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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風月終遇你-----全部章節_168: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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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68:你是我的

夜幕降臨,機艙裡因感應燈,一下由灰濛變得明亮。

喬江北那一張略有些浮腫的臉,在去除了滿腮的鬍子後,錯愕的表情愈加明顯。

我捂著嘴,快要笑死了,“怎麼,敢情向來在暮城隻手遮天的喬大教授,這是慫了的意思?”

說這話的時候,我是料定他是不敢的。

因為住院期間,我也不是隻漲過一次,可每一次他都是紅著臉迴避,所以我才如此的膽肥。

然而喬江北卻噌的站起身,拉著我手腕,“走!”

這下錯愕的換成了我。

“去哪?”我說,“機艙就這麼點地方,難不成要坐降落傘?”

喬江北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大步直走,等到我瞧見洗手間的標示,腦袋裡瞬間懵得一片空白。

“喬,喬爺,你你……”他該不會來真的吧?

“怎麼,現在就開始怕了?”喬江北動作利索的開門、把我帶進去,又‘咔嚓’上鎖,然後壁咚著我在狹隘的洗手檯邊,“自己來,還是等我動手?”

“……什,什麼啊?”我護著衣服,裝傻充楞的別開臉。

狹仄的空間裡,喬江北扣住我下巴,臉頰一點點拉近,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此刻隱隱透著令我眼紅心跳的炙熱。

住院的三個多月裡,因為他病情、我生產以及喬天意的到來,我和他好像真的沒再親近過。

這樣突然來的靠近,我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

噗通,噗通的!

喬江北很壞,鼻樑差一點就碰到我臉頰,卻停止不前,好像整個人就靜止在這裡,等我主動發訊號。

偏偏又在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默默的閉上眼,等他親吻的時候,他忽然低低的笑了。

又羞又惱下,我瞪眼,“笑什麼笑!!”

不說還好,一說他笑意更放肆了!

我鼓著腮幫子,“有什麼好笑的,你還笑,討厭!”

“好好,我討厭,行了吧!”這樣溫柔的喬江北,讓我恍惚,他指腹描繪著我臉頰,沉聲說,“我在想,距離春天還要多久?”

“啊?”我一怔。

他繼續笑道,“不然以我們家文靜現在思春的狀態,是不是熬不了這個冬天?”

“你!!”想到出院前的烏龍,我咬牙,臉頰騰的紅了——那一天,礙於喬江北的身體,我偷偷問麥金醫生,以喬江北的身體,什麼時候夫妻可以那什麼什麼。

原本是對他健康的一種負責,結果到他嘴裡,倒成了我已經迫不及待!

“不要臉啊!”我氣呼呼的,“人家剛才只是跟你開玩笑啊!”

他挑眉,“?”

我重重的點頭,“真的,只是玩笑!!”

為表示真誠,我還舉手發誓。

然而喬江北卻一下握住我手腕,拉著我右手,放在他心臟處,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可是文靜,對男人來說,有些玩笑是不能隨便開的!”

“啊?”我被他突然認真的表情弄懵了。

“你可以質疑一切,卻不該質疑你……”他頓了頓,身軀一點點靠近,吻住我的一瞬,‘你男人的能力’這幾個字,碎在彼此間的糾纏裡,大衣釦子具體是怎麼開的,我已經迷糊了。

一吻結束,我腿軟的噗通,坐在了一旁的馬桶上。

“喬江北!”他突然的靠近,讓我呼吸一緊。

因為他是站著,我是坐著,抬頭的時候,視線正好碰上他西褲拉鍊的凸點。

一下子,那張本就火燒火燎的雙頰,像猴屁-股般的滾燙了。

“你你,那什麼,這可是在飛機上!”我別開臉,不敢再看他那裡,腦海裡卻浮現出真實的輪廓……

喬江北像是看透了什麼,兩條有力的胳膊,撐在我身後的牆壁上,身體和牆壁形成了一個人牢,把我緊緊的圈在裡頭,動也不敢動。

“想到了什麼,臉這麼紅?”他彆著我臉頰的碎髮,低聲問。

我別開臉:怎麼可能告訴他,我究竟想到了什麼呢!

