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人生-----第二十七章 一生之盟(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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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生之盟(大結局)

第六卷 大魂日落第二十七章 一生之盟(大結局)“你變了。”

肖紅河看著周易,當他聽到周易想要梅一軒的命的時候非常吃驚。

眼前這個老同學以前只給他一種寬厚和懦弱的感覺。

但這幾年不見,居然就變得陰狠,性格變化如此大,簡直讓肖紅河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有著兩個靈魂。

“是人都會變的。”

周易將煙盒推到肖紅河面前,他抽的是聽裝的50支裝中華,“就算是你老兄,幾年前我也沒想到會從一個普通的松鋼幹部變成總經理祕書,然後變成公務員,然後成了王用之眼前的紅人。

傳奇也不是你這種傳奇法?”“我所指的是性格變化,而不是人生際遇。

我不過是運氣好,而且懂得把握時機而已。

說起傳奇,我肖紅河多少還有些基礎,起點也比你高些。

可你周易從一個小工人到華夏國的首富只用了短短几年,還有什麼比這更傳奇的事情嗎?”肖紅河拿了一支菸出來也不點,只在手上不住把玩。

他說:“說起來,梅總對我有知遇之恩,你在我面前提起這些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嗎?”周易很嚴肅地看著肖紅河:“你肖紅河能走到這一步,自然有你的過人之處。

現在我們不是討論你和梅一軒的私人交情,而是你個人的問題。”

肖紅河有點吃驚:“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周易:“紙包不住火,你們那邊那麼大資金缺口,那麼大的漏洞要補。

放眼整個華夏國,也只有我周易能拿出這麼多現金出來,而且願意同你們做交易。

如果做好這件事情,你肖紅河在你那爺爺眼裡的分量自然不同。”

他笑笑:“未來地事情誰能說得清楚了,自古民不與官鬥,我是商人,你肖紅河是官,也許我周易將來還要看你的臉色吃飯呢!怎麼樣,願意同我做交易嗎?”肖紅河微笑起來:“你周易的問題就是想做一個不倒翁。

就像有的投資者,股票和期指同時做,怎麼樣也不會賠到一塌糊塗。

話說,你好象是老吳的人,而且同老範那裡也走得近。”

周易:“不錯,我就是一個單純的商人,只要有利益的事情我都要做。

而且,我做的是未來三十年四十年。

甚至子孫後代的生意。

一人一家一團體,其興也勃勃,其亡也忽焉,我可不想過個十年二十年,我周易落了個站錯隊,得罪了所有人,破家滅門地下場。”

肖紅河突然盯著周易:“你願意同我們合作,如果那樣,我可以讓你同王用之見面。”

肖紅河說起自己妻子的爺爺來語氣上卻沒有什麼尊敬的意思。

周易哈哈大笑起來:“老同學。

你還是很幼稚啊,非常幼稚。”

肖紅河有點惱火:“怎麼了?”周易:“你這個傢伙啊!我周易怎麼說也是你的同學和好朋友,我誰也不見,見你就夠了。

說句實在話,這事我只在你身上投資,我也願意投資。

將來如果有一天,你老先生真走到了那一步,不要忘記了你這個好朋友和老同學就行了。”

肖紅河有點感動,伸手過去。

大聲說:“很好,我肖紅河記得你這個人情,如果有將來。

如果將來我肖紅河也能進政事堂主事,你周易和你的子孫後代就是華夏國的首富。”

周易一拍他的手:“拉倒。

政客的話最不可信。”

肖紅河地手還是舉在空中:“可我現在還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間的承諾應該可以相信,這是我們一生的盟約。”

周易哈哈一笑:“我相信朋友。”

他伸手同肖紅河狠狠地握了一下。

肖紅河突然垮下臉:“你不就是想要梅一軒的一條命而已,我替爺爺做主,就給你好了。

這個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活著就是個定時炸彈。

不擠掉這個膿包,大家都活得不安心。

對了。

你另外一個條件是什麼?”周易說:“我要你們全力配合我,搞掉洪鐘。”

肖紅河很吃驚。

“洪鐘不是你的好朋友嗎?這次梅一軒的事情,他出了很大力,你怎麼想到整他?”周易恨恨地說:“蒯江北的死同梅一軒和洪鐘有直接關係,你也知道,蒯老對我的恩情。

這兩個人同我有深仇大恨,不整倒他們,我無顏面對蒯老地英靈。

朋友,嘿嘿,同仇人做朋友,傳出去我周易還是人嗎?”肖紅河:“洪鐘是搞紀檢的,為人又比較正直,不好抓辮子。”

