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妮捂著臉頰呆怔在一旁,雙眼空洞無神。一旁的同事有的抱有幸災樂禍的心裡一直看著她。
“曼妮,你事吧?”和她關係較好的女人走過來,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沈曼妮苦笑著搖頭,語氣輕柔的說道:“我沒事,幫我和社長請假……”說著拎起皮包往外面跑去。
等她離開之後,那個女子語氣帶些責備的說道:“你們真的是,看她是新來的就欺負她?畢竟大家同事一場,這種事情你們也做的出來,就不怕遭雷劈啊?”
人群中有些不屑的冷哼。“那又怎麼辦?社長每天都要獨家訊息,她做一下貢獻又怎麼樣?”說著大家一鬨而散。
沈曼妮跌跌撞撞的坐進車裡,臉色慘白。“師傅,xx路。”
沈家的豪宅裡,沈雄正一臉興奮的看著他和已故妻子的照片。小聲的呢喃著。“老婆啊,我現在真是高興啊,用不了多久,女兒就要出嫁了,也了卻我的心願了。你在那邊一定要多多保佑我們曼妮平平安安快快樂樂,最重要的是,一定要讓她過得幸福啊……”
他的話音未落,沈曼妮已經開門走了進來,耷拉著腦袋無力的往樓上走去。
“爹地……我回來了,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了。”
“小姐,你這臉是怎麼了?”傭人王婆忽然靠近她驚慌失措的尖聲大叫。
“噓——”沈曼妮慌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想要阻止她卻已經來不及了。
沈雄聽到這個訊息慌忙放下照片,快步的跑過去。“曼妮,你給我站住!讓我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沈曼妮不敢回頭看著他,頭越來越低。快步的往前走,邊走邊說道:“爹地,我真的沒事,我上去了。”
沈雄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走到她的面前,聲音冰冷的命令道:“抬起頭來。”
“爹地——”
“我讓你抬起頭來,沒聽見嗎?”沈雄凌厲的眼眸想要望穿她砰砰亂跳的脆弱心臟,她不得已緩緩的抬起頭。
當沈雄看到她那張紅腫的像小山一樣高的臉頰,忽然心疼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曼妮,你跟別人打架了嗎?”
他還未等沈曼妮做出回答,直接又否定了他的話。“哦不,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很乖巧,很難得罪人的,更不會沒教養的和別人動手打架。你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誰欺負你了嗎?”
沈雄像是自言自語般,急的團團轉。“王婆,快拿藥酒來……”
王婆慌忙跑到儲備室裡,拿過藥箱。從裡面翻出一瓶紅藥水。“小姐,讓我給你擦了擦吧。”
沈曼妮搖了搖頭,“不必了,爹地……我真的沒事,我有些累了,想上去休息了。”
“那個,一凡那小子知道這件事情嗎?你們馬上就要訂婚了,怎麼說他也是你……”
“夠了爹地……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不喜歡他,更加不是嫁給他的,一切都是你和uncle柳,做的決定,為什麼你們不懂得尊重我們的意見呢?”沈曼妮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這樣和她父親說話。
沈雄一時間錯愕在原地,直覺告訴他,曼妮之所以會這樣一定和柳一凡那個小子有關係,等他想到重新問女兒的時候,沈曼妮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月亮早已悄悄的高高掛在枝頭。樊擎宇的辦公大樓裡,位處二十層的一間辦公室的燈卻還亮著。
許安卉伸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想不到第一天上班就工作到這麼晚,前段時間祕書一職的工作一直沒有人做,而樊擎宇那個惡魔硬是要她在今天將所有積壓的工作全部做完。
“哎……”她站起身看了看空曠的走廊漆黑一片。心中不免有些懼怕。“都已經這麼晚了。”
樊擎宇的辦公室裡早就沒了他的影子,心想:說不定這座大廈裡,只有她一個人存在呢。
想到這裡不由得拉緊了胸前的扣子,重新返回到工作崗位上,更加賣力的做事,“還有一點,馬上就可以了。”她不停的為自己打氣加油。
別墅中,樊擎宇喝完碗裡的最後一口参湯,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時針已經是這個數字上了。而仍舊沒見許安卉的人影……
“該死的,這個女人該不會真的想一個晚上將所有的工作都做完吧。”他雙眉緊鎖,雙眸裡釋放出怨恨的光芒,低咒一聲,站起身穿好衣服往外走去。
“少爺……不用叫司機送你嗎?”黃嫂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不用了,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樊擎宇揮一揮手頭也不回的開啟房門走了出去。發動引擎不由分說一踩油門車子風馳一般的像辦公大樓的方向駛去。
韓然得到訊息,知道許安卉從今天起要在萬博集團做事,原本是開著車出去參加酒會,卻不想不由自主的來到萬博集團的樓下。
他熄了火仰望著頭,看著漆黑一片的大樓,眼角的餘光猛然瞥向樓上某一處帶光亮的地方,心中不由一緊。
“難道這個時候,那裡還有人在嗎?”他呢喃一聲,開啟車門毫不遲疑的走了進去。
打更的老頭看著他走進來厲聲問道:“這麼晚了,是誰在那裡?”
