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九十 我沒有亂來
扶宸與周公在夢中幽會,無暇顧及離炎殤擔心的問題。
聽完離炎殤的話,他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
離炎殤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去。
這期間,他回房看了一圈,根本沒有芷茶的身影。
找遍了整個書院也沒有芷茶的身影。
紀老先生淨面後出來讓寒冬去書院門口拉動早課鈴繩叫他們上早課。
誰知等了好半天卻只等到了燦秋、寒冬和避夏。
紀老先生捋著花白的鬍鬚神情嚴肅,掃了一圈,問:“獵春和芷茶呢?”
寒冬出列,負手而立,搖搖頭,恭謹道:“師父,方才徒兒搖動了響鈴,燦秋和避夏都已經起床出來了,但,芷茶和獵春的房間卻遲遲沒有動靜。”
“獵春平日起的比誰都早,今日是怎麼回事。”紀老先生滿臉的不悅:“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寒冬垂頭將眼底那抹得意之色隱藏起來。
燦秋性子可愛,她眨巴眨巴眼睛對紀老先生說:“師父,芷茶師妹呢?會不會昨夜救人後他要照顧那個人所以在忙啊。”
聞言,紀老先生蹙蹙眉頭:“為師早上看到炎殤了,他早就起來了,芷茶怎麼可能沒起來呢。”
這時,離炎殤叩響了學堂的門。
“進。”紀老先生道。
推開門,離炎殤沉重的呼吸撲面而來,讓人覺得壓抑,他看向紀老先生:“芷茶呢?是否來上早課了?”
紀老先生吹了吹鬍須:“哼,你一來弄的我徒兒都不務正業了,芷茶可是個好孩子,到現在都沒來上早課,是不是在睡懶覺,不好意思跟老夫說,所以就把你搬出來了啊。”
聽這話的意思芷茶壓根沒出現。
環繞了一圈,哪兒有芷茶的影子啊。
“本王也沒有看到芷茶。”離炎殤的臉更沉了。
聽及,紀老先生瞪大眼睛:“芷茶呢?”
氣氛有些微妙。
寒冬忽然提議:“師父,我們不如去問問獵春師兄,大家都知道獵春師兄起的比誰都早,許是出去晨練了,沒準他看到了芷茶,看看
時辰,獵春師兄也該回來了。”
說著,他觀察著紀老先生的神色。
他閉了閉眼睛,半晌,點點頭:“走吧。”
於是,寒冬等五人離開了學堂來到獵春的房間。
寒冬上前叩門:“獵春,獵春,你回來了嗎?”
屋內無人迴應。
寒冬有些尷尬,回頭看了看眾人的臉色。
紀老先生板著一張臉,鬍鬚都要翹到頭頂上去了。
離炎殤面色鐵青,似乎要殺人。
燦秋還是那可愛的樣子似乎這裡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避夏的臉緊繃著,蹙著秀眉。
醒來的扶宸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精神,走到離炎殤跟前問:“怎麼了?”
“芷茶不見了,前來問問她師兄是否見到了。”離炎殤聲音幽冷。
扶宸愈發精神抖擻了:“在書院還能把人給丟了?芷茶在這裡三年都沒出事,怎的這事一個接一個的,會不會跟昨夜的刺客有關?”
聽他這麼說,離炎殤的臉更臭了。
“把門踹開,老夫倒是要看看他這次又在屋子裡幹什麼。”紀老先生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瞥向旁邊的避夏。
避夏垂著頭,咬著脣,臉色慘白。
寒冬回過頭那一瞬脣角勾起狡黠的笑,那抹笑被離炎殤迅速的捕捉。
他一腳將門踹開。
門聲太響讓屋內的人慢慢甦醒。
當所有人走近屋子裡時,他們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
獵春的竹塌上躺著的不正是他們辛辛苦苦想找的芷茶。
他們怎會躺在一起。
地上衣衫散落,兩雙鞋胡亂的丟。
獵春**著胸膛,下身只穿著一個褻褲。
而芷茶卻只穿著褻褲和肚兜。
這一幕簡直太過曖昧。
“啊。”發出這聲尖叫聲的是燦秋,她捂住眼睛,隨即恐懼的結結巴巴的說:“這……這他們昨夜在一起了?獵春師兄怎的又重蹈覆轍了。”
重蹈覆轍?
這四個字無疑讓紀老先生和寒冬、避夏臉色難堪如鍋底。
“天啊。”燦秋唯恐天下不亂:“那幾年是避夏師姐,現在是芷茶師妹,天啊,獵春師兄真是太厲害了。”
無意間,燦秋將幾年前的事說了出來。
避夏踉蹌的站不穩。
“住嘴!”紀老先生憤怒的吼。
離炎殤青筋凸起,捏緊了拳頭,一把衝上去將睡在外面一隻手臂耷在芷茶身上的獵春拽了下來。
獵春甦醒便迎面接了一個重重的拳頭。
他被打醒了,怔愣的坐在地上看向竹塌一瞬明白了。
這時芷茶也醒了,她震驚的看著這一切,看著自己凌亂的衣衫,看著地上的人們。
“怎麼會這樣。”芷茶怒不可遏:“怎麼會這樣!”
“本王倒想問問你!”離炎殤一個箭步踏過去,深邃的眸子恍若融了萬年寒冰,只需一眼就足以讓人渾身涼透。
他雙臂撐在竹塌上,身子微微彎下,暗影籠罩在他撒旦般的臉上,深眸與她對視:“芷茶!本王送你來紀老先生的書院是學習的不是讓你亂搞這些男女關係的!”
他聲音震震,幾乎震碎了芷茶的耳膜。
被冤枉的滋味不好受,芷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我沒有。”芷茶的臉色煞白,朝離炎殤嘶吼:“我沒有亂來。”
“那你跟本王說說這是怎麼回事!”離炎殤英眉一簇。
芷茶呆坐在那裡回想了半天。
她一大早進了灶房,後來遇到了寒冬師兄。
她恍然大悟!
指向寒冬:“是寒冬師兄,寒冬師兄把我弄暈的,我早上喝了他給我的水,喝完我就暈了,一定是寒冬師兄把我弄過來的。”
芷茶情緒有些激動。
從來沒有遇過這種事。
而且,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是熱情善良,平時經常幫助她的寒冬師兄。
聞言,寒冬一臉的冤枉:“小師妹,你怎能這樣冤枉我呢,師兄平時可沒少幫助你吧,我早上到現在這是剛見到你啊,大家都知道我早上起得晚,有時候連早膳都吃不上,芷茶師妹這麼多年,何時見過師兄起早了,你現在怎能說早上在灶房與師兄碰面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