周易:“我會想辦法讓他下水的,到時候你們出面搞他。”

肖紅河:“就這麼說定了,對了,你準備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周易:“他不是以清流自詡嗎,我們就讓他身敗名裂好了。

對付偽君子的最好辦法是讓他名譽掃地。”

肖紅河一笑:“你安排,弄好通知我一聲就是。”

然後,二人便開始商量交易的事情。

首先,周易以天富公司的名義借款十三億給王用之集團掛名的一個公司,然後那個掛名公司挪用這筆錢去填松鋼的窟窿。

作為回報,王用之系統答應用梅一軒一條人命和洪鐘的前途來換。

其次,王用之系統將全力支援周易做大制地董事局主席,兼總經理,以方便周易行事。

在年底,大制完全投產之後,周易答應用他私人的收益幫他們填補西部基建基金的大窟窿。

這個窟窿非常大,上百億的資金。

周易也不可能光付出沒收穫。

做為交換。

王用之集團答應幫周易地上海天富集團以及鐵廠上市發行股票。

希望透過從市場上圈到的錢來彌補周易地資金利息損失。

至於那個基建基金的歸還問題,王用之集團將在十年之內慢慢歸還。

敲定好這一切,自然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面。

最後。

肖紅河搖頭苦笑:“周易,我服了你,為了兩個人,你居然這麼大手筆。”

周易:“不,這是一項投資。

投資到你肖紅河身上的。

希望你以後永遠記得有今天。

我很看好你的,別讓我失望。”

肖紅河做好這件事情給王用之系統辦了一件大事,到第二年,周易從油田裡撈到的好處源源不斷過來,那個西部基建地漏洞也就這麼補上了。

其實。

周易自已也沒掏多少腰包。

他做大制的董事長是各方都可以接受地,在大制,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他說採了多少油,就採了多少油,只需在帳目上下點功夫。

過不了幾天,便傳來梅一軒自殺地訊息。

梅一軒正在隔離審查,他死咬著就是不交代問題。

正當紀委的人不耐煩的時候,梅一軒卻突然死了。

死因很簡單。

上吊。

不過,讓人感覺奇怪的是,他的喪事辦得很匆忙,當天就火化了。

據說,屍體檢測的時候法醫發覺有他的顱內有大出血的跡象,估計死前給鈍器打過。

而最大地疑點是,他的肚子上居然沒有勒痕。

顯然是死後才讓人吊起來的。

法醫本來寫了一分詳細的報告上去的,可後來他所寫的死亡報告和試檢報告卻被人拾換了。

換成另外一份。

他本來還向上面提出疑問的,不過。

沒幾天卻接到了去非洲參加醫療援助的命令,讓他立即出發。

法醫沒辦法,只得打點行裝出發去非洲。

那地方條件是比較艱苦,可收入非常高,一年下來有好幾十萬,幹滿三年就是百萬。

而且,上頭還讓他做了專家組的組長。

法醫雖然諸多疑惑,但這事和他沒有什麼切身厲害關係。

等三年之後,世界上已經沒人記得有這麼一個案子了。

當天有三個紀委地幹部守在那裡。

中途有一個人因為家裡有事。

請假回家去了一個小時,另外一個人去了趟廁所然後上街去買藥,他這幾天腸胃出了問題。

等買藥那人回來,梅一軒已經死了。

問留守的那個人是怎麼回事情。

留守的人回答說,剛才他在客廳看電視,沒想到梅一軒就自殺了。

三人自然是受了處分。

不過,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留守的人很快就被調走,進了王用之的辦公廳。

這時所有的人這才明白,這個人原來是被王用之他們給買通了的。

沒準梅一軒就是他下手做掉的。

梅一軒這麼一死,範漢聲那邊固然是暴跳如雷。

下令追查,可查了半天怎麼也沒查到。

他也有點迷糊了。

不就是個梅一軒嗎,王用之他們犯得著下這種死手?大洪災地事情上頭自有定論,這個梅一軒早晚要被處理。

按說,王用之要保他的,沒想到他們居然搶先下手。

這也實在是有點奇怪?****梅一軒既死,下一步就該落實洪鐘的問題。

對於洪鐘,老實說,周易還真有點下不去手,怎麼說二人也是共患難過的,而且洪鐘又拿周易當真正地朋友。

可是,蒯江北那裡的仇又不能不報。

“只有對不起了。”

