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後,徐雅蘭稀泥一樣的癱軟在睡袋上,頭枕著李禮的大腿,身體還在不停的顫抖。。。
“師姐,鑽到睡袋裡面吧,舒服點”李禮的聲音依然溫和而低沉。
“恩。。。,啊。。。”徐雅蘭此時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於是只有李禮又一次親自動手把她塞進了睡袋,舒服的睡了一覺。醒來外面已經是漫天星斗,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她只看到了李禮站在垛口旁的一個背影,很高大,很偉岸很滄桑。
“咱們真的住這嗎?”徐雅蘭明顯還有些底氣不足。
“不,不住這,咱們去廟裡和大師一起住,呵呵”李禮回過頭目光柔和而溫暖。
“扶我起來,都怪你,瘋了一樣,我現在還。。。,啊。。。”
“起來看看吧,看看外面有多美”李禮很體貼的半擁著徐雅蘭。
徐雅蘭又一次被震撼了,雪後的天空很高很藍很通透,就像被沖洗過了一般。然後四野皆白,在淡淡的月光下反射著一種讓人心動的藍。是的,雪白極了反光後就是一種藍,一種靜謐的通亮的藍,很美,很美!
一會李禮已經收拾好東西,滅了火,然後揹著已經基本無法自由行動的師姐來到了中寺。中寺的門並沒有關,大開著,寺裡的人彷彿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一般。
“果然來了,呵呵”是個中年男人渾厚而溫和的聲音。
“當然來了,這時候除了我還會有誰”李禮像到了自己家一樣,並不客氣。
“還是兩個人!唉,你走到哪裡,女人就跟到哪裡!”大師都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魅力,呵呵”魅力不魅力的不知道,反正這臉皮是天下無敵了。
徐雅蘭呢,她只有紅著臉趴在某人的背上裝睡,一聲不吭。很快她就被放在了一個暖呼呼的炕上,是的,冬天燒的燙屁股的土炕。
“啊。。。”無法抑制的一聲呻吟,然後就真的睡著了。是呀,她沒什麼擔心的,因為有李禮在。
“別看了,再好的女人也抵不了飯呀!”大師又說話了。
“恩,很對,那你用什麼招待我?”
“烤土豆,還得自己動手”大師微笑著。
“果然,美景,美食,好”某人很高興。
“先洗個澡吧,剛好有熱水”看來大師肯定是欠李禮錢的,否則怎麼體貼的像個娘們。
“好!”於是某人便美滋滋的到隔間角落裡的大木桶裡舒服去了。
徐雅蘭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又看到了火,不過這次不是篝火,而是一盆火,裝在一個圓形古老鐵盆裡的木炭燃成的火。這是一種北方很古老的取暖方式了,實用又親切。
可是按照徐雅蘭的出身是萬萬不會知道的,所以她只是翻了個身很好奇的看著。
火盆邊上兩個男人一個男人拿著一根溼的樹枝在不停的扒拉著火盆裡幾個圓圓的東西,彷彿還有種
特別的清香。
“你們幹嘛呢?”女人終於忍不住好奇心。
“做飯呢”說話的當然是那個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男人。
“做飯?呵呵,我怎麼沒看出來”女人順勢做了起來,咬了咬牙才忍住沒呻吟出來。
“這叫火盆烤土豆,呵呵,大師請我們吃的”男人頭也沒抬。
很快這原始的沒有汙染的純天然的烤土豆就出鍋了,只是女人看著這黑不溜秋的圓圓的東西怎麼也不知道怎麼吃。土豆她當然知道,只是她壓根就不喜歡吃,何況她自己從來不做飯,都是外賣或者飯店!
“這樣,拿起一個,在後裡來回的滾滾就不燙了,然後把外面這層黑黑的烤焦的皮去掉,看裡面就是淡黃的香噴噴的土豆肉了”男人邊示範邊美美的吃到了嘴裡,還不停的抖著舌頭。
女人也跟著照做,她覺得這太有趣了,在弄得滿臉都是黑炭後她也終於享受到了這美味。真的不錯,燙燙的,面面的,還有種特別的清香,很好吃。其實她本來就是被餓醒的!
遲來的晚餐過後,李禮殷勤的給師姐也弄了一大木桶熱水,然後徐雅蘭就自己去洗了!木桶儘管不小,不過無論如何也擠不開兩個人的,所以徐雅蘭是一個人去的。
去之前趁著大師不在身邊徐雅蘭小心翼翼的問:“難道你還想?”
