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六十九 怎會濫殺無辜呢
封玄煜書卷氣的臉再說出話讓人憋的反駁不出來。
扶宸凝著他善變的臉,覺得與他道不同不相為謀,只好兀自飲自己的酒水,無奈這酒水難喝的緊,扶宸喝了一般順著閣窗倒掉了。
他靠在窗閣上不作聲,閉上了桃花眼似是在想事。
見狀,芷茶從離炎殤那面來到了扶宸這邊,側耳問扶宸怎麼了,扶宸淡淡一笑說了句沒事。
如此關切的舉動讓離炎殤火花直冒,差點兒捏碎了酒杯。
他看著芷茶卻在問封玄煜:“不回去?你打算在玄國落腳?”
“在這兒耍玩兩日。”封玄煜長指碰了碰離炎殤的酒杯,離炎殤回過神來看向他:“不知戰王可否願意?”
“你願意在玄國這裡呆幾日都行,與本王無關。”離炎殤眉眼清冷:“只要不把毒用在本王的百姓身上就行。”
封玄煜嗤笑:“本公子善良的很,怎會濫殺無辜呢。”
離炎殤冷哼一聲。
隨即,封玄煜舒展了下懶腰:“本公子有些乏了,戰王,我們何時回宮呢?”
回宮?
兩個字引得離炎殤瞪他:“你要跟本王回宮?”
他書生氣的點點頭:“不然呢?戰王忍心讓本王流落街頭?”
他可不想帶著這個毒瘤回宮。
離炎殤起身,高大的身軀在龍舟裡有些憋屈:“流落街頭本王也不會帶你入宮。”
“戰王可否通融通融?”封玄煜也跟著起身。
“不可。”離炎殤堅定道,轉頭看向芷茶:“你們兩個打算在龍舟上過夜?”
三人起身看著龍舟慢慢的靠岸。
封玄煜坐在輪椅上看著離炎殤,打了個哈欠:“既然如此,本公子只好在這岸邊睡上一夜了,只是本公子是個喜歡清靜的人,岸邊的人太多,本公子還剩了一些毒粉,不如灑了讓他們閉了嘴巴安靜一些。”
“只許一夜、”離炎殤凝著他書卷氣的眉眼淡淡道。
“早說啊。”封玄煜吹了個口哨讓那僕人又把他推到岸上去。
離炎殤在
前面走著。
芷茶和扶宸跟在後面,她碰碰扶宸的手肘:“他明明是個無賴。”
扶宸聳聳肩。
話音才落,封玄煜佇立在原地,坐在輪椅上溫和的看著芷茶:“說別人壞話是非常不禮貌的。”
“你你你……”
“本公子的耳朵十分靈敏。”封玄煜溫和的笑。
回到離宮。
封玄煜又說自己的睏意消了想在宮中溜達一圈。
三個人就陪著,生怕他不小心把那包毒粉丟到哪兒去了。
這條路太過熟悉,一抬頭竟然是玄鳳殿。
“既然來了本公子就進去瞧瞧吧。”說著,封玄煜便摁著輪椅的機關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芷茶瞠目結舌的看著,不是說不讓外臣進去麼,這離炎殤怎的也不管管。
玄鳳殿的月王妃聽聞有動靜,興奮的跑出來,以為是離炎殤回來了,可當她看到坐在輪椅上的封玄煜時大吃一驚:“怎麼是你?”
玄秋月急忙轉過身讓掌事姑姑給她取了一件斗篷披在肩上。
離炎殤逆著月光走進來。
玄秋月撒著嬌來到他身邊:“炎殤,他怎的來了。”
芷茶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他們之間互相認識?
“今日是端午之夜。”離炎殤淡淡道,不過沒有推開膩歪在自己身上的玄秋月。
她嘟著臉,嫣紅色的眼尾上挑:“他何時走?”
聞言,封玄煜攔住了她的話:“我說外甥媳婦,你可不該這樣待我啊,論輩分你也該叫我一聲舅舅呢。”
“舅舅?”芷茶錯愕的望著封玄煜。
是的。
封玄煜是離炎殤的舅舅。
雖然年紀比離炎殤小,但是輩分卻比他大。
怪只怪他們的父輩母輩之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啊。
“誰是你外甥媳婦,休得胡說,戰王沒有你這種親戚。”玄秋月對他向來沒有什麼好感。
長的文縐縐的,實則是個陰蛋子。
封玄煜挑著眉頭:“真是沒良心,想當初你父皇還朝我母妃借過毒呢。”
“過去的事提它作甚,那人情早就還清了。”玄秋月挽著離炎殤的胳膊瞪他。
兩個人拌著嘴,離炎殤摁動他的輪椅機關:“若是再廢話,本王就亂箭將你射死,到時看看是你的毒快還是本王的箭快。”
那封玄煜是個見好就收的:“好吧,本公子也累了,我說小外甥,你不打算給舅舅我尋一個雅間嗎?”
“最好改改你的稱呼,本王不想與你有什麼親戚關係。”離炎殤冷冷道。
封玄煜知道離炎殤對他的孃親十分怨恨,而封玄煜又是他孃親那邊的親戚孩子所以離炎殤自然不待見他。
“好好好,戰王。”封玄煜改了口:“在哪一間?本公子自己能找到嗎?”
“你覺得你這麼愚蠢能找到?”離炎殤毫不留情的諷刺他。
封玄煜閉了嘴。
離炎殤命扶宸帶他過去,自己留宿在了鳳玄殿,這可把玄秋月高興壞了。
夜色滿滿。
封玄煜坐在輪椅上欣賞著夜裡的離花園,他偏頭看向芷茶:“你是戰王的什麼人?”
“要你管。”芷茶說話嗆聲嗆刺的。
“有脾氣。”封玄煜的聲音頗有江南風情的味道:“都說戰王認了個義妹,冊封了公主,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啊。看來我那個外甥媳婦的醋罈子不知要打翻多少了。”
芷茶看著這個書生氣息濃郁卻處處明白的人,他知道的真是太多了。
到了一個宮殿前,這是個偏殿,不過環境算是不錯,只是比較僻靜罷了。
推開門,扶宸進去用火捻子點燃那燭臺,因為所有的宮殿每日都有宮人打掃所以非常乾淨。
封玄煜滿意的點點頭,又拿出了書卷氣說話:“美哉美哉,本公子就喜歡這清心雅緻的地方,特別適合本公子的氣質。”
“天色已晚,那封公子好生歇息,我們就不打攪了。”扶宸看他稀奇古怪的,誰知會提出什麼要求,搶先想著告退。
誰知,那封玄煜還真的不是個省油的燈 ,轉動了輪椅,因敞著門,薄淡的月光灑在他書卷氣的臉上,他彬彬有禮的看著他們,提出了一個荒誕的要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