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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為陷-----第65章 -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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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六十三章

剛剛和杜鈺琅因為靳函煊的事鬧了些不愉快,現在就接到他的電話,樂桐溦不由在心裡默默地感慨一聲:果然不能在背後議論人。

“喂,”她按下了通話鍵,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自然。

“溦溦,你現在方便來醫院一趟嗎,有事要和你說。”靳函煊的語氣很認真,開門見山地問道。

樂桐溦看了一眼杜鈺琅,稍稍有些猶豫,而電話那頭的靳函煊像是感覺到了一樣,加重了聲音道:“是正事,和杜鈺琅也有關係,他要是不放心就一起來。”

“那好,我們這就過去。”讓杜鈺琅一起的話,他應當就不會那麼不放心了。

杜鈺琅自然也聽到了樂桐溦的話,他等她掛了電話之後問:“靳函煊讓我們過去什麼事?”

“不知道,他只說是正事,而且和你我都有關。”樂桐溦抬頭看著他,“不管是什麼,我們先去醫院見了他再說吧。”

“也好。”杜鈺琅的臉上倒沒有抗拒的神色,點點頭同意了。

之前,在杜清譽的葬禮上,靳浦澤和關靖柔都是出席了的,而靳函煊並沒有來,應該是因為他腿上有傷行動不便的緣故。

樂桐溦坐在車裡,看著旁邊一臉嚴肅的杜鈺琅,忍了忍還是說了一句:“鈺琅,一會兒見到靳函煊,就事論事就好。”

“你擔心我戴著有色眼鏡看他?”杜鈺琅目視前方問道。

“我只是希望在事情弄清楚之前,不要太輕易地去懷疑任何一個人。如果因為這樣的理由和他把關係鬧僵了,無論對你還是對杜家都是得不償失啊。”

杜鈺琅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應了聲:“我知道。”

-

到了醫院之後,他們走進病房發現靳函煊竟然下了床,正坐在外間的桌子旁。對他們招了招手,靳函煊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坐過去,神情有一些讓人捉摸不透。

“有話直說。”杜鈺琅坐下後就盯著他直接道。

靳函煊這一次也沒有賣關子,從桌上的一個檔案袋裡取出一疊照片轉個圈放到杜鈺琅和樂桐溦的面前,“自己看吧。”

這一看,兩個人都愣在當場,樂桐溦更是有種被雷劈中了的感覺。

“這照片哪兒來的?!”她回過神後就緊盯著靳函煊問,眼中是深深的震驚和不解。

“說來也巧,這是我手下一個人去別的地方辦事時無意中撞見的,他覺得奇怪,就偷偷地把這情景拍了下來拿來找我。”

杜鈺琅不是很相信他的話,面帶懷疑地問:“他怎麼會把這種照片給你,這要是拿去當威脅來用,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靳函煊雲淡風輕地掃了他一眼,“我僱的人,自然分得清輕重,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也不會像你現在這樣搞不清楚重點。”

杜鈺琅眼中寒光一閃,但想到之前樂桐溦說的話,還是忍住了反駁他的衝動,將注意力又放在了那堆照片上。

這組照片是連著拍的,主角都是三個人,只是每一章的角度略有不同而已。

拍照地點是在一個百貨商場裡,站在最左邊的那個男人是杜煒燁,中間是個大約八、九歲的男孩,而最右邊則是一個裝扮時髦的美豔少婦,這場景怎麼看都像是幸福的一家三口肩並著肩、手牽著手地在逛街。

前提是,如果他們不認識杜煒燁的話。

照片中的杜煒燁大多數時候都在看著那個男孩子,慈愛而溫和的眼神是他們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

“這是什麼時候照的。”杜鈺琅語氣鎮定,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的波瀾。

靳函煊先看了樂桐溦一眼,然後才道:“在老爺子去世前的那一天。我是昨天拿到的照片,先找人又去確認了一下事情的準確性,剛剛得到訊息後就叫你們過來了。”

“確認?”杜鈺琅揚眉望向他,“你查出這個女人和這個男孩是誰了?”

