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五百零五 住到清羽臨盆
“你要推開我?”離墨淵看她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心都皺在一起了,繞到芷茶麵前灼灼的看著她的眸。
她的眸裡沒有絲毫的傷春悲秋,一片平靜,平靜到離墨淵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愛著自己。
離炎殤不出現,她賭輸了,現在還要離墨淵有何用呢。
既然玄清羽這麼愛離墨淵,不如成全了他們。
離墨淵眸底迸發的款款情深讓芷茶不知如何面對,如何直視,只好別過頭去不看他:“是。”
她只能這樣說。
“就因為玄清羽?”離墨淵激動的說。
“你們本就是結髮夫妻。”芷茶漠然道。
看著她一開一合的脣,離墨淵牢牢的攥緊了拳頭:“我冤枉,你冤枉了我,芷茶,你不能就這樣離開我,我們已經成親拜堂,現在你是我的人。”
“我不是。”芷茶推開他,小手明明沒有力氣,卻將最寒涼的溫度印在離墨淵的胸膛上,她喃喃的重複:“我不是。”
她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離墨淵承受不了:“芷茶,別意氣用事,我會解決,所有的一切交給我來解決,我愛你,寶貝兒。”
離墨淵沉下心,忍受她的小脾氣,寬厚的大掌叩住她的後腦勺在她的額頭上親吻。
*
炎國前廳。
巴特面無表情的坐在雕花藤椅上,他看著淵母和玄清羽之間黏糊的情形覺得十分無奈。
淵母喜上眉梢親暱的拉著玄清羽的手坐下,一個勁兒的說:“清羽啊,別不承認了,你有身孕兩個多月,往前面算算日子,正好是你和墨淵在島嶼那次。”
沒想到這種事情淵母比玄清羽記得還清楚。
玄清羽那張臉紅撲撲的,含羞帶臊的樣子讓淵母更加起疑,她愈是掩飾愈是讓淵母覺得她腹中的就是離墨淵的孩子。
她樂的合不攏嘴,拍拍玄清羽的手:“好了,別鬧彆扭了,等墨淵來了我說他。”
淵母轉身跟宮女說話,玄清羽不動聲色的給巴特
使了個眼色,巴特點點頭。
那宮女才想出門去叫離墨淵,便碰到了他滿臉陰沉的朝他們走來,宮女一拂身子趕緊退下了。
“清羽,我們聊聊。”離墨淵直奔玄清羽,面色不善。
玄清羽抿脣點點頭。
淵母看著兒子那鐵青的臉色自然不放心讓玄清羽跟離墨淵出去,拉下臉:“淵兒,過來,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
“娘,這事你別管。”離墨淵聲音幽冷。
淵母一愣,隨即湧出眼淚:“好啊,淵兒,娘生你養你,一個人辛辛苦苦把你撫養大,你現在卻這樣對待娘,是不是被別人下了迷魂藥啊。”
“娘。”離墨淵苦惱,他總是拗不過娘,只好作罷,來到玄清羽跟前:“清羽,我們已經和離,今日你來祝賀我與芷茶的親事,我十分感謝,但不歡迎,請你離開,你腹中的孩子不是我的,既然你已經承認是突厥大王的,那我祝福你們。”
這番話字字戳在玄清羽的心裡。
她沒想到離墨淵是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她的一番真心全都白費了。
眼淚情不自禁的掉下來,眼眶紅紅的,她微垂著頭:“墨淵,對不起,都怪我,破壞了你們的好事,對不起,我不該來。”
說著,玄清羽就要走。
淵母拉住她:“淵兒,你若是讓清羽離開,娘也跟著離開,從此你就沒有娘了。”
“娘。”離墨淵無奈的吼。
淵母也跟著落淚:“清羽如此清苦,待你如此真心,你卻受了別人的蠱惑,想攆走清羽,那個人是不是也容不下娘啊。”
真是愈說愈亂,而且還把錯全都引到了芷茶身上。
“娘,你想怎樣?”離墨淵無奈的問,清俊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好好一個親事現在卻成了一場鬧劇。
他坐在對面的藤木椅上,根本不看楚楚可憐的玄清羽。
淵母思索了半天,最終想出了一個自認為完美的好主意:“淵兒,娘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既然你已經和芷茶成親了,孃親就不拆算你們了
,但是孃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清羽必須留下。”
淵母口吻堅定,不容置喙。
“娘,這絕對不行。”離墨淵滕然起身。
“有什麼不行的。”淵母也起身,反駁:“清羽做大,芷茶做小,以後清羽的孩子也要做大,淵兒,娘活不了多久了,你若是再忤逆娘,娘只有跟著清羽離開了,看著清羽的孩子出生後,娘便去了。”
說到這兒淵母還傷心的抹眼淚。
“娘,您非要逼我?”離墨淵的臉擰成了苦瓜臉。
“淵兒,你想逼娘去死?”淵母一邊哭一邊問,她歲數大了,說話一急就會喘粗氣,喘的臉上浮出了病態的紅。
離墨淵看到孃親如此十分不忍,頹唐的坐回到藤椅上,將臉埋入掌心裡。
從宮女嘴裡聽到話的炎闕從外殿趕來,笑道:“淵母,您別生氣,今日是大喜的日子。”
淵母涼涼的看了一眼炎闕,她認為炎闕有今日都是靠自己兒子的幫助,冷哼一聲:“的確是大喜的日子,既然你也在,那我把話再說一遍,芷茶是你妹妹又有身孕自然是要在你這兒臨盆,可我們清羽現在和淵兒修好了,而且也有了身孕,島嶼太涼,清羽的身子不行,不知炎王可否看在我們淵兒幫助過你的份上選一處宮殿給我與清羽住呢?也算是你報我們淵兒的恩情了。”
“娘。”離墨淵覺得自己顏面無存,起身推搡炎闕:“你去看看芷茶。”
炎闕點頭,淵母忽地怒喝一聲:“淵兒,你若是不答應我便撞死在這裡,好啊好啊,你真是被人下了迷魂藥了,竟然敢違抗孃親了,孃親只是在兒媳這兒住上一段時間都不讓,以後孃親老了,那個人是不是要把孃親攆出去啊,咳咳咳……”
她劇烈的咳嗽,虛汗涔涔,病態的看著離墨淵,手顫抖的撫著側額,玄清羽心疼上前為淵母揉額頭。
離墨淵抱住頭,萬分無奈:“娘,我答應你,你要住到什麼時候?”
聞言,淵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住到清羽臨盆,我的孫兒一定要安全的出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