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大結局
安曉北掃了眼手機,是顧司迦發來的資訊,問她要請他吃飯喝酒的時間地點。
沒想到他對她請客的事念念不忘,安曉北心裡又激動,又欣喜。
想了想,安曉北打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翌日,恰好是國慶節的前夕,到了晚上,各地都瀰漫著歡樂的悠揚歌聲,充滿著快樂氣氛。
在桐城,有一家由華人老闆開的夜店,“RED”。
同樣的夜店,唯獨這家不一樣。
不僅是有別於其他夜店的的濃濃中國風,最重要一點是,其他的店都是嘈雜喧譁,而這一家,則是永遠的華裔歌曲,三十年代的舊上海歌曲,八十年代的港臺流行歌,以及古代社會的古箏,二胡,在這裡都可以聽到。
選擇這裡的客人往往是喜歡安靜,或者純粹紓解壓力的居多,因此,店內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客人幾乎都是有素質,有修養的中階層老闆、白領、醫生……等等。
這個酒吧是安曉北偶然撞見的,那種優雅中透著某種頹廢的感覺很合她的心意,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喜歡去酒吧裡坐一坐。
“服務生,給我一杯特調。”
特調雞尾酒是安曉北的最愛,最上層是淡淡的藍,中間是淺淺的紫,最下層則是幽雅的玫紅,味道清爽不膩,酒精濃度適中,喝完後會帶點微醺的感覺。
安曉北愛死了每一層不同的口感,可以說是深深著迷。
而愛著這種感覺的還有許多慕名而來的客人,他們開始會對顏色很奇妙的分層感到好奇,一旦喝過,都會愛上,再也喝不慣其他的雞尾酒。
就好像顧司迦於她一樣,一旦愛上,心底就再也裝不進去其他的男人。
光線暗沉幽深,安曉北看著一個濃妝豔抹戴了個口罩的女服務員將新調好的雞尾酒遞了過來,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總覺得對方的眼神很微妙,隱隱透著陰冷的敵意。
安曉北愣怔了一下,等她再回過神來,才發現對方已經走遠了,只留給她一個纖細單薄的背影。
這裡的服務員,自己一個都不認識,大概是自己的錯覺吧。
最後,安曉北放棄了疑惑,低頭喝了口雞尾酒,眯著眼享受那絲滑如綢的滋味。
跟顧司迦約定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她來早了半個小時,就是為了能多喝上幾杯美酒。
畢竟,這點酒水,她根本就不會喝醉。
但漸漸地,安曉北感覺到了不對勁。
臉頰越來越滾燙如火,身上更是熱的出一了層汗,體內升騰起一股陌生的燥熱,燒得她思緒都有些模糊了。
她這是……被人給算計了?!
身邊突然圍過來幾個不懷好意的男男女女,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剛才送雞尾酒給安曉北的女服務生,此刻,正陰冷如毒蛇地盯著她,“安曉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是不是覺得身體很難受,等一會,你就不難受了。”
曾燕妮摘掉臉上的口罩,朝著安曉北得意地笑了。
安曉北的臉色驀地慘白,原來剛剛曾燕妮在她的酒水裡面下藥了,難怪她的體內很不對勁。
她看著逼近自己的曾燕妮,眼神慌亂又憤怒。
“曾燕妮,你去死吧!”
安曉北用力的咬了一口下嘴脣,血腥竄起,煥散的意識有絲清明,猛然敲碎玻璃杯,對著曾燕妮的脖子用力的刺了過去。
“啊……”
曾燕妮痛得捂著脖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那群被她花錢找來的肥膩男人,看著安曉北凶殘的樣子,情不自禁往後縮了縮,趁此機會,安曉北將前面的人用力一推,身子搖晃的從他們中間竄了出去。
身後傳來曾燕妮痛苦的哀嚎,“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我花錢不是請你們來發呆的,快給我抓住她,今天如果讓那個賤人跑掉了,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聽說“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幾個粗壯的男人立即朝安曉北追了過去。
曾燕妮“呸”地一聲吐了口血水,“安曉北,我現在失去了男人又失去了工作,一無所有,憑什麼你可以繼續做醫生甚至還不要臉勾搭上了顧院長?賤人,我倒要看看,當你成了殘花敗柳,顧院長還會不會看上你?!”
說完,她陰惻惻地笑了。
……
安曉北臉色通紅,腳步搖搖晃晃地朝酒吧門口跑,聽到後面傳來那群男人的笑聲,急得她心急如焚。
跑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不要被那群齷蹉的男人給侮辱了,不要!
