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步步錯紅塵-----正文_第96章待君來


官道紅顏 彪漢 惡搞仙域 超級兵王之官路風 只歡不愛:億萬新娘要改嫁 總裁,好久不見 搶我前妻,休想! 狂霸愛人:重生名流天后 痞極美來 誤惹修羅殿下 永珍搜尋器 飄渺仙神 獄妃馭皇 網遊之血色法師 網遊劍仙 夜鬼行 櫻花女孩 天上掉下個俏紅娘 老人與海 蓮開並帝
正文_第96章待君來

話音落,朝堂上數人色變。韓國公和劉珞急忙跪倒,埋著頭不敢言語。

當日劉珞一心渴盼“龍望天”,最後卻只得了一盆“冷香”,心中難免怨懟,回去之後每每望見,都感到如鯁在喉,便命下人不許放在眼前。奴才都是看著主子臉色行事,雖說是皇上賜的聖物,到底是一盆花兒,天氣嚴寒,死了也屬平常。可實際上,“冷香”在貢菊中最為耐寒,若是照顧好了,是能開到元夕的。

劉旌宇聽心腹來報劉珞許多行徑,心中早已經憤怒,此時又聽魏昊所言,更覺不滿,兩家本是親家,難道連避嫌也不懂了嗎?

白日空落寞,又見冬來,狐裘不暖五臟寒,臣心慼慼;夢見天九重,卻無玉階,無限嚮往終是空,帝君心意。

魏國公膽子其實很小,只因為素日和韓家親近,才勉強在金殿上提出質疑,聽見皇上所說慌忙下跪,不敢再多言語。不過劉旌宇並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又問:“魏卿,朕聽聞魏英許了京兆府朗明的次子朗傑?”

劉旌宇於眾官員來說,算得上一個和藹可親的好皇上,常常在朝上也會忽然關心起官員的家庭瑣事。魏昊聽見,以為皇上準備給他臺階下,忙答應著:“回皇上的話,小女的確是許了朗傑,庚帖換過,只待明春成婚。”

劉旌宇點頭,再問:“卿以為兄弟之間,誰更有資格住在房子的南苑?”

魏昊變了面色,和京兆府尹一起磕頭請罪。

原來在夕月王朝,的確是長者為尊。另外房屋也有尊末之分——若是院落東西向,則以東為尊,若是房屋南北向,則以南為尊。

朗明原有四子,長子朗俊一直住在南苑,緊鄰著朗明的院落。可是初冬,韓國公作冰,要給兩家牽線,將魏英說與朗傑為妻。魏昊聽說朗傑住在北苑中,房子略略陰冷些,心中十分不喜。朗明如今年歲已經大了,也沒有什麼更廣的前途,好容易攀上了魏國公這個親家,又和韓國公沾親帶故,一味想要巴結,索性命長子朗俊和次子朗傑換了住處,並將南苑整頓一新,只等迎娶魏國公府的千金。

這些事情雖說不合理法,但也只是小事罷了,卻不知是誰嚼舌根竟然到了聖上那裡。魏昊的腸子幾乎要悔成青紫色,沒來由多一句話,倒引出了這個典故來。

他們二人磕頭如搗,只求皇上恕罪,劉旌宇冷笑:“不知者自然無罪,可是魏國公心中非常清楚長者為尊的道理,倒做出這等作威作福的事情,不能為百姓表率,朕以為當罰。今將二位卿家的官爵各降一級,罰俸三年,爾等可有異議?”

魏昊、朗明磕頭謝罪,不敢異議。

劉旌宇道:“聖人古訓,朕與眾卿家都該遵循,只是立儲一事另有古訓,有能有賢者當先。朕這些兒子中,劉琀確實是更加賢德,不知眾卿家可還有異議嗎?”

無人再有異議。

夕月王朝,文宗三十一年冬,立儲君劉琀,天下大赦,減賦稅三年,眾人稱賀。因為年節將近,月華城內歡歌笑語不斷,一場雪落,都道:“雪帶祥瑞。”

劉琀做了太子,倒也沒有多大變化,為人處世,

依舊淡然。之前有人曾暗自嘲笑劉琀,說是到底小家碧玉教出的孩子,未免怯懦,身上沒有霸氣;可現在,又有人道:“太子和皇上相似,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卻胸中有丘壑,果然大氣。”世人都是如此,翻雲覆雨,也不過轉眼間。

許是天氣寒涼,潤親王劉珞忽然生起病來,先前還勉強支撐著上朝,到了後來竟臥床不起。劉旌宇雖不喜劉珞,卻也不願再一次經歷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楚,命御醫為其診脈,都道:“心事鬱結,勞神過度所致。”御醫開了方子,劉珞總是好一陣歹一陣的,從此竟常年靠著藥物來調養了。

可嘆,有人痴情痴愛痴相守,總是成空。有人逐名逐利逐天下,誰是贏家?

又是一年春來早,落花傳訊待君來。

夕月王朝文宗三十二年春,劉旌宇忽然感到身子不如往常,長日多春困,夜靜批摺子時心思混沌,又偶染風寒,經久難愈。

他在養心殿中調養,蕭誠時不時過來探望,劉旌宇心中更覺煩悶,抱怨道:“都說皇上萬歲,龍體金安,為何朕的身子骨一日比一日不堪,歲月催人老,真是不假。可是你,還長朕一些年歲,為何精神卓越,容光煥發?”

