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敬笑了,在郝鸞看來簡直就是莫名其妙的笑,她不知道池敬這是在笑什麼。
“不管怎麼樣,我和你一起面對。”池敬的手這才開始活動了起來,摸了摸郝鸞嬌嫩的小臉。
兩人雙目相視,那種默契好像天生註定,郝鸞以前怎麼沒發現那?
也許是心境不同的原因吧。
但怎麼說,當郝鸞真正說出來的時候,她才注意到自己和蔣允崇還沒有分手,跟池敬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那麼快樂,短暫。
當事實被剝離出來,她才真正的認清楚自己的心。
飛蛾撲火,她帶著必死的決心,但她不是單獨的一個人,身邊還有個男人,可以給她遮風擋雨,用他寬厚的懷抱來把所有的苦難擋於身前。
池敬甦醒後的第四天。
自從他甦醒過來,身體恢復的極快,現在就可以下床走動,可是,礙於郝鸞的“威脅”他只能躺在**,知道這是小女人善意的“威脅”,他默默的接受,脣邊總是盪漾著一抹微笑,淺淡卻不容忽視。
室內的氣溫也因為他的氣場而變得清涼無比,給這個炎熱的夏天降低了幾分溫度。
經歷十幾次的失敗,郝鸞終於完成了一碗看起來色香味俱全的粥,在自己親口嘗試下,終於確定入口,這才拿出來獻醜。
當池敬問她這是誰做的粥時,她回答,清晰的看到男人眼中的那一抹亮光,飛速閃過,在她的注視下,男人又開口,帶著強勢和霸道:“你以後只能給我做飯。”
郝鸞失笑,覺得池敬自從醒來之後,一改往日的作風,像是個撒嬌要糖的小孩子,巴著她時時刻刻,不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好,我答應你,快喝吧。”郝鸞催促著池敬。
在得到郝鸞的保證下,池敬看了一眼她手裡遞過來的粥,又看了看她,然後又開口:“你餵我喝。”
說罷,還眨了眨眼睛,那樣子可萌可萌的。
郝鸞從來沒有看過池敬這個樣子,當即呆住了,手也僵持在原地。
“老婆?”池敬輕輕的開口呼喚,用他從來沒用過的稱呼。
“啊?”郝鸞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應了一聲,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上立刻羞紅了一片。
氣惱的打了池敬一下。
“叫什麼老婆那?”郝鸞滿臉嬌羞,臉蛋比脣還要紅,目光躲閃,就是不肯正眼看池敬一眼。
此時,她的心臟嘭嘭直跳的厲害,這種感覺,又甜蜜,又羞澀,她是第一次感覺到。
不同於,她手底下的主人公,這種感覺是真實的,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太羞人了。
“該做的都做了,我們只差領個證而已。”池敬的目光緊緊盯著郝鸞,那種眼神恨不得立刻吞了嬌羞的郝鸞,說出的話又是一本正經。
郝鸞竟然無言以對。
“那只是個意外而已
。”郝鸞軟軟的說。
“意外?那也只能說明是緣分,你說是不是老婆?”池敬繼續厚臉皮的叫,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跟大姑娘第一次上轎似得,他表面上的一本正經,實際上,他才是最緊張的,怕她拒絕,怕她不承認,不過,索性都還好。
“快喝粥吧,很快就涼了。”一向伶俐的嘴皮子,因亂了分寸,竟然說不過池敬,郝鸞只能轉移話題,如了他的願,一口一口的親自喂他喝粥。
池敬一邊喝粥,一邊欣賞著郝鸞的嬌嫩的小臉,那滋味真是回味無窮。
一直看著這裡的三人,原野及茹以及另一個男人張昊,真是倍感欣慰。
單身了三十多年的boss總算是找到了真正的歸屬,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高興的。
……
第七天後,在池敬的再三央求下,郝鸞終於同意他下床了。
雖然池敬還穿著病號服,可是依然掩蓋不了他那身上尊貴的氣質,在醫院的走廊上,遠遠望去,鶴立雞群,不過,他也只是在特殊病房的範圍內活動,因為他們都知道外面究竟有多少人盯著他。
池敬受傷的訊息被瞞的死死的,一點風聲都沒有透露出去。
郝鸞不知道這些,在她從莊園裡出去的時候,阿莫竟然在外面,一身黑色的衣服,還是原本的樣子,看著她拿著食盒出現,竟然主動上前搭訕:“你這是去哪?”