喬江北雖然沒再問,卻一秒,兩秒……

差不多,半分鐘過去,一直這樣靜靜的看著我。

我口乾舌燥的嚥了咽口水,“你,你看什麼?”難道我雙下巴又出來了?

月子這月,為了給喬天意足夠的‘口糧’,我每一頓都吃得飽飽的,體重已經過三倍數,都說一胖毀所有,該不會喬江北……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聽見他說,“你臉更紅了,看來是真的想了!”

“喬江北!”我咬脣,忿忿的瞪眼,“胡說八道什麼!”

“好吧,換成我想了,怎麼樣?”他低笑著,在飛機微微的顛簸中,再一次吻過來。

身上清冽的氣息,依舊那麼好聞,即使夾雜了醫院的消毒水味,還是讓我情不自禁的安神,勾著他脖子,我閉上眼,承受著他給予的一切。

“唔……”

“嗯,怎樣?”他吻著我問。

“喬爺,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喬爺……”喘息中,我斷斷續續的說。

“蘇文靜!”喬江北更加深情的激吻,兩胳膊像鐵鉗一樣,狠狠的把我往他懷裡擠,那屬於喬天意的口糧處,因為被擠壓得變形,隱隱有溼溼的感覺。

“這裡的確是飛機上!”他的吻在下移,“所以,想不想?”

“不不不!”不是我矯情,而是麥金醫生說過,手術後前三個月,最好不好劇烈活動,那會我就不該跟他開玩笑,“我們,來日方長,好不好?”

“不好!”喬江北擒住一方‘口糧’“我也是醫生,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

“你……啊!”我剛開口,身體猛得一陣旋轉,再回過神,這一次換成他坐在馬桶上,而我懵懵懂懂的,在他的指教下,完成了第一次在飛機上的愉悅……

-

“麻麻~!”

剛出洗手間,我正腿軟的想跌倒,小蘑菇忽然撲過來。

他抱著我的腿,瞪著烏溜溜的大眼,仰頭瞧著我,“麻麻,你怎麼了,臉好紅哦!”

“……”我摸臉,“有嗎?”

“有!”小蘑菇鄭重的點頭,“爸爸,你來說,紅不紅!”

喬江北當真端詳了我一會,“嗯!”一板正經的點頭後,和小蘑菇站到同一戰線,“那麻麻來說說,為什麼會臉紅呢?”

“……”我狠狠瞪了喬江北一眼:臭不要臉的!

“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

呢?”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喬江北!”我低低的吼了聲,拿手擋扇的對兒子解釋,“可能是飛機上太熱了吧!”

“怎麼會!”小蘑菇人小主意多,指著顯示溫度那裡,“剛才26度,麻麻怎麼會熱?不對,一定是發燒了,姥姥,奶奶,不好了,麻麻感冒了!”

我,“……”

喬江北,“……”

照看喬天意的兩位長輩,立馬回頭,“怎麼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發燒了?”

“!!”氣死我了,剛才在洗手間,礙於他剛手術不久,明明辛苦的人是我,滿足的人卻是他,現在就想得便宜賣乖了?

我眼珠子一轉,藉著咳嗽的動作,暗暗掐了喬江北一把,“咳咳,可能有點著涼。”

喬江北憋笑,敷衍著,“嗯,多喝水!”

“對對,趕緊多喝點熱水,你現在哺乳期不能隨便吃藥的!”莫夫人起身,把隨身攜帶的保溫桶,遞給喬江北,叮囑他也要多喝點。

“他不渴!”我忿忿的奪過保溫桶,翻白眼坐下。

哪裡會想到,手術後的喬江北越來越不要臉了,竟然跟著坐下,來了句,“的確,我是不渴!”

