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沒有事,其實只有玉生煙才知道的。
這個祭天,就像是翻開了三十三天司命的命格子,偷偷看了一眼,原本以為看了就可以逃跑,誰知道卻被司命給逮了一個正著。
既然被逮住了現行,自然而然的偷看命格子的人會被司命給暴打一頓的,這個就像是所謂反噬。
玉生煙也是學藝之人,跟著龍淵尊者也是學了不少的技藝來的,反噬的時候玉生煙已經收手,但是多少還是對身體產生了一定的影響的。
偷看了司命的命格子,是否會損陰德或者是減掉陽壽,這個沒有知道,只不過學藝的人都清楚,祭天是一般人都不會去觸碰的一個底線。
玉生煙稍微眯著眼,有些慵懶躺在自己的**,伸手摸著他的肚子,小東西剛才折騰了一陣子,倒是安分了不少,“乖,孃親不會在祭天了好不好?”
小聲說著話,話語帶著絕對的寵溺,算著日子,“還有近一個月,你就要出來了,想不想早點見見孃親?”
瞧著玉生煙一個人跟著肚子裡面的孩子說話,倒是有幾分自娛自樂的感覺來的,肚子裡面的孩子應該是睡著了,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半響,玉生煙笑著,“孃親倒是想看看你了。”
剛說完,肚子的裡面的小東西就動了動,小小的手指摩擦著玉生煙肚子的表層,很溫柔,很溫柔。
這個舉動不能不說玉生煙不吃驚的,不驚奇。
也許,也正是這樣的感覺,玉生煙有種抑制不住的溫軟流進了自己的心口,帶著甜甜的味道,她自己也許沒有感覺到在她的眼眶中有著淡淡的光澤已經開始流淌了。
“有人在祭天?”
“祭天?”
男人走到了窗戶前,雙手背在伸手,筆直的身軀站在窗前,十分嚴肅看著剛才那抹剛才消失的力量,“殿下,什麼叫做祭天啊?”
星璇小官有些若有所思,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這個祭天和我們說的祭天是一個意思麼?”
“不是。”
“那是什麼意思?”
望天君並沒有直接回答星璇小官的問題,而是看著外面的天象,這個祭天本不是一般人敢去做的事情,這個反噬可能會要了祭天人的性命。
即便是不要祭天人的性命,也是會折損這人的陽壽和陰德的,想想也是皺著眉的。
誠然,望天君殿下不知道是誰在祭天,這個力量來得很快,去的很快,根本來不及任何的追及和觀察,就消散了,“殿下?”星璇小官貓著眼瞧著望天君殿下的,瞧著他稍微鎖著眉毛就不敢在多說一句話的。
夜深了,望天君久久站在窗戶跟前。
心中一直都在思考著是誰在祭天,有人祭天那麼意味著又不好的事情來到,才會祭天。
不好的事情,望天君心中頗為有數的。
若真的不是好事情,那麼就是衝著邛崍沂水來的,天居閣已經朝著這裡發動了攻擊,雖然來勢並不凶猛,無需他親自上前去,可是他覺得這個只是一個開始。
這樣的開始猜測和預感是沒有錯的。
天居閣現在就像是在給邛崍沂水撓著癢癢的,不痛不癢,來應戰都是一些並不是重要人物,可是佛山帝君卻是十分享受現在的場景的。
“昨天可是觀了天象?”
“看了。”
“看到了什麼?”
“還是和著往常一樣,罩著窮啦沂水的灰暗越來越深厚的。”
“哈哈哈,那麼佛山帝君有何想法?”
有何想法?佛山帝君只是稍微斂下了眼皮子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的逍遙流沙的皇子,從他的面色上面來看,頗為高興地。
也是,這個計劃可是逍遙流沙皇子一手策劃的,他只不過是合作者而已,現下他的計劃正在一步一步按著預期進行著,是值得高興的。
想到這裡,佛山帝君倒是反問了逍遙流沙的皇子,“那麼皇子有什麼想法?似乎越來越接近皇子的預期了。”
“哈哈哈。”皇子的笑聲突然變得十分的狂妄起來,“本君自然是高興地,這個可是本君多年的願望,難道佛山帝君不高興麼,這個計劃若是實現了,那麼以後的天居閣和現在的天居閣完全是兩個樣子,有著肥沃的土地,有著無窮無盡的資源。”
佛山帝君只是冷眼看著逍遙流沙皇子的臉,覺得他似乎有些高興過了頭,不免給他了一盆冷水,“昨天夜裡面有人祭天,既然有人祭天那麼就是知道最近的變化,在檢視天命,這麼想來自然是邛崍沂水有人在祭天了。”
“祭天又能如何?”皇子大手一揮,水袖隨著他的動作稍微擺動了一下,起起伏伏的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猛浪,“知天命又能如何,事情到了和這個地步,即便是知道是我們做的,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這個祭天的人學藝並不是那麼精湛。”說完有些意義高遠的看著佛山帝君。
佛山帝君可不是一個蠢人,“皇子知道這個祭天的人身份?”