對於阿莫的搭訕,郝鸞有點受寵若驚,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去醫院啊。”
“你去醫院幹什麼?”阿莫又問,眼神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我去醫院是看……”郝鸞下意識的回答,不過,在她剛要說出來的時候,奇怪的看了阿莫一眼。
他boss受傷了,他不知道嘛?還這麼問她?
不應該啊,他們那三個人都知道了,就他自己不知道,按理說他感覺這個叫阿莫的男人應該是大叔最親近的屬下,竟然不知道他受傷的事,還問她?
“最近你見過boss嘛?”阿莫轉移話題。
“你沒有見過他?”郝鸞定了定神,反問。
“沒有,有一週沒收到他的命令了。”阿莫說,眼睛一直定在郝鸞的臉上,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點破綻。
“你不知道你boss……”郝鸞剛要說,接著,一個電話就響了起來,她抱歉的看了一眼阿莫,走到一邊接起了電話。
“郝鸞,明天就是我們見面的日子,希望你別忘記了。”郝茹在另一邊說,原來是來提醒郝鸞。
“你放心吧,我不會忘記。”郝鸞冷冷的說,然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也許是因為心裡想著心事,郝鸞沒有在理阿莫,反而自己自顧自的走了起來。
在後面的阿莫見狀連忙攔在了郝鸞的身前,說:“你還沒有說boss最近忙什麼那?”
郝鸞停住了
腳步,沒想到阿莫會攔住她,定定的看了一眼阿莫,她心裡的疑惑越來越深,本來準備開口說的話,轉了個彎,道:“應該在忙吧我也不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強裝鎮定,並沒有被阿莫看出什麼苗頭。
“你確定?”阿莫不相信的反問了一句。
“我確定。”郝鸞點了點頭,更覺得池敬不告訴他,是有原因,幸虧自己多了個心眼,沒有說出池敬受傷的事。
“哦,我知道了,你走吧。”阿莫淡淡的說,然後轉身就走開了。
郝鸞看著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樣子,一點都不拿她當回事,也是氣憤,拿起電話,她就給池敬打了過去。
再知道阿莫找到她的時候,池敬心裡一緊,不過,在聽到她的口氣安然無恙的時候,他的心才放下來,早就知道阿莫的性子,他就讓郝鸞別急著到醫院,自己在莊園裡先等上一段時間再過來。
聽到他這麼說,本來郝鸞是抗議的,可又想到答應郝茹的事,就在明天,這一來一往似乎浪費了不少時間,於是順水推舟說今天回國一趟,因為飛盧網編輯找她有事。
池敬也知道,飛盧小說網她書的事,聽到她這麼說,池敬一點都不感到意外,但到底是兩人時間在一起久了好不容易敞開心扉,池敬哪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那等你回來,給我一次吧。”池敬在電話裡大膽的說,言語曖昧。
“什麼給你一次?”起初,郝鸞還是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第一瞬間就是想掛掉電話,這男人簡直就是太壞了,怎麼能問她這種問題。
郝鸞鬧了個大紅臉,偏偏電話那邊的人一定要讓她給出一個答案,郝鸞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聲音細小,但那邊的男人還是聽到了,從來沒有那麼開心的笑過,他的眼中染上了情慾的眼色。
對於開了葷的男人,這才是最可怕的,天知道,他看到吃不到的感覺,有多麼的難受,潔身自好許多年,終於等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他恨不得天天把他綁在自己的身邊,可是,他的縱容又那麼的明顯,他的愛是寬容和理解,不是霸道和自私,他知道,想要走近她的心裡,霸道和自私只會更加的束縛她,讓她離他越來越遠。
我的小寶貝。
尚城。
郝鸞從池敬送她的私人飛機下來之後,首先回了自己原先租得房子,把房間打掃了一下,看著明亮了許多,正好林黎的電話打過來,讓她去劇場。
反正閒來也沒事,那就去劇場看看吧。
等到她到了劇場的時候,卻碰到了她最不想碰到,卻必須見面的人,郝茹。
對於她的出現,郝茹也很是驚訝。
見了面,又是一頓嘲諷,郝鸞習以為常,對於郝茹的嘲諷從頭到尾都無視的乾淨,直到顏如歌走了出來,看到郝茹旁邊的郝鸞很是驚訝。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