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脫啊!!”盼心忍不住捂住臉,戮天刑的下流程度已經以幾何速度倍增了。
突然,她好像想到什麼,一轉身溜進廚房,跟著端了盆水出來,戮天刑還來不及躲,就被她給澆個全身溼透。
她拍拍手:“這下火下去了吧?”
戮天刑是咬牙切齒:“算你有種。顧盼心,以後有你好果子吃!!媲”
盼心果斷決定,不當一回事,你強由你強,清風拂山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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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礙於三個月之約的戮天刑上班回來,開啟門就看到她跪坐在地上,雙臂趴在沙發上,頭放在上面,一動不動。他眼裡含著歉意走了過去,將她輕輕的抱起來,橫放在沙發上,從房間裡抱來一條毯子搭在她身上。
知道她肯定是在家等自己等到睏乏才睡著的。他有些自責,重新開始工作,有些事超過了他現在大腦的容納程度。
看著她精緻的笑臉,靈動的雙眼被細長濃密的睫毛覆蓋著,沒有憂慮,沒有失神,那張粉嫩的小嘴嘟翹著,似乎是在無聲的抗議他今天的晚歸。小天使一般的樣子,讓他心裡倍感親切,不忍心將她叫醒,只希望這安詳的一刻能永永遠遠的存進他的腦海中,最好是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無情的發出聲響,他靠坐在她身旁靜靜的注視著她,一動不動。不知過了多久,盼心抖抖睫毛,睜開了眼睛,只看了一眼,下一秒立刻坐了起來。
“戮天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都不叫我一聲呢?”轉頭看了看時間,
“哎呀,我都睡了一個多小時了!哦,對了,飯!飯菜涼了!”說完她推開身上的毛毯,就急著要起身,想去將飯菜重新再熱一遍。
戮天刑微笑著看著她的反應,伸手將她按了回去,直起身來。
“我來行了。”
看著他要去廚房,盼心一把拉住他的手,“你上班已經夠辛苦了,你先休息。還是交給我吧?!我已經夠閒的了,如果連這些小事都不做,那我閒的都快發黴發臭了。”
戮天刑聽著她話裡的自嘲,嘴角勾著笑,也就不再拒絕她,讓她獨自忙活去。知道她整天在家裡,肯定是悶的不行,如果真的不讓她做點什麼事,她不被悶壞才怪。
看著她獨自在廚房忙活的身影,他託著下巴,眯起眼睛,他是真的喜歡這種感覺,原來有時候只是注視一個人也會覺得幸福。
當然,如果能更直接的證明就更好了。
“戮天刑,快過來吃飯了。哎呀,飯菜都熱了幾遍了,不知道味道還好不好?”
戮天刑被她的叫喚拉回神,應了一聲就走了過去。
“戮天刑,我想跟你商量件事?”盼心嘴裡嚼著飯,小聲的問道,她定定的注視著戮天刑,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但是她仍然希望他能贊同她,支援她。
“什麼事?”戮天刑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想再過陣子,傷完全好了之後,出去找個工作。”
“我養不起你嗎?”
盼心蹙了眉頭:“這跟你養不養得起我沒關係啊。我只是不想自己當個廢物。”
“問題是我不想你出去工作。”完全沒有料到她會說工作的事。戮天刑是一百二十分的不願意。
“為什麼啊?就算我有點笨,做什麼都做得不太好,難道我就不能試試嗎?天天對著你,你不覺得膩嗎?”
戮天刑一張臉整個垮了下來,雙眼含著絲絲火花,恨不得自己長個透視眼,鑽到她腦袋裡去看看.
“我就沒有膩過!!”兩個人在一起會膩嗎?他不覺得,他就喜歡回來了第一眼看到就是她,就是不喜歡她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他會胡思亂想。包括他在上班的時候,有人敲門送郵件,他都會該死的想,會不會有送快遞的去找她,男的還是女的!?然後,他就會打電話,確認自己是多想了。
盼心看他的臉色鐵青了,馬上就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他吃軟不吃硬的性格她是知道的,趕緊說:“你沒聽過,距離產生美嗎?”