“這個女人的話,我認識。”半天沒有說話的樂桐溦突然開口了。

“你認識?”杜鈺琅有些驚訝,靳函煊則是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

樂桐溦的眸中忽明忽暗,默默地點了點頭,撥出一口氣之後用透著幾分冷意的嗓音說:“她叫趙丹雪,是我的小姨。”

沒有錯,照片中的那位少婦正是樂桐溦的養母、杜鈺琅的生母趙丹雲的親妹妹,趙丹雪。這姐妹倆的容貌都屬上乘,趙丹雪出落得更甚於姐姐。她比趙丹雲小了五歲,如今也是四十來歲的人了,但從照片上看也就是三十出頭的樣子。

杜煒燁和趙丹雪,這兩個人怎麼會勾搭到一起去呢,而他們中間的那個男孩......

“那男孩兒是趙丹雪的兒子,名字叫杜鈺珅。”靳函煊插話的時機恰到好處,他沒有說這是杜煒燁的兒子,也是同時顧及到了杜鈺琅和樂桐溦兩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能想明白了。”杜鈺琅說著扭頭看向樂桐溦,“杜煒燁壓根就不想把家業交到我或是鈺玕手裡,畢竟不是親生的,他捨不得。而對於你,他也從未想過會有認回來的一天,自然也不會考慮把家業傳給你。所以,他還需要另外一個繼承人的人選,居然揹著所有人養了個私生子,還瞞了這麼多年,這一點倒是不容小瞧啊。”

“什麼?你不是杜家三叔親生的??你說認回溦溦又是什麼意思,溦溦和杜家是什麼關係???”靳函煊一臉被嚇到的表情。

杜鈺琅冷冷瞥了他一眼,“裝什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演得太蹩腳就不要演。”

靳函煊扮出個鬼臉,笑笑說:“我就是活躍一下氣氛,看你們倆那個樣子,再不放鬆放鬆精神就該崩潰了。”

樂桐溦抬眸看著他,對他的插科打諢表現得無動於衷,“在杜家其他人眼裡,他和林姨是伉儷情深,並且你就是他的親生兒子,他沒必要也不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他就是鑽了這個空子。”她的眼神淡淡的,有些發怔地喃喃道:“可是為什麼是趙丹雪呢?從初中畢業後我就沒再見過她,沒想到她居然找上了杜煒燁,這應當不會是巧合吧,她應該是知道了當年換子的真相的。問題是,她從哪裡知道的呢?這件事連姥姥都不知道。”

“假設當年的事只有奶奶、杜煒燁、樂易還有醫院經手的護士知道,這些人裡面奶奶和杜煒燁肯定不會主動說出去,剩下的就是樂易和護士,要洩露應該就是從他們這裡洩露出去的。”杜鈺琅思忖著道。

“溦溦,看你對這個小姨似乎有些看法,發生過什麼事嗎?”靳函煊忽然問。

樂桐溦面色一沉,提到趙丹雪,總是會勾起以往那些不愉快的回憶。因為那些回憶的存在,才讓年少的她早早地認識到了什麼叫人心險惡,什麼叫世態炎涼。

-

回想當初,在趙丹雲死後,樂桐溦的姥姥就全權承擔起了照顧這個外孫女的責任。她不想讓樂桐溦從小在出租屋裡長大,便把老家的房子賣了過來平市,用不多的積蓄買了和平巷的那套小房子。當時樂易對他這個女兒基本上已是不管不問的狀態了,只是他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僅存的良知讓他對於這一老一少略有愧疚,於是每月也會拿出些錢來給她們,不多,卻也足夠日常開銷。

但是樂桐溦的姥姥賣房子的這件事,引起了趙丹雪的強烈不滿,準確地說是暴跳如雷了。她來新房子至少大鬧過四五次,每次都邊哭邊喊自己太可憐,爹不在娘不愛的,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姐姐,結果姐姐死了還輪不到她,居然連自己的嫁妝都賠在了一個小兔崽子身上。其實在姥姥賣房子的時候,趙丹雪就已經搬出去住了有一兩年了,而且賣房子的錢姥姥也是分了一半給她的,但她仍然不滿足,非要得到全部才肯罷休。