“對不起,我想問一下,剛才我看到樓上有亮燈的地方,是誰這麼晚還在工作啊?”韓然一臉緊張的問道。
老頭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見他西裝革履,而且儀表堂堂不像是個壞人,便開口說道:“哦,那個小姑娘好像是老總的新祕書,剛才我上去了一趟,看她還在工作就沒好意思打擾她,按理說這個時候,我也該關門了。”
韓然小聲嘟囔道:“果然是她?”說著就要往樓上走去。
“哎……這位先生,你不能上去的,我們已經下班了,如果有什麼事情麻煩請你明天再過來吧。”老頭將他攔在身後,語氣嚴厲的說道。
“我只想上去看看她,我認識她的,你們樊總我也認識的。”韓然有些焦急的說道,硬要往上衝的架勢。
“那也不行,空口無憑,我知道你有什麼企圖啊?”老頭板著臉,乾癟的瞪著眼睛。“你要是再不離開,我可是要叫值班的保安把你請出去了。”說著就走到一旁準備拿起電話。
韓然不甘心的退到門口處,時不時的回眸望著電梯口。
“叮……”的一聲響,許安卉卻在這時從裡面走了出來。看到韓然呆立在自己的面前張大嘴巴錯愕的看著他。
“韓然,你怎麼來了?”
韓然有些喜出望外,慌忙走過去很自在的拉起她的手。“有種直覺知道一定是你在,所以……”
許安卉有那麼一瞬間的感動。尷尬的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哦對了,你還沒有吃飯吧,餓不餓我帶你去吃好東西?”韓然偏過頭,一張妖孽般的臉,好看的眼睛半眯著,裡面放出異彩的光芒,甚至比那高掛的圓月還要明亮。
許安卉遲疑一下,微笑著點頭。和他手拉著手並肩走了出去。
樊擎宇來到公司的樓下,看著樓門大鎖很是詫異,慌張的下車跑過去不停的拍打著大門。
打更老頭,剛剛躺在**又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有些不高興的爬起來走出去。隔著一層玻璃門大聲的問道:“你找誰呀?”
“開門,我是樊擎宇。”他冰冷的話音剛剛落下,老頭驚慌失措的開啟門,一臉緊張的迎了出來。
“樊總……這麼晚了您這是?”
“樓上還有人你怎麼就把門關了?為什麼不上去審視一遍?”樊擎宇陰冷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老頭那張乾癟滿是皺紋的臉,表情凌厲的說道。
“沒有了……我已經審視好幾遍了,我敢以性命擔保,樊總真的沒有人了。”老頭緊張的額頭上滲滿了汗珠。
“沒有了?怎麼可能?明明還有一個祕書沒有下班……”
“哦,您是說那個小女孩啊,早在十分鐘前,已經被人接走了。”老頭不要命的打斷他的話,迫切的說道。
“你說什麼?”樊擎宇青筋忽然暴起,雙眼圓瞪,原本黝黑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不已,緊抿著性感的薄脣,雙拳緊握在一起。一連串的動作證實了他此刻的憤怒。
“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樊擎宇大聲質問道。
老頭看著他的表情慌忙說道:“是個男人,叫……叫什麼來著?”他此刻越是緊張,腦海中越是想不起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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