟芷茶這種情況會汙了離宮的名譽,可本宮不忍心啊,本宮平日裡連螞蟻都不捨得傷害呢,讓本宮如何下得去手杖殺芷茶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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