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眠笑了。
“你笑什麼?”
唐娜見安眠突然笑了,頓時感到一股怒火從胸口升起。
“我笑什麼?我當然是在笑妹子你的可憐啊!”
“你說誰可憐呢?”
“當然是你啊。”安眠從包包裡拿出一張小紅本本,故意在唐娜面前慢動作的晃了晃。
唉,姑娘,無知不是你的錯,但如果你從把無知當武器去挑釁別人,那發生什麼,可真的是咎由自取了。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妹子,你才十八歲吧眼神就這麼不好了?那是結婚證啊,你看不懂麼?”
安眠其實一直在對面的房間聽,她打算聽到關鍵部分再衝出來,或者,如果看唐娜那女人收斂一些的話,她也就相安無事當個沒事人一樣的回去了。
可偏偏這小妮子這麼不識趣,竟然還脫光了溝引戰少。
呵呵噠,這她作為原配可真忍不下去了!
“你要是看不清,我就大發慈悲讓你看個清楚。”
安眠說著,直接扔到了唐娜的胸口上。
嘖,失手了……
她原本是打算扔她臉上的。
唐娜氣哼哼的從她的36D上把東西拿下來,隨便看了幾眼就道:“你拿著假冒的東西騙我不覺得丟人現眼麼?”
直到現在唐娜還認不清現實,安眠徹底被逗樂了。
“我好像終於明白為什麼戰少看不上你了。妹子,你眼神不好腦袋是不是也不好?上面的鋼印那麼明顯,我這也能造假?更何苦,我跟戰少孩子都有了,為什麼不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說完,安眠看向身旁感覺完全插不上一句話的男人,故意笑的很嫵媚:“是不是啊老公~~~”
安眠拖長聲音,第一次叫的如此甜膩。
原戰點了點頭,安眠掂起腳,立即吻了下男人的側臉。
原戰表示他還想再要一個!
但是這次被安眠無視掉了。
唐娜氣的只想撕了手中的東西。
安眠偏首甜笑:“沒事,你撕了我們一樣還可以去民政局補一個。”
“呵呵,所以你的意思是來警告我麼?”
“對啊,我就是來警告你的。”
兩個女人的戰爭,簡直堪比一部精彩的史詩級電影。
唐娜看向原戰,見他看著自己時目光那麼冷,可是一放在安眠身上,就立即感覺變成一個暖男一樣,目光那麼溫柔跟深情,唐娜不甘心!!
她不懂自己憑什麼不能贏過林安眠!
明明她哪點都比林安眠好!
唐娜深吸一口氣,將結婚證扔回安眠那裡。
安眠點了點戰少的肩膀,戰少立即彎下腰把證件撿起來。
唐娜更氣了。
她指著安眠,根本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感覺。
“就算是這樣你也沒有辦法阻止我追戰哥哥!我跟他在一起三年,而你跟他似乎也不過兩年的感情,就衝時間,我都贏了你!”
安眠沒想到唐娜如此的不開竅。
然而對付這種低智商卻還如此叫囂的狐狸精,安眠也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了。
安眠臉色一冷,立即從剛剛的笑若春風,變得猶若十月寒冬。
“既然給你臉你都不打算要,那我也沒必要再跟你廢話了。”
安眠走到唐娜跟前,突然一抬手,唐娜的臉上就落了個清脆的巴掌。
然而唐娜連她什麼時候出手都沒看清楚。
安眠挽著原戰的手離開,她來時就猶若勝利的王者,離開的時候,氣勢更甚。
“今天這一巴掌只是單純因為你想下三濫的脫tuo衣服溝引我老公,如果再讓我發現下一次,我可就不是簡單的打巴掌這麼見到了。哦,對了,還得告訴你一聲,我曾經是跆拳道黑帶……四段。”
安眠感覺自己這一次實在是太霸氣了!
直到回到家裡的時候,她都感覺渾身熱血澎湃。
原戰見安眠對著鏡子哼著歌換衣服好像很輕鬆的樣子,他默默地走了過去。
“老婆……”
某男的手剛剛想伸到纖細的腰間,就被安眠躲開了。
“你去洗澡!”
“老婆。。你嫌棄我……”
“我當然嫌棄你了!別告訴我她沒抱你!”
抱了是抱了,但是……
“我只是沒躲開。”
“那也得去洗!還有,洗完澡,別跟我談什麼事,直接睡覺!”
安眠不想再聽他說唐娜這個女人的名字了。
安眠換好睡衣,直接就鑽進了被窩。
原戰見安眠像是生氣的模樣,自己也覺得模稜兩可。
於是,沖澡的時候,原戰就在浴室反覆思考,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但是十五分鈡下來之後,他表示……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啊!!!
