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步步掠情:暴君別來無恙-----第52章 朕信你


別有用情 坐臥美人間 致那些年的我們 後愛 廢后逆襲記 總裁的溺寵:一夜暴富的神祕女人 總裁追妻令:爹地請入室 調教三夫 首席前妻別想逃 塵世仙俠 火靈少年 清泠 網遊之菜鳥玩家 黃河詭事 皇上,請負責 花月笑清風 農門寡嫂的主母歷程 火影之日向耀光 跟我玩,陰死你 一個人的暗戰
第52章 朕信你

第五十二章 朕信你

安文夕將尚凝萱的表情盡收眼底,一把抓住她的頭皮將她按入水中,左手扣住她換亂翻騰的雙手。

想弄死她,沒那麼容易!

“尚才人,你沒事吧?”感覺手中的人漸漸不再反抗,安文夕覺得差不多了,將她撈出水面,拉著她往岸邊游去。

“來人啊,瑾淑妃要殺我們娘娘了!”

“啪!”安文夕一巴掌甩了上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殺她了!詢”

“出了何事?”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安文夕循著聲音望去,來人一襲紫裙宮裝,是女官的打扮霰。

她螓首蛾眉,五官極為柔美,此時眉宇之間卻帶了些清冷,狹長的鳳眼給人一種凌冽之感。

這是安文夕第一次見江向晚。

“微臣見過瑾淑妃,見過尚才人。”江向晚象徵性的行了一禮,不待安文夕吩咐徑自起身。

“江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家娘娘,瑾淑妃要殺我家娘娘。”冬玲跪倒在江向晚身前。

江向晚挑眉看她,“瑾淑妃,可有此事?”

“若是本宮要害她,怎麼還會將她救上來?”安文夕冷冷反問,“還有江大人,現在不應該先救人要緊麼?”

安文夕不再理她,雙手一下一下壓著尚凝萱的肚子,直到她將肚子裡的水悉數吐出,又掐了她的人中。

誰知尚凝萱剛睜開眼睛,看到安文夕,驚恐喊道:“瑾淑妃,饒了嬪妾,饒了嬪妾!”話還未說完,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這尚凝萱倒是個演戲的箇中高手……

江向晚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安文夕道:“看來,只有等到尚才人醒過來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既然如此,本宮就等著江大人告知本宮結果了。”安文夕渾身溼透,不禁打了個寒顫,說完徑直回了未央宮。

江向晚顯然沒有想到安文夕會如此淡定,抿了抿嘴角。

安文夕回了未央宮立即泡了個熱水澡,這段時間她身體一直較弱,她可不想因此而染了風寒。

她剛收拾完畢,張海便來了未央宮宣她去瓊華殿,看來北宮喆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臣妾參見皇上。”

“朕聽聞你將尚才人推下了水?”北宮喆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清。

“皇上,臣妾沒有推她。”

“可是尚才人一口咬定是你推得她,她身邊的宮女亦可以作證。”

“她身邊的宮女自然是偏向她,算不得人證。”

“哦?那你如何證明你沒有推她?”

安文夕大著膽子握住了北宮喆的手,凝視著他道:“臣妾自然可以證明,但是臣妾想問皇上,你信我麼?”

北宮喆驀地一滯,幽深的雙眸鎖著她,半晌道:“朕只相信證據。”

“好,臣妾就給皇上拿出證據來,不過……”安文夕掃了眼周圍的內侍,尤其在江向晚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全部退下,晚兒,你也下去。”

“皇上……”江向晚咬著下脣。

“下去。”

“你還是不會信我。”安文夕嘴角掛了絲苦笑,“那時,你初來大安,被北襄五皇子構陷偷了東海夜明珠……”

“只有你相信我不是我偷的,甚至不惜撒謊告訴安國君那東海夜明珠是你偷偷送我的。”北宮喆說出了她未說完的話。

“夕兒,朕信你,但是朕需要證據來堵住眾人悠悠之口。”

“好。”安文夕淡笑著拉開衣領,勾脣道,“皇上,這個證據可以麼?”

安文夕的脖子處赫然有一道青紫的掐痕,她脖子上的掐痕原本很淡,這是她處理過的。

“皇上不信麼?”看著北宮喆幽深的雙眸,安文夕脣邊綻開了一抹譏笑。

“我去青碧潭晨練,碰到了收集露水的尚才人,她在背後退了臣妾一把,原本臣妾以為她要將我推入水中,誰知她自己卻掉了下去,臣妾下去救她,她卻掐著臣妾的脖子往水裡按,再接著,江大人來了……”

“皇上還要證據麼?”安文夕解開自己的腰帶,在水裡她的確被尚才人踢了一腳,不過是她將尚才人往水裡按時,尚才人胡亂踢的。

“夕兒,朕一直都信你的。”北宮喆握住了她解腰帶的手。

“不,皇上只相信證據,您剛剛說過的。”安文夕避開了他的手,繫好腰帶道,“皇上,現在臣妾可以回去了麼?”不待他回答,安文夕已經跨出了瓊華殿。

北宮喆看著她的背影,薄脣緊抿,喚來張海道:“將朕的凝玉露給瑾淑妃送去。”

