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本君會手下留情的
他自顧自地尋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左顧右盼地瞅見了一壺茶,給自己斟了一杯,看著手中不見熱氣的涼茶,哀嘆了一聲,“君落,你這落雨亭真不會這邊窮吧,連熱茶都沒有一壺。”
梓君著手喝了一杯涼茶,看著茶杯微微瞪眼,前兩日向洛裟要些無葉茶時,洛裟死活不肯給他,說是沒有了。可君落家的茶是什麼?
他頓時將茶杯狠狠一放,發出‘砰’的聲音,看向內房裡,咬牙切齒地說道,“重色輕友的傢伙!下次受傷了,別指望本君給您們治!”
“哦?那本君先把你給打殘了,估計以後你都不用給我們治了。”
梓君的話剛落,一道不鹹不淡的女聲便從內房裡出來,還帶著幾分陰森的意味。
梓君一愣,問道,“君落,你醒了?”
“被你這埋怨的心聲給驚醒了!”君落撩起珠門簾,似笑非笑地看著梓君。
梓君看向門簾前的君落,她脫了外衣睡覺,只剩兩件白色的裡衣,鬆垮垮地衣衫掛在她身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禁慾美。
梓君下意識地迴避,可見到她臉色帶著幾分嗤笑,不由得頭一僵,愣愣地看著君落,道,“君落,你這是要引人犯罪,就不怕本君一個不小心,將你給打了?”
君落挑了挑眉稍,伸手將裡衣綁好,又隨便挑了件外袍穿上,看著目光傻傻的梓君,問道,“你傻了?”
梓君目光微微別開,聳聳肩膀,“沒傻。”
君落點點頭,笑眯眯地看著他,涼涼道,“沒傻?那好,本君打到你傻!”
梓君身體一僵,想起靜心說的話,誰敢硬闖,她主子就湊一頓誰……他幾乎是在君落話語一落時就動了,可還是晚了一步。
君落一手掐住他臉一旁的肉,狠狠地往外一扯,笑眯眯道,“梓君啊,你可能不知道,本君最近幾日修為有些突破,正想著找個厲害些的人來切磋一番,你就送上門來了,你說說本君要不要手下留情一些呢?”
她一直便想找機會跟梓君打一場了,洛裟是這冥界的主人,君落不能找他打,不然那群找茬的大臣就得打她了。而梓君被稱為冥界的鬼醫,實則他還有一個稱號,冥界的第一鬼將。鬼醫是梓君自己自封的,而第一鬼將則是冥界裡的人封的。
如今這機會來了,有了理由與梓君這位第一鬼將幹架,君落自然不能錯過。
“誒!君落,我來找你不是打架的……”梓君話還沒說話,便見眼前的君落催動體內法力,瞬間凝聚出一把長劍,對著他絲毫不留情地一砍。
梓君自然不可能讓那劍砍中自己俊美的臉蛋的,他一個閃身躲開,出現在房門口,即便打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梓君微微挑了挑眉稍,方才那一劍真狠!他若再慢一些,恐怕自己的臉蛋都不用要了。
“君落,你回去再練多幾百年再來找我切磋吧。”梓君將腦袋一歪,笑眯眯地看著她。
君落嗤笑一聲,在神界時她能夠與青止過百招,自然也能跟他打一架。
可她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時他因為她的一句話,將功力壓著與她打,陪著她過了一百多招。
“梓君,本君府裡的無葉茶多的快要被冥界的老鼠當飯啃了,你若五十招內將本君打倒,本君便贈你一包,如何?”
聞言,梓君雙眼登時發光發亮。冥界有三人不能惹,鬼王鬼醫以及君落,鬼王身為冥界老大不能惹是註定的,而鬼醫不僅一身醫術精湛,更是冥界第二高手,這般人物也被列為不能惹的範圍內,至於君落……熱衷於,打架……
惹到君落,她得空便向你切磋切磋,這幾百年來,幾乎沒人敢得罪她,生怕被盯上一早到晚的上門叫戰。
“你說的可是真的?”梓君眨了眨眼睛,問道。
君落笑眯眯地點點頭,道,“自然。”
兩人切磋,最後便是梓君贏了,君落在第四十九招時便敗了。因為神界一事,君落有些高看了自己,當梓君的綠水摺扇抵在她脖子上時,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如此弱……她怎麼去捉拿闐侑和落瑤?
梓君看了一眼微微出神的君落,將手上的摺扇收了起來,輕咳了一聲,安慰道,“君落,雖然你輸了,可雖敗猶榮,你再修煉個三百年,我估摸著你就能打得過我了。”
君落輕輕哼了一聲,雖然不想承認自己輸了,可她與梓君實在是差太遠了,看來她得閉關修煉了。
淡淡地瞥了一眼梓君,君落手一鬆,長劍便化作紅光遊入她的體內,笑道,“你再說對一句,無葉茶便不給你了。”
“別別別!”梓君呵呵笑道,一把湊到君落面前,向她一伸手,問道,“君落,我的無葉茶呢?”
“本君不知道放哪去了,你自個問靜心去,這些都是她幫本君打理的。”君落擺擺手。
梓君一愣,方才哪個胖婢女?眨了眨眼睛,突然身體一僵,連忙對著君落道,“我先回去了,你吩咐一聲靜心,讓她送到我府上吧。”
君落看著他化作一道光倏地一下就離開了,不由得挑挑眉,這麼急做甚麼,還跑得比兔子還快。
“君落。”
君落還沒感慨一番,身後便響起洛裟的聲音,她一愣,轉過身去,見他眼底一圈黑,一副疲勞的模樣,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皺了皺眉頭,又道,“洛裟,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洛裟雖然想君落,可他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去了一趟神界,冥界的事便亂了些,也幸虧不是一團糟,不然他都不用睡覺了!
“不是你叫本王來的麼?”洛裟揉揉額頭。靜心剛才跑到他面前,說君落讓自己過去一下,他看著滿桌面的文書,下一刻卻就把手裡的文書丟在了一旁。
君落一愣,她何時叫了?目光掃視一圈,見靜心縮頭縮腦地現在遠處,看不也敢看自己……她沒有這般恐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