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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殺機之浴火凰後-----花未眠的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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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眠的如意算盤

“你可知那甘露宮是曾經的安貴人所居,安貴人悖逆皇上,最後落得個身葬火海的下場

。夕貴人初次侍駕,這樣的前車之鑑,可要戒之慎之啊!”花未眠不忘給若傾城一個下馬威,什麼恐嚇訓斥全部都用上了。

若傾城不動聲色,“承教娘娘,臣妾必定銘記於心,定不相忘。”過往恩仇,如何能忘?

“娘娘,平陽王朝這邊來了。”弄痕壓低聲音湊在若傾城耳際道。

眼神閃了一下,若傾城衝花未眠淺淺施禮,“臣妾初入宮闈,日後還要娘娘多多提攜。此刻宮裡有事,臣妾先行告退。”

花未眠自然也看到蘇城池朝這邊緩緩而至,隨即眉目含笑,也不屑理睬若傾城,只隨口應和了一聲。

趁著蘇城池還未走進,若傾城挾著弄痕轉身便走。

遠遠的,蘇城池頓住腳步,視線死死盯著翩然遠去的背影之上。那抹藍色的身影,像極了出逃的若傾城,差一點,只差一點她就成了他的女人。遺憾終究只是遺憾,無法得到圓滿。她明明已經為他蓋上了紅蓋頭,身披嫁衣,卻還是從他的床榻上逃之夭夭。誰也不知道他心頭多恨,恨得切齒,恨不能抓回若傾城狠狠要她。

“王爺?”花未眠淺笑盈盈,見左右無人愈發媚眼如絲。

蘇城池陡然回神,看一眼花未眠妖嬈百媚的模樣,“何事?”

“王爺為何都不看我一眼?要知道,我為了王爺犯下欺君大罪,王爺怎的如此無情?”花未眠撒嬌般嘟著嘴,雙手不住撫著圓滾滾的肚子。說這話時,花未眠有些心虛。到底,她懷的是皇帝的孩子,為了讓自己取得應有的助益才會謊稱是蘇城池的孩子。這頭告訴皇帝有了四個月的身孕,這頭卻要瞞著蘇城池,只有三個月。

當真累得慌!

“等你為本王生下兒子再說,否則一切免談!”蘇城池若不是看花未眠身為皇妃,一旦生下皇子便有極大的利用價值,他才不屑理睬慕容元策穿過的破鞋。

“王爺!”花未眠一驚。

“方才那人是誰?”蘇城池眯起危險的眸子

花未眠當下就沉了臉,一臉的鄙夷,“怎麼,王爺也看上她了?小蹄子是長得俊,活脫脫妖孽禍水。打個噴嚏都是香得,直教男人圍著她團團轉。”

蘇城池望著冷嘲熱諷,醋意非常的花未眠,眸子漾開一絲冷厲。

斂了神色,花未眠面色不悅,“她是皇上今早剛剛冊封的夕貴人,獨孤辰夕。”

“獨孤辰夕?”蘇城池反覆咀嚼著陌生的名字。為何他方才看她的背影,與若傾城如此相似呢?心底漾開一絲疑惑。難不成若傾城為躲避他的追捕,又回了皇宮?不無可能!

“王爺?王……”不待花未眠開口,蘇城池已然大步朝御書房方向走去,絲毫未將花未眠放在眼裡。氣得花未眠直跺腳,恨不能剁碎了早已走遠的獨孤辰夕。

夏音一陣小跑過來,手上拿著一束嫩黃色的百合,“娘娘看,這是花房特意培育的新品種,真真好看極了。”

話音剛落,花未眠揮手便是一巴掌甩在夏音臉上,“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是要拿這東西害本宮和本宮腹中的孩子嗎?難道你忘了,皇后的孩子是怎麼沒的嗎?”

百合散落一地,夏音嚇得三魂不見七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娘娘饒命,是奴婢不長記性,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恕罪!”

彷彿出了一口氣,花未眠的心境平了許多,面色微涼,“起來吧!”

顫顫起身,夏音臉色慘白,額頭泛著細細的汗。

“這花可是你選的?”花未眠突然問。

“是。”夏音壯著膽子開口,心跳得很快,“太醫說娘娘心神不寧,奴婢想著百合能寧心靜氣,總好過苦得倒胃的湯藥,便自作主張去了花房。恰逢中花房培育出了新種,這才拿回來衝撞了娘娘。”

“顏色倒是不錯。”花未眠的眼睛斜睨了地上的百合一眼,“以後你親自去花房挑,記著,不許任何人經手。”

夏音鬆了口氣,“是。奴婢明白!”

撫了撫肚子,花未眠一臉嗤冷,“本宮絕不會像皇后這般不中用,身居高位卻連一個孩子都保不住

。來日本宮生下皇子,倒要換個位置坐坐。”她堅信,只要生下兒子,蘇城池必定會扶她坐上皇后之位,因為只有她做皇后,她的兒子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太子。

所以眼下她最要緊的是,不能讓蘇城池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娘娘的福氣在後頭呢!”夏音適時的迎合她。

果不其然,花未眠瞬間笑得得意非常。

什麼皇后,什麼蘭妃,什麼夕貴人,一個個都不會是她的對手。如今她是宮裡唯一懷著孩子的妃嬪,以後的地位可想而知。只要生下孩子,這貴妃之位她勢在必得。至於以後嘛……花未眠笑得愈發邪冷。蘇流雲,咱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慕容元策正在御書房裡揮毫作畫,一點一墨極致小心。以至於蘇城池進來都未曾抬頭,顧自入迷。

竇辭年面露難色,緩緩靠近慕容元策,壓低聲音輕輕道,“皇上,平陽王來了。”

手上的筆頓了一下,慕容元策這才直起身子,手中的筆仍是沒有放下,只是輕嘆一聲,“朕再怎麼畫,都畫不出她的精髓。”

悄悄的看了一眼,竇辭年心底輕嘆。嘴上還是重複著那一句,“皇上,平陽王奉旨前來,您看……”

放下御筆,慕容元策在畫面上吹了吹,然後衝竇辭年道,“收起來吧!”

聞言,竇辭年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將畫紙捲起來,束好置於一個錦匣內。收畫的時候,蘇城池的心震了一下,透過稀薄的畫紙,他能隱約看出是個人物畫影。這音容笑貌,他此生難忘。不正是傳言已死,卻在他的新房中逃走的若傾城嗎?

斂了神色,蘇城池故作從容,躬身施禮,“皇上召微臣前來,不知有何旨意?”

慕容元策看了他一眼,端坐在龍椅上,不動聲色的喝一口香茶,“平陽王,你的王妃離世時間怕是不短了,你可有意向重立王妃?”

一語既出,蘇城池愕然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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