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在溫然旁邊,趁其他兩個注意力還沒在溫然這的時候,陸靳宸將溫然拉了過來,順帶著盧灰。
綁匪見人質都被救走了,兩個人對視一眼,心知自己不是陸靳宸的對手,抬腳就打算趕緊逃跑,陸靳宸也不著急的追,很快那逃跑的兩個綁匪又腳步倒退,回來了,而門口站著的是持槍的警察。
這下三,個大男人知道自己算是載了,他們就不該接了這筆生意,在看到溫然手上非富即貴的定製手錶就知道自己綁錯人了,只是一時利慾薰心。
可是如今思考這些還有什麼用,只得在接下來的一輩子就在牢獄中度過。
警察將三個人的手拷上,離開之際,溫然想起那個司機,估計是被這三個人弄到哪裡去了。
如今已經是栽了的人,三個男人沒有絲毫遲疑說出了那個司機的地方,似乎是想戴罪立功。而那司機就在另一家廠子裡,警察立刻分了幾個人過去找他。
那司機本來早早的就來學校了,林玲故意叫那三個人事先打暈了司機運過來,在快放學的時候叫陳青青拖延住了盧灰和溫然讓綁匪有時間來回。
溫然手上的傷口很快就被陸靳宸發現,他沉著臉拉起溫然到車上拿出醫藥箱,仔細的擦掉手臂上的蹭到的沙子,血,傷口以及沙子混跡在一起看到觸目驚心。
“疼麼?”陸靳宸很認真的問著,手上的動作放的很輕,生怕弄疼了溫然。
溫然自然是搖頭的,這個時候她已經感覺傷口都麻木了。
盧灰被警察攙扶著,溫然剛剛被陸靳宸直接拉出來了,這時候看到盧灰鼻青臉腫的樣子,心裡十分愧疚,盧灰本來是不會牽扯進來的都是因為她。
“我們送你去醫院先看看吧。”
盧灰連連擺擺手,扯了扯殘破的脣角,“沒事,死不了,等我好了起來我要去把林玲這個女人給揍一頓,竟然敢找人對付我們!”
這個時候正在家中竊喜的林玲不知道自己精心準備的計劃已經破滅,還沉浸在溫然毀容的喜悅中。
溫然,你的臉毀了,我看你怎麼四處勾引男人!
司機被綁在地上,救下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是青紫,口鼻都被捂住了,明顯是空氣缺席窒息的表現,若不是陸靳宸來了,後果簡直是不敢想像。
……
而在警方帶走三個疑犯後,司機也順利找到送去了醫院,陸靳宸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便直接帶著溫然與盧灰回了別墅。
這一路上,陸靳宸幾乎全程著黑臉專注地開著車,暗沉的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可他握住方向盤的手卻始終冒著青筋。
溫然看到盧灰的傷的第一眼起便始終拉著她的手,一個女孩子被幾個男人打得鼻青臉腫,溫然怎麼想都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她。
盧灰是她最好最好的朋友,她對自己是真心真意,可是自己卻不能保護她,反而還要讓她因自己而受傷。
可盧灰卻好像是明白溫然的想法一般,雖說被打腫了臉,可她卻依舊十分用心地咧開嘴朝著溫然笑了笑說道:“怎麼了?別總用一副要以身相許的表情看著嘶”
盧灰話還沒說完卻又一下子扯到了傷口,當下便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溫然見狀更是忍不住地皺眉,語氣十分擔憂又帶了些無奈地說道:“受傷了還說那麼多!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
“好啦!”
盧灰見溫然一副急切又不知該如何做的樣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可又在同時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呲牙咧嘴地模模糊糊地說道:“不,不用。”
見盧灰的倔強樣,溫然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希望快點回到別墅好給她上藥。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溫然遠遠看見別墅華麗的屋頂後,她才算鬆了口氣。
一下車便扯著盧灰進門,連忙大聲說道:“徐媽!徐媽!快把藥箱拿來!”說著,溫然便又拉著盧灰坐到了沙發上。
剛剛在外面太過著急回來了,路上又很黑看不清盧灰的傷,現在接著別墅吊燈的光,溫然才算是看的一清二楚。
可在看見的第一眼,溫然秀氣的杏眼也不禁起了波瀾,便忍不住地驚呼道:“太過分了!”
而盧灰雖然看不見自己的傷口,可看著溫然的表情就知道,現在的自己肯定是醜得沒人要的模樣。
心中如此做想,盧灰就忍不住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說道:“我是不是毀容了呀?”