難道,是因為唐娜抱住他的一剎那他應該以零點一秒的速度光速似得把她推開?
原戰越想,越是覺得暈頭轉向。
於是,洗完澡之後,等他出來,他還想跟安眠再談談心,可是誰知道……
那個今天戰鬥力爆表的小女人已經昏昏欲睡了。
原戰默默地在心裡嘆了聲氣,爬到**,他的動作很輕,似乎是怕吵到安眠。
“唉,傻丫頭,又沒關燈。”
原戰把安眠把檯燈關上,然後臨睡之前,還輕輕的吻了下她的嘴角,之後,就是照例的相擁而眠。
能夠重新抱著溫香軟玉,這種入睡的感覺,特別的踏實甜蜜……
自從安眠教訓過唐娜那一晚之後,唐娜好像最近消停了不少,而安眠也跟沒發生過那件事似得,在原戰面前對那件事絕口不提,好像她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原望身上。
先是帶原望去參觀了學校,然後又帶原望去史密斯在西西里開的一傢俬人醫院裡做了個全面檢查,都確定毫無大礙之後,安眠就把原望直接送去了學校。
每天由大灰接送原望上下學。
於是,事情都被安排好了,安眠也空閒下來,感覺沒事可做了。
原戰問過她,要不要繼續回YUIR上班,但是安眠卻否決了。
她不想再繼續回YUIR了,畢竟,她並不喜歡跟那麼複雜的人跟事情打交道。
而且,那也不是她的專業。
安眠決定還是去找個工作。
但是,在YUIR
工作三年,如今安眠對自己的專業水平也不確定,所以一直是觀望狀態。
她連續找了好幾家,都感覺不適合自己。
傍晚的時候,安眠打車去了YUIR公司。
原戰早上跟她說好晚上一起回家的。
然而,安眠卻在YUIR遇到了唐娜……
“有時間麼?我想跟你聊一聊。”
唐娜一身成熟的OL事業裝,明明十八歲很稚嫩的年紀,硬生生的把她自己弄成了個輕熟女。
安眠看著她,卻笑了。
“有時間,當然有。”
“這裡很安靜,有什麼話,你大可以直接無妨。”
安眠找了個環境很寧靜的餐廳,大約因為現在不是晚飯時間,所以人比較少。
安眠坐在對面以一個慵懶的姿勢,一邊喝奶茶,一邊靜靜地看著‘鳥槍換炮’的唐娜。
她不是很懂這女人突然換了一身衣服是要幹嘛,但是看著她此刻來勢洶洶的目光,大概是這女人又想玩新花樣了。
“我要去YUIR上班!”
唐娜開口的第一句話,差點沒讓安眠把口裡的奶茶噴出來。
“什麼?妹子,你再說一次。”
安眠就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一臉的同情外加不相信。
唐娜冷冷一笑,知道她不相信,於是又說了一次:“我說,我要去YUIR上班!”
這一次,唐娜重複了一遍,安眠掏了掏耳朵:“妹子,我上次是不是打你那一巴掌還沒有清醒?”
提到那一巴掌,唐娜的眼神明顯就陰冷下來。
“我出生到大,還沒有人敢對我動手。”
原戰是第一個,而林安眠,是第二個。
原戰是她喜歡的人,所以,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安眠不一樣了。
她要把這兩筆賬一起算在林安眠的頭上。
“SO?這似乎跟你要去YUIR上班也連線不上吧?”
安眠覺得她的腦袋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唐娜勢在必得的勾了勾脣,然後從自己的玫紅色手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來。
她把它擺到桌面上,底氣十足:“你知道這是什麼麼?”
安眠以為會是什麼她跟原戰在一起的親密照片用來打擊她,可是誰想到,卻是一個黑色的藥瓶?
“怎麼著,跟我說不通了,就想下藥害我?”
“原戰中毒了。”
唐娜一副你別天真了的表情:“你難道不記得上一次我去YUIR找你時跟你說的那些話了麼?”
安眠身子頓時僵住了。
她自然是沒有忘記上一次唐娜衝到YUIR對她說的那些話,她當時還甚至讓凌犬去調查了唐娜跟她父母。
只可惜他們隱藏的太深,再加上村落太保密根本調查不出什麼。
安眠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經不動聲色的捏成了一個拳頭。
而唐娜見她沒有反應,繼續道:“他中了蠱毒。你大概也知道蠱毒是什麼東西吧?畢竟你也有Z國二分之一血統。不過,這個蠱毒可跟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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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已經更新完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