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洛裟的承諾擁護
兩個黑衣人立馬出現,單膝跪地,“神君!”
梓君瞥了兩人一眼,嘴脣微動,淡淡道,“去妖魔森林,找這女子,聽她之言去救人。”
君落沒猜出洛裟有何事與自己說,見他神情淡淡只得將他領進了落雨亭大堂,又吩咐鬼侍溫了一壺茶來。兩人相對而坐,遣走了其他人,洛裟看著洛裟笑道,“竟然讓梓君將靜心支開,洛裟,有何事這麼不見光要與我說的?”
洛裟不著不急地著手端起桌上的熱茶,微微抿了一口,淡淡地問道,“君落,你說你把灰瞳眼眸丟掉了,是在誅仙台下?”
青止道她被人推下了誅仙台,而君落的灰瞳眼眸也不見了,那結合兩人的說語,那灰瞳眼眸便是在誅仙台消失了。可在神界時,他在走廊上看到青止站在君落休息的房間前,那時房間裡傳出來的碰撞聲,破碎聲他可沒忽略。
洛裟眸光微凝,帶上些許凌厲,沉聲道,“君落,你的眼睛是不是看不到了?”
大堂內傳來破碎的聲音,鬼侍們站在堂外將耳朵貼近了些,卻什麼也沒聽見。
這番話將君落的心擾亂了,竟不小心將桌前的那杯無葉茶打翻了,看著桌下碎了一地的瓷杯片,君落竟覺得眼前又模糊起來,黑了一片。
深呼吸了一下,君落不知他是如何察覺的,可洛裟既然這般問,那定然是看到她看不見的樣子。知道瞞不過他,君落低笑了一聲,學著無垠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摸著下巴道,“洛裟,你腦子這麼靈光會顯得我笨的,你還是蠢些得可愛。”
這事洛裟想了許久,他每想一次便心慌一次,如今她竟絲毫不在意,還道他蠢些可愛?不該都是女子蠢些可愛的麼?
洛裟有那麼一瞬間討厭她那副裝傻和什麼事都自己扛的模樣,但也只是一瞬間,他知道君落不想讓自己擔憂,如此的她,他一絲都討厭不起來,甚至愛如蜜糖。
“君落,你給本王認真些!”洛裟瞧著她那毫不在意的神色,不由得輕輕斥喝一聲。
君落一愣,隨即點頭,將眼眸深處的恐懼藏得更深,一臉的正經看著洛裟,道,“好,我認真些,洛裟你想知道什麼,便問吧。”
洛裟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問道,“告訴本王你的眼睛怎麼了?”
聞言,君落輕笑一聲,輕鬆地道,“偶爾會看不見,不過才一兩次罷了,不用擔心。”
君落也曾想過,若如真的到了那麼一天,她的眼睛看不見了,她會怎麼辦?世間青山綠水,繁華大道,她不曾看過,世人紅塵情緣,七情六慾,她不曾體會,怎可甘願一雙眼睛失明?但,若如是真的,那她怎麼不甘願都沒用,君落偶爾想,自己莫約是窺破了一些凡塵世俗,她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
“君落。”洛裟此時與平常有些不一樣,臉容柔和,目光溫柔,暖聲地道,“你別怕,就算是……失明瞭,我會當你的眼睛,甘願當你這世的眼睛。”
甘願當你的眼睛,甘願被你的愛囚禁。
聽到這番話,君落怔了許久。
這世上有人這般愛護著自己,未曾因自己失明而遺棄,她怎可辜負?君落不能辜負,可為何心裡的情緒在翻動著……
“洛裟。”君落抬眸與他相對,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展顏一笑的傾城含苞待放,帶著愉悅的語氣,笑道,“我如今才發現,你嘴巴竟然這般甜,這番話我估摸著你跟五界裡任何一個女子道來,都會對她敞開心扉,投懷送抱了。”
看著她那副展笑的模樣,洛裟不動聲色地壓下那股稱為‘不知名’的情緒,揚起嘴角,勾勒出一抹驚豔的笑容,道,“安心,這番話本王不會對其他女子說,你若想醋一醋,那本王去找梓君將這番話道一遍,你也可試試醋的滋味。”
君落錯愕了一下,眼睛笑成一條線,道,“洛裟,你這話可別叫梓君那笑面虎聽見了,不然背地裡指不定怎麼給你找麻煩事幹呢!”
“笑面虎?”洛裟微微挑了挑眉梢。
君落笑著點頭,“你可別跟他說這些!”
洛裟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是笑面虎,那本王是什麼?”
矯情鬼!當然這可不能告訴他,君落當即搖頭,一臉諂媚的笑容,道,“你是鬼王啊!你又不經常笑眯眯,當不了笑面虎。”
洛裟嗤笑一聲,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好了,這幾日你好好休息,等下次閉關一舉達到上神,那本王便不用這般操心了。”
君落乖乖地點頭,笑道,“我一定令你省心的。”
洛裟低笑一聲,起身離去。
君落看著他那身影,眼睛一糊,似乎看著一道青色的身影,當即猛地搖頭,狠狠揉了揉眼睛。低頭看著地上破碎瓷片,片刻後,懶洋洋地道,“來人,進來收拾收拾。”
靜心在醫閣吃得飽飽的,一連打了二十個嗝才消停下來,當她回到落雨亭已是戌時,洛裟慵懶地躺在榻**,見門外躡手躡腳的身影,打了個哈欠,涼涼道,“你這活兒幹得可真好,為了一頓吃食,竟是連主子都不要了。”
門外的靜心正琢磨著怎麼跟君落說,她在醫閣不止吃了一頓,連晚上的都解決了,一時忘了時間,還真的把自家主子給忘了!
此時聽到君落涼涼的聲音,身體不由得顫了顫,撥出一口氣,連忙將笑容堆了起來,輕輕敲門三聲,“鬼君,你睡了嗎?”
君落嗤笑一聲,“現在這個時辰,本君怎麼睡得著?還有,你以往進本君的房間都不敲門的,如今怎麼變得這般有禮了?”
靜心撩開珠門簾便看到自家主子一臉地似笑非笑看著自己,模樣甚是詭異狡詐,當即抖了抖身體,諂媚地說道,“鬼君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靜心向來都很有禮的,而且我有禮還不是鬼君你教得好!”
聞言,君落眼角跳了跳,如此說來,她的不對還是自己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