周易喃地說:“無可否認,你的人品我是非常讚賞的,你是個好人。

可仇必須要報,這也是我對蒯老的承諾。

你必須身敗名裂,否則我周易還怎麼見人。

那麼,要怪你就怪我吧,把我當成一個壞人好了。”

周易這樣說服著自已。

過不了幾天,小於找上門來,一屁股坐在周易面前,氣呼呼地說:“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我要回上海。”

周易笑著給她剝了一隻橙子,“怎麼了,燕子,洪鐘又讓你生氣了?”小於,“去***,一個窮幹部,看起來級別是高,可那傢伙又不肯收禮。

別人送過來的東西全給退了回去。

還不用公家的車,我現在出門都坐公車。

哪裡有混成這個模樣地。

還是上誨好,我小於怎麼說也是個經理,出入名車,住的是好房子。

同洪鐘在一起,我就變成一個黃臉婆,成天只是作飯西洗衣服。

一出門就要看看兜裡還有多少錢,我以前掙地錢基本都用光了,再這麼下去。

就快過不下去了。

老闆,讓我回上海吧!”周易笑笑,“你這個小欲,就是過不得窮日子,手頭一沒錢了,你心慌?”小於一翻白眼:“廢話,誰願意過窮日子?”周易:“我不是給過洪鐘一個發財的機會嗎,那可是好幾百萬的生意呀。

而且可以不停地做下去。

怎麼,他沒動手做?”小於:“什麼機會,說來聽聽,我去做洪鐘的工作?”一聽到說有幾百萬可做,小於的眼睛都亮了。

周易這才詳細地將出書出光碟的操作過程跟小於說了一遍。

小於自然是聽得口水長流。

不過,她還是很苦惱:“可我不會寫書呀,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文盲,只會寫自己的名字。

這段時間裝記者,裝學生妹,裝知識分子可憋死我了。

好幾次我都在洪鐘面前差點露餡,嚇死!”小於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不會寫不要緊,你不會找槍手嗎?”周易笑著說:“江秋雲那邊文人不少,要不這樣,我出面讓她給你弄,不就是寫本十萬宇地書嗎?分工合作,找她那裡的三個編輯,一週搞定。

就是光碟製作上有點麻煩。

不過,可以這麼做,我幫你去政府部門借一點相關的影象資料,你們自己剪輯一下。

找人配音好了。”

小於大喜,“這辦法好,就這麼辦,老扳,我聽你的。”

過不了幾天,江秋雲就帶著三個作者來京城,一見周易的面,江秋雲就開始埋怨。

說雜誌社的工作正忙,怎麼還抽人過來。

江秋雲的雜誌社終於度過了危險期。

現在正在發展壯大中,雜誌也成為東南地區有名的暢銷讀物。

周易笑著說,“我想你了成不成,許久沒看到你,實在是想念。

大家見見面,說說話也好。”

江秋雲故意想了想,說:“這個理由還不錯,我喜歡。

對了,你要寫什麼書?”周易:“不是我寫,是小於要寫,需要三個槍手。”

江秋雲很吃驚:“小於,她寫書……”周易笑著點了點頭,帶著三個作者到書房,指著一大堆資料說,“一本書,十萬字,你們一人四萬字。

我給你們稿費,千字兩千。

做,還是不做?”三個作者相互用興奮地目光看了看,回答說:“做,瘋子才不做?”周易:“那好,給你們兩週時間,一週看資料,一週寫書,時間夠不?”“夠了。”

一個作者回答說:“看資料我們需要一週,但碼字,兩天就夠了。

一天兩萬字,小意思。”

“這麼快!”周易非常吃驚。

江秋雲,“周易,你搞什麼鬼?”周易:“這是一項政治任務,宣傳黨的政策,那是大好事,怎麼成搞鬼了?”江秋雲,“我從你的目光中看出了狡黠。”

周易苦笑:“你要相信人。

我周易是個好人,大好人。”

江秋雲哈哈大笑,“大奸商。”

