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婧以為這樣就能讓盛文昌徹底對盛夏暴怒。
效果也確實如此了,只是鍾婧把這一切都想得太簡單了。
看著坐在椅子上一臉無所謂表情的盛夏,鍾婧這才發覺有些不對勁了。
“盛夏,你覺得你為公司創造利益了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麼?不可能你難道忘了董事長之前怎麼說的,你這是違背了公司條例。”
滿眼的憤怒,這次一定要把盛夏這個賤人攆出公司,鍾婧心裡現在都是這個念頭。
盛文昌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整張臉都在緊緊的板著。
公司的高層都看著這時誰也都不敢說話,這兩位都是董事長的女兒,都不好惹。
看著爸爸一直不說話,鍾婧有些著急了:“爸爸,你看就是盛夏為了在公司積攢人氣竟然這樣做,堅決不能姑息。”
幾個支援盛文昌的高層經理站起來也一個勁的附和著,“確實,盛部長這樣做違反了公司條例了。”
盛夏就坐在一旁不說話,好像那些高層說的都是外星語一樣。
最後,盛文昌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如炬的看著盛夏,眼裡的複雜讓盛夏看了頓時心裡就拔涼拔涼的。
“呵,還真是自己奢望了!”盛夏心裡想著。
其他的高層都面面相覷,有些想說話的但是都被周圍的同事給拉了下來。
盛夏看了一眼人事部的經理,正在和身邊的同事議論著什麼。
“你放開我,盛部長平時的為人大家也是知道的,怎麼到了這個時候你卻不說話了呢?”一臉質問的人事部經理。
一旁的同事低聲的說道:“你沒看見董事長和總監已經變臉了麼,如果你在往前,肯定會被咔嚓的。”
這個同事一邊說著一邊還用手比劃著,弄得整個大會議室裡的員工人心都有些緊張兮兮的。
盛夏擺了擺手,簡單的示意讓大家誰都不要出頭。
“盛部長,這件事情你有什麼要解釋的麼?”盛文昌嚴厲的聲音說道。
語氣已經不能用平時溫和的樣子了,盛夏明白就算是盛文昌心明鏡知道這個單子不是她的,也不會說什麼的。
鍾婧站在那裡,眼裡得意的笑容讓人看著,看在她的眼裡尤為刺眼。
推開椅子,盛夏站了起來,把手上的鋼筆啪的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盛夏看著鍾婧嚇得‘啊~’的一聲尖叫,弄得會議室裡的人都以為怎麼了呢!
盛文昌只是回頭瞪了一眼鍾婧,沒有說什麼。
反倒是看向了盛夏:“這裡是公司,會議室,你這是做著什麼呢?你的素質呢?”
聽到盛文昌這句話,盛夏‘呵呵!’的笑了起來:“董事長,貌似好像是鍾總監太過失禮了吧。我只是放一下筆又怎麼了呢?”
反質問回來的話語讓盛文昌的臉色有些不好:“你這是在和誰說話,盛夏難道這就是你媽媽教給你的禮貌麼?”
頓時盛夏積壓在心底的怒火瞬間就迸發出來了:“你沒有資格說我媽媽。”
這個場面盛夏知道,盛文昌永遠都不會估計到她的感受,除非是把自己攆出了盛世。
盛文昌沒想到這個盛夏能這樣直接的說了出來,絲毫沒有留給自己留一分的面子。
“盛夏,這就是你對父親的說話態度麼。我真是對你太失望了!”盛文昌一臉失望的說
道。
聽到這句話,盛夏的笑聲是越來越大了,“哈哈~~~盛文昌當初我們可是說好了的,現在你這樣又自稱是父親,算什麼呢?”
她看著臉色越來越紅的盛文昌,氣得已經有些大口喘氣了。
一臉嘲諷,眼裡的鄙視也是越來越重:“董事長,我手裡這個東西要是讓你看看,你會不會直接氣暈過去啊!”
“你...你,盛夏竟然如此說。”已經大喘氣的盛文昌身體已經有些不適應了。
鍾婧趕緊過來扶住了盛文昌:“爸爸,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吧!”
看著盛文昌伸手指著她,那一臉恨不得扒了她皮的樣子。
“呵呵~董事長,想必您也是知道這個單子的具體情況吧。”盛夏滿眼調侃的樣子。
站在一旁扶著盛文昌的鐘婧一看,她知道怎麼回事,盛夏不會要說出來吧,哼!就算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站在對面的鐘婧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盛夏覺得是不是她的證據還沒威脅到那個胸大無腦的鐘婧呢!
沒理會鍾婧,盛夏繼續看著盛文昌,我想你也肯定想知道的吧!
說著她就拿出了用手機存好的錄影連線上了投影儀,本想阻止的盛文昌卻因腿腳有些麻木不好使,剛走了一步差點沒摔倒了。
幸好是身邊的鐘婧一直扶著他。
鍾婧以為頂多是一些平時自己對她的冷嘲冷風什麼的,其實沒什麼!