不等我開口,他附耳說,“剛才喝過了,所以不渴!”

“不要臉的老流氓!”我扭頭,寧願看窗外的黑夜,都不想再搭理他,可腦袋裡總是時不時的,閃出剛才那些兒童不宜的畫面……

不得不說,經歷了這次死裡逃生後,喬江北身上的凌厲氣息好像收斂了許多。

如果說,最初相遇的喬江北,是高高在上的喬爺,因為身份的懸殊,我要顧忌他身上的菱角,要揣摩著他的喜好,儘可能多的順從。

那麼現在的喬江北,就是磨去了菱角,隨我歡喜,視我和孩子為第一重要的顧家好男人。

這一點,在出院前,喬一凡已經不止一次的取笑。

直到現在,我還清楚的記得,喬江北當時說:能有命再見她,已是幸運,之後的歲月裡,又為什麼不多寵一點?畢竟這一生,我已經欠她夠多。

回憶到這,下飛機的時候,再呼吸著暮城熟悉的空氣,我笑了。

適時,喬江北握住我的手,一旁跟著含棒棒糖的小蘑菇,兩位照看喬天意的長輩,剛落地就被喬一凡帶來的保姆給攙進車裡。

站在路邊的吳達,隨即大喊,“歡迎喬爺和蘇小姐回家!”

聲音落下,是帶著歡慶的鞭炮,噼裡啪啦的響。

我捂著耳朵,享受著這一刻的團聚,連溶溶是什麼時候過來,塞給我一個大大的鮮花,我都沒留意。

歡笑中,我緊緊的抱住溶溶,“謝謝!”

“什麼?”鞭炮太響,她可能是沒聽清,我又重複了一遍。

溶溶看我的眼神,熱淚盈眶的,“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怪,蘇文靜,謝謝你,讓我認識了你!”

聞言,我沒多想,以為她所說的謝,是指那次在龍姓男人那裡,我刻意讓她先走,直到幾個月後,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了什麼。

只是那時,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

後來我常想,如果我能夠多想一些,溶溶的結局會不會就不一樣?

-

喬一凡總共派了三輛車接我們,沒回喬江北的別墅,而是喬家老宅。

一路上,對於暮城的變化,即使只離開三個月,那發展的速度更令人驚歎,吳達說現在的喬氏已經恢復到了受挫前的輝煌,並帶我們轉了附近的樓盤。

自始至終,喬江北都淡然的展望著。

下車,前往喬家老宅的時候,他緊緊的拉著我的手,給人的感覺就像鬆手,我就會消失不見了一樣,特別的暖心。

說起來,認識喬江北這麼久以來,喬家老宅我真正的進門,只有兩次。

高曼君生日那一次,我更多的是受寵若驚。

去年喬江北死的那次,我又是崩潰、絕望至極。

而現在這次,卻是這樣風光的到來……

想一想,每一次的進門,都堪比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

礙於孩子還小,喬江北身體也在恢復中,歡迎宴很簡單,沒請外人,只有喬莫兩家人。

飯桌上除了討論孩子,再就是關於我和喬江北的婚事。

喬江北呢,餐桌低下是摸著我的手,面上老神在在的說,“大寶都沒結呢!”

他接的是高曼君的話,試想一個高大上的董事長,被扣上‘大寶’的帽子,莫名的好笑。

喬一凡餐具一放,擦著嘴,不緊不慢的說,“敢情我這隻大寶,阻礙了二寶的婚姻之路?”

——-大寶和二寶?

我忍不住想到了兩隻熊貓,噗的笑了,“哪有哪有!”

“看吧,二寶夫人都激動了!”喬一凡這話一說,我又怔了怔:二寶夫人?