“呵呵,你想多了,洗去吧”某人一臉無良的壞笑,看樣子還真沒準!
“其實晚上更適合喝茶,知道你喜歡大紅袍,特意給你帶的”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李禮沒有了往日的機鋒,說著只有老熟人才會說的話。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呵呵”大師也沒了原來的禮節和珠璣。
“也許吧,我很喜歡現在的日子,你呢?何苦非得來陪我。”看來他們還是舊識,而且大師還是特意因為李禮而來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我不來你就是聾子和瞎子了,”大師很感慨。
“來,今天我親自給你泡茶。”李禮說完便躬身泡茶去了。
茶道!
“請,老大哥”這一聲叫的情真意切,只有經過生死的兄弟才會這樣。
“好,好,兄弟”大師眼淚在眼圈裡打晃。
“哈哈,還有幾個我們這樣的兄弟,沒有,此生有你這個真正的知己足矣!”
“是沒有,你救我11次,我救你卻只有半次,呵呵”
“老大哥,很多時候半次就足夠了,用原子彈滅亡RB國一次和一百次是沒有區別的”李禮居然用了這樣的例子。
“呵呵,知道你會這麼說,我能幫你的也只能在資訊上了,在北方我的資訊網已經完成了。隨時可以用,也許你永遠不會用上,可是一旦有需要你就能比別人聽到的更多,看到的更遠.畢竟你的根基在歐洲和中東而不在國內!”
行者的名字叫方一,是李禮中東特種部隊訓練的碟戰教官,山東人,擅
長資訊蒐集,整合資源建立網路,是那個圈子的頂尖人物,其它均不詳。
或許不是不祥,而是知道的人太少了,或許知道的人都已經死了,那麼李禮呢?他知道嗎?
“呵呵,我當然知道你在做什麼,我帶我的女人來就是為了讓你把她們編入你的資訊計劃和保護計劃,你知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最能相信的5個人之一”李禮的臉上仍然是淡淡的笑。
“秋梅的事情。。。”
“一個小意外,呵呵,都過去了。再說是我不讓你開始計劃的”李禮風輕雲淡。
“你自己出手了?”大師很吃驚。
“看看忘沒忘而已,那種程度怎麼算出手!”李禮壓了一口茶。
“的確!那這個算嗎?呵呵,真羨慕你呀!”大師不是真正的大師,所以讓他盡情的羨慕吧。誰又知道他當年又有多少女人在身邊呢!
“帶來了就算吧,你知道我一向不會自己在前臺,她不錯,至少在國內能獨當一面”這個評價已經很高。
“你悠著點,別累壞了,我都看不下去了,人家可都站不起來了!我還得每天替你念經贖罪呀!”大師苦苦的感慨著。
“想做真的大師了?呵呵,你不是那塊料,我也不是,我們還是做帶毛的兄弟更好!”李禮真的高興了。
“喝茶,她快出來了!”大師的耳力原來也如此了得!
“喝茶,出來我又得忙了!”某人毫無愧色。
“我去隔壁唸經,幸虧隔壁也很暖和,不然我得睡木桶了!”
他又豈止能睡木桶呢?刀尖都睡過,一個最頂級的碟戰人員,不但最善於偽裝最善於把握機會,而且也要最有耐心最能忍受痛苦。
“金剛經的事情怎麼樣了?”這是李禮第一次發問。
“三分之二”方一說完便專心的喝茶了。
“什麼茶這麼香,這個澡洗的真原始,不過真舒服”徐雅蘭也是很容易適應環境的人。
“你猜?”某人望著剛剛出浴的女人滿臉的猥瑣。
“大紅袍,呵呵,我喜歡”女人果真有些見識。
於是三個人開始喝茶,喝了35分鐘。然後大師就到隔壁唸經去了。
“他很怪”大師剛走徐雅蘭就靠了過來,倚在男人懷裡。
“大師都怪!哈哈”某人的手已經不老實了。
“你也很怪”女人反抗了幾下沒管用便由他去了。
“我不是很怪,我是很壞”男人的手已經直接伸到了女人最隱祕的地方。
“啊。。。,真的不行了”女人喘息著求饒。
“那。。。”嘴上猶豫可不代表手上會停止,反而更加的大膽。
“啊。。。,求你,我給你XX吧,求你。。。”女人甚至帶了些哭腔。
“那,好吧”說著某人躺在了熱乎乎的土炕上開始神仙般的享受起女人的服務來。。。
(本章完)