她調皮的眨眨眼。
這下算是把戮天刑給哄下來了,問題是他嚴重的想歪了。距離……產生美。他思索起來,如果距離產生她很想他的話,會不會不用三個月之約了?
對啊!他之前就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咳了兩聲:“嗯,最近,我要出差。等我出差回來,我們再談這件事。”
嗯嗯,距離產生美,呵呵呵呵。
他得意的彎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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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盼心洗了澡坐在沙發上邊擦頭髮,邊看新聞,鈴鈴的電話,她立刻伸手接了放在小几上的電話:“喂……”
“想我了嗎?”
他的聲音從電話彼端傳來,盼心癟嘴:“才沒有。我日子過得可好了,現在正在吃蘋果,那個味道好極了。”
“睡覺前還吃冷的,也不怕生病。”他嘆息,“自己一個人在家要注意安全,晚上的天然氣開關一定要關了再睡,電源的插頭也要扯了,洗澡別泡太久,容易發昏,早上起來記得要喝牛奶,都不知道為什麼你就那麼怕喝牛奶……”
“咯咯。”盼心不由得為他的老媽子德行笑了出來,“戮大老媽子,你好囉嗦,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這些還不知道啊?”
“沒人看著你,就怕你胡亂來。”
“囉嗦!”盼心心力頭暖暖的,忽然間,她疑惑的歪了歪頭,“咦?沙特那邊也有中文電視臺嗎?”為什麼她從電話裡聽到字正腔圓的中文?而且似乎還和她這邊的同步?
戮天刑趕緊把監控的音量給調低,他總不能告訴她,他現在根本就沒在什麼國外,只是順便找了個住處,而且還在透過監控偷窺她?
看著她直接裹了條浴巾,把腳放在茶几上,粉色的浴巾到了腿根,讓他一個忍不住……“對,沙特有中文電視臺。”
“原來如此。”也是,沙特和中國的關係還挺好的。
“盼心。”突然他聲音變得暗啞。
“嗯?”盼心聽到,有些臉紅。
“影片吧?”
“……幹嘛啊?”他聲音突然低沉,充滿了曖昧的蠱惑氣息,就算透過電話聲音有點變,但是那分暗啞的感覺是無法改變的。
“我想看看你。你沒有在身邊,好冷啊。”
“亂說,沙特可熱的很,怎麼可能冷?”
“我想看看你,盼心,給我看看吧?”
那種像小貓一般的聲音,讓盼心無可奈何的妥協,她開啟電腦,登陸了msn,才登陸就看到戮天刑發過來影片請求,她手有些發抖點了影片。
電腦螢幕上,出現他精壯的**,可能是沙特太熱了,他身上都有一層薄汗,盼心有些心疼的皺了皺眉:“你全身都是汗的,快去洗個澡……”
“嗯。”他點了一根香菸,叼在嘴上,有些壞笑道:“把外面的脫了。”
唰,盼心的臉紅成了蘋果:“不要!”開什麼玩笑,原來他想影片就是為了這個!?“你那裡都白天了,趕緊去上班。”
“喏,盼心。你看。”他將攝像頭往下移,盼心看到那清晨的勃|發,一下子捂住了臉。
“你太可惡了!”
“沒辦法,快幫幫我,你總不能讓我今天一天就頂著這個去上班吧?要知道一直勃|起對男人的身體不好啊。”
“……你……”
“快點。我想要看你,心兒,給我看好嗎?你不想我腦充血死了吧?那我可得客死異鄉……”
微微發顫的雙手,將浴巾的塞進的那一端扯了出來,小小的玉兔一想到要展露在他眼前,害羞的本能讓她遮擋住了胸口,烏黑的髮絲落在肩頭,一黑一白,再加上她羞澀的表情,反而讓戮天刑更加的高漲起來。
“……可以了嗎?”