蕭誠笑道:“皇上終日操勞,難免心力交瘁。臣整日舞槍弄棒,所以皮糙肉厚。”

“哎,你看到了,做皇上有什麼好。”劉旌宇感慨,“可若無人來坐這個位子,天下又不能太平,以後確是要苦了琀兒了。”

蕭誠安慰道:“如今太平盛世,太子將來坐了天下,或者會輕鬆些。”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最難。”劉旌宇搖頭,“罷了,高勝,傳令早一些安排太子登基的事宜吧,朕也落得清閒,咱們幾把老骨頭也能再暗中支援琀兒幾年,待他江山坐穩,朕也要到山水間逍遙去。”

蕭誠詫異:“皇上,現在傳位還有些早,您離花甲之年還有些時日。”

“早兩年,晚兩年,又有什麼不同?朕累了,他們一個個都向往著九五之尊的權勢,可是朕卻盼望著和你們一樣,能閒下來寫幾行字,練習幾路拳腳,出門看看萬里河山……”劉旌宇的雙眸裡果然流露出無限嚮往。他沉吟了許久,又微笑起來:“琀兒早些繼位,梅真那個老東西也能早一日放下心來,他也能早一些將雨兒帶給我看看。蕭誠,你說雨兒會長得像誰?她心裡也會想起朕嗎?”

蕭誠趕緊答道:“回皇上的話,犬子曾提起過公主,說是風姿卓絕,宛若謫仙降世。”

“哼。”劉旌宇冷笑,“蕭天那個臭小子,竟然這樣好福氣,讓他到襄州尋找許久,怎麼音訊全無了?他若是敢讓雨兒受一丁點傷害,朕要他腦袋,你可不許心疼。”

“臣惶恐。”蕭誠聽皇上說笑,心中卻也掛念著蕭天的安危,面色忽然嚴肅起來。

“梅真這老東西。”劉旌宇又要說話,卻忽然咳了起來,喘息許久才平靜下來,心情更加鬱郁,“老東西,朕還說不得他老東西嗎?他的身子骨更加朗健,回頭讓他教給我們些內功心法什麼的,若是咱們兩人還活不過他,他難道很有面子嗎?”

蕭誠

聽劉旌宇說這些話,倒是哭笑不得,也不敢去接話頭,說起來梅真也算是當朝皇上的老泰山,縱然劉旌宇敢不尊敬,蕭誠卻也沒有膽子去多議論。

春和景明,萬物生機盎然。月華城中喜氣盈盈,只為劉琀將要登基,真是普天同慶,各地官員,穿梭似的往京城中獻禮,滿城處處熱鬧繁華景象。

昇平將軍府上,也是難得的團聚。原來何顯生在襄州已經尋到了何盈,他自帶著兒子尋了清淨處隱居去了,從此只盼平安和順一生,盼兒子長大在山間漁樵閒話,卻再不去想富貴榮華,家門顯赫的事情了。蕭天自那日看見張亭紫陌親近,心中感慨萬千,更加思念梅如雨,只是,他也常常望著含藏天劍與九天懸劍嘆息,連當年贈與的一把劍都不願接受,梅如雨真的會接受他的一片心意嗎?

蕭天猶豫了許久,卻忽然發現江湖上沒有武林盟主梅如雨的任何訊息了,他慼慼然在江湖中游蕩了許久,最後聽聞新帝即將登基繼位,只因為他和劉琀年紀相仿,交情匪淺,索性回到月華城來,準備給劉琀道賀。

一家團聚的喜悅,勉強沖淡了蕭天心上的悲哀難過。他拜見了父母,看蕭誠與林羽瑤都安康,心中也十分寬慰;再考教蕭玄的詩書與蕭央的劍法,兩個幼弟都有所成,更讓人欣慰。

歸家也有了些時日,除了早晚到松歲園中請安,蕭天絕不出苑門,他只是在寒梅苑中飲酒賞梅罷了。對酒當歌,或者逍遙自在,但是蕭天眼角眉梢的落寞,連蕭央也看得明白。

“大哥,這一式袖底藏花是這樣嗎?”蕭央一個劍花掣在肘下,動作真是風流倜儻。他微微有些得意,轉過頭去想得蕭天一聲稱讚,可半晌也不見回答。蕭央有些失笑,擦了把汗走到蕭天跟前,問:“大哥,又在想念未來嫂子嗎?”

蕭天吃了一驚,罵道:“多大個孩子,滿腦子都是什麼東西?你的劍練過了嗎?”

蕭央撇撇嘴巴,道:“都練了兩路了,大哥出神,也不指點。”

“好,你再把含藏天劍演練一遍,大哥給你指點。”蕭天趕緊端坐,去看蕭央練劍。

蕭央練武天賦絕佳,招招都能領略劍法的精髓,蕭天看去也暗暗心驚,偶有不到之處,他一開口,蕭央便立刻領會,及時改變身形。

劍影流光處,有梅落如雨,蕭天再一次痴痴凝望,蕭央大汗淋漓止住步法,看到他如此神情,只好搖搖頭,悄然離去。

滿苑梅香悠然,天光雲影徘徊。

埠州忘塵谷中,正是綠水一灣,寒冰初融,一條小徑深藏;竹屋前,有一道寥落身影,數株梅花怒放。風吹過,花落如雨。

水畔,人如玉,皓腕輕舒,點點花瓣灑落。

還是這生活了十餘年的地方,怎麼就從當時的悠然自在變成了如今的悽悽慘慘?梅如雨怎麼想,也想不明白。窗外,花落如雨,心頭落落,琴不成調,臥不能眠,歌無緒,書難成……

一道紫色的窈窕身影忽然闖了進來,打破了屋中的寂靜,她歡愉地叫道:“姑娘,你快去看看,張亭和笨笨正在追兔子,笨笨的速度還不如張亭呢!”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