後來有一次,她又來鬧的時候,正趕上樂易回來送錢。那恐怕是樂易這輩子責任心最強的一次了,他得知了趙丹雪的來意,想了想說他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今後別再來騷擾這祖孫倆了。趙丹雪也不傻,她知道她母親買了這套房子後手上怕也沒多少餘裕了,她來鬧不過也就圖個心裡痛快,不然總順不過這口氣。現在樂易既然願意拿錢出來,她自然沒有意見,當時便爽快地答應了。

多虧這個,樂桐溦和姥姥得以太太平平地過了十多年的舒心日子。但是這樣的日子,隨著她中考結束後樂易的失蹤,也就結束了。

她最後一次見到趙丹雪,是在她剛從杜鈺玕寄宿的那戶人家回來的時候,走在樓道里她就聽到了趙丹雪尖銳刺耳的咒罵聲。幾步跑上了樓,衝進家門她就被嚇到了,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姥姥居然跌坐在地上,皺著眉十分痛苦的樣子,而趙丹雪正居高臨下地冷眼瞧著,手裡拿著一本存摺在身上拍來拍去,見她衝進來也未理會,只對著姥姥大叫:“怎麼就這麼少?!你還在哪裡藏了錢?都給我!”

樂桐溦的姥姥寒心地看著這個自己親手拉扯大的女兒,有氣無力地說:“沒有了,全部都在這裡了。”

“哼,”趙丹雪冷笑一聲,“沒有了?你騙誰啊!跟我裝沒錢是吧,沒錢你還讓這小賤人學的是鋼琴,當我傻啊?”

樂桐溦的姥姥搖了搖頭,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時,從臥室裡走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瞪了地上的兩個人一眼,然後對趙丹雪說:“雪姐,都找遍了,就這些零的,沒別的錢了。”他說完伸出手,手裡握的盡是些五塊、十塊的紙幣。

趙丹雪顯得很不高興,努了努嘴道:“就這麼點了?要是不在房間裡,難道在身上?”她的目光移向地上,蹲了下來伸手就去摸老人的口袋,但手還沒接觸到就被“啪”的一聲打開了。

樂桐溦當時已經和杜鈺玕學了一段時間的跆拳道,這一下力氣還是很足的,趙丹雪被打疼了反手就想一個巴掌打上來,卻不料被樂桐溦巧妙地躲過然後用盡全力將她推了出去。

趙丹雪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氣得七竅生煙,手指著樂桐溦喊道:“給我抓住她!”

不用她說,那個男人已經上來鉗制住了樂桐溦,他也是有功夫在身的,力量上又有壓倒性的優勢,樂桐溦被抓住之後就施展不開拳腳了。

趙丹雪這時也已經站了起來,走過來甩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她惡狠狠地盯著樂桐溦,猶自不解氣地罵了一句:“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小雜種。”

樂桐溦的姥姥這時已經被氣得雙目泛紅,用力撐著坐起來用一隻手去拉樂桐溦,口中喊著:“畜生!不要打孩子!”

趙丹雪也懶得再糾纏,彎下腰從老人上衣的口袋中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三百塊錢,有些不耐煩地衝那男人擺了擺手:“算了,看來是真沒錢了,我們走吧。”

那男人聽到後就放開了樂桐溦,眼神卻緊緊盯著她以防她再撲上來。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了,樂桐溦沒有再去以卵擊石的打算,她去扶著姥姥,看向趙丹雪的眼中是深深的恨意。

趙丹雪見她這樣,也沒再說什麼,拿了錢扭頭就走了,而樂桐溦此時才得空去檢視姥姥的情況。

老人家是被趙丹雪推倒的,一條胳膊在倒地的時候用力撐了一下結果骨折了。樂桐溦急著要送姥姥去醫院,卻發現家裡幾乎一分錢都沒有了。

為了掙那一點點的利息,樂桐溦的姥姥平日都是把錢放在存摺裡的,身上只留一些作為當下一段時間的開銷,可是現在存摺和那三百多塊錢都被趙丹雪拿走了,她該拿什麼去付醫藥費。