“我想看看下面。”他眼神深邃而且朦朧,帶著催眠的氣息,盼心微微了搖了搖頭,她不要……這樣太羞恥了……
“給我看看,心兒,我想死你下面的穴|兒了……聽話好不好?”
“你……不要……別勉強我……”
“心兒,我的小寶貝,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的?給我看看,我知道你其實想的,不想要我看看嗎?是不是已經溼了?”
“沒有……”她虛弱的有些氣喘。
“聽話。”
她堅決的搖頭。
只見戮天刑按下電腦旁的電話:“行,那我回來,你給我看”
“別!!”他自己的事還重不重要啊,“我……給你看……”
抖著小手將攝像頭下移,緩慢的分開了雙|腿,就在對準花谷的那一瞬間,盼心覺得難耐的吟了一聲出來。
“心兒,你還說謊,看看都溼成什麼樣了。”
“你……”她咬緊了下脣,覺得不好意思。
後面的事幾乎她都是在朦朧之中,第一次透過影片做|愛,他的低聲**|語催眠著她的感官,彷彿他就在自己的面前一般,在戮天刑一次次用刺激的話調|教她後,終於無法控制,盼心洩|了出來。
她全身無力的癱軟在老闆椅上,全身微微發顫。
太大膽了,竟然透過影片。她的天啊。
那頭,戮天刑也將白|液|射在了攝像頭上,更添了曖昧的氣息。
“去休息吧。”他滿足了,邊穿著衣服,邊盯著軟在椅上的盼心,黑色皮質和她白嫩的身體,真恨不得馬上回去將她撲到.
“以後,別這樣了……”盼心氣喘吁吁。
“嗯。”
“真的?”他答應的那麼痛快,讓她不得不懷疑。
“我錄下來了。”
“什麼!!”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剛才的事給錄下來,“刪掉!!”
“回來再刪。這幾天我可要靠這個解渴。快去休息吧,趕緊把衣服穿上,彆著涼了。”他叮囑完,盼心這才斷了影片。
她懊惱的抱著頭,怎麼就透過影片和他又來了一次……她好象越來越大膽了……可是,心裡卻漫溢著一種名為甜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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戮天刑神清氣爽將之前的偷|拍下來的存檔,另存而開啟的資料夾裡卻出現了很多的影片檔案。
他有些疑惑,點了看了,頓時有些吃驚,裡面是女人是盼心沒錯,卻比現在年輕很多,此時正在拉著一條小白狗在浴室裡給小白狗洗澡。
劉嫂敲了敲門:“先生,尚先生來了。”
戮天刑立刻關閉了影片檔案,站起來的時候,他向劉嫂問道:“這個電腦是誰的?”
“這個,是之前先生帶顧小姐來的時候,讓我從你們之前呆的那個屋子裡拿來的。那時候,先生……”
他知道的。到這邊來了以後,他看到了地下室的鐵籠子,不由的想起之前顧盼心給他說過,他以前將她關籠子的事。
來到了樓下,尚義已經等著他了。
戮天刑眯起眼睛:“程陌安有什麼動靜嗎?”
他可沒有忘記阮震東對他說過,比起阮震東,程陌安更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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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談談嗎?”出去買菜的顧盼心,沒有想到會遇到程陌安。
“不行。”盼心搖頭,“沒什麼好談的了。”
“你和嵐嵐沒什麼好談的,並不代表和我沒什麼好談的。”程陌安叫轎車停在路邊,“對面的咖啡廳好嗎?”