憋笑是其一,其二是他默許了我的身份,還是這麼的自然,而喬敘道好像也沒異議。

看著左手上方,眼框已經泛紅了的莫夫人,我又不可救藥的想:他們默許的,究竟是我這個人,還是莫家千金的這層身份?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微微有些不悅,早早的帶著喬天意回房。

那是位於喬家老宅西側的一處獨立小樓,樓裡的用具應由具有,據說是很久之前,替喬江北準備的。

偌大的臥室,用的全是喜氣的紅色。

紅色的沙發和地毯,床-上用具以及各式家電,全是一眼的紅,連嬰兒床也是紅色的。

喬江北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鼓著腮幫子踢腿。

看見他,我不禁想到飛機上發生的事兒,翻了翻白眼,“我發燒了,你還來做什麼?”

出院前,麥金醫生特別交待,喬江北不能生病,一定要注意避免。

他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過來,“還沒弄好?”

口氣惱惱的,臉色也不太好,明顯生氣了!

我就納悶了,“喬江北,你要不要這樣?就算我沒弄好,那也是弄的你孩子,你拉什麼臉?給我看?還是給她看?”

我挺了挺胸,本意是想告訴他,我沒閒著,我比他辛苦。

結果喬江北臉色更差了,幾乎堪比烏雲壓境,“以後擠到奶瓶喂!”

我一怔,“什麼?”

喬江北鐵青著臉,又重複了一次。

我沒怎麼明白,“這樣直接喂,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就是不可以,不然現在就斷!”懷裡的孩子剛減慢速

度,他就一把抱了去,然後喊月嫂過來,並交待晚上要是餓了,開始餵奶粉。

唉喲,我差點沒被他給氣死。

之後,梳洗完躺在床-上,我和他揹著身,聽到他說,“你是我的!”

我用無可救藥的眼神,狠狠的瞪他,“喬江北,喬爺!”

“叫爺也沒用,就這樣定了!”他霸道的摟著我宣誓,“蘇文靜,這是原則問題!”

——-所以,我是他的,除他之外,誰都不能碰?

“……”我無語了我,“喬江北,喬天意是女孩,是你女兒,你的小情人!”

喬江北沉默了會,“那行!”

開始我沒怎麼明白,他這兩字是什麼意思,直到幾天後,小蘑菇委屈的跑來找我:麻麻,爸爸是不是有了妹妹,就不喜歡我了?

我才明白,他的‘那行’是什麼意思。

敢情女兒可以喝,然後兒子就不行,又因為小蘑菇喝奶的時候,他不在身邊,所以只能秋後算賬的懲罰兒子?

氣得我當晚就跑到小蘑菇的房間,隨他怎麼叫,就是不回去。

——-不要臉了還,以前就算潔癖,就算佔有慾再強,都沒這樣,現在是發神經了?

-

就這樣,原本該甜蜜相親的我們,開始了一段很長的冷戰。

他越是不讓我喂,我偏要喂,越不准我去小蘑菇的房間,我偏去!!

平靜吵鬧的小日子下,很快迎來了元旦。

那一天,破天荒的喬江北喝了很多酒,之後倒沒再阻止我喂喬天意,更不再拉著我回房,就是一副隨我想怎麼喂就怎麼喂,晚上愛去哪就去哪睡的架勢。

開始的幾天,我以為這是他的緩兵之策,也就安心的叛逆。

然而一週,兩週……,很快迎來了春節,我和他的關係,依舊這樣僵持著,我再無法安心了。

年初一的這天,好幾次我想找他緩和來著,結果喬江北很忙,每每正好有事打斷,再加上年後來訪的親戚又多,漸漸的也就忘了。

直到賞花燈的那晚,喬江北一夜未歸,我毛了。

偏偏他手機又徹夜聯絡不上,礙於我和孩子仍住在喬家老宅,半夜不好出門,只能打電話聯絡吳達。

吳達在電話裡,又吞吞吐吐的,我第六感更強,“告訴我,喬江北在哪!”

