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D才忘吃藥了呢!原戰,你這個趁人之危的臭流氓!”
“我沒招你好不好?”
原戰覺得很無辜,一上來就被罵。
安眠指著自己手臂上的反駁印記:“我去你大爺!這叫你沒招我?”
原戰皺了一秒的眉,然後鬆開:“這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原戰,你他麼的怎麼這麼小人啊?平時我怎麼沒見你這麼猥瑣下流?敢情你的能耐全都是在人不知情、毫無知覺的時候啊!”
原戰被噴的幾乎快體無完膚了。
他臉色有些陰鷙的做了個手勢,打斷林安眠。
“你有話好好說,別陰陽怪氣!”
“我跟你這種畜生沒什麼好說的!”
安眠不知不覺已經把原戰歸為“畜生”那一類行列了。。。
原戰心裡真他喵的委屈。
他罵了一聲停:“林安眠,我說你腦子有病還真是有病!我們兩個根本沒到最後那一步,你別搞的好像我真強了你似得!”
早就知道她會是這德行,幸好昨天晚上沒做最後那一步,及時的停了下來。
原戰心裡暗暗地覺得自己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可安眠卻不信。
“原戰,你偏鬼呢?我現在下面疼的跟什麼似得!身上的印記也都這麼明顯!你不想複雜你丫直說啊,少在這邊給我弄彎彎繞繞。”
“誰不想負責了?我要真做了,我絕壁負責。”
說完,原戰猛地踩到**來到安眠的旁邊,以一個最快的速度把她摁到在**並且把被子全部掀開,安眠驚的大叫:“你幹嘛!”
“你自己去看**!我碰了你沒!”
安眠以為他還在做戲,氣沖沖的低頭看了看,可一下子就愣了。
**真的什麼都沒有。
雪白雪白的。
安眠怔了。
這什麼情況?
她的那啥可還在呢。
如果真的發生了的話,必定會出血啊。
她之前又沒有做什麼劇烈運動把那個東西弄掉。
安眠一頭霧水,後來看著原戰陰冷冷的表情,漸漸的相信了他剛剛的話。
她迅速拿過旁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再一次求證:“我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沒有。”
原戰有些不耐煩了。
她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那我為什麼雙腿之間那麼酸??”
“你自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記了,怪誰?”
原戰懶得給她再解釋一邊昨天晚上的事情。
反正對於昨天他是挺滿意的。
尤其是當時看到安眠抓著他的後背,嘻嘻的笑著的時候。
只不過這一切,安眠可能不知道。
原戰走下床,開始穿衣服。
他今天有一件大事要去做,所以沒空再在這邊跟安眠打嘴仗了。
安眠看著原戰穿衣服人神共憤的模樣,心裡還有點疑問,覺得自己身上這些痕跡,也來的很奇怪,可是,像是他剛剛說的,他們壓根沒有做,她再問原戰自己身上的這些印記,似乎就有些奇怪了。
安眠揉著頭,天哪,以後不能喝酒了,喝的幾乎都短片了!什麼都不記得!
還好原戰把她送回來了。
等等……!
原戰?!
“昨天晚上你怎麼把我送回來的啊?”
安眠忽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宋箏給我打的電話。”
原戰睥睨了她一眼,雲淡風輕的回頭。
安眠暗暗地砸了下被子。
尼瑪!
這個宋箏!!
為什麼打電話給原戰!
原戰見她嘴裡好像嘟囔著什麼,似乎是不開心的樣子,冷哼一聲:“怎麼,我把你送回來還虧待你了?”
“呵呵,哪敢啊,只是我這不怕您的新歡如果看到了心情會很不好麼。”
安眠跟原戰逗著嘴上的功夫。
原戰擰眉。
新歡?
他哪來的新歡?
林安眠這什麼腦子?
“你都想什麼呢?什麼新歡不新歡的?”
“戰少,你就別否認了,我上次不都看著了麼?其實吧,埃娜真的挺合適你的,你們兩個在一起,我祝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到老!不死不休!”
安眠說完就從**一躍而起打算出去,原戰扯住她的手腕,戾眸看著她:“林安眠,你要走可以,把話給我說清楚,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沒誤會什麼啊,我都眼見為實了,還誤會個P啊。”
安眠一把甩開原戰的手:“不過,既然戰少你都找到新歡了,那各取所需的我們兩個是不是也該分手了?哦,或許不該叫做分手,只是分開而已。”
安眠自嘲的說著。
原戰越聽越糊塗。
她似乎把自己跟埃娜放在一起而且還誤會了什麼。
原戰卻不怒反笑:“林安眠,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我幹嘛要吃醋?我向來不喜酸。”
安眠說著推開原戰,裹著身上的被子,蹬蹬蹬的往前走。
原戰拉住她,把她堵在房門前:“你上次說你看到埃娜坐在我車裡,是不是?”