盼心看了一眼對面的星巴克,那裡有很多人,她才勉強的點點頭。朝著星巴克走了過去。尋了一處角落,兩人坐下。
顧盼心看著程陌安的風姿俊朗,想起阮震東的落魄,一時之間,竟然百感交集。
“心心,我希望你離開戮天刑。”程陌生嘆息道,幾乎用懇求的語氣說道,“我們認識十多年了,你知道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我要你離開戮天刑,其實是為了你好。”
盼心覺得好笑:“你讓我說什麼好呢?程陌安,我是不是該先恭喜你一直以來藏的那麼深,將所有的事都推給何嵐和阮震東,自己做出無辜受害者的模樣呢?”
程陌安淡淡的笑著:“其實,你應該清楚,我不過是學習戮天刑而已。”
“學習?好的不學,壞的你倒學的很好呢。”盼心嘲笑道,“之前,在嵐嵐沒有對我爆發之前,我是真正的把你們當做朋友,當嵐嵐用那件事來要挾我的時候,我才知道,你一直以來是裝得多麼的像?你的恨,你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表露出來過,而實際上,你的恨比誰都強烈。”
“你是怎麼知道的?”程陌安抬起頭輕聲問道。
“最近才知道的。”
“那你還能跟他在一起?”
“我對嵐嵐說過了,是戮逸東不是戮天刑。程陌安你現在要說我的話也是一樣,真的是戮逸東,不是戮天刑。過去的是是非非,還有期間的那些勾心鬥角,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是戮逸東。”
“我會相信嗎?難道我父親的遺言會是謊言嗎?”程陌安始終雲淡風輕。
“我真的想要知道,你把自己藏的那麼深,你和震東成為朋友,到底有多少虛情,多少假意?我把刑天分成三份,你都能從震東手裡弄了走,陌安,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她很心痛,真的很心痛。
一直以來,曾經照顧她的猶如兄長的人,卻是一直蟄伏在暗處的尋找機會的凶獸,這叫她情何以堪?
“沒有虛情假意,一切都是真心實意。對震東是,對嵐嵐是,對你也是。”程陌安吸了一口氣,“偏偏,你們都不按照我的心意去做。”
“如果你考慮過你的心意,陌安,你當時就不會唆使震東炸飛機了。”盼心苦笑著握緊了杯子,“震東那個人我太瞭解了,他二得很,他再恨,他也會光明正大的挑戰,他不會做這些下三濫的事。而你卻不一樣,你曾經是打手,你是個流氓,看不見的潛規則,你比誰都懂。”
“心心……”
“程陌安,你說你的是真心實意。那麼你告訴我,你對我的真心實意,就是順便一起害死我的兒子嗎?你的我的真心實意就是表面裝作受到傷害,一副無能為力的模樣,卻在暗中唆使嗎?你和嵐嵐的戲演的真好,我被你們騙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現在我想想,我才明白過來,又多少次機會你們可以帶走我,然而你們卻沒有這樣做。把我拱手讓給戮天刑的人,不是你和嵐嵐嗎?”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但是,漏洞始終都有的。她太傻了,卻一直沒有看穿。
“讓我在戮天刑身邊,聽我的帶走協議,甚至幫助我竊聽,其實說到底,陌安,我也是你放在戮天刑身邊的棋子不是嗎?”
程陌安苦笑道:“當初我不是勸過你嗎?讓你不要和戮天刑在一起,你不聽我的。”
“所以,錯的還是我嗎?”
“那時,我真的很喜歡你。現在我也喜歡你。心心,你想想,當你家破人亡的時候,我是不是放棄了一切在照顧你?你呢?對我可有一點點的心動?我的全副心力都在你的身上,你卻告訴我,你把我當哥哥。我要的不是你的哥哥,而是你的男人。”
顧盼心鐵青了臉。
程陌安繼續說道:“我不介意你和戮天刑有沒有關係,也不介意你是不是喜歡過阮震東,你生過孩子沒有,或者你現在繼續的愛戮天刑我都不介意。一開始,我就知道,如果你愛我的話,我就不會利用你,如果你不愛,那麼我就算利用你,我也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