寫書的事情因為要參考很多資料,需要半個月。

弄光碟卻只花了兩天時間,周易抱了一大堆影象資料去電視臺找一個導演做剪輯,一天弄好,第二天找人一配音,一切都搞定了。

然後是找書號,這個事情落實到江秋雲身上,她本身就是幹這個的,人緣熟,加上又是政治任務,一切都很順利。

等稿子出來,交宣傳部,新聞出版部門稽核,為了怕其中有麻煩,周易讓肖紅河親自去辦,說要趕時間。

因為有王用之系統的的幫助,輕鬆過關。

王用之系統雖然無能怯腐敗,但勢力極大,有他這個招牌在。

辦事順利到讓人吃驚。

然後就是印刷。

周易一口氣自己掏腰包印了十萬本,和十萬張光碟。

將庫房的提貨清單往小於的手中一塞,“這張單子價值千萬,你怎麼掂量著辦。

洪鐘那邊你自已去搞定。

事情做成了,錢都是你地,到時候不管是回上海,還是呆在京城,你的小日子也能過得非常滋潤。”

小於笑著說:“我知道,你這是想搞洪鐘。

別到時候被抄了家。

錢都被人收走了,我於小燕不成竹籃打水一場空。”

周易說:“放心,不管將來如何,我周易給你一千萬保底。

你現在回答說,做還是不做?”小於說:“若別人用這種口氣給我說話,我當然不幹。

不過如果是你周易,我認了,你是我的恩人。

我要報答你。”

“謝謝!”周易站起來向小於一鞠躬:“非常感謝。”

果然,同周易預料的一樣,洪鐘對出書的事情極力反對,以至於同小於吵了起來。

小於本就是一個火暴性格的人,立即同洪鐘打了起來,二人弄了個遍體鱗傷。

打完之後,小於正式宣佈同洪鐘分手,說跟你這樣的男人簡直沒什麼意思。

要錢沒錢,要好處沒好處。

將來你若老了,退了下去,看你的日子怎麼過。

我這是關心你。

現在好了,與其將來大家過得痛苦,不如現在就分手好了。

說完話,小於直接坐飛機回了上海。

失去了小於,洪鐘痛苦異常,跑到他唯一的朋友周易這裡來痛哭流涕,說自已不能失去小於。

沒有了她自已活不下去。

周易勸慰了他幾句,說,“老洪呀,你也是死板。

人家燕子不就是想出本書而已,讓你幫忙發行一下。

又不是什麼原則性地錯誤,你就幫幫她好了。

怎麼搞成這樣?”洪鐘痛心疾首,“這可是腐敗呀!”周易:“去你的,少來這套。

要不這樣,你洪鐘不出面,我幫你發行好了。

不過,首先說話。

我可是要打你的牌子的。”

洪鐘:“不行,這還是腐敗。

下面地人一聽你報我的名宇。

跟我親自去搞還不是一樣?”周易搖頭,“算了,懶得說,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洪鐘又是一臉悲傷:“周易,小於去哪裡了,能不能給我她的地址?”周易想了想,說:“她回上海了,地址我可以給你。

出書的事情我也不過問了,你愛這麼做就怎麼做好了,你自已去向燕子解釋好了。”

得到小於地地址後,洪鐘立即飛上海去了。

看著洪鐘離去的背影,周易心中無比佩服,他見過不少正直的官員,但還真沒見過正直成這個模樣的。

看來,不祭出殺手鐗是不成地了。

周易的最後手段就是結婚,他立即給小於打過去一個電話:“燕子,洪鐘來上海了,你假意原諒他,然後提出結婚。”

小於“啊!””地一聲在電話裡驚叫起來,“結婚,讓我跟他結婚,做夢。”

周易:“事情是這樣,你只要跟他一結婚,就成了他地太太,然後下去辦事。

他的手下怎麼說也要給你點面子。

發行書的時候,你只需要讓洪鐘保持沉默就可以了。

等以後搞倒了洪鐘,你在離婚好了。”

小於:“老闆,我怎麼想怎麼覺得我很吃虧。”

“吃什麼虧,不就是結婚,我要是女人就嫁過去了。”

“哈哈,好,不就是結婚而已,你地紅包不能太小呀!”小於哈哈大笑,她對婚姻這種東西不怎麼看重的。

“紅包自然是要給的。”

周易也大笑起來。

洪鐘的上海之行非常順利,二人哭鬧一番,又親密地回了京城,和好如初。

小於本來就是在男人堆裡打滾了一輩子的女人,對付個洪鐘還不簡單輕鬆,一下子將洪鐘吃得死死的。

回到北京後,小於提出要同洪鐘結婚,洪鐘自然是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不過,結婚的時候,問題出來了。