“皇上……”江向晚看向北宮喆。

“將尚才人貶為美人,禁足一月。”北宮喆說道最後,聲音已經冷意森森。

“是。”江向晚雙拳緊握,看來他還真是信任那個人啊。

“娘娘,不好了。”歡涼對安文夕說道

“尚美人跪在未央宮門口,說是江大人讓她給娘娘賠罪。那尚美人剛落了水,一副要死的樣子,別人看到了還以為娘娘給她苦頭吃呢。”

月無雙一聽,蹙了眉頭,撇嘴道:“這江向晚真是一壞胚,她這是想抹黑夕姐姐的名聲啊。”

“娘娘,那要不要讓尚美人回去,萬一在咱們未央宮出了事……”香茗擔憂道。

安文夕扶著額頭,微微挑了眉,“不用管,她想跪就讓她跪著吧,左右不是本宮罰的她。”

“算了,不管她,夕姐姐,你快教教我怎樣梳妝打扮吧。”

自從那日安文夕給月無雙梳髮挽髻,這兩日她便一直纏著安文夕教她如何穿衣打扮,也終於卸下了那一頭的“萬國旗”和一身像是綴滿補丁的“土匪裝”。

北宮喆批完摺子,想起今天安文夕那滿眼的譏諷,心中一澀,直接來了未央宮。

“你怎麼在這裡?”看到跪在未央宮門口的尚凝萱,北宮喆蹙了眉頭。

尚凝萱此時已經在未央宮跪了將近四個時辰,雙腿早已失去知覺,再加上今天落水,腦子一片混沌。

看到眼前高大峻拔的男人,虛弱的喚了聲:“皇上……”整個人往一側倒去。

北宮喆接住倒下的尚凝萱,一把將她抱起,“張海,準備輦車。”

“皇上,求您饒了我家娘娘吧。”冬玲立即不斷磕頭求饒道。

“她怎麼在這裡?”

“皇上說今天的事情是娘娘的錯,娘娘便跪在未央宮請求瑾淑妃的原諒,可是……”

“皇上,輦車來了。”張海幾乎跑出了一身汗。

北宮喆一把將尚凝萱扔到了輦車上,“送尚美人回宮,再去請御醫來看看她。”

冬玲一愣,皇上不去漪瀾殿麼?

在她愣神之際,北宮喆已經進了未央宮。

“安文夕,朕不知道你的心腸何時變得這麼狠了?”北宮喆眉宇間充斥著淡淡的怒氣。

“皇上心疼了?既然心疼了,不應該去安撫一番麼,何必待在臣妾的未央宮呢。”

她嘴角的譏諷格外的扎眼,北宮喆胸口驀地一痛。

“讓她罰跪的是江向晚不是臣妾,皇上就是發火也找錯了物件,況且臣妾對害自己的人沒有那麼大的度量。”

北宮喆抿了抿脣,轉身出了內殿。

安文夕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在這宮裡,臣妾不去處心積慮的謀害別人,可是一旦有人惹了臣妾,臣妾必會反擊!”

北宮喆沒有停下腳步,高大的身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逐漸拉長。

“香茗,關門。”安文夕涼涼吩咐道。

“不為皇上留門了麼?”北宮喆每晚都是宿在未央宮的。

“不必,他今晚不會來。”

她的心腸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狠,是第一次廢了三十將士的**,還是徒手扯斷了銀虎的喉嚨,還是在清河第一次殺人……她不記得了,她就是變了,也是他逼的!

明明是做戲,為什麼她心裡會這麼煩悶,安文夕掀開被子,將自己埋進溫軟的被子裡。

半夜,一隻有力的臂膀摟緊了她,熟悉的味道縈繞著她的鼻翼。

他怎麼來了?他現在不是應該在漪瀾殿麼。

“睡吧,朕累了。”北宮喆緊緊禁錮著她不容她動彈。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頭頂,安文夕咬緊了下脣,強忍著沒把他踹下去的衝動。

翌日,各宮的妃嬪齊聚未央宮,眾人都有些緊張的偷偷瞧著主坐上正小口啜著茶水的紅衣女子,據說尚才人得罪了她,不僅被皇上貶為美人,還被她罰跪了四個時辰,皇上不僅沒有半分責怪,依舊盛寵不衰。她們進宮已經有些時日,可是皇上別說寵幸她們,就是連她們的寢宮也不曾踏進一步,依舊獨寵瑾淑妃。如今,她卻召集了她們過來,不知所謂何事,眾人皆惴惴不安。

安文夕淡淡的掃了眼一眾妃嬪,目光在華貴人臉上短短停了一瞬,又不動聲色的越過她打量了眼江向晚。

只是短短一瞬的目光相接,華貴人背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那日瑾淑妃披著她送的披風出了事她是知道的,可是一直沒見皇上怪罪,就連瑾淑妃也沒有可以為難她,這更加令她不安。

“今天讓大家來,就通知大家一件事情。”安文夕放下茶盞,“八月十五將在靈丘舉行秋獵,皇上讓本宮指定兩位妹妹去靈丘伴駕。”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