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
唐娜準時來到零度酒吧,跟酒吧裡的服務生報了萊拉的名字,立即就被帶到一個包房裡。
裡面只有萊拉一個人。
唐娜站到萊拉的面前,很禮貌鞠的了個躬,喊道:“萊拉姐。”
“說吧,你想要什麼?”
萊拉給自己點了一支菸,左腿搭在右腿上,這女人的腿非常修長,動作做起來,也更加的魅惑跟漂亮。
唐娜咬了咬脣,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萊拉很討厭別人吞吞吐吐。
她吐出一個眼圈,沉著聲音道:“有什麼就趕快說,我今天晚上可沒什麼時間。”
萊拉的語氣裡摻了幾分不耐,唐娜很有眼力價,抓住機會,羞羞噠的開口道:“我想找個工作。”
萊拉掀眸看了她一眼:“缺錢?”
說完,她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正要寫數字,唐娜趕緊道:“我是缺錢,但我想自食其力!我希望萊拉姐你能介紹一個好點的工作給我,因為我孤身一個人來西西里闖蕩,沒有工作,我很難在這生活下去。”
唐娜的藉口說的非常好。
萊拉盯著她,沒有說話。
唐娜懵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萊拉姐,我臉上有什麼麼?”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麼?”萊拉突然問。
“不知道。”唐娜搖頭。
萊拉嗤了一聲,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只留下一個小吊帶裙,而她的左手臂上都是黑色的紋身。
“你覺得我像什麼好人麼?”
唐娜訕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萊拉又道:“妹子,我不想跟你說的太直接,但你要從我這找工作,還不如麻溜的接了錢趕緊滾蛋。”
萊拉說的這話真的是一點也不客氣。
唐娜咬了咬脣,可憐兮兮的道:“我最近看了很多個工作,但他們不是嫌我沒學歷就是歧視我是亞洲人,萊拉姐,我現在就這麼一個心願,希望你能幫我,我知道這樣會給你添很大的麻煩。”
萊拉挑眉:“我剛剛都那麼說了,你還敢來我這?”
“沒有什麼不敢來的,反正都是工作。”
萊拉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娜,看她挺認真的樣子,想了想道:“你看這裡環境怎麼樣?”
唐娜擺出一副鄉下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直點頭稱好。
萊拉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這推銷酒吧,推銷成功一瓶就提十塊錢。”
十塊,這已經算是比較高的給特殊的照顧了。
唐娜一副歡喜的不得了的樣子。
“嘻嘻,萊拉姐。”
萊拉見唐娜真的沒有半點不滿的模樣,眯著眼睛拿出電話打給這的領班。
“上來一趟,給你發配個姑娘。”
五分鐘之後,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的金光閃閃的男人走了進來。
“嗨,親愛的。”
“瞎喊什麼呢?誰是你親愛的。”
萊拉從沙發上冷冷的站起來:“她叫唐娜,從今天開始她就在你手底下工作,十塊錢一瓶。”
穿的金光閃閃的男人瞅了一眼唐娜,然後笑道:“沒問題,既然是萊拉姐介紹的人,我肯定會好好照顧。”
萊拉嗯了一聲,拿起包包準備離
開。
但是在離開之前,她擦肩的剎那低聲跟唐娜說了一句話。
“今天開始,我就不欠你任何了。”
唐娜看著萊拉離開的身影,微微一笑。
“謝謝萊拉姐!”
……
“來,聲音大點,動作加快,爺舒服了,爺心情好了,那有的是錢給你們!”
“好啊好啊,多謝溫.公子!”
將近八十平米的一個酒店套房內,一男四女,氣氛一派靡/亂。
而男主角,就是溫.司衡。
只不過他並沒有現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運動,而是讓那四個女人都在他的身上按摩,但是這種按摩肯定不是普通的按摩……可即使如此,他還是毫無反應。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太監,一個廢人!
所以,只能靠過嘴癮跟手癮取得快感。
但就在這時,突然房門嘭的一聲,一道黑人破門而入,其中打頭的那個舉著棒球棍二話不說就要砸溫司衡,還好溫司衡閃的快。
“媽的,你們是什麼人?!”
黑人冷冷一笑,往後移了移身子。
溫司衡定睛一看,愣了:“高總?”
高總一臉的氣不可遏,看到溫司衡現在還身上空無一物跟四個女人玩什麼變態遊戲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他現在要是有一把手槍,恨不得馬上崩了他!
“溫司衡,你坑了我的錢,倒是現在過的快樂啊!”
“高總,你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溫司衡,你以為我是傻瓜麼?給我一份偽造的難道我就認不出了?”