可是當片子放出來,尷尬的聲音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有些不敢抬頭看了。
可那聲音卻**著在場的每一位男性,大家仔細一看再加上裡面說話的聲音。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包括盛文昌都已經看呆了。
盛夏說:“這僅僅是兩分鐘的畫面,只是這麼一點,你就受不了了。”
這時這時鐘靜已經驚呆了,根本沒想到盛夏手裡竟然會有這樣的影片,這個影片還是前兩天聚會的。
反應過來的鐘婧趕緊走到了盛夏的身邊:“你趕緊關了,會議室裡都是公司的高層,你隨意放什麼東西!”
盛夏看著鍾婧如同瘋了一般在她身邊胡亂找著什麼,可投影儀裡面播放的已經到了應該是**部分了。
有的高層已經坐不住了:“董事長,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您先處理一下家裡的事情。”
說完一個個就都站了起來要往出走。
“砰...”盛夏拿起檔案往桌子上用力的一方,弄出了很大的聲響。
頓時所有的高層都停下了動作,都看向了盛夏。
盛夏板著臉,眼裡的狠利也是讓人無法忽視:“鍾婧你做得時候怎麼沒想過呢,現在你倒是想遮掩了?”
“盛夏,你個賤人讓人錄這些東西,你到底想做什麼?”鍾婧嘶吼著。
呵呵~“做什麼?鍾婧你老實的坐在那裡,慢慢看著就知道了。”盛夏說完又想顏笑挑了一下眉毛。
顏笑的到指令又開始放了起來,顯示一段錄音,放完錄音鍾婧整個人都癱坐在地上了。
盛夏看著鍾婧眼裡的淚水不住的往出流:“鍾婧就這才是第二段你就受不了了?那如果我繼續放下去呢?你會怎麼樣呢?”
鍾婧一聽到盛夏說的話,真個人就開始慌了起來,之前她還能以為是盛夏在騙她,可是現在那麼多人都看見了。
搖了搖頭,“盛夏,不...不...你不能這樣做。”
盛文昌一直站在那裡沒有說一句話,心裡的震驚也是止不住的,如果之前的影片嚇到了他,那麼這一段錄音就是一種心碎的感覺。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放在手心裡疼的女兒,會是這個樣子。
鍾婧慢慢的站起來走到了盛文昌的跟前:“爸爸,你別信那個賤人的,都是她找人故意誣陷我的。”
鍾婧知道如果父親真的信了盛夏的話,那麼她就徹底的完了,那些話還有那些事情。
盛夏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不然不會淡然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
盛文昌看了看這個一直拽著自己的女兒,那個站在那裡讓他一輩子恥辱的女兒。
“你給我出去,盛夏這裡是公司不是你隨意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地方。”盛文昌指著門外的位置說道。
盛夏就兩眼直直的看著他,嗤笑了一聲:“讓我走?我做錯了什麼董事長先生?”
這樣氣勢,臉上那嘲諷的笑容,盛夏絲毫沒有動一下。
尷尬的高層們都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沒有人敢動,這個時候誰動一下都是不明智的。
盛文昌就這樣直直的緊盯著盛夏,好像她有一點動作都會被盛文昌給攆出去一樣。
對於盛夏來說,其實早就不抱希望了不是麼?
慢慢的走了出來,走到了盛文昌的身邊,兩眼狠狠的盯著他。
“你知不知道就是你,才會讓我如此。”轉過頭看向了鍾婧,“鍾婧,你要怨就怨你這個爸爸,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盛夏嘴角帶著的一絲冷笑的說道。
鍾婧沒有理會她,“盛夏,你就奢望吧,你知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爸爸的女兒。”
“鍾婧,你在胡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盛文昌突然出生大聲的吼著鍾婧。
看到爸爸對自己還吼,鍾婧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我說什麼,爸爸你早就應該告訴她了,就因為當初是她媽媽拿得錢創造的盛世而已,可是後來都是爸爸你經營的。”
盛夏聽到鍾婧說的那句話,讓她有些發懵,雙手一下緊緊的握住鍾婧的肩膀:“你再說一遍,我不是爸爸的女兒?”
被把住的鐘婧一下子笑了起來,“不然你以為爸爸為什麼會對你這個樣子麼?那是因為爸爸只有我這一個女兒而已。”
盛夏不相信這是真的,媽媽從來都沒有和陌生的男人接觸過,用力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盛文昌,媽媽從來都沒有說過,就算是臨死之前媽媽都還在惦記著你,你知道麼?”盛夏用力的向盛文昌大聲的吼著。
這麼多年了,這是盛文昌第一次聽到提起那個女人,“盛夏,你再說一遍,夏茉莉臨死前都和你說什麼了?”
“說什麼了?你還關心媽媽說什麼了麼?盛文昌,是你辜負了媽媽,她死的時候都是念叨你的名字,說我不是你的女兒,你敢和我做親自鑑定麼?”
盛夏滿眼的恨和痛,她想不到為什麼臨死了媽媽還不讓自己恨他。
慢慢的走了過來,盛文昌看到這張熟悉的臉,“和茉莉的臉是如此的想像,可是當初為什麼會說你不是我的孩子?”
盛文昌不知道這輩子他以為的欺騙都不是欺騙,以為沒欺騙他的始終在欺騙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