小於因為是再婚。

這些都要記錄的。

沒辦法,周易只得親自動手給小於做了一份戶口,正式認小於做了自已地表妹妹將戶口遷到自已戶頭上,這下二人算是一家人了。

在小於地那一項上赫然寫著未婚,24歲。

洪鐘的婚禮非常沒意思,就在周易的別墅裡舉行,也不擺酒,就請親朋好友和洪鐘的同事來坐一坐,喝杯茶。

舉行了個儀式,然後各人回家去。

連禮金都不收。

就這樣,洪鐘還硬塞給周易一千塊場地租用費。

周易苦笑著接過那一千塊錢,心中暗道:“這個洪鐘已經徹底地傻掉了,這樣地人能活到今天也算是一種奇蹟。”

婚後,小於開始不安分起來,頻繁地出面同洪鐘的手下以及地方上的同志認識。

不到兩月居然同他們都混得熟了。

小於交際能力能來就很強悍,做了官太太。

居然像模像樣。

不管是舉止談吐還是氣質上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真應了一句話,改變女人的最強有力地手只能是……婚姻。

在一次同下面的人閒聊中,小於偶然是起說自已寫了一本書,想發行,可沒人買。

下面的人有心,借了本看了看,說很好,很有教育意義,準備在下面推廣。

小於大喜。

說那就麻煩了,不過千萬別讓我家老洪知道,他那臭脾氣,讓他知道就複雜了。

下面的人會意,說不會讓老洪知道地,這種小事怎麼好去打攪領導呢,領導又那麼忙!夏天很快過了一半,天氣熱得厲害,小於的書在紀檢系統內部發行。

賣得很好。

一口氣收了將近八百萬回來,這可將小於樂壞了。

收集齊這次發行地證據之後,小於將所有的資料都放在周易地桌子上,長出了一口氣。

說:“好了,周易,所有的證據都在這裡,終於大功告成了。

我算是解脫了。”

周易:“辛苦,委屈你了,謝謝。”

“還真是委屈死我了。”

小於嘆息:“天天跟那老頭子睡一張床,沒意思,沒意思。”

有了證據。

弄倒洪鐘就簡單了。

很快,王用之那邊立即下手。

將洪鐘給抓了,然後開始取證,然後開始走法律程式。

按說,這麼一個天大的把柄在手,這次發行書的事情,紀檢系統都有沾染,正是借題發揮一網打盡的好機會。

不過,王用之系統的人自己屁股上也有一團屎沒擦乾淨。

大家相互攻擊,只怕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

因此,兩方面的人都達成了一個默契,只犧牲洪鐘一個人就可以了。

很快,洪鐘的問題水落石出,他自已將所有罪名都認了下來,說這事就是他乾地,同於小燕沒有任何關係,自已因為離婚欠了周易很多錢,想撈點歸還人家。

這事情,於小燕一點都不知道。

於是,處理意見很快就下來了。

洪鐘因為貪汙,開除黨籍,免去黨內外一切職務,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這個洪鐘還真是一個男人,至少比我周易更男人。”

大仇得報,周易卻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壓在胸口,落不下,又浮不上來。

祕書進來說於小燕來了。

周易忙迎她坐下,笑笑,“燕子,什麼時候回上海,我安排一下。

對了,你什麼時候離婚。”

掏出一張一千萬的支票遞過去。

小於接過了,放進口袋,說:“我不回上海,我的家在京城,我要等洪鐘出來。”

周易非常吃驚,“怎麼,你要等他,十五年呀?”“這就是我來這裡的原因。”

小於看著周易:“周易,你是我的恩人,你的恩情,我已經還了。

現在,名義上我是你的妹子,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妹子,請你幫個忙。

幫我把洪鐘救出來吧。”

她一下子跪了下去,大聲地哭起來。

周易心中發慌,忙扶起她:“怎麼了,你不離婚了……”小於:“以前。

我總期望著早點離開洪鐘,對他,我沒有愛。

可這一年多來,老洪沒有對不起我。

出了這事,也自已全承擔下來。

他是個好人,我該還他的恩情了。

我要等他,等他出來,然後好好同他過日子。”

周易長嘆:“傻女子,可你不愛他呀!”小於:“愛又怎麼樣。

不愛又怎麼樣。”

她悽然一笑,“我這樣地女人還能去愛別人嗎?洪鐘對我這麼好,我已經很知足了。”

她情緒有點失控,“若說起愛情,我配不上你,想都不敢想。

你能接受我嗎,不能,我也不值得你接受。

就這樣也好,找一個愛我的人,然後平淡地過一生,那才是真正的幸福,我已經完全明白了。

在沒有洪鐘地這段日子,我才知道。

沒有他,我不知道該怎麼生活。”