“本君不知道,可是有人知道。”
這個人,自然是站在皇子身後的人,這個站在身後的人,自然不是平凡人,必然是高人。
想想整個逍遙流沙能夠稱之為高人的自然是龍淵尊者了,只有龍淵尊者才有這個本事知道這個人是誰,想到這裡佛山帝君倒是點著頭,“既然你們知道,那麼就不是那麼大的問題。”
“難道佛山帝君不好奇是誰在祭天麼?”
“誰?”
“哈哈哈。”逍遙流沙的皇子大笑著,“這個天下祭天祭祀祭拜鬼神,可是無人能敵龍淵尊者,不過龍淵尊者不是吝嗇的人,自然將這些東西教給了自己親信的人,不過那麼倒是有些反射弧太長,學的東西不算是精湛……”
“小四……”
一聽到反射弧太長,根本不用去猜想,就知道必然是小四玉生煙的,“沒錯。”
“她為什麼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她現在的身體不適合做任何的祭祀。”佛山帝君說完砰的一聲一拳擊落在身邊的柱子上,就看著柱子立刻就變成了蜘蛛網,蜘蛛網密密麻麻的,但是每一個縫隙之間的大小都是頗為一致的。
這個力量的控制還真是恰到好處。
“她難道不知道祭
天會被反噬麼?”
一旁的皇子看著他控制不住的慍怒,不免笑著,“她自然是知道祭天會反噬的,依舊是願意繼續祭祀,那麼就只有兩點說的清楚了,一來她已經感知到了不好的未來,二來那就是他想要幫助望天君提前預估以後的事情,還真是不得不說玉生煙對望天君殿下一往情深。”
“不過這個一往情深,似乎並沒有受到望天君殿下的同等彙報,現下被軟禁在邛崍沂水的琉璃軒,哈哈哈,天下的男女之情就是這麼說不清楚,說不明白的。”
這話自然是說給天居閣的佛山帝君聽的,對於他和小四玉生煙之間的亂七八糟的事情,多少還是知道點點,不是他八卦,只是他覺得知道的多一些並不比知道的少一些好。
不過他的這番話語既然激起了佛山帝君的慍怒,玉生煙現在的處境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下被直接攤開到了桌子上面說,對於望天君的憤恨又開始增長起來。
這人一旦憤恨增長起來,就容易做粗暴的事情。
天居閣本來和邛崍沂水的之間的戰爭看著也是小打小鬧的,誰知道突然天居閣加大了力度,連著從未出現的神獸軍隊也用上了。
這些神獸軍團從未露面過,這一次露面多少都是給邛崍沂水帶來了震撼的。
飛虎豹、流雲獅、金甲貔貅……
這些神獸各個都是動作敏捷,力量強大的,之前在邊境跟著天居閣戰鬥的大臣各個都給敗下了陣勢,望天君一直在書房有些愁眉不展。
“殿下,現下百姓都不是很相信我們,他們都說我們和著天居閣之間差距頗多,已經不是以前那個邛崍沂水了。”
“是啊,民間的說法很影響軍心的額,而軍心也是頗為能夠影響到民心的。”
望天君殿下坐在椅子上面看著下面的大臣,一臉的沉著和厲色。
他的心底深處做了一個巨大的決定,“本君明日就親自去看看,坐鎮指揮。”
“好好好,若是殿下去,一定是鼓舞了軍心,大家一定會氣勢高漲。”
“就是就是。”
大臣在下面議論著,而星璇小官則是十分擔心望天君殿下的,有些遲疑,“殿下,您真的要去麼?”
“恩,這個事情就要去,振作軍心,是最大的事情。”
望天君殿下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既然已經這麼決定了自然是要付出行動的。
正當著望天君殿下要出行的時候,就闖來了一個人,她跑步的樣子也是跌跌撞撞的,“殿下,帝女不好了。”
帝女不好了!
星璇小官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望天君立刻身形就沒有了任何的動作,轉身看著木娘,沉著著嗓子問道,“煙兒,怎麼了?”
木娘哆哆嗦嗦著嗓子,身上也是在顫抖著,“殿下,帝女這兩日總是不同程度的暈倒,殿下去看看把,殿下。”
“殿下,我們馬上就要出發去邊境了,殿下,我們計程車兵還在等著您啊,殿下!”
“殿下。”大臣也在呼喊著望天君。
此刻,望天君既然有些左右為難,左右無法兼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