溫然聽著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會很大程度影響到盧灰的情緒,當下便漸漸恢復了些冷靜說道:“說什麼呢,就是腫了點,過幾天消腫了就好了。”
說完,溫然明顯感覺盧灰鬆了口氣。
這時,徐媽也連忙拿著藥箱過來了,剛剛她一見到溫然和盧灰的樣子便被嚇了一跳,現下更是著急地問道:“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啊!”
而溫然也沒想要回答,只是對著徐媽說道:“把藥箱給我吧,我來給蘆薈上藥。”
可溫然話剛說完,陸靳宸卻先一步上前拉住了溫然朝藥箱伸過去的小手,臉色冷冷地說道:“徐媽,你去幫盧灰上藥。”
徐媽聽言,也不敢違抗,當下便轉身提著藥箱在盧灰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為她上起藥來。
溫然有些不解陸靳宸的做法,剛想說些什麼便看見陸靳宸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直藥膏便細心地為溫然解開剛剛強制止血時纏上的紗布。
可紗布因為纏得太緊,所以有一部分已經和傷口粘到了一塊,陸靳宸只要一用力便是鑽心的疼。
看著溫然手上血肉模糊的傷口,陸靳宸的眸子更是變得異常的寒冷,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溫然隨著自己手上的動作而不斷地顫抖。
可這紗布是為了給溫然強制止血無奈之下才纏上的,要是現在不將紗布換下來,那紗布早晚會跟新長出來的皮肉長在一起,
溫然的手也會因為長時間的缺血而壞死。
當下,陸靳宸也只能忍著心中的不忍,語氣變得稍稍輕柔了些說道:“疼就叫出來。”
只是溫然卻始終倔強得下意識咬著小巧的嘴脣,搖了搖頭,可她毫無血色的小臉卻出賣了她。
撕開紗布的時間持續了十幾分鍾,可溫然與陸靳宸都覺得像是是過了好幾個世紀,等溫然手上的紗布撕下來,陸靳宸更是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看著溫然手上,因為撕紗布而再次出血,陸靳宸恨不得讓自己替溫然流,就算是流十倍他也心甘情願。
上藥的過程便輕鬆了很多,也不知道陸靳宸用的是什麼藥,溫然只覺得剛剛幾乎疼得麻木的手一下子便變得涼涼的,很舒服。
這時的陸靳宸卻依舊不敢放鬆,直到感覺到溫然緊繃的手放鬆了下來,才漸漸放下了心。
等藥已經差不多快上好時,陸靳宸卻突然開口說道:“你們這幾天別去學校了,交給我。”
陸靳宸的話讓溫然有些詫異,可是她卻並不想讓陸靳宸出面幫她解決,當下便冷冷地說道:“不行,我可以自己處理。”
“自己處理!這就是你的處理方法?”
陸靳宸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小女人不願意藉助他的力量,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她的丈夫,自己老婆受了傷,他作為老公當然要負責。
可是溫然卻始終倔強得看著陸靳宸的眼睛,語氣有加了些肯定說道:“今天的事情不會再有下一次。”
聽著溫然依舊倔強的話,陸靳宸暗沉的黑眸盯著溫然倔強的杏眼,有些溫怒地說道:“你要是一開始就告訴我,今天的事根本不會發生!”
“今天的事,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林玲會如此狗急跳牆,可是我”
溫然說得有些著急,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陸靳宸卻冷冷地開口打斷她說道:“沒有可是,我是你丈夫,你出了事,難道要我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嗎?”
陸靳宸冰冷的話宣誓著自己對溫然的所有權,可是這在溫然耳朵裡卻只覺得陸靳宸是覺得自己被打傷了,而損害了他陸大少的面子。
心中如此作想,溫然這心裡頭就是格外的不舒坦了,眸子更是像結上了堅冰一般倔強地說道:“這是我自己的事,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連累到你陸公子。”
“陸太太,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陸靳宸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溫然沒想到陸靳宸會如此霸道直接地說出她是他的女人這種話,可不知為何,溫然卻覺得並不反感。
只是,她與生俱來的驕傲卻不允許她就這樣成為一個躲在男人身後的小女人,當下也沒有絲毫退讓地說道:“我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陸公子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嗎?”
陸靳宸顯然是沒有這樣的想法的,他只是想讓溫然能稍稍依靠一下他,不要那麼倔強,那麼讓他覺得她隨時會飛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