小於走了。

周易正端著杯子喝茶,手一鬆,玻璃杯脫手落地,摔成無數碎片。

****“真是無聊的人生啊!”踢了一天球,渾身都是臭汗,周易的煩惱卻沒有隨汗水排洩而去。

京城的夏天比江南熱許多,熱浪撲面,讓人忍無可忍。

天氣已經有點陰霾。

看樣子,一場暴雨就要到來,等雨下來,也許會涼快許多。

周易已經有點期待了。

小於走後。

周易開始運做解救洪鐘的事情。

洪鐘這個人物很**,要透過上層解救幾乎不可能,周易只能使用自己的手段,拿錢去砸,只有解救出洪鐘,周易地靈魂才不至於受到自責,才不會受到折磨。

一百萬下去了,一千萬下去了。

洪鐘那邊的保外很快就要辦下來。

如果不出意外,洪鐘可以同小於一起在家裡過年了。

那天周易還去勞改農場看過洪鐘。

洪鐘根本不知道他入獄地事情是周易搞的鬼,對周易這麼幫忙很是感激。

說他這輩子欠周易地太多,怎麼也還不清了。

周易無話可說,只安慰說,大家都是一家人,別說這些。

放心好了,小於的工作他已經安排了,就在大制駐京辦事處做銷售主管。

一切都好。

洪鐘一說起小於就滿臉的溫柔,囑咐周易,讓他好生照顧小於。

小於懷孕了,一想到自己就要做父親,洪鐘只覺得在監獄裡一天都呆不下去。

到了冬天,洪鐘終於出來了。

因為他以前得罪過不少人,加上又沒有什麼實際的工作經驗,居然找不到工作。

好在小於得了周易不少錢,本身收入也高,就養著洪鐘,兩口子地日子居然過得滋潤。

洪鐘後來去周易的總部做了保安主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下去,洪鐘覺得這樣也不錯。

回想起自已以前風光的日子,恍若一場大夢。

踢完球,周易洗澡剛準備回家,卻見江秋雲開車過來,向周易招手:“快上車,我送你回去,有話跟你說。”

周易上了車,雨突然下了起來,很大。

江秋雲說:“周易,我要結婚了。”

周易沉默半天:“跟誰?”江秋雲:“杜飛,他已經和他女朋友分手了,追求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年紀也不少了,再不嫁人,以後就成老姑娘了。”

周易回想起以前那個在中央控制室中說著笑話,吃著零食的姑娘,突然一陣酸楚。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

眼淚突然迸出來,落到衣服上。

“你怎麼了?”江秋雲問。

“沒什麼,停車。”

周易說。

“什麼,外面好大雨。”

江秋雲吃驚地看著周易。

外面,黃豆大的雨點從天而降,將一切都籠罩在灰暗之中。

“我說,停車。”

周易大喊。

江秋雲嚇壞了,一踩剎車,車停住了。

周易一拉車門,走下車去,本打算步行回家。

可一走出汽車,卻什麼也看不見。

眼前除了雨水還是雨水。

江秋雲追了下去。

大聲減:“你怎麼了?”“不要嫁。”

周易大聲喊。

“什麼?”“不要嫁,你嫁了,我活不成。”

“那我就不嫁,我就要聽你這句話。”

……*****時間總在不經意中流逝。

轉眼,三十多年過去。

這一天晚上,華夏國的首富翁,七十高齡的周易坐在臥室的沙發上。

看著妻子王宛若。

他有一種不好地感覺,他感覺自己這一覺如果睡過去,也許就會回到過去,回到自己來的那個地方。

“想起來。

人的一生真的很短暫呀!”周易突然感嘆。

“怎麼,你地頭還在疼。”

宛若正準備睡覺,她走過來摸了摸周易地額頭,“要不,我們去看醫生。”

“不去了,你先睡吧。”

周易說。

“我還是去書房看看書,寫點東西,然後就在那裡睡吧。”

近段時間以來,他一直有中強烈的預感,感覺身邊地一切都開始朦朧和不真實起來。

就好象一杯不斷被稀釋的牛奶,他知道,終究有一天,自己會回到過去。

回到自己來的那個地方。

也許就是在明天吧,只需睡上一覺,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還是快點睡吧,對了,明天我親家小紅河還約我們去吃飯吧。

人家工作很忙,好不容易抽出這麼個時間,你別弄個萎靡不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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