“二夫人,那什麼,我現在……”自從住進喬家老宅,他們對我的稱呼就換成這個,知道的是喬二少的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老婆。

不等吳達再說什麼,我性子也上來,直接扣了電話。

喬江北是第二天中午才回來,回來之後,楞是沒理會,直接衝了澡,然後又走了。

等我好不容易打通電話,他那邊也是冷冷的,“什麼事?”

“煩了是吧?”我瞧著已經收拾好的行李,“其實喬江北,要是你煩我了,可以直接說一句,根本就不用這樣,我不是死打爛纏的……”說沒說完,他直接掛了。

滿腔的怒火,好像打在軟棉棉的棉花上,更是火上澆油。

彼時喬天意已經四個多月,粉嘟嘟的果凍嘴,咿咿呀呀的好像在叫媽媽。

看著她,我告訴自己要淡定。

我是心理師,不能讓情緒左右了自己,應該像高曼君一樣,勇敢的正視情緒的變化。

對對,再不注意,產後抑鬱就找上門了。

這樣自我安慰後,我也不再搭理喬江北,隨便他回來不回來。

我不知道溶溶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向來不信迷信的她,竟在二月二,龍抬頭的這天,約我去廟裡燒香,並特意給我求了平安符。

我太苦惱喬江北的變化了,問她,“你說我是不是沒有吸引力了?”

溶溶端詳著我,“轉一圈給姐看看!”

我聽話的照做,溶溶說,“嗯,產後恢復的不錯,除了有容乃大之外,其他的該瘦的瘦,該翹的翹,肌膚又養的白白的,如果我是男的話,一定會下不來床!”

“討厭啊!”針對溶溶所說的,回去之後,我認認真真的照了照鏡子,的確是這樣啊,可為什麼喬江北就忽然冷了呢?

難道他在外面有人了?

正想著,‘哐’的一聲,竟是喬江北迴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我轉過身一瞧,頓時被眼前的畫面給怔住了:對喬江北的身材,我記憶好像還唯一在飛機上,廁所的那次肉肉的感覺,兩個月沒睡在一起,才意識到,他腹肌又回來了。

瞧著全身溼透,襯衣又是半開的他,我舔-了舔脣,“你……這是怎麼了?”

喬江北應該喝了很多酒,扶著門框,一步一踉蹌的向我走來,“我怎麼了?”他扯著身上的衣服,走到我跟前的時候,已經是果著上身。

含-著酒氣的呼吸,就撲在我臉上,“怎麼樣,現在滿意了嗎?”

“呃?”我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了。

喬江北重複,“我說,我現在的身材,喬太太你,是不是滿意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你說什麼啊,我從來都沒有嫌棄你啊!”

喬江北打了個酒嗝,“那為什麼,都不理我?”

我去,這麼幽怨的口氣。

要不是這一刻,他這個就真真實實的站在我跟前,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他說的!

“所以,你這段時間,是忙著鍛鍊去了?”

看他點頭,我錯愕,“喬江北!你簡直是……”

“噓!”他眼簾半合著,站不穩一樣,歪歪斜斜的跌坐在沙發裡,然後拍著腿,“過來!”

瞧著他醉醺醺的樣子,我說,“我先去給你煮醒酒湯,之後我們再好好聊聊!”

“聊什麼聊!”經過沙發時,他伸手拉住我手腕,只是猛得一個用力,下一秒,想去廚房的我,就嚴嚴實實的壓在他身上。

因為他果著上身,我掌心所觸及的,是一片炙熱的肌膚。

他圈著我,喉結滾了滾,“回答,倒底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滿意滿意,行了吧?”為怕他惱火,我連忙回答,以為這下他可以放我去煮醒酒湯了辦,沒想到他拉著我的手,最後來到結實的腹肌裡。

用沙啞的聲音說,“那滿意到什麼地步,表示表示吧~!”

像孩子一樣,我真真是苦笑不得了,“喬江北,你醉了!”

“我沒醉!”我掙扎想起,他按著我不讓動,又扯著我的手往人魚線那裡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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