“怎麼了?想秀恩愛嗎?”安眠翻了翻眼皮,不知道現在心裡什麼感覺,只是忽然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可她不敢讓原戰知道。
原戰現在卻很想笑。
“你知道不知道埃娜坐在我車裡是去幹什麼了?”
“去玩唄,還能去幹什麼啊!”
“你真是個蠢貨。”
原戰很想罵林安眠這個榆木腦袋。
“她父親愛德華來西西里了,我遇到她的時候被幾個小流氓纏住了,我就送她回去見她父親而已。”
“英雄救美?那也挺不錯。”
原戰發現,現在即使他跟安眠講什麼,她都可以理解出另外一層意思。
這實在令他是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認為我跟她有事?”
“不是我打定主意,而是這是事實吧。”
安眠一旦打定主意認為這是真的,估計是很難改變的。
原戰也覺得頭疼。
為什麼林安眠總覺得他跟埃娜有一腿?
不過這樣轉念一想,他也想開了。
林安眠之所以會這麼想,是因為她在吃醋。
一個女人如果在吃醋,那就代表她愛上了那個男人,所以會吃那個男人的醋。
原戰心裡越想,越是開心。
她吃醋了。
原戰看著安眠,忽然咧著嘴就笑了起來。
安眠被他這捉摸不定的笑容嚇了一跳。
“喂,原戰,你幹嘛啊?”
“林安眠,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忽然低下頭,逼近著她問。
安眠又嚇了一跳。
“我?吃、吃醋?!原戰,你別開玩笑了。”
安眠一個勁的擺手,說這怎麼可能。
可是她雖然說罷可能,心卻突突的跳著。
原戰見她否認,心情又有些不太好,可是事實上,她就是吃醋了。
這一點他能看的出來。
“林安眠,你這個死不承認的鴨子嘴,有時候真的挺讓人討厭的。”
原戰點了點她的脣,嚇得安眠抖的頓時一個激靈。
臥槽!
他忽然這麼溫柔,咋這麼嚇人!
安眠慌亂的推開原戰的手,轉身往外跑。
可原戰卻扯住了她的手腕,安眠頭皮發麻:“你幹嘛啊?”
“你打算穿成這樣出去?是不是蠢?”
原戰帶著幾分揶揄的笑意。
安眠低頭看了看,啊的一聲,立即鑽進衛生間。
“你、你去幫我把衣服拿過來!”
她並沒有把所有的衣服都帶走,這裡還是有她的衣服的。
原戰笑了笑,嗯哼一聲,心情突然變得跟以往不同了。
“好,你等著。”
……
……
知道安眠是在吃醋,原戰的心情從此就好的跟飛上天堂一樣。
儘管安眠是死不承認。
可是她的那種行為跟語氣,是矇騙不了原戰的。
原戰心裡別提多嗨皮了。
安眠在吃醋。
呵呵呵,這小丫頭。
肯定是喜歡上自己了。
原戰接下來一天的心情,都好的無與倫比。
直到……
埃娜找上門來。
原戰正在開會,突然聽到凌犬接了個電話,隨後俯下身在他耳旁說了一句,原戰擰眉,低聲告訴他:“讓祕書把她領到辦公室。”
“是。”
凌犬知道戰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直到三個小時之後,會議開完,原戰才不急不慢的回自己的辦公室。
其實他這種嚴苛也是分人的。
如果來的是林安眠,他可能當即就出去了。
但埃娜不一樣。
他原本就在躲著這女人。
而且,說躲,也是有緣由的。
“戰少~”
原戰一推開門,見一個身影立即飛奔而來,笑吟吟的挽住他的手,非常的自來熟。
“你開會這麼長時間會不會很累啊?我在這邊等都覺得好辛苦。”
埃娜肉麻的撒著嬌,一直站在角落的凌犬眉毛忍不住一抖。
原戰厭惡的皺眉,把手抽出來:“開會是我工作之一,不會覺得累。”
埃娜見原戰坐回到椅子上,她笑了笑,也不生氣,坐到桌子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包臀的衣服,特別能秀出完美的身材。
對這一點,埃娜一向自信。
然而,無論她換怎樣的姿勢,原戰都視而不見。
一開始還興致勃勃的埃娜,很快就覺得有些失望,提不起精神。
可後來在心裡轉念一想,他越是看不上自己,就越是有挑戰力。
埃娜忽然勾脣,俯下身跟原戰說:“戰少,我今天在凱撒大酒店定了一個房間,晚上一起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吧。”
噗!
這可真直接!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凌犬,忽然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