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百五十三 給娘收屍
“娘,我與芷茶沒有任何關係,完全是清羽自己胡思亂想。”離墨淵不願讓孃親為自己擔憂,他一個錚錚的男兒被兩個女子質問總歸有些彆扭。
離墨淵迫不及待跳出她們的‘圈子’,揉著眉心,頎長的身軀拖出黯淡的灰影,雪白的衣袍染了灰塵,他來回踱步:“娘,你回去歇息吧,我與清羽有話說。”
看離墨淵如此不耐煩的模樣,淵母叉著腰上前拿起團扇在他腦袋上‘啪啪啪’的敲打著,因為離墨淵很高,所以淵母只能踮著腳打他:“你個沒良心的臭小子,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容易麼,娘一把屎一把尿的……”
淵母一邊說一邊哭:“你個小沒良心的,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娘為了你受了多少苦。”
離墨淵最受不了孃親這樣,孃的眼淚讓他心軟,聲音柔和:“娘,孩兒錯了,孩兒……”
“怎麼?”淵母佈滿皺紋的眼圈紅紅的看著他。
“孩兒。”離墨淵暗忖了許久都不知如何說。
“娘問你。”淵母單刀直入的問:“以後能不能和清羽好好過日子。”
離墨淵吐出了口重重的呼吸:“能。”
“今年就得讓清羽的肚子有訊息,否則,你就等著給娘收屍吧。”淵母下了狠話。
炮火一事敗露後離炎殤就破罐子破摔了。
滅渭國,明目張膽的用炮火,離炎殤那稱霸天下的王者氣概又回來了。
青樓無亡,傷的也不算嚴重,只是損失了一些財物罷了。
淵母回去歇息,讓壯漢親自‘押’著墨淵和清羽到了三層的房間。
暈黃的燭光灑著曖昧的光暈。
二人的影子交錯。
清羽白裡透紅的臉浮了一絲嬌羞,她捻著大家閨秀的步子來到離墨淵跟前。
離墨淵佇立在窗子前,數著一稜稜的窗格,心中想的、唸的都是芷茶。
他喜歡一見鍾情的感覺,儘管對清羽的感情不長久,他也剋制不住對芷茶的一見鍾情。
清淡的香味兒如雲,飄渺的、不知不覺的浮
在他的周圍。
離墨淵閉上了眸子,清羽從背後環住了他,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墨淵,重新認識我好不好?”
“清羽,早些歇息。”離墨淵掙開她的小手。
玄清月解開自己薄薄的翠煙薄紗繞到他跟前,玉手解開他的腰封:“墨淵,我好想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她湊上自己香軟的脣,拉起墨淵的大掌覆在自己的身上。
慾望一觸即發,離墨淵機械般的在她身上完成了任務。
對於玄清月事後吐的那句我愛你沒有任何感覺。
“清羽,幫我辦件事。”離墨淵捏了捏她柔軟的腰肢,道。
*
殘花凋盡一種痛,欲相守,相難忘。
風殘雨急一種念,欲相愛,相仇恨。
清風吹掉了離炎殤身上沾染的炮火味兒,他騎在馬背上,把芷茶的手腳捆在一起,橫放在馬背前,又用自己的斗篷蓋在她身上。
“芷茶,你不乖,本王只有這個法子了。”離炎殤低吼一聲,揚起馬鞭狠抽在馬屁股上,盛著月光,凌著輕風朝西北處奔去。
郊外有個公館。
離炎殤三年建造的。
銀色的琉璃瓦被月光映的如處在冰山雪地之間。
公館的風水很好。
陰陽平衡,天人合一。
坐北朝南,左高右低,前闊後高。
公館的正方雕刻著一隻巨大的老鷹,彎彎的拱頂上是一個個黑色的小鷹,看起來霸氣無比。
公館只有四間三間奢華的屋子。
一個是寢屋,一個是書房,一個是膳房。
看起來像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館內與館外截然不同。
館內的牆壁、瓦頂、窗子四周裝飾著倒鈴般的白色花朵,花朵只有四瓣兒,花萼潔白,泛著透明的光澤,花瓣頂端似用雲卷染過一般純潔。
離炎殤徑直下了馬,狂傲的氣勢讓月兒避在雲彩後,他一把抱下芷茶扛在肩上朝寢屋走去。
芷茶纏住的雙腳成了個錘子拼命的踢離炎殤的後腰。
腰是男子最重要的地方,離炎殤忍住溫怒:“把本王的腰踢壞了要你好看。”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震懾住芷茶,誰曾想他愈是這樣說芷茶踹的愈狠。
寢屋陰森森如同一個鬼屋。
藉著投灑進窗閣的月光,離炎殤把芷茶丟到床榻上,燭臺就在旁邊,他點燃,照亮了整個寢屋。
“離炎殤,把我綁著算什麼本事。”芷茶在塌上滾了一圈掙扎著坐了起來。
“對於你,本王的本事的確不大。”離炎殤聲音幽冷,狂傲不羈的眸子浮過一絲不悅,他倏然衝到床榻前,雙臂撐在她兩側,視線與她平齊,凝著她渙散的瞳仁,一字一句問:“本王問你,你是怎麼認識的離墨淵!”
“離墨淵?”芷茶水眸低垂,兮兮雲睫:“墨淵大叔?”
“如此親暱。”離炎殤妒火燒騰,鷹隼的眸盯著她:“你們是什麼關係?”
“離,你們都姓離。”芷茶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你們是什麼關係?”
離炎殤不語,逃避這個問題:“他有沒有碰你。”
“有。”芷茶昂起頭:“戰王管的未免太寬了。”
“你竟然讓他碰你!”離炎殤所有的理智都被她這句話衝散了,狂躁的眼眸佈滿了紅血絲,咬緊後牙冠,青筋如一條條青色的小蛇爬在離炎殤的額頭上。
“跟你無關。”芷茶咬牙切齒的說。
“跟本王無關?”離炎殤冷笑,危險的氣息愈發的強烈,如陣陣寒流擊在芷茶的四肢上,她的四肢痠麻無比,公館因長時間沒人住所以十分涼,她全身哆嗦,欲從床榻上滾下去。
卡到塌沿上被離炎殤一把抱住,大掌一推把她推到了床榻中間。
“解開這破繩子,堂堂戰王手段居然無比齷齪。”芷茶舔了下脣,狠狠的瞪,即使看不見,腦子裡也漸漸幻出了離炎殤不羈的輪廓的容貌。
“解開你也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離炎殤抽出長劍割斷了她手腳上的繩子,涼意滑過她的肌膚,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的繃緊呼吸,因為她感覺到漸漸逼近的危險朝她席捲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