就在這時,渾渾噩噩中,安曉北低頭衝進了一個剛剛跨進酒吧大門的男人懷裡。
“唔……”
模糊的視線裡隱約看見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她咬著手背,慢慢地抬起下巴,幽暗的光線下,一張臉被身體裡一波一波的熱浪薰得臉蛋通紅,溼漉漉的雙眼如同受驚的小鹿。
“不要……不要過來……”她真的快要被折磨死了。
顧司迦伸過去的手突然被攥住,連帶著還有對方攀爬上來的柔軟身體。
“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倒誠實。”緊抿的薄脣驀地一笑,黑耀的眸子看著幾乎掛在身上的安曉北,深邃的潭底透著柔意。
不遠處,幾個男人圍了上來,咋咋呼呼地叫囔,“喂,你誰啊,放開你手裡的女人,我們兄弟幾個就放你一馬。”
聞言,顧司迦的薄脣抿起,白皙俊秀的臉隱藏在前額略長的碎髮間,看不清神色,緊抿的薄脣,青筋繃起的手背洩露了他此時的憤怒。
“我是顧司迦,你們追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不想你們身體裡的器官不知道什麼時候不翼而飛,就馬上給我離開!”
聽說他是顧司迦,這群小混混早就嚇破膽子了。
要知道,桐城幾乎所有的醫院都在顧司迦的名下,由他壟斷,如果得罪了顧司迦,去看病的時候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再說了,人吃五穀雜糧,生病是不可避免的。
幾個小混混面面相覷了幾秒鐘,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很快就溜之大吉了。
轟走了那些人,顧司迦眸光一轉,射到了站在幽暗中來不及溜走的曾燕妮身上,冷然地勾脣笑了笑,猛然伸手抱起了已經神志不清的安曉北,走出酒吧,開車去了附近的希而頓酒店,開了間頂層的總統套房。
把安曉北安頓好後,顧司迦轉身走向浴室。
熱……
安曉北難受的睜開迷濛的雙眼,一張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在**輾轉反側。
“唔……水……”她難耐的磨蹭著雙腿,耳邊隱隱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
安曉北舔著乾燥的脣瓣,拖著燥熱的身體尋找水源。
她走到浴室,看到浴室裡突然多出來的人。
安曉北眨了眨眼,只覺得身體更熱了。
安曉北迷糊的視線裡男人的臉越來越清晰,卻沒注意到男人黑沉下來的眸光。
透明的水珠從髮梢滴落,淌過那張俊秀英挺的男性面龐,堅挺的下巴……
此刻的她,魔怔的走了過去,卻由於腳下虛軟,整個人狼狽的跌了下去,抱住了男人的腰。
在安曉北撲過來的瞬間,足夠顧司迦將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揮開,可那身子真的跌入懷抱的時候,呼吸噴拂在身上時,他全身像被閃電擊中一般,腦海有片刻的遲鈍,內心更是驚憾。
十七歲的時候,他曾經著了他小叔的道,竟然喝了混合某種不能讓他生育的藥物的咖啡,從此以後,他幾乎完全喪失了男性功能。
為了這個他看過最權威的男科醫生,無論什麼治療都沒有任何辦法讓他對女人有生理衝動。
可是此刻,顧司迦發現自己竟然……
顧司迦俊逸的臉變得愉悅,迅速將安曉北輕柔地拉了起來,回過神來一手抓住那隻作亂的手,一手扣住她的肩用身體將她壓在牆上。
冰涼的水傾洩而下,隔著迷濛的水幕,聲音沙啞而低沉。
“安曉北,知道我是誰嗎?”
“認識,你,你是顧學長!”
安曉北張著嘴急促的喘息,迷濛的視線裡盡是男人剛剛甩頭髮的模樣,**的不得了。
她一把勾住他的後頸,踮著腳尖,貪戀的吻住了他的薄脣。
顧司迦的眼神同樣有熾熱的渴念在燃燒,黑沉的雙眼盯著安曉北掛在他身上熱情的模樣,只覺得渾身舒暢。
他勾脣溫雅地笑,“曉北,記得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也是這麼熱情,令我終身難忘!”
用力的閉上雙眼,顧司迦深深的吸了口氣,大手緊緊的攬緊她的腰,他低頭,對上一雙溼漉漉的雙眼,不受控制用力的吻上那微張的粉脣,深深的吸吮,甜美的滋味讓人迷醉。
這麼多年,因為身體某種功能缺陷的緣故,他對於女人,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