萬幸的是,她情急之下去找了樓下的王奶奶,王奶奶很乾脆地借給她一些錢,還和丈夫一起幫忙把樂桐溦的姥姥送去醫院。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麼殷實人家,姥姥在那之後因為骨折而引發高燒不退,她湊不齊藥錢想再去找人時就被姥姥給攔住了,跟她說不要給別人添太多麻煩,也不要欠那麼多的人情。

沒有錢,就買不了退燒藥。她聽了姥姥的話,於是連著幾天都是在惶恐中度過,夜裡不敢睡也守在姥姥的床前希望她能快些好起來。

後來姥姥終於挺了過來,胳膊上的傷也漸漸好了起來,但在那個年紀還遭受到這種罪,到底是留下了病根。她知道姥姥的身體自那之後就一直沒好利索,而等到她大二那一年,就是極限了。

有過這樣的糾葛,她一想到趙丹雪,就是一陣揪心得疼還有難以消磨的恨意。如果不是因為她,也許姥姥就不會那麼早離開。

而因為趙丹雪曾經說過同樣的話,所以當初在聽到杜鈺琅說“缺錢的人家會讓孩子學鋼琴嗎”的時候,她的反應才會那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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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溦溦?”剛剛陷入回憶裡的樂桐溦有一時的失神,靳函煊見她神情有些恍惚便叫了一聲。

“桐溦,怎麼了?”杜鈺琅也回頭關切地看著她問。

樂桐溦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她又對著靳函煊說:“之前姥姥和我與她之間的確發生過一些不快,不過也這麼多年沒見了,現在倒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靳函煊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她,等了一會兒才說:“唔,那我們還是接著剛才的話題吧。先不管身世的事是誰告訴趙丹雪的,她肯定是利用了這條訊息去找到杜煒燁,至於見面之後她是怎麼威逼利誘的大概也能猜到一二,然後杜煒燁就真得和她在一起了,還生了個孩子,並且想作為自己的繼承人來培養。是這樣沒錯吧?”

杜鈺琅和樂桐溦都點了點頭。

“不得不承認,溦溦,你這個小姨可真是相當精明啊,比起單純的要錢,生個孩子才是真正的可持續|發展。將來要是那個叫杜鈺珅的男孩兒如願繼承杜家,趙丹雪也就可以跟著享福了。”靳函煊手指瞧著桌面目光在面前的兩個人臉上打轉,“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

杜鈺琅沉吟了一會兒道:“一件一件來,我想先查清楚爺爺的事,杜煒燁這個,倒不是很急。”

“老爺子的事?”靳函煊略顯不解,可是看著同時沉默下來的兩個人,他的臉上漸漸浮現起一抹了然。

“老爺子,難道不是因病去世的嗎?”他輕輕蹙起眉頭問道。

樂桐溦的表情有些沉重,“那天早上,我們在去醫院看你前先去見了爺爺,當時他的精神還好,不太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惡化得那麼厲害。所以剛剛鈺琅和我想到可能是連商有問題,但是趕到他家,才發現他幾乎把東西都搬空了,而那天在市醫院給爺爺做手術的醫生譚明傑,宜年去問了也說是在三天前就辭職了。市醫院是連商推薦去的,譚明傑也是他安排的,他們兩個人在國外就認識了,是師兄弟。沒想到,爺爺到最後居然會被身邊那麼信任的人給害了。”

“連商?”靳函煊的目光沉了下來,思索片刻後嚴肅地說:“連商不可能是主謀,他背後肯定還有別人。”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幾章基本上是一章一個埋伏的節奏,也是全文最能體現“步步都是坑”這個主題的部分╮(╯▽╰)╭因為*oss終於開始行動了,局勢瞬息萬變啊!!!

不過如果大家看著覺得有點累~請一定堅持下去!!!這塊兒結束後後面就是正面對決了,就沒那麼費腦子了嗯~?(^?^*)

#晉(了個)江獨家謝絕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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