媽的,小兔崽子!
坑了他五百萬,現在用他的錢來玩女人是不是?!
還包總統套房!
呵呵!
高總陰森森的看著溫司衡,只可惜眼神沒辦法把他直接剝皮抽筋。
否則肯定要他好過不了。
溫司衡皺著眉毛,沒反應過來。
“高總,你到底再說什麼呢?我根本沒明白。”
什麼偽造檔案?
高總呵呵一笑,從手下那拿過東西,直接甩到了溫司衡的臉上。
“行啊小子,你現在學會跟我裝蒜了是吧?”
溫司衡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一看,“這不是我郵件給您的檔案麼?”
高總見他還一副什麼都不知道‘天真無邪’的樣子,立即抄過旁邊保鏢的棒球棍就要打他,房間裡的女人尖叫著縮成一團,溫司衡趕緊抱頭,嚇得特別慫。
“高總,有什麼話我們好好說,你別衝動!”
“溫司衡,我他麼的就奇怪了,是誰給你的膽子敢騙高爺爺我?五百萬呢!拿出來!”
高總是過來要錢的。
然而溫司衡根本不知道他給高總郵了一份假檔案,他也火了。
“我把東西給你,你把錢給我,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怎麼你現在還要把錢放回要讓我給你做免費的苦力?!”
“呵呵,什麼東西?你給我這些他麼的都是偽造的,壓根沒有用!”沒有用不說,還騙了他五百萬!
溫司衡被高總一吼,弄懵了。
“不是啊,那些怎麼可能是偽
造的?!”
高總指著他的鼻子:“是不是偽造的你丫現在心裡比誰都清楚,但溫司衡,你他麼的在這件事玩了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面對高總的威脅,溫司衡頓時臉色也變了。
他知道高總不可能無緣無故說這些話,那麼唯一一個可能就是……
溫司衡頓時警鈴大作。
不可能啊!
每次他跟高總郵件往來之後他都記得把痕跡處理乾淨,那林安眠怎麼可能發現?
高總見溫司衡半晌沒說話愣在那,立即轉頭對手下的人道:“先把他給我揍一頓,出出氣!”
“是!”
“誒!高總!”
二十分鐘後,高總帶著自己的一匹人馬,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而且被帶走的,還有剛剛那四個赤tiao條tiao條的女人。
溫司衡此刻十分狼狽的蜷縮在窗簾後面。
他現在根本不敢動,因為只要一動,渾身上下都是竄著疼的,好像疼到了骨子裡一樣。
“媽的,老傢伙,下手真狠!”
溫司衡打算出來拿自己的手機打給溫承安,但這時突然又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他以為是高總帶著人馬又折回來了,下意識的抱頭,可半晌都沒聽到動靜,他緩緩放下手眯著眼睛一看,當即一團怒火就升了起來。
林安眠!
林安眠發現他沒穿衣服,立即移開了眼神。
她對凌犬道:“先讓他把衣服穿上。”
凌犬從**隨便拿了一件浴袍,直接扔到了溫司衡的身上:“穿上。”
溫司衡知道現在自己犯不著跟林安眠開戰,他迅速的穿上浴袍,但卻根本現在從地上站不起來,因為他的腿被人剛剛踢了一腳,好像是踢到了骨頭。
安眠這時才轉過頭來。
溫司衡幾乎是咬牙才說出話來的:“林安眠,你怎麼會來這?”
“我怎麼不能來?”
安眠微微一撩脣,“溫司衡,你千算萬算,大概就是沒猜到,這是我給你設的一個局吧?”
“你提前就知道我要把資訊給高總,所以弄了假的給我?!”
“是啊,沒想到你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林安眠,你真的是越來越會玩手段了。”
“呵呵,彼此彼此。如果不是你有心先想把公司的情報作為交易的籌碼洩漏給敵對的公司,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林安眠,我告訴你,你不要以為這樣你就勝了,這件事你沒有證據,除非你想買通高總為你作證!”
但據他所知,YUIR跟高總的盛大是死對頭,高總不可能為她作證的。
林安眠攤手:“SOWHY?溫司衡,我感覺三年過去你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還是那麼沒長進。”
安眠從口袋裡拿出錄音筆。
“看看,我早就做好準備了。”
溫司衡眼神惡毒的看著她,但安眠還沒說完。
“其實呢,就算沒有這根錄音筆呢,也是一樣OK的。因為早在你偷資料的那一天,我就已經讓人在辦公室裡安裝了紅外線攝像頭,即使你之前把公司的攝像頭弄壞了,我也一樣可以錄到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