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你一副臉色蒼白給誰看
“……!”採棠像是將心裡的怨化作力量覆在長劍上,對著青止刺去。此時的她被青止的拒絕與不可能衝昏了頭腦,用了十成的功力,形成的威力比阿落那一劍還要強大。
青止瞳孔猛地收縮,連忙大聲道,“採棠!停手,你這樣會傷到你自己的!”
殿堂之上,雀靈皺眉看著這一幕,青止的擂臺上被一團白霧籠罩,叫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結界是她親自佈下的,按道理就算其他人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她也應該能感應到的,可反應給她的只有模糊地兩道氣息存在。
眾人雖然疑惑青止和採棠發生了什麼事,卻也不能跑上去中斷比試。百花園的人看著這一幕不由得臉色著急,百花殿的三長老是個清秀的女子,眼眉間與採棠有些兩分相似。她緊皺了眉頭,對著一旁臉帶笑容的天帝拱了拱手,道,“帝君,您可看得清這情況?”
畢藺搖搖頭,笑著道,“青止做事有分寸的,更何況對方是採棠這麼個大美人,兩人又相識這般久。別急,這場比試要落幕了。”
果不然,一刻後,擂臺上的白霧慢慢消失露出了兩道身影。長劍斷了兩半靜靜地躺在地上,採棠愣愣地看著青止,他散了頭髮,破了青衣,血染了整條右衣袖,修長的手掌中握著圓潤的鐲子。
他寧願傷了自己,也不願讓她拿到那紅玉鐲子嗎……
採棠頓時覺得揪心地痛,慢慢垂下頭,嘴角揚起七分苦笑,哀嘆道,“是採棠打擾了。”
她握緊了拳頭,抬頭對上青止的目光,硬聲繼續道,“青止仙君果然厲害,不過,這次可以知道,本公主的良人不是你。”
採棠一轉身,對著殿堂上的雀靈拱了拱手,淡淡道,“神君,採棠技不如人,先告辭了!”
雀靈瞥了一眼兩人,又一個姑娘愛錯了人了,青止哪裡會這般容易動心啊。擺了擺手,道,“下去吧。”
採棠拾起斷劍便揚著衣裙離開。
三長老看到這一幕只能對雀靈神君與天帝道了一聲,匆匆地跟了出去。
青止對著眾人行了禮,縱身一躍出了擂臺,剛抬眸對上雀靈擔憂的目光,屈身行禮,道,“神君,青止體內有傷,接下來的比試恐怕不便參與,辜負了神君一片心意,深感愧疚。”
雀靈微不可見地皺了秀眉,那姑娘修為在同輩中算是出類拔萃了,但與青止相比還是有差距的,那她究竟如何重傷了青止的?
暗歎一聲,擺手道,“退下吧。”
青止拖著血腥的衣袖往偏殿走去。
“君落,你要去哪裡?”洛裟淡淡地問道。
阿落起身的動作稍稍一頓,往右看了看,道,“洛裟,我的朋友在這裡受傷昏迷過去了,現在大概已經醒了,我去看看他們,很快回來的。”頓了頓,“你要回去的時候記得等我啊。”
言罷,她抬腳便往偏殿走去,腳步有些匆忙。洛裟微微垂下眼眸,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另一桌自導自演的無垠,淡淡道,“給本王過來,好好交代你失蹤期間究竟幹了什麼大事去。”
阿落踏進偏殿前便是看到這麼一幕,不由得慶幸洛裟原來對她還是有些許感情的,至少他沒讓她交代期間的事情。將大殿一切拋在身後,阿落加快腳步來到偏殿房間裡。
“十七你們沒事吧?”阿落看到十七站著走來走去,淇五坐著緊皺眉頭,而澤嶼羽沢也坐著發愣。
十七眼睛一亮,著急道,“阿落!你……”聲音嘎然而止,她愣愣地看著站在門口那女子,除了聲音一樣外,臉容和衣著都是阿落,“你是……”
阿落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已經變回來了,險些忘記了,耐心解釋道,“我失了記憶,變了容顏,如今記起來了,容貌也變回來了。不過,我還是那個阿落。”
“阿落你真美!對了,你快來看看。”十七眼睛一亮,快步走來拉住她的手腕就走,“青止他受了很重的傷,臉色都慘白了!”
坐在床榻旁的青止抬頭看了一眼她,隨即擺手道,“無事,我不打緊的。”
“不打緊你一副臉色蒼白給誰看?”阿落冷冷瞥了他一眼,一手扯過他的手腕一探,問道,“青止,你的舊傷究竟是如何來的?到如今竟都沒有痊癒!”
青止抿了抿嘴,輕輕掙開了她的手,淡淡地笑道,“不礙事,很快會好的。”
阿落氣得不知該說些什麼,只得狠狠瞪著他。
“他不會有事的。”淇五抿了一口茶水。
“說得輕巧,受傷的又不是你!”阿落瞪了他一眼。
淇五聳聳肩膀,天神擁有強大的治癒力,這點小傷對於她兒子來說算得了什麼?但見阿落還是一副怒火擔憂的模樣,連忙道,“十七,澤嶼羽沢我們先出去,阿落有辦法治好他的傷。”
阿落皺眉,她什麼時候說有辦法了?
“可是……”十七看著青止,一臉捨不得的樣子令淇五皺了眉頭。
“阿落會照顧好他的,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到他們療傷!”淇五輕輕斥喝一聲。
聞言,十七才點點頭,對阿落囑咐道,“好吧,阿落你一定要讓青止的傷好起來啊!”
阿落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真是把她當神仙啊!這麼重的傷她要怎麼讓他好起來?
“走吧。”淇五使了個眼色給呆愣的羽沢澤嶼兩人,見兩個小子還直直地看著阿落,不由得拍了拍他們肩膀,涼涼道,“還不走!”
淇五拉著十七出了去,澤嶼兩人回過神來,愣愣道,“阿落,你原來長這般好看的啊!”
“出去!”阿落扯了扯嘴角,冷冷道。
兩人被她的冷態度縮了縮身體,乖乖地出了去。阿落見人都走光了,視線冷冷地回到了青止身上。
青止輕笑一聲,問道,“阿落,你過來,鬼王可知道?”
阿落“呵呵”兩聲沒說話,走到床榻邊坐下,雙手握住他的手,才道,“知道。青止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的舊傷是怎麼回事?”
她與他交手時,完全沒有感覺到他體內有傷。而採棠也不可能傷得了他,那他體內的傷是怎麼來的,難不成是舊傷?
青止皺眉,掙開她的手,奈何怎麼用力都掙不開。阿落嗤笑一聲,道,“你傷成這樣子甩不開我的手的,我吃了你給的淨化丹,靈魂修補得差不多了,給你吸取一點沒什麼的。”
他知道,只是不想這樣罷了。青止放棄掙扎,任由自己吸取她的靈